还珠格格:令妃总以为皇上独宠香妃,直到在寝宫发现枕下密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6 06:02 1

摘要:深宫寂寂,夜色如墨,令妃娘娘斜倚凤榻,心头却被一道异域的曼妙身影占据。她曾以为,在这紫禁城内,皇上的宠爱独属于她,是她多年苦心经营、步步为营换来的殊荣。然而,香妃的出现,像一朵带刺的奇花,瞬间夺走了所有光华。

还珠格格:令妃总以为皇上独宠香妃,直到在寝宫发现枕下密信,看清内容的那一刻,她瞬间瘫软在地

深宫寂寂,夜色如墨,令妃娘娘斜倚凤榻,心头却被一道异域的曼妙身影占据。她曾以为,在这紫禁城内,皇上的宠爱独属于她,是她多年苦心经营、步步为营换来的殊荣。然而,香妃的出现,像一朵带刺的奇花,瞬间夺走了所有光华。

皇帝对香妃的痴迷,几乎成了宫中公开的秘密,令妃的耳边充斥着各种流言蜚语,每一次都像针扎般刺痛她的心。她不甘,不信,她要亲手撕开这层假象,证明皇帝对她的情谊才是真。

“娘娘,您看这料子,是江南新贡的,颜色素雅,花纹却极是别致,最衬您的高贵。”容嬷嬷轻声细语,将一匹织金软缎展开在令妃眼前。

令妃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手指轻抚过冰凉的丝绸,心不在焉地说道:“再好的料子,如今也入不了皇上的眼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容嬷嬷是伺候令妃多年的老人,自然听得出主子话里的不快,她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何必这样说?皇上待您,那是旁人比不了的。香妃娘娘不过是新鲜劲儿,过些时日,自然就淡了。”

令妃冷哼一声,从榻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琼楼玉宇。“新鲜劲儿?容嬷嬷,你瞧瞧皇上这几日,可曾踏足过延禧宫一步?他不是在宝月楼,就是在去宝月楼的路上。香妃那狐媚子,真真是把皇上的魂都勾走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自从那个来自回疆的女子——香妃,被皇上带入宫中,整个紫禁城便仿佛换了个模样。她美得惊心动魄,自带异域风情,更奇特的是,她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传闻能引得蝴蝶翩跹。皇上对她简直是着了魔,不仅为她建造了宝月楼,更是破例允许她在宫中穿着回疆服饰,吃着回疆饭菜,甚至连她的侍女也一并带入宫中,享受着超乎寻常的待遇。

令妃本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嫔,多年来,她步步为营,从一个小小贵人,爬到如今的皇贵妃之位,膝下育有数位皇子公主,深得皇上信任。她自认为对皇上的心意了如指掌,也深信皇上对她的情谊非同一般。然而,香妃的出现,却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将她苦心营造的一切瞬间击碎。

“娘娘,您可不能这样妄自菲薄。皇上是念旧情的,您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为皇上生育皇嗣,劳心劳力,这些皇上都看在眼里呢。”容嬷嬷见令妃情绪低落,连忙上前安抚,同时示意一旁的小宫女们退下。

令妃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容嬷嬷:“念旧情?旧情抵得过新鲜的容颜吗?抵得过那股子勾人魂魄的香气吗?”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这张保养得宜,却已不再青春无敌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曾是后宫中艳压群芳的存在,如今却要面对一个比她更年轻、更神秘、更让皇上着迷的女子。

“皇上今晚,又宿在宝月楼了吗?”令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容嬷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回娘娘,是的。奴婢打听过了,皇上今日一下朝便去了宝月楼,晚膳也是在那边用的。”

令妃闻言,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透不过气来。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曾经,皇上一下朝,最常去的就是延禧宫,最爱与她共进晚膳,商议国事家常。如今,这些都成了过去。

“小燕子和紫薇她们呢?最近可还安分?”令妃忽然问道,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容嬷嬷回道:“回娘娘,小燕子和紫薇前些日子刚从宫外回来,说是去给夏雨荷扫墓了。回来后,倒是安分了不少,每日在漱芳斋里读书写字,也没惹出什么大乱子。只是……她们对香妃娘娘似乎也颇为好奇,时常去宝月楼探望。”

