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林屿森一句话，就让聂曦光浑身的血都凉了。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这场盛大晚宴的主角，是“长三角新能源基金”签约项目的大功臣。可现在，在酒店冰冷的露台上，林屿森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祝贺的温度。这个“他”，聂曦光知道，指的是庄序。那个她爱慕了整个青春，最后却亲口劝她退学，毁了她人生的男人。八年了，聂曦光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聂曦光的心脏猛地一缩。当年的庄序明明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帮她的人！长三角绿色能源发展峰会，在市里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举行。会场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
林屿森一句话，就让聂曦光浑身的血都凉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这场盛大晚宴的主角，是“长三角新能源基金”签约项目的大功臣。
可现在，在酒店冰冷的露台上，林屿森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祝贺的温度。
“你知道他为什么当年要你走吗？”
这个“他”，聂曦光知道，指的是庄序。
那个她爱慕了整个青春，最后却亲口劝她退学，毁了她人生的男人。
八年了，聂曦光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你……你说什么？”聂曦光的声音发抖。
林屿森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都像冰锥：“我说，庄序当年劝你离开学校，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你。”
聂曦光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屿森继续说：“他是为了保全自己，牺牲了你。”
“不可能！”聂曦光脱口而出。
当年的庄序明明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帮她的人！
1
长三角绿色能源发展峰会，在市里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举行。
会场里人头攒动，衣着光鲜。
每个人胸前都挂着身份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聂曦光作为新锐投资公司“启明资本”的新能源项目经理，也置身其中。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显得干练又清爽。
她手里拿着会议流程单，目光在会场里搜寻着潜在的合作伙伴。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视线。
是庄序。
他正站在不远处，和几个人交谈。
八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
他侧着脸，下颚线清晰，谈吐之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聂曦光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
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庄序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空气有短暂的凝固。
庄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冲身边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迈步朝聂曦光走来。
“曦光？”他的声音比记忆中要低沉。
“好久不见，庄序。”聂曦光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
“好久不见。”庄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我也很意外。”聂曦光说，“你现在……”
“我在‘驰风汽车’，战略部。”庄序简单介绍了一下。
驰风汽车，国内头部新能源车企，如雷贯耳。
“你呢？看牌子是启明资本的。”庄序的视线落在她的胸牌上。
“嗯，刚入职不久，做新能源方向的投资。”聂曦光回答得体。
两人的对话，客气又疏离，像是两个只在毕业照上见过的普通校友。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探究的眼神。
仿佛那段纠缠了整个青春的暗恋，那场不欢而散的别离，都只是上辈子的事。
“那……不打扰你了，我还有个会要参加。”庄序看了一下手表。
“好，你忙。”聂曦光点头。
庄序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聂曦光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消息，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
一切都过去了。
她对自己说。
会议继续进行，聂曦光很快调整好状态，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茶歇时间，她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休息区的角落。
不远处，几个业内人士正在闲聊。
聂曦光无意去听，但一个熟悉的名字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
“刚才跟庄序聊了聊，驰风这次对产业基金势在必得啊。”
“他确实厉害，年纪轻轻就坐到战投副总监的位置，前途无量。”
聂曦光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想听，但脚步却无法移动。
接着，一个声音压低了问：“哎，我听说他大学时候有个关系很好的女同学，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退学了，有这回事吗？”
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回答：“你说的是聂曦光吧？”
聂曦光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声音继续说：“刚才我还看见他们俩碰见了，就站在那边。啧啧，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怎么说？”
“庄序刚才跟我们说，‘她现在倒是混得不错’。”
短暂的停顿后，那个声音模仿着庄序的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当年要是没走，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还要在会场里到处找人拉投资吧。”
一阵低低的笑声传来。
聂曦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
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杯子里的咖啡液，晃动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强迫自己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快步走出了休息区。
走廊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一片冰凉。
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庄序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惋惜，是同情，还是……炫耀？
峰会的压轴环节，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宣布。
“下面，我荣幸地宣布，‘长三角新能源产业引导基金’，今日正式启动！”
台下掌声雷动。
大屏幕上出现了三家核心发起企业的LOGO。
其中一家，赫然是“屿森能源”。
聂曦光看着那个熟悉的LOGO，脑子里闪过另一个男人的脸。
林屿森。
那个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唯一向她伸出过手的人。
他，也来了吗？
2
峰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聂曦光回到公司，立刻接到了上司的通知。
“曦光，来我办公室一下。”
聂曦光走进总监办公室，心里大概有了数。
“坐。”总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昨天峰会宣布的那个‘长三角新能源产业引导基金’，你了解了吧？”
“了解了，总监。”聂曦光点头，“规模很大，三家主理方都是行业巨头。”
“对。”总监的表情很严肃，“这对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公司决定，全力争取成为这个基金的合作投资方之一。”
