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凌晨三点，黄亦玫盯着手机上方协文发来的第47条消息，手指颤抖得连删除键都按不下去。这样的质问，她已经习惯了整整三年。可当她无意中翻开那个尘封的牛皮纸袋，看到里面那封来自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突然意识到——。十年前母亲逼她撕掉通知书的那个下午，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一切。那个被母亲一手塑造的"听话女儿"，最终成了另一个男人手中完美的"提线木偶"。而更可怕的真相，还藏在那个她从未打开过的保险柜里……方协文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黄亦玫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些。她看了眼屏幕，凌晨3点12分，未接来电显示27个。"她的

凌晨三点，黄亦玫盯着手机上方协文发来的第47条消息，手指颤抖得连删除键都按不下去。

"为什么不秒回？跟谁在一起？发定位。"

这样的质问，她已经习惯了整整三年。可当她无意中翻开那个尘封的牛皮纸袋，看到里面那封来自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突然意识到——

十年前母亲逼她撕掉通知书的那个下午，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一切。

那个被母亲一手塑造的"听话女儿"，最终成了另一个男人手中完美的"提线木偶"。

而更可怕的真相，还藏在那个她从未打开过的保险柜里……

01

"黄亦玫！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方协文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黄亦玫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些。她看了眼屏幕，凌晨3点12分，未接来电显示27个。

"我……我睡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睡着了？定位显示你在你妈那栋老房子，你一个人睡在那儿？那房子多久没人住了？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我现在就过去。"

"别！"黄亦玫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没事，真的，你别过来，我马上就回去了。"

"不行，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放心。把门打开，我已经在路上了。"

电话挂断了。黄亦玫看着手机发呆，二十分钟后，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她打开门，方协文一身睡衣外套着羽绒服冲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关切："你怎么能一个人待在这？你妈刚走，这房子阴气重，你……"

"够了。"黄亦玫打断他，"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静静？你是想静静还是想躲着我？"方协文突然收起关切的表情，眼神变得锐利，"亦玫，你最近很不对劲。你妈出事这三天，你总是一个人发呆，问你话也心不在焉。你是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骤然变冷："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黄亦玫的手攥紧了睡衣的衣角。她想起刚才在母亲的旧书柜里翻出来的那个牛皮纸袋，里面那张十年前的剑桥录取通知书，还有那沓从未寄出的信件。

"没有。"她低着头说。

"看着我的眼睛说。"方协文抬起她的下巴，"亦玫，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黄亦玫被迫抬起头，对上方协文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没有半点温度，像在审视一个犯人。

"我真的没有。"她重复道。

方协文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才放开手："好，我相信你。但是以后不许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这里太冷了。"

"我想再待一会儿，整理一下妈的遗物……"

"遗物明天再整理，现在都凌晨了。走吧。"方协文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

黄亦玫下意识地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牛皮纸袋还摊在地上，信件散落一地。

"看什么？"方协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没什么，就是想起妈生前总爱在那个房间待着。"黄亦玫赶紧说。

方协文却已经走向书房。黄亦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跟上去，却看到方协文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张信纸。

"这是什么？"他展开信纸。

"是妈写给我的，她生前没来得及给我。"黄亦玫抢过信纸，飞快地塞进口袋，"都是些私人的话，你别看了。"

方协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私人的话？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我想自己一个人看，不行吗？"黄亦玫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两人对峙了片刻，方协文突然笑了："行，你想自己看就自己看。不过亦玫，我们订婚快三个月了，下周民政局就要办证了。你妈走了，我们更应该尽快把婚礼办了，你说呢？"

黄亦玫没有接话。她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02

第二天上午，黄亦玫趁方协文去公司开会，又回到了母亲的老房子。

阳光透过落灰的窗帘照进来，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种死寂的氛围里。黄亦玫打开书房的门，地上的信件已经被她昨晚匆忙塞回了牛皮纸袋里。

她坐在地上，一封一封地看那些信。

第一封信写于十年前，落款日期是2016年6月15日——正是她收到剑桥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玫玫，妈妈知道你恨我。今天你哭着说妈妈毁了你的人生，妈妈听了心如刀绞。可是妈妈不能让你去，真的不能。妈妈不是自私，妈妈是怕……"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被撕掉了。

黄亦玫的手开始发抖。她记得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十八岁的她拿着剑桥的offer回家，满心欢喜地等着母亲的祝贺。谁知道母亲看到通知书，脸色瞬间煞白，接着就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你不能去！你去了妈妈怎么办？妈妈一个人怎么活？"

"妈，这是剑桥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我不管是哪里！你就是不能去国外！"母亲一把抓过通知书，当着她的面撕成了碎片。

黄亦玫愣住了，继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愤怒："你凭什么？！那是我的人生！"

