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朋友们,魔幻现实主义的又一个铁证来了。当下的影视剧市场,像一个巨大的自助餐厅,大部分厨子都在疯狂地往菜里加味精和辣椒,搞出来的都是些“爽剧”。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手撕鬼子一穿百,什么赘婿逆袭把天捅个窟窿。这些玩意儿,就是精神上的可乐和薯片,吃的时候咔嚓咔嚓贼带劲,吃完了嘴里发苦,心里空虚,除了打了个响嗝,啥也没剩下。你爽了,但你的脑子废了。这就是为什么像《太平年》这种剧,收官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戒断反应。它不是给你灌红牛,它是给你泡功夫茶。第一口,可能有点涩,有点烫。但你得坐下来,静下心,慢慢品。是白
朋友们,魔幻现实主义的又一个铁证来了。
当下的影视剧市场,像一个巨大的自助餐厅,大部分厨子都在疯狂地往菜里加味精和辣椒,搞出来的都是些“爽剧”。
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手撕鬼子一穿百,什么赘婿逆袭把天捅个窟窿。
这些玩意儿,就是精神上的可乐和薯片,吃的时候咔嚓咔嚓贼带劲,吃完了嘴里发苦,心里空虚,除了打了个响嗝,啥也没剩下。
你爽了,但你的脑子废了。
这就是为什么像《太平年》这种剧,收官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戒断反应。
它不是给你灌红牛,它是给你泡功夫茶。
第一口,可能有点涩,有点烫。
但你得坐下来,静下心,慢慢品。
你品的是什么?
是白宇、朱亚文、梅婷这帮神仙打架,是吴越国“纳土归宋”背后那股子历史的沉重和无奈,是天下太平四个字底下,埋了多少枯骨和意难平。
它不负责让你爽,它负责让你疼,让你想,让你在看完大结局赵祯站在宫墙上那个落寞的背影后,对着黑下去的屏幕发半天呆,然后默默点上一根烟,感觉自己也跟着经历了一遍五代十国的撕裂。
这种感觉,普通观众有,圈内老炮儿更有。
你看陈建斌,一个演过曹操也演过雍正的男人,一个把“朕”字刻在骨头里的人,他看完也懵了。
他说,这剧不是让你嗑药,是让你沉,让你嚼。
这话就特别实在。
嗑药是一时的,嚼出来的东西,才是你自己的。
他看到最后一幕,也跟我们一样,满脑子都是:“这就完了?我刚品出点味儿来,你就给我上果盘了?”
这是一种高级的空虚,证明这杯茶后劲儿大。
而在这场功夫茶里,董勇老师泡的那一壶,叫“冯道”,味道尤其复杂。
冯道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中国几千年官场生存智慧的活化石,是“乱世孤勇者”这个词最精准的注解。
董勇牛逼就牛逼在,他没把这人往高大全的忠臣上靠,也没把他演成一个纯粹的投机主义老油条。
他演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在时代的绞肉机里,想活下去,还想顺便干点人事儿的复杂混合体。
他圆滑吗?
太圆滑了。
他的履历表拿出来,能让最牛的HR都得站起来鞠躬,堪称“跳槽之王,历代帝王的人生导师”。
但他坏吗?
好像也不坏。
他没祸国殃民,反而在每次改朝换代的时候,都尽力做了个缓冲垫,让老百姓少流点血。
这种人,你没法用简单的“好”或“坏”来定义。
他就是现实本身,一坨灰色的、你不得不承认其存在的合理性的混沌。
董勇把这种“科学精准的混沌感”给演绝了。
你看他的眼神,时而精明,时而悲悯,时-而又是彻底的疲惫。
他不是在演一个完美的英雄,他是在还原一个真实的“苟活者”。
在那个命如草芥的年代,能堂堂正正地“苟”下来,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英雄主义。
所以说,董勇老师,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他总能把角色嚼碎了,再用自己的方式吐出来,喂到你嘴里,让你咂摸出五味杂陈。
好,戏说完了,说回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饭局,有饭局的地方就有客套和试探。
陈建斌这老哥,看完剧上了头,转头就给董勇发微信了,这操作就特别有意思。
他问:“勇哥,《太平年》还拍不拍第二季啊?要是拍,想着兄弟我,给安排个客串,咱哥几个聚聚。”
你品品这话。
这里面至少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是作为观众的真实疑问。真的没看够,想知道后续。这是人之常情。
第二层,是作为同行的商业互吹。
夸你这剧牛逼,我都想来掺和一脚,这是最高级别的认可。
第三层,也是最核心的一层,是社交礼仪的探针。
我抛出一个合作的可能性,看看你那边是什么反应。
这就像在酒桌上,我举起杯说“这波我先干了,你随意”,实际上是在看你到底喝不喝,喝多少。
这个问题,其实特别难回答。
你说“拍”,万一制片方没这打算,你这不是瞎许诺吗?以后见了面多尴尬。
你说“不拍”,直接把天聊死了,陈建斌的面子往哪搁?