令妃眉头微皱。小燕子和紫薇这两个格格,自从进了宫,就没少给她添堵。如今连她们也对香妃感兴趣,这更让她觉得香妃的魅力无孔不入。

“好奇?哼,不过是看皇上宠爱,便跟着凑热闹罢了。”令妃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讽刺。她知道,宫里的人都是势利眼,谁得宠,谁就是众星捧月。

她走到软榻前坐下,端起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水,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她需要冷静,需要思考。她不能坐以待毙,任由香妃将皇上彻底抢走。她要反击,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容嬷嬷,派人去盯着宝月楼,皇上的一举一动,香妃的一言一行,都要事无巨细地禀报给我。”令妃眼神冰冷,语气坚定。

容嬷嬷躬身应是:“奴婢遵命。”她知道,令妃娘娘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令妃的内心深处,住着一个不甘平庸的灵魂。她并非出身显赫,能走到皇贵妃的位置,全凭她的聪慧、隐忍和对皇上心思的洞察。她懂得如何在复杂多变的后宫中生存,如何在众多妃嫔中脱颖而出,赢得皇上的青睐。她曾以为,她已经掌握了皇上的心,掌握了后宫的权柄。

然而,香妃的出现,却让她所有的经验和智慧都失去了效用。那个女子,不争不抢,甚至对皇上的宠爱表现出一种近乎漠然的态度,却偏偏让皇上更加着迷。她不穿宫装,不学汉礼,甚至在皇上面前也时常流露出对故乡的思念,对自由的渴望。可就是这份“与众不同”,让皇上将她视若珍宝。

“皇上今日又赏赐了香妃娘娘一套回疆的宝石头面,说是特意从民间寻来的,色彩斑斓,与香妃娘娘的眸子相得益彰。”小宫女绘声绘色地向令妃禀报着。

令妃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为她梳理着发髻,听到这话,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宝石头面?皇上何曾对她如此上心,特意去民间为她寻觅首饰?他总是赏赐内务府送来的珍品,虽然贵重,却少了那份独一无二的心意。

“小燕子和紫薇呢?”令妃又问。

“回娘娘,小燕子和紫薇今日又去了宝月楼,还带去了她们自己烤的糕点,香妃娘娘似乎也颇为喜欢。”

令妃的脸色沉了下来。连那两个丫头也围着香妃转,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她原本以为,小燕子和紫薇是她手中的棋子,可以用来制衡皇后,却没想到,她们也成了香妃的“拥趸”。

“香妃……她到底有什么魔力?”令妃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香妃的模样,想象她的言行举止,试图找出她的弱点。可每一次,她都发现,香妃的美丽是那样纯粹,她的气质是那样独特,仿佛不属于这深宫大院,也正是这种不属于,才让她在皇上眼中显得弥足珍贵。

她想起自己初入宫时的情景。那时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凭借着机敏和姿色,一步步被皇上注意到。她学习琴棋书画,研读诗词歌赋,努力成为皇上眼中温柔解意、知书达理的女子。她为皇上生儿育女,操持宫务,尽心尽力。她以为,她已经做到了一个妃嫔能做的一切,也赢得了皇上最深沉的爱。

可现在,香妃却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得到了皇上所有的关注。她不需要讨好,不需要迎合,甚至不需要改变自己,就能让皇上为她倾倒。这让令妃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娘娘,您别多想了。皇上对您的情分,那是旁人无法取代的。您是十五阿哥的生母,是皇上最倚重的妃嫔。这后宫里,谁能跟您比肩?”容嬷嬷见令妃神色忧郁,连忙上前安慰。

令妃苦笑一声,十五阿哥永琰是皇上最钟爱的皇子,也是未来的储君。这确实是她最大的依仗。然而,即使是这份依仗,在香妃面前,似乎也显得黯然失色。皇上现在的心思,全在那个异域女子身上,连对永琰的关怀,似乎都少了几分。