"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要飞了是不是？"母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要是走了，妈妈就死给你看！"

最后，黄亦玫妥协了。她放弃了剑桥，留在本市上了一所普通大学。而从那以后，母亲对她的控制变本加厉——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不许跟男生单独相处，甚至连穿什么衣服都要过问。

"妈妈这是为你好，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母亲总是这么说。

黄亦玫翻开第二封信，这封写于三年前。

"玫玫，今天你带方协文回来见我了。妈妈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那种感觉让妈妈很不安。但是看你那么开心，妈妈不想扫你的兴。你这么多年都听妈妈的话，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主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可妈妈还是想提醒你，要保护好自己……"

信又是断在这里。

黄亦玫皱起眉。母亲明明对方协文很满意啊，当着她的面一直夸方协文懂事体贴。可为什么私下里却写"觉得不对"？

她正准备看第三封信，手机突然响了。是方协文。

"在哪？"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在……在家。"黄亦玫下意识地撒谎。

"真的？那我看看你。"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黄亦玫的心一紧，她飞快地环顾四周——这间书房的陈设一看就不是她和方协文的新家。她快步走到客厅，找了个角度按下接通。

"干嘛呢？"方协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刚睡醒，在收拾屋子。"黄亦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哦。对了，明天我妈要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明天？这么突然？"

"有什么突然的？我妈早就想见你了。而且下周我们就要领证了，不见见未来的婆婆像话吗？"方协文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

黄亦玫咬了咬唇："好。"

挂断电话后，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条短信。

"我让你在家，怎么定位还显示在你妈那？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黄亦玫的脑子一片空白。她飞快地回复："我出来买菜了，马上就回去。"

"买什么菜？把购物小票拍给我看。"

黄亦玫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她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突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我还没买，在路上。"她回复道。

"那你把实时位置发给我，我看看你在哪条路上。"

黄亦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打开了位置共享。

03

下午两点，黄亦玫终于回到了和方协文的新家。她刚开门，就看到方协文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回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嗯，菜市场人有点多。"黄亦玫提着临时买的菜进门。

"菜市场人多？"方协文突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定位显示，你在你妈家待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黄亦玫愣住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骗我。"方协文从她手里拿过菜，扔到一边，"你到底去你妈那里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再看看妈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方协文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妈能留下什么东西？房子？存款？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没有什么秘密！"黄亦玫提高了音量，"我只是想念我妈，不行吗？"

"想念？"方协文冷笑一声，"想念需要偷偷摸摸？需要对我撒谎？黄亦玫，你最近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你妈刚走，你就变了个人似的。"

他突然抓住黄亦玫的双肩："你是不是在藏什么东西？你妈是不是临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黄亦玫被他的力气弄疼了："你弄疼我了……松手……"

"疼？我就是关心你，你却一次次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方协文松开手，语气突然变得委屈，"亦玫，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样让我怎么信任你？"

黄亦玫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错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方协文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傻瓜，我是在乎你才会这样。你说，是不是你妈的事情让你压力太大了？"

黄亦玫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衬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突然想起母亲信里那句"觉得不对"。

到底哪里不对？

那天晚上，黄亦玫做了一个梦。

梦里，十八岁的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剑桥的录取通知书，站在家门口。门开了，母亲站在门里，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天的歇斯底里，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妈妈不能让你去……"母亲喃喃地说，"会找到你的……会找到你的……"

"谁会找到我？"黄亦玫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黄亦玫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满头是汗。旁边的方协文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客厅，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

她把里面的所有信件都倒出来，在昏黄的夜灯下一封一封地读。

04

第三封信写于两年前。

"玫玫，妈妈今天看到方协文翻你的手机。你当时在做饭，他就站在客厅里，一条一条地看你的微信。妈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他注意到妈妈，立刻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下了。

玫玫，妈妈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心里发慌。可是妈妈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信又断了。黄亦玫翻到下一封。

"玫玫，你今天跟妈妈说，方协文不许你晚上十点后出门，不许你跟男同事单独吃饭，还要求你每天汇报行程。你说这是他在乎你的表现。

可是玫玫，这不是在乎，这是……妈妈想告诉你，可是又怕你不听。你这孩子从小就听话，从来不会反抗。可是有些事，真的要学会说不……"

黄亦玫的手抖得厉害。她继续翻找，在袋子的最底层找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把小钥匙，上面挂着一个褪色的钥匙扣，写着：202号。

202号？黄亦玫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母亲卧室的衣柜顶上，有一个老式的保险柜，标签上写着202。

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是母亲的笔迹："玫玫，如果有一天你终于想明白了，就打开它。妈妈欠你一个真相。"