显得你这人特别没劲。
你说“我不知道”,又显得你在这个项目里没地位,或者不想跟对方深交,敷衍了事。
你看,一个简单的问题,背后是无数个社交陷阱。
普通人遇到这事儿,大概率就卡壳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回头我帮您问问”,然后这事儿就没了下文,人情也凉了半截。
但董勇是谁?
演了一辈子复杂角色的老戏骨。
他处理这种现实中的人情世故,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陈建斌转述他的回答,是这么说的:“董勇说会不会拍第二季他也不好意思问,因为人家导演都回家过年了,如果想聚会,过年可以去他家。”
朋友们,拿个小本本记下来,这TMD就是语言的艺术,是行走江湖的保命金句。
我们来拆解一下这个回答的骚操作。
第一步,放低姿态,共情对方。
“他也不好意思问”。
这句话绝了。
他没说“我不知道”,而是说“我不好意思问”。
“不知道”是能力问题,“不好意思问”是态度问题,是体谅和尊重。
我跟你一样,也想知道,但我不能这么没眼力见儿,去打扰别人。
瞬间就把自己和陈建斌拉到了同一战线,我们都是“局外人”,都是“剧迷”。
第二步,给出无法反驳的理由。
“因为人家导演都回家过年了”。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过年”是最大的不可抗力,是所有工作的休止符,是人情世故的天然屏障。
你总不能让人家大过年的,在饭桌上还聊KPI吧?
这个理由一出,直接封死了所有继续追问的可能性,而且显得特别有人情味儿。
第三步,也是最秀的一步,偷换概念,完成价值转移。
“如果想聚会,过年可以去他家。”陈建斌的提议里,核心诉求有两个:一是“拍不拍第二季”(工作信息),二是“我们几个人团聚团聚”(社交需求)。
董勇巧妙地忽略了第一个无法回答的专业问题,而精准地回应了第二个可以满足的人情问题。
他把一个关于“项目合作”的潜在邀约,无缝切换成了一个关于“私人情谊”的温暖邀请。
你看,我虽然给不了你角色,但我可以给你我家的大门钥匙。
我虽然不能在工作上满足你,但我可以在生活里把你当兄弟。
这一下,不仅没让场面冷下来,反而把两个人的关系从“潜在的合作伙伴”拉近到了“可以一起过年的朋友”,温度瞬间就上来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滴水不漏。
既保全了所有人的面子,又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还顺便秀了一把自己的格局。
什么叫情商?
这就是情商。
这不是术,这是道。
是看透了人情世故的本质之后,一种举重若轻的温柔。
所以你看,真正的好演员,戏里戏外都是通透的。
他们在戏里体验百味人生,在戏外,也把这份洞察用在了待人接物上。
这事儿比《太平年》本身还好品。
最后,回到那个最初的问题。
很多人追《太平年》这种剧,都舍不得开倍速,一集入坑,三集上头,熬着夜刷完才发现天亮了。
这本身就说明,我们内心深处,还是渴望那些需要“嚼”的东西的。
那么问题来了,宝子们,在如今这个万物皆可倍速的时代,上一部让你舍不得快进的剧,是什么?
评论区聊聊,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愿意给自己的精神世界泡一壶功夫茶。
来源:剧迷综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