她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香妃。她让宫女们暗中观察香妃的饮食起居,打探她的喜好厌恶。她甚至亲自去宝月楼“探望”过几次,美其名曰关心新入宫的妃嫔。

第一次去宝月楼,她看到香妃穿着一身回疆的裙装,头戴银饰,正坐在窗边,轻抚着一只白鸽。她的眼神清澈而遥远,仿佛透过宫墙,望向了远方的家乡。那一刻,令妃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承认,香妃确实很美,美得令人心动。

“香妃妹妹,皇上最近对你可是疼爱有加啊。”令妃笑着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香妃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令妃,没有一丝波澜。“多谢令妃娘娘关心。皇上待我,确实很好。”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谄媚。

令妃心中一动,这女子果然不简单。她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即使面对深宫中位高权重的皇贵妃,也保持着自己的姿态。这让令妃更加警惕,也更加不解。皇上到底看上了她什么?难道仅仅是那份异域风情和那股奇特的香气吗?

她不相信,皇上的心会如此肤浅。她知道皇上是一个深沉内敛的人,他的宠爱绝不会仅仅停留在表面。她必须找出香妃身上更深层次的秘密,或者,找出皇上对香妃如此宠爱的真正原因。她坚信,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深宫的夜,总是比外面更漫长,也更寂静。令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雕花的窗棂上,勾勒出斑驳的影子,却怎么也无法照亮她心头的阴霾。

她回想起白日里,皇上在御花园中与香妃并肩而行的画面。香妃身着一袭轻纱,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她身边的蝴蝶翩跹飞舞,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皇上站在她身旁,眼神专注而温柔,那是令妃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深情。

“皇上,您看,这些蝴蝶都围着香妃娘娘转呢!”小燕子兴奋地指着香妃身边的蝴蝶,大声嚷嚷。

紫薇也笑着说:“是啊,香妃娘娘真是天生丽质,连蝴蝶都为之倾倒。”

皇上闻言,眼中满是笑意,他甚至伸出手,轻轻地为香妃拂去落在发梢上的一只蝴蝶,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一刻,令妃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和谐美好的一幕,只觉得格格不入。她精心打扮,特意前来御花园“偶遇”,本想借机与皇上说说话,却发现自己连插足的空间都没有。皇上的眼中只有香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娘娘,您脸色不好,不如先回宫歇息吧?”容嬷嬷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令妃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无妨,本宫只是有些乏了。”她转身离去,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

回到延禧宫,她便将自己关在寝宫里,谁也不见。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她曾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是后宫中无人能及的宠妃。可如今,她却像一个被遗弃的旧物,被冷落在一旁。

“皇上,臣妾今日特意为您熬了燕窝粥,您尝尝可好?”她曾用各种方式讨好皇上,用美食,用诗词,用温柔的言语。她以为,她已经将皇上的心牢牢抓在手中。

“爱妃有心了,只是今日政务繁忙,朕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皇上曾经的敷衍,如今想来,或许早有端倪。只是她那时被宠爱冲昏了头脑,不愿去深究。

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怀疑自己对皇上感情的判断。难道,皇上对她的爱,真的只是昙花一现,经不起一个异域女子的诱惑吗?

不!她不信!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让香妃夺走她的一切,夺走她这么多年的心血。

她想到了皇后。皇后一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香妃得宠,皇后必定乐见其成,甚至可能会借此机会打击她。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判断。

“容嬷嬷,明日起,本宫要亲自去宝月楼,多与香妃妹妹走动走动。”令妃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容嬷嬷一愣,随即明白令妃的用意:“娘娘是想……”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令妃冷冷地说道,“本宫要亲眼看看,香妃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皇上如此着迷。”

她决定改变策略。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曲线救国。她要假意亲近香妃,从她身上找出破绽,或者,从她身边的人身上寻找线索。她要弄清楚,皇上对香妃的宠爱,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另有隐情。

第二日,令妃便亲自带着宫女,提着一篮子新鲜的瓜果,去了宝月楼。她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去探望妹妹一般。