“我明白了。”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来负责。”总监看着她，“你刚做的那个光伏项目报告很出色，专业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谢谢总监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聂曦光感到一阵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
“不过，这次的难度不小。”总监话锋一转，“主理方有三家，我们需要挨个去对接。其中最核心的，是屿森能源。”
聂曦光的心跳又一次不规律起来。
“屿森能源的创始人，林屿森，是这次基金的主要牵头人。我们的方案，必须先得到他的认可。”总监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屿森能源的公开信息，你先熟悉一下。我已经帮你约了对接，但具体能不能见到林屿森本人，还要看情况。”
“好的。”聂曦光接过资料，指尖触碰到“林屿森”三个字，感觉有些发烫。
她和林屿森，已经有两年没见了。
大学毕业后，她出国读研，之后回国进入投行，一路摸爬滚打。
而林屿森，则在她离开后不久，就创立了“屿森能源”。
短短几年，公司就成了新能源领域的一匹黑马。
他们偶尔会在朋友圈里给对方点个赞，但再也没有过私下的联系。
聂曦光没想到，再次产生交集，会是在这样的工作场合。
她拿着资料回到自己的工位，心情复杂。
打开电脑，她开始搜集所有关于屿森能源和林屿森的信息。
屏幕上，林屿森的照片出现在一篇财经专访里。
他比从前更加沉敛，眉眼间多了几分商人的锐利，但嘴角的弧度，依然带着熟悉的温和。
聂曦光看着照片，有些出神。
对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
启明资本的招牌，加上聂曦光准备充分的方案，让她很快就通过了屿森能源的初步筛选。
一周后，她接到了屿森能源总裁办的电话。
“聂经理您好，林总看过了贵公司的方案，他想亲自和您谈一谈。”
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高效。
“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在我们的公司总部，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聂曦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挂掉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下午，聂曦光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屿森能源的总部大楼。
前台将她引至一间小会议室。
“聂经理，请您稍等，林总马上就到。”
“好的，谢谢。”
聂曦光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文件，又喝了一口水，试图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复下来。
三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屿森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曦光。”他开口，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温和，“好久不见。”
“林师兄。”聂曦光站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坐吧。”林屿森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坦然地看着她，“别这么拘谨，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坚定而温和，让聂曦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想到会是你来负责这个项目。”林屿森笑了笑。
“我也很意外。”聂曦光说。
“方案我看了，做得很好。”林屿森直接切入主题，“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看得出来，你下了很大功夫。”
“谢谢林总。”聂曦光连忙改口。
“在公司，叫我林总。私下里，还是叫我师兄吧。”林屿森说，“我听着习惯一些。”
聂曦光点点头，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完全围绕着项目方案展开了讨论。
林屿森提了几个非常专业和尖锐的问题，聂曦光都对答如流。
她能感觉到，林屿森是在认真地评估这个合作，而不是在看故人的情面。
这让她更加尊重他。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今天就到这里吧。”林屿森合上文件，“方案的大方向没问题，一些细节我们后续再沟通。”
“好的，谢谢林总。”聂曦光站起来，准备告辞。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林屿森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很方便。”聂曦光连忙拒绝。
“天快黑了，这里不好打车。”林屿森的语气不容置疑，“走吧。”
聂曦光只好跟着他走出了会议室。
公司的地下车库里，司机已经等在了车旁。
林屿森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聂曦光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林屿森先开了口。
“还不错，学到了很多东西。”聂曦光回答。
“那就好。”林屿森说，“回来也不联系我。”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在责备还是在陈述。
“太忙了，而且……”聂曦光有些语塞，“觉得你肯定更忙。”
林屿森笑了笑，没再追问。
车子开到聂曦光住的小区楼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聂曦光解开安全带。
“等一下。”林屿森突然说。
聂曦光回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林屿森的目光深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描淡写地提起。
“庄序也在基金的评审组里。”
聂曦光的心，猛地一跳。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虽然在峰会上已经见过，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她将不可避免地要和庄序进行无数次的正面交锋。
“别担心。”林屿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补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聂曦光耳朵里。
“这次不是他选你。”
“是你选，要不要和他共事。”
聂曦光怔住了。
她看着林屿森，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定。
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
八年前那场被“劝退”的离校风波，那段被她强行埋葬的过去，或许从未真正结束。
它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重新回到她的生命里。
3
基金签约仪式的筹备工作，正式拉开帷幕。
作为三家主理方和几家核心合作方的代表，聂曦光、庄序、林屿森，以及他们各自的团队，开始进行密集的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总是紧绷而微妙。
聂曦光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侧，代表启明资本。
庄序坐在她的斜对面，代表驰风汽车。
而林屿森，则坐在主位上，代表屿森能源，也代表整个基金的主导方。
三方对局的局面，就此形成。
庄序的表现，无可挑剔。
他每次的发言，都逻辑严密，数据精准。
他提交的关于新能源车产业链的整合提案，思路清晰，极具前瞻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但他对聂曦光的态度，却疏离到了极点。
在会议上，他几乎不和聂曦光有任何直接的眼神交流。
即便是讨论到启明资本的方案时，他也只是对着方案文件，公事公办地提出自己的问题和质疑。
那种刻意的冷漠，比直接的争吵更让人感到不适。
聂曦光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同样专业、冷静的态度回应庄序的所有问题。
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尤其是向庄序证明，她今天能坐在这里，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任何人的同情或照顾。
林屿森在会议上话不多，但他总是在关键时刻，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有一次，庄序对聂曦光方案中一个关于储能技术成本的预测数据提出了质疑。
“聂经理，你这个数据过于乐观了。”庄序的声音很冷，“根据我们驰风的内部测算，未来三年内，这项技术的成本下降空间不会超过15%，而你的方案里写的是30%。”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聂曦光身上。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挑战，如果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整个方案的可信度都会大打折扣。
