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点开预告片三分钟,笑到把橘子呛进气管。可等到追平第八集,凌晨两点对着屏幕发呆:裴谦那句“我只想亏钱啊”,怎么越听越像咱打工人的“我只想下班啊”。
点开预告片三分钟,笑到把橘子呛进气管。可等到追平第八集,凌晨两点对着屏幕发呆:裴谦那句“我只想亏钱啊”,怎么越听越像咱打工人的“我只想下班啊”。
豆瓣从5.1分逆袭到8.6,虎扑直男打出9.8的“2026男频喜剧天花板”,不是没道理的。
裴谦这个角色,换个流量小生来演,大概率是西装革履、眉头紧锁的“精英受难记”。但彭昱畅偏不。
他被裁员时佝偻着背,手指绞紧裤缝,像条被雨淋湿的狗;当上老板后更惨——看见盈利报表,嘴角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下撇,还得硬挤出一副“我很欣慰”的表情。
第三集那场戏我看了三遍。员工围着他感恩戴德:“裴总深谋远虑!”彭昱畅低着头,眼神躲闪,手指在大腿上悄悄搓着,那种心虚、局促、恨不得钻地缝的尴尬,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咱被领导当众夸“主动加班”时,嘴上说“应该的”,心里在骂“我只是没干完”的模样吗?
彭昱畅把那种“被迫体面”演活了。他不是在演老板,是在演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普通人。
裴谦接到的任务是“必须亏钱才能拿奖金”。
于是他干了什么?给员工开三倍工资,强制双休,下午茶全额报销,加班就触发系统警报,连绩效垫底的同事都能拿百万创业基金“被优化”。
这哪是亏钱?这是在造神。
更荒诞的是,他投资《孤独的公路》——一个连产品介绍都懒得写的破游戏,被主播骂上热搜,结果全网逆反心理爆发,玩家铆足了劲在游戏里“浪费人生”,直接赚疯。
他想做卡牌,员工偷偷加班打磨细节,又爆了。
他投资“断壁残垣风”毛坯公寓,员工反手搞成工业艺术展,门票卖得比项目盈利还高。
裴谦每一次精心策划的“自杀式经营”,都被这群“不靠谱”的员工硬生生盘活。他想当行业冥灯,结果成了商业明灯。
有网友说这是“2026年第一部科幻片”,是“牛马们的白日梦”。
可我觉得,这恰恰是这部剧最扎心的地方——我们在现实中连做梦都不敢做得太美。
如果说彭昱畅是“想躺平却被推着卷”,那刘冠麟演的黄思博就是“想卷却被迫躺平”。
这个角色太有意思了。他是传统职场意义上的“老黄牛”,老东家六年没晋升,来了腾达后依然本能地揣摩上意。裴谦说“别加班”,他脑补成“要效率”;裴谦说“项目可以黄”,他翻译成“必须突破创新”。
两股完全错频的电波,愣是碰撞出火花。
刘冠麟有场戏,加班到深夜被裴谦撞见,他讪讪地笑,眼神里带着怕被嫌弃的讨好。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前司那个四十多岁的大哥,每天最后一个走,电脑桌面全是Excel,却从不敢在群里发加班照。
我们笑黄思博“过度解读”,笑完发现,谁没当过几分钟黄思博呢?
第七集开始,剧情嵌套了一个“飞黄影视拍短剧”的支线。
顶流路知遥,立学霸人设却连书名都记不住;现场改剧本,从言情魔改成双男主玄幻;和配角演员争番位,撕到女主“凭空消失”。
弹幕疯了:“这是在演谁我不说”。
剧里连资本话术都懒得包装了。富二代趾高气昂要强拆,下一秒跪舔裴谦叫大哥;投资人满口“赋能”“闭环”“底层逻辑”,其实连项目书都没翻过。
这哪里是讽刺,简直是监控。
剧播到一半,争议也没停过。
有人说这是“富人游戏”,普通人哪有裴谦的运气;有人说剧情逻辑硬伤,商业成功太儿戏;原著党抱怨改编削弱了游戏行业的深度洞察。
都成立。
可我还是被那句台词击中了。
林晚问裴谦:“你为什么总想亏钱?”
彭昱畅愣了两秒,难得没有崩溃,没有憋屈,只是轻声说:“因为我当过那个为了几千块工资,把自己熬到心死的人。”
那一刻,裴谦不再是喜剧角色,他是每一个在大城市地铁里困倦闭眼、在深夜工位吃完冷掉的外卖、在家族群里报喜不报忧的普通人。
《年少有为》没有教人成功,它只是温柔地告诉你:你可以不成功,可以失败,可以只想躺平喘口气。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弹幕里刷“腾达还招人吗”。
我们不是真的相信有公司会发三倍工资、强制双休、垫底还能拿百万补偿。
我们只是太累了,想在24集的时间里,做一场不用道歉的梦。
2026开年,能有一个让你笑着哭的剧,也挺好的。
来源:爱生活的明月y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