“香妃妹妹,本宫听闻你初到宫中,可能有些不适应,特意为你送来些新鲜的瓜果,希望你能喜欢。”令妃笑着说道。

香妃从软榻上起身,微微欠身行礼:“多谢令妃娘娘美意。”她的声音依旧清冷,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令妃打量着宝月楼的陈设。这里完全是回疆的风格,色彩鲜艳的挂毯,异域风情的器皿,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料味。她注意到香妃的桌上摆放着几本书籍,并非汉文典籍,而是回疆文字的经卷。

“香妃妹妹,你每日都在看这些书吗?”令妃拿起一本,随口问道。

香妃淡淡地回答:“这是故乡的经文,可以慰藉思乡之情。”

令妃心中一动,思乡之情?这或许就是她的弱点。一个思念故乡的女子,在深宫中,怎会真正快乐?皇上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是说,皇上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妹妹若是思念故乡,何不与皇上说说,让皇上为你安排一些家乡的歌舞表演,或者为你寻觅一些家乡的特产?皇上对你如此宠爱,定会满足你的。”令妃试探道。

香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声说道:“多谢娘娘提醒,不过我已习惯了宫中的生活,皇上待我很好,我不敢再多求什么。”

令妃心中冷笑。不敢多求?我看你是城府极深,不愿在人前露出丝毫破绽罢了。她知道,香妃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深入地去探究这个女子。

令妃开始频繁地“探望”香妃,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借口:送补品、送衣料、送时令鲜花。她试图通过这些看似亲近的举动,来观察香妃,了解她的生活习惯,甚至套取一些关于她和皇上之间的事情。

她发现香妃每日的生活都很有规律,除了在宝月楼内静坐、读书、抚琴,就是与侍女们说些回疆的方言。她不爱与宫中其他妃嫔来往,除了小燕子和紫薇偶尔会去探望她,她几乎与世隔绝。这种近乎清冷的生活方式,反而让皇上更加怜惜。

“娘娘,香妃娘娘每日都要在宝月楼顶的望月台坐上一阵子,说是能看到故乡的方向。”小宫女悄悄向令妃禀报。

令妃闻言,心中一动。望月台?那是一个登高望远的地方。香妃每日都在那里,是思乡,还是另有目的?她决定亲自去望月台看看。

一日午后,令妃借口散步,来到了宝月楼附近。她远远地看到香妃坐在望月台上,身影单薄,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她的目光投向远方,眼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忧郁。

令妃悄悄走近,她听到香妃轻声哼唱着一首异域的歌谣,歌声婉转而凄凉,带着浓浓的思念之情。那一刻,令妃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怜悯。她想,或许香妃是真的思念故乡,并非她想象中那样富有心机。

然而,这份怜悯很快就被嫉妒和不甘所取代。即使她思乡,皇上依然对她宠爱有加。而自己呢?为了皇上,她放弃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可如今,却要看着皇上的心被另一个女子占据。

“香妃妹妹,一个人在这里,可是觉得寂寞?”令妃的声音打破了望月台的宁静。

香妃身子一颤,转过头,看到是令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令妃娘娘。”她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令妃摆了摆手,走到香妃身边坐下,目光也投向远方。“这里风景确实不错,可以看得更远。”

“是啊,看得远,便能看到故乡的方向。”香妃的声音有些低沉。

令妃试探着问道:“妹妹如此思念故乡,皇上可曾想过为你寻个解忧的法子?”

香妃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皇上待我极好,他为我建了宝月楼,允许我保持故乡的习俗,这已是最大的恩典。”

“可这毕竟不是你的家乡啊。”令妃轻叹一声,仿佛在为香妃感到惋惜。“深宫寂寂,妹妹可曾觉得压抑?”

香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我只愿能平平安安地度过此生。”

平平安安?令妃心中冷笑。在深宫中,谁又能真正平平安安?她觉得香妃的话里有话,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令妃又去了几次望月台,每一次都试图从香妃口中套取一些信息。她发现香妃对皇上的宠爱,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喜悦,反而总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她不主动要求什么,也不主动亲近皇上,只是被动地接受着皇上给予的一切。

这种态度,让令妃更加困惑。难道香妃真的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子,对皇上的宠爱无动于衷?可如果真是如此,皇上又为何对她如此痴迷?难道皇上喜欢的就是她这种清冷疏离的态度吗?

