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现在,四大天王正式登场,一个比一个段位高,一个比一个难搞。 第一个,孟耀辉。这哥们就是十七年前放黑枪的那个执行者,一个标准的“湿活”负责人。他的剧照里,背着枪,眼神冷峻,站在多杰倒下的那条路上,杀气都快溢出屏幕了。但魔幻的地方来了,十七年后,这个冷血杀手,居然跑去跟白菊相亲,还真就动了心。 第二个,冯克青。鑫海集团董事长,标准的草莽起家,然后成功洗白上岸的企业家。十七年前,他还是个给领导拉煤的小角色,靠着钻营和巴结,拿到了博拉木拉矿场的入场券。十七年后,人家已经成了天多市的煤老板巨头,是孟耀辉的顶头上司。
朋友们,讲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故事。
有些事,时间是解决不了的。
时间只会把一个小问题,发酵成一个大麻烦,最后变成一个你根本绕不开的巨型天坑。
就像电视剧《生命树》里这帮人,一个正义的英雄倒下了,结果十七年后,从他倒下的地方,长出了一整个黑色的利益集团。
这就很现实。
故事得从十七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主角叫多杰,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带着一帮兄弟在无人区搞环保,保护一种叫博拉木拉的玩意儿。
他们是真的拿命在拼,跟盗猎盗采的李永强团伙硬碰硬,甚至付出了副队长贺清源牺牲的代价,才把这帮亡命徒给灭了。
按理说,这是英雄故事吧?
接下来该是鲜花、掌声、上电视、做报告。
多杰也确实去了北京,拉来了支持,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现实世界的逻辑是,你干掉了一个麻烦,很可能只是捅了另一个更大的马蜂窝。
多杰前脚还在北京展望未来,后脚就接到消息,老家出事了,巡山队被举报了。
举报的理由很硬核,也很致命:非法集资,非法持有武器。
这事儿冤枉吗?
从法律条文上看,一个字都不冤。
他们确实为了买装备、救兄弟,搞了些不上台面的钱。
但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人区,不这么干,难道拿着道德经去跟人家的猎枪讲道理吗?
这就是典型的“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冲突。
你为了一个正义的结果,用了一个不太正义的程序,那在规则制定者眼里,你就是个麻烦。
多杰急着赶回去处理,半路上,一声枪响。
人,就这么没了。失踪了。
更骚的操作是,一个为保护家园而战的英雄,失踪之后,官方定性成了“畏罪潜逃”。
你看,黑的白的,有时候就是一张纸的事儿。
这盆脏水一泼,巡山队的兄弟们全被送进了局子,判了刑。
十七年,弹指一挥间。
当年的兄弟们出狱后,天各一方。
白菊穿上了警服,进了林业公安,算是从体制外打进了体制内。
扎措守着多杰的草场,守着一个念想。
桑巴想考编制,但背着案底,这路比登天还难。
最让人破防的是韩学超。
这个硬汉,十七年如一日,拿着个金属探测器,在多杰失踪的那片土地上,一寸一寸地扫。
别人都当他疯了,但他不信,他不信他的兄弟会是逃犯。
他在找的不是一具尸骨,他是在找一个公道,一个真相。
大海捞针,捞的是一个人的执念。
当时间快进到今天,当年那个被干掉的李永强,背后那张巨大的利益网,才终于浮出水面。
十七年前的一颗子弹,只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开幕式。
现在,四大天王正式登场,一个比一个段位高,一个比一个难搞。
第一个,孟耀辉。
这哥们就是十七年前放黑枪的那个执行者,一个标准的“湿活”负责人。
他的剧照里,背着枪,眼神冷峻,站在多杰倒下的那条路上,杀气都快溢出屏幕了。
但魔幻的地方来了,十七年后,这个冷血杀手,居然跑去跟白菊相亲,还真就动了心。
这是什么操作?
杀人犯爱上警察?
是良心发现,想找个机会赎罪?
