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忽然就觉得这对吴越钱家忠心耿耿的水丘昭券,之所以最终与家眷都被冤杀,皆因水丘昭券从来不去用眼睛与心去做选择。
本来准备这篇写桑国乔的,可看到钱弘俶没随大溜去迎接契丹天子后,遭水丘教训;
忽然就觉得这对吴越钱家忠心耿耿的水丘昭券,
之所以最终与家眷都被冤杀,皆因水丘昭券从来不去用眼睛与心去做选择。
在吴越 ,水丘召券与钱家郎君的姑父吴程一样,是戚里亦是重臣兼忠臣。
对钱家之事,任何时候他都是极其上心且不顾个人安危的,再加上他本就聪明绝顶有手段;所以即便是再难的事情,他都能办的妥妥帖帖的。
六郎继位针对兄弟宗亲,别人不敢说话,他拿回朝廷册封六郎为王诏书后 ,不怕被六郎责怪该劝就劝;
是他指出三郎大郎那所谓的谋逆就是莫须有,让六郎释放大郎与慎温琪,也是他提醒六郎为王者,不能靠权益手段得靠行大道收揽人心。
在明知杜重威降契丹后的中原会大乱,前去贺正旦就有性命之忧 ,在没人敢前往时,他站出来自告奋勇愿意跑一趟。
明知在那乱局中带上钱弘俶这个小毛孩变数颇多,但为王的六郎让带,他二话不说就带。
汴梁那么乱,他能护住使团与九郎,就是他之功德。
钱弘俶台州治理先征后量,他既出主意又坐镇,最后还亲带亲兵到营田司按住了胡进思内弟 ,拿到灾民抵押给富户的所有凭证。
朝廷兴兵,他随主将带兵打仗毫不逊色,福州大捷的功臣簿上,理应有他水丘昭券名姓。
胡进思被程昭悦李云清教唆要作乱,九郎奉六郎之命过来一试探他就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立马随九郎进西府,把出馊主意的九郎臭骂一顿。
在九郎出府去内牙军营调兵时,他知道提醒六郎赐九郎兵符。
而那六郎七郎眼里已经是叛徒的胡进思,他可以孤身入其府,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让胡进思放下造反的念头。
转身,他又能让六郎认下诏认下程昭悦收买胡进思下内牙诸军士之事,让六郎给胡进思道歉加官。
可以说六郎做吴越王时,水丘公每件事都办得极其漂亮。
就这样一位满身优点的人, 偏偏就有一个称不上缺点都缺点,而这缺点,最终就造就了他的冤案。
这个缺点就是他遇事从不提前站队做选择去干预,只顾在既成事实后去阻止去改变。
六郎为留后时对大郎兄与三郎动手,他做壁上观。
在汴梁时明知与契丹勾结的张彦泽杜重威之流不配做天子,他也只是随大溜只顾跪拜,为此还责怪九郎不随大溜耽误国事。
台州发现先征后量之事,他根本就没打算插手,是九郎故意介入后,他才不得不协力同查。
六郎传位七郎之事,明明在发现何承训带兵藏在宴席隔壁后 ,听到七郎说出“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时,他就能看得出其才学,不是为王作宰的料。
特别是听到七郎以娶他闺女为正妃做畴,拉拢他站出去与胡进思元德诏争权打擂台时,无论如何他都能看出七郎行事过于莽撞了。
虽说他当时是教训了七郎,但可惜七郎无六郎之心胸。
结果,结果最终因为七郎与何承训的挑拨,胡何联手就把他一家砍了一个血流成河。
从不涉党政的国之柱石,结果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任谁都无法释怀;
可日子还得往前过,他只能就那样惨死了,甚至连仇人九郎都碍于形势不能都手刃。
若他,发现苗头就敢做选择 ,发现七郎不堪为君就早做准备,即便不拥立九郎, 也防范一二, 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或者是六郎当时是把他贬去福州收拾烂摊子,留吴程在王都坐镇,那六郎传位之事就不会生出那么多的乱子。
以吴程在九郎做转运使时以一人之力,为护九郎狂怼朝臣之能,七郎应该也不敢放肆。
胡进思可以说就是亦正亦邪的主,贪功贪财飞扬跋扈;
可即便如此,人家能善终就得意于敢做选择。
先王离世前,他敢做主让医官扎醒老王请老王传位。
不想拥立成年且军事不俗的三郎他可以直接开口阻止。
为除政敌戴恽他不顾规则假传先王遗诏宫门诛杀。
七郎针对他,他直接拥兵将其废掉,以威逼的方式拥九郎为王。
可以说胡进思是毛病满身,但敢做选择且在事情发生后懂得识时务,在王者放下台阶时,他会下,就是他能活到九十多算善终之因。
来源:戏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