她开始观察皇上与香妃的互动。她注意到,皇上在香妃面前,总是表现得格外耐心,格外温柔。他会耐心地听香妃讲述故乡的风土人情,会亲自为她挑选奇珍异宝,甚至会为了她,而推迟重要的政务。

有一次,她亲眼看到皇上在宝月楼内,亲自为香妃描绘故乡的地图。皇上握着画笔,神情专注,眼中充满了柔情。而香妃则在一旁,轻声为他指点着故乡的山川河流。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令妃的心。

“娘娘,您别看了,当心气坏了身子。”容嬷嬷在她身后轻声劝道。

令妃猛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香妃?她为皇上付出了这么多,生儿育女,操持宫务,难道这些都抵不过一个异域女子的美貌和神秘吗?

她开始怀疑,皇上对她的情谊,是否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深厚。她开始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或许都只是自作多情。皇上对她的宠爱,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而不是真正的爱情。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不能失去皇上的宠爱,那是她在后宫立足的根本。她必须想办法,夺回皇上的心。

她决定,要从皇上身上寻找答案。她要找出皇上对香妃如此执着的真正原因。她相信,皇上的心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就是她反败为胜的关键。

令妃的内心像被烈火炙烤,又被寒冰冻结,痛苦不堪。她夜不能寐,白日里也食不知味。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敏感。宫中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联想到香妃。

她甚至开始对自己的宫女和太监们发脾气,稍有不顺心,便会严厉斥责。延禧宫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宫人们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娘娘。

“娘娘,皇后娘娘今日又在皇上面前说了香妃娘娘的不是,说是她不守宫规,不敬祖宗。”小宫女战战兢兢地禀报。

令妃冷哼一声:“皇后那老妖婆,不过是见皇上宠爱香妃,心里不平衡罢了。她以为这样就能离间皇上和香妃,真是痴心妄想!”

容嬷嬷在一旁劝道:“娘娘,皇后娘娘也是为了大清的体统着想。香妃娘娘毕竟是回疆女子,许多习俗与我大清不同,难免会引起非议。”

“非议又如何?皇上喜欢,谁敢多嘴?”令妃语气尖锐。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明白,皇后的举动,其实也反映了宫中一部分人的看法。香妃的异域身份,终究是她融入大清宫廷的障碍。

她曾想过利用这一点来打击香妃,但皇上的态度让她犹豫了。皇上对香妃的维护,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任何对香妃不利的言论,都会引来皇上的不满。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香妃对皇上使用了什么蛊惑的手段。她派人暗中调查,却一无所获。香妃在宫中,除了与侍女们来往,几乎不与外界接触,更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可疑的举动。

“娘娘,十五阿哥今日来给您请安了。”容嬷嬷轻声提醒。

令妃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快请十五阿哥进来。”

永琰是她最大的希望,是她未来在宫中地位的保障。她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儿子。

“儿臣给额娘请安。”永琰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永琰。”令妃拉着儿子的手,仔细打量着他。“最近功课可好?皇上最近可有考校你?”

永琰回道:“回额娘,儿臣的功课一切安好。皇阿玛最近……”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皇阿玛最近怎么了?”令妃追问。

永琰轻声说:“皇阿玛最近似乎很忙,儿臣去御书房请安时,皇阿玛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常常对着一张地图发呆,上面画着许多陌生的地名。”

地图?陌生的地方?令妃的心猛地一跳。这与香妃的故乡有关吗?皇上为何会对着一张地图心事重重?难道他不仅仅是迷恋香妃的美貌,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想起香妃曾对她说过的“平平安安地度过此生”,以及她对皇上宠爱的疏离。这让令妃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开始回想皇上最近的言行。他确实忙碌,但并非全然是政务。他常常在宝月楼一待就是半日,有时甚至会屏退左右,与香妃单独相处。她曾以为那是情侣间的私语,如今想来,或许并非如此。

