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九十年代那会儿,一条藏羚羊绒做的披肩,在欧洲能卖好几万美金。就为了有钱人脖子上那点轻飘飘的虚荣,盗猎者开着车扛着枪进可可西里,见羊就杀。短短几年,二十万只藏羚羊,被杀得只剩不到两万。那地方冷啊,零下几十度,动物跑都跑不掉。
看《生命树》看到胡歌杨紫在高原上拼命,很多人可能只觉得是部剧。但你知道吗,这故事背后流的每一滴血,都是真的。
九十年代那会儿,一条藏羚羊绒做的披肩,在欧洲能卖好几万美金。就为了有钱人脖子上那点轻飘飘的虚荣,盗猎者开着车扛着枪进可可西里,见羊就杀。短短几年,二十万只藏羚羊,被杀得只剩不到两万。那地方冷啊,零下几十度,动物跑都跑不掉。
这时候站出来一个人,叫杰桑·索南达杰,一个县里的副书记。他看不下去,1992年拉起了第一支反盗猎队,叫野牦牛队。开始就十几个人,几把破枪,跟装备精良的盗猎团伙根本没法比。他们巡逻靠走,饿了啃干粮,在那种能把人冻僵的天气里一待好多天。
就这么硬扛了四年。抓了人,收了皮子。1994年1月,索南达杰押着一伙盗猎分子回去的路上,出事了。对方反扑,他腿上中了枪,没倒下,靠着车又打了近两个小时。最后血快流干了。
五天后队友找到他,人已经冻在了冰天雪地里。姿势都没变,还是端着枪跪着,像一尊冰雕。那画面,光想想心就揪着疼。
他没了,他妹夫奇卡·扎巴多杰接着干。队伍大了些,成果也更大了,三年抓了二百多个盗猎的。可