她握着那把钥匙，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到底要告诉她什么？那个保险柜里藏着什么秘密？

凌晨四点，黄亦玫终于下定决心——明天她一定要去打开那个保险柜。

第二天一早，方协文起床后宣布了一个消息："我今天要去外地出差，晚上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黄亦玫的心跳加速："去哪里出差？"

"隔壁市谈个项目，来回也就三四个小时。"方协文整理着公文包，"晚上我妈要来吃饭，你下午就开始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好。"黄亦玫应道。

等方协文出门后，她立刻换衣服冲出了家门。

05

四十分钟后，黄亦玫站在母亲老房子的门口。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打开门，直奔母亲的卧室。衣柜顶上的保险柜落满了灰，看起来很多年没人动过了。黄亦玫搬来椅子，小心翼翼地把保险柜拿下来。

那把小钥匙就在她口袋里。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黄亦玫的手放在保险柜盖子上，却迟迟没有打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有种强烈的预感——一旦打开这个盒子，她的世界可能会彻底改变。

手机突然响了。

黄亦玫吓了一跳，差点把保险柜摔在地上。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方协文的母亲。

"喂，阿姨。"她接起电话。

"亦玫啊，我跟小文说了，今晚我就不过去了。"方母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把我们家的户口本找出来，明天我和小文带你去民政局，直接把证领了。"

"可是……我们不是说下周吗？"

"下周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领，早领早安心。"方母笑了笑，"对了，你妈那套房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黄亦玫的手攥紧了电话："我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方母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亦玫啊，你马上就是我们方家的人了。你妈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卖了，给你和小文买辆好车。小文开着破车上班，多掉面子啊。"

"可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留给你？你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方母打断她，"再说了，我们家买这房子的首付可都是我们出的。你总得有点表示吧？行了，不跟你说了，明天记得带身份证。"

电话挂断了。

黄亦玫握着手机，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保险柜上。

她打开盖子。

里面的东西让她愣住了——最上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看起来像是某种报告。下面压着一个旧信封，信封上写着"给玫玫"。再往下，是一本护照和几张发黄的照片。

黄亦玫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站在一栋欧式建筑前，笑容明媚。旁边是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金发碧眼，手搭在母亲肩上。

照片背面写着："1995年，伦敦。"

黄亦玫的手开始颤抖。母亲从未提过出国的经历，家里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段往事的痕迹。这个男人是谁？

她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了几张照片——都是母亲和那个外国男人的合影。有在街头的，有在餐厅的，还有一张……是在医院。

那张在医院的照片上，母亲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却没有笑容，眼神里透着一种恐惧。那个外国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笑容温柔，但不知为何，黄亦玫觉得那个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放下照片，拿起那个写着"给玫玫"的信封。信封很厚，里面塞满了东西。她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张机票存根，1996年，伦敦飞北京。

一本护照，上面的照片是年轻的母亲，但名字却不是黄亦玫认识的那个。

还有一封长信。

黄亦玫展开那封信，看到开头的第一行字，眼泪就掉了下来：

"玫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应该已经不在了。妈妈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有些话必须告诉你……"

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

"妈妈年轻的时候在英国留学……"

她快速地往下看，每看一行，脸色就白一分。

"妈妈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对妈妈特别好，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妈妈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可是后来妈妈才发现，那不是爱。他开始……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他总是要知道妈妈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说了什么话。他会翻妈妈的日记，会偷听妈妈的电话，会跟踪妈妈……"

"妈妈想离开他，但是已经怀了你。他知道妈妈怀孕后，更加变本加厉。他说，你是他的孩子，妈妈这辈子都逃不掉……"

黄亦玫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把字迹晕开了。她擦了擦眼睛，继续往下看：

"妈妈趁他出差，拼了命逃回了国。这么多年，妈妈一直在躲着他，换了名字，不敢联系以前的任何人。妈妈不让你去剑桥，不是因为舍不得你，而是因为……如果你去了英国，万一他找到你……"

"玫玫，妈妈对你那么严格，是因为妈妈经历过那种被人控制的日子。妈妈害怕，害怕你也会遇到那样的人。可是妈妈没想到，妈妈越是想保护你，越是把你养成了……容易被控制的性格……"

黄亦玫的手抖得厉害。她翻到下一页。

"玫玫，妈妈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你交往的那个男人，方协文……妈妈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对你的控制欲，那种占有欲……"

"妈妈偷偷去查过他的背景。玫玫，你要小心……"

信到这里突然断了。下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黄亦玫疯狂地翻找保险柜，想找到信的后半部分。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物——一沓文件。

她拿出来，看到最上面那份文件的标题：

"私家侦探调查报告——关于方协文的背景调查"

黄亦玫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翻开第一页，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来源：游戏岛Awb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