“永琰,你可曾看清那地图上,画的是哪里?”令妃急切地问道。

永琰摇了摇头:“儿臣只是匆匆一瞥,只看到上面有许多山川河流,还有一些用回疆文字标记的地名。皇阿玛看到儿臣在看,便立刻将地图收了起来。”

皇上如此谨慎?这更让令妃觉得,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开始大胆地猜测。难道皇上对香妃的宠爱,并非真正的爱情,而是一种手段?一种政治上的手段?香妃的身份特殊,她的故乡是遥远的回疆,那里部落众多,民风彪悍。皇上将香妃带入宫中,难道是为了安抚回疆各部,达到某种政治目的?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在令妃心中生根发芽,挥之不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皇上对香妃的“宠爱”,便不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大戏。而她,竟然被蒙在鼓里,还为此嫉妒得发狂,真是可笑!

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了夺宠,做了多少蠢事。她曾想过在香妃的饮食中做手脚,也曾想过借皇后的手除掉香妃。如果香妃真的与皇上的政治大局有关,那么她的任何举动,都可能破坏皇上的计划,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冷汗瞬间湿透了令妃的后背。她感到一阵后怕。她必须搞清楚真相,她不能再这样盲目地嫉妒下去。

她决定,她要亲自去寻找答案。她知道,皇上最机密的奏折和私人信件,通常都会放在他的寝宫——养心殿。那里是皇上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她最有可能找到真相的地方。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养心殿内,皇上已经歇下。令妃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此举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知道真相。

她披上外衣,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寝宫。她避开巡逻的侍卫,凭着多年在宫中摸爬滚打的经验,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养心殿。

殿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令妃屏住呼吸,摸索着来到皇上的龙床前。她的目光落在枕头上,那里似乎有些凸起。她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摸索着,指尖触碰到枕头下方,一个硬邦邦的、被折叠成几层的物件。是它!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抽出,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那是一封信。她的指尖颤抖着将信展开,目光扫过熟悉的御笔字迹,当她看清信中的内容时,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手中的信纸几乎拿不稳,身子一软,瞬间瘫倒在地。

信纸轻飘飘落在青砖地上,像一片被抽走了魂魄的枯叶。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她瘫坐在冰冷的地面,脊背抵着坚硬的床脚,刺骨的寒意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方才还擂鼓般的心跳,此刻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喘息都带着钝痛。

那是陛下亲书的密诏。

字字如刀,刻入眼底——废后,赐死,株连母族。

她曾是盛宠无极的皇后,父功母德,家族鼎盛,以为帝后情深,能共守这万里江山。原来那些温言软语、那些月下盟誓,不过是帝王筹谋里,最不值钱的点缀。她攥紧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泪砸在散落的信纸上,晕开那抹朱红御印,像极了她终将流尽的血。

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是陛下身边最亲信的太监,领着一队禁卫,悄无声息地立在了殿门之外。

“皇后娘娘,陛下有旨,请您接旨。”尖细的嗓音穿透寂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她缓缓撑着地面起身,没有慌乱,没有哭喊,只是弯腰,轻轻拾起那封判了她一生的信。指尖拂过熟悉的字迹,最后一丝眷恋,也随着冰冷的夜风散了。

她走到妆台前,对镜理鬓,摘下满头珠翠,褪去华服外衫,只着一身素白里衣。镜中人容颜依旧,眼底却没了半分光彩,只剩一片死寂的清明。

她没有去接那道明旨,也没有问一句为何。

转身时,她将那封密信紧紧按在胸口,缓步走向殿角那盏早已备好的毒酒。玉杯入手冰凉,她抬眸望向殿外沉沉夜色,仿佛又看见初遇时,少年天子笑着对她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真好笑。

她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剧痛袭来的瞬间,她缓缓倒下,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殿门被推开,明黄身影伫立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绝倒地,眼神无波,仿佛只是看着一件无用的旧物。

信纸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被烛火舔舐边缘,一点点化为灰烬。

帝后情深,终是一场帝王权术;盛世荣宠,不过一枕黄粱美梦。

红墙宫阙,从此再无沈氏皇后,只余一抔黄土,掩埋了所有深情与背叛,无声无息,再无人问津。

来源:利玉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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