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九四七年夏天,戴笠要到天津来检查工作,这事没有公开说,但吴敬中心里明白,他突然让余则成启用佛龛这条暗线,不是因为忘记左蓝的身份,而是想观察余则成会不会有异常反应,左蓝在延安确实和余则成有过交往,但电文里只提到这层关系,没点明佛龛是谁,吴敬中觉得密码很安全,信
吴敬中启用佛龛,表面是疏忽,实则是试探余则成,他怕戴笠派人盯自己
一九四七年夏天,戴笠要到天津来检查工作,这事没有公开说,但吴敬中心里明白,他突然让余则成启用佛龛这条暗线,不是因为忘记左蓝的身份,而是想观察余则成会不会有异常反应,左蓝在延安确实和余则成有过交往,但电文里只提到这层关系,没点明佛龛是谁,吴敬中觉得密码很安全,信息不会连起来,他没想到余则成手里有吕宗方的旧照片,上面用红圈标出来,线索就连上了,这一步他没算到,纯属偶然,却非常关键。
余则成之前帮穆连成掩盖贪污的事,两人就绑在一起了,可吴敬中还是觉得不放心,因为余则成一直不肯把家人接来天津,这让吴敬中特别警惕,一个没有软肋的人,在特务系统里显得太危险,你摸不清他听谁指挥,也猜不到他什么时候翻脸,所以吴敬中打算用佛龛做诱饵,试探余则成是不是真站在自己这边,要是余则成慌了、查了或者偷偷上报,那他就暴露了,结果余则成没动静,吴敬中反而放下心来,至少这人现在还愿意装糊涂。
吴敬中的老婆梅姐,总在吃饭时候说起佛龛和延安的事,吴敬中嘴上骂她蠢得能进博物馆了,其实他根本没拦着,他就是故意让梅姐说这些,想看看余则成会不会去套梅姐的话,要是余则成真去问了,说明他的消息是从内部来的,还算放心,要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就可疑了,可能早就被外面的人买通了,连家里这点风声都懒得打听,这种试探挺阴的,但对吴敬中来说最省事,他不敢赌大的,只能这么一点点试。
李涯必须死,原因很简单,他这个人太干净了,既不贪钱也不站队,身上找不到任何把柄,吴敬中手下几个站长里,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马奎早就死了,余则成可以用是因为他贪财、听话还能帮吴敬中处理麻烦事,但李涯不行,他在延安潜伏两年都没出事,回到天津不到一年就被自己人出卖,这不是因为他能力差,而是因为他太强也太纯粹,领导并不怕你犯错,最怕的是你一点错都没有——没错的人没法控制,也没法做交易,李涯的价值太高,高到已经威胁到了吴敬中的位置。
吴敬中后来没有烧掉电文,也没有向上级报告,组织上更没有人追究责任,这不是疏忽大意,而是默许认可,系统里的人都心知肚明,牺牲一个李涯来保全站长是划算的事,在那个环境里,忠诚不是看你对党国有多忠心,而是看你愿不愿意和上司一起掩盖问题、分享利益,余则成就算身份有疑问,只要愿意配合就是自己人,李涯哪怕清清白白,只要不参与利益链条就成了隐患。
吴敬中说佛龛价值连城,这话听着像惋惜,其实带着悔意,他亲手把这张牌打出去,结果没控制住局面,他本以为余则成会按他的节奏走,没想到对方手里攥着一张他不知道的底牌,这种失控感比被戴笠查还难受。
现实中常有类似情况,有些员工做事麻利,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搞小动作,结果慢慢就被排挤到边缘,领导不是讨厌能干的,是担心能干的人不听自己指挥,有缺点的人反而让人觉得放心,因为你知道他害怕什么,能用什么让他配合工作,清白的人像一把没刀鞘的刀子,摆在桌面上,大家都觉得该收起来。
余则成能活到最后,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而是他知道怎么让自己显得有弱点,李涯丢了性命,也不是因为不够小心,而是他坚持做那个不该存在的人,吴敬中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明白这一局自己赢了,但心里未必觉得痛快,毕竟赢的方式,有时候比输更让人累。
来源:雪梨不闲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