聂曦光正准备开口解释她的测算模型。
林屿森却先一步说话了。
“庄总监的测算，是基于现有供应链体系的吧？”林屿森的语气很平淡。
庄序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
“但你可能忽略了一个变量。”林屿森转向大屏幕，调出了一份文件，“我们屿森能源旗下的材料实验室，上个月在固态电解质方面取得了技术突破。预计半年内可以实现量产，届时，相关成本会有一个断崖式的下跌。”
他看着庄序，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预测的成本下降幅度，是40%。”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庄序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屿森能源的内部信息，他不可能知道。
林屿森用一个他无法反驳的理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聂曦光的困境，并且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当然，驰风的测算也很严谨。”林屿森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下来，“这正说明了我们这次合作的必要性，通过信息共享，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他把场面话说的冠冕堂皇，既维护了聂曦光，又没有让庄序太过难堪。
聂曦光看着林屿森，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林屿森是在帮她。
这种不动声色的保护，让她感到温暖，也让她感到了更大的压力。
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需要被保护的那个人。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
聂曦光在整理自己的文件，动作稍微慢了一些。
等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发现庄序还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金属箱体平稳下行。
显示屏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聂曦光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一起跳动。
“你恨我吗？”
庄序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电梯里响起。
聂曦光猛地一怔，转过头看着他。
庄序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他的侧脸紧绷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聂曦光沉默了很久。
恨吗？
她曾经恨过。
在被迫离开学校，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的无数个夜里，她曾经反复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那样对她。
但现在，时过境迁，那种尖锐的恨意，似乎已经被时间磨平了。
“不恨。”聂曦光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只是不明白。”
她不明白，当年那个在她心里如同光一样存在的少年，为什么会用那样一种方式，亲手将她推开。
庄序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庄序没有动。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聂曦光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就在电梯门即将再次关上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有些事，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说完，他迈步走出了电梯，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聂曦光面前缓缓关上。
她看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庄序最后那句话。
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
到底是什么真相？
当年那件事，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庄序和林屿森，这两个男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一个巨大的悬念，像一张网，将聂曦光牢牢地困在了中间。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深处升起。
4
基金签约仪式的日子，终于到了。
仪式在市里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现场布置得隆重而盛大，媒体记者、行业大佬、政府官员云集。
闪光灯不停地亮起，记录着这个新能源领域的历史性时刻。
聂曦光作为启明资本的代表，坐在台下的嘉宾席里。
她看着台上的林屿森和庄序，以及其他几位大佬，共同在签约文件上落下名字。
掌声响起，香槟塔被注满。
一切都圆满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仪式结束后的晚宴，气氛更加热烈。
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每个人都在交换名片，拓展人脉，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聂曦光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人群中，与几个潜在的合作伙伴礼貌地交谈。
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宴会厅里的空气有些闷，混合着食物、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
她找了个借口，从人群中脱身，独自一人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
晚上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聂曦光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闪闪发光。
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聂曦光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一杯温水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胃不好，少喝点酒。”林屿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聂曦光接过水杯，杯壁的温度，刚刚好。
“谢谢。”她低声说。
林屿森没有说话，只是和她并肩站着，一起看着远处的夜景。
两人沉默了很久。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
反而有一种久违的安宁。
“还在想庄序的事？”林屿森突然开口。
聂曦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握紧了水杯。
她没有否认。
“我看到你们在电梯里说话了。”林屿森的目光依然看着远方。
“他问我，恨不恨他。”聂曦光的声音有些飘忽。
“你怎么回答？”
“我说不恨，只是不明白。”
林屿森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想知道真相吗？”林屿森问。
聂曦光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她看着林屿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当然想。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八年了。
她做梦都想知道答案。
但庄序那句“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又让她感到害怕。
林屿森仿佛看出了她的犹豫和恐惧。
他忽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కి的沉重。
“你知道他为什么当年要你走吗？”
聂曦光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跳得又快又重。
她死死地盯着林屿森，等待着那个她追寻了八年的答案。
林屿森的目光沉静如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这夜色中的什么。
“因为——”
聂曦光听着他的话，瞳孔在瞬间放大。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全部凝固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
她瞬间如坠冰窟。
来源：策略喜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