还是说,这是新一轮的渗透和算计?
这种人设的复杂性,就像一个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是掏出戒指还是掏出刀子。
他属于这个黑色集团的基层武力,一个锋利的工具。
第二个,冯克青。
鑫海集团董事长,标准的草莽起家,然后成功洗白上岸的企业家。
十七年前,他还是个给领导拉煤的小角色,靠着钻营和巴结,拿到了博拉木拉矿场的入场券。
十七年后,人家已经成了天多市的煤老板巨头,是孟耀辉的顶头上司。
冯老板的商业逻辑很简单粗暴:垄断。
当有人想曝光环保问题时,他的解决方案不是整改,而是“整合”。
把所有小煤窑都吞并了,整个天多市的煤炭生意,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这是在用资本和权力,重塑市场规则。
他是这个犯罪集团的CEO,负责把暴力变现。
第三个,黄硕。
天多市煤炭局局长。
如果说冯克青是前台唱戏的,那黄局长就是后台递本子的。
任何涉及到鑫海集团的环保问题,到他这里,就跟泥牛入海一样,瞬间消失。
他不仅能一手遮天,还能主动为冯克青的垄断大计出谋划策,把环保会议开成“行业整合”动员会,帮着鑫海把外地企业全部挡在门外。
这种人,就是系统的蛀虫,是那个“保护伞”。
他不是为了钱,或者说不只是为了钱,他享受的是那种掌控规则、分配利益的权力快感。
他是这个集团的COO,负责摆平所有运营层面的障碍。
第四个,也是最顶级的存在,汪谨梅。
天多市市长。
一个环保会议,能被硬生生开成一个商业瓜分大会,你觉得一个煤炭局长有这么大能量吗?
连副市长林培生都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背后,必然有一个权力层级更高的人在点头。
汪市长,就是那个点头的人。
她的话里话外,全都是在给冯克青站台。
她才是这张保护伞的伞骨,是整个利益共同体的总后台。
在她眼里,什么绿水青山,可能还不如几个GDP数字和一张漂亮的政绩报表来得实在。
她是这个犯罪集团的董事会主席,提供顶层设计和最终庇护。
你看,一个杀手,一个资本家,一个局长,一个市长。
从暴力执行,到资本运作,再到权力庇护,这是一个已经完成了内循环的、结构稳定的犯罪生态。
想扳倒他们,靠几个出狱的“古惑仔”行吗?
当然不行。但正义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靠着一股子犟劲儿。
白菊的哥哥白椿,就在孟耀辉手下打工,一个单纯的打工人,无意中成了犯罪集团的一颗螺丝钉。
当他发现自己每天辛辛苦苦搬的砖,是在为这个城市的毁灭添砖加瓦时,这个年轻人选择了当卧底。
无间道,有时候不是警察的专利,也是一个普通人的觉醒。
而真正的转折点,是老韩。
那个拿着金属探测器找了十七年的疯子,真的找到了多杰的尸骨。
当英雄的遗骨重见天日,当“畏罪潜逃”的谎言被击碎,当年那支被打散的队伍,重新有了凝聚的理由。
白菊和闹掰了的前夫邵云飞,也因为这件事,找回了当年的初心,破镜重圆。
爱情有时候很俗,但共同的信仰,能让俗气的爱情变得坚不可摧。
最后的决战,不是街头火并,而是现代社会的规则之战。
白菊和邵云飞这对复合夫妻档,带着兄弟们的意志,重返博拉木拉无人区,在那个梦开始的地方,找到了能把整个犯罪集团一锅端的铁证。
故事的结局,是凶手伏法,保护伞倒台,多杰沉冤得雪。
这剧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正义可能会迟到,而且迟到得非常离谱,但只要还有人像韩学超那样,愿意用十七年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真相,那它就终究不会缺席。
那些以为能用权力和金钱掩盖一切的人,最终会被最纯粹的执念,掀个底朝天。
来源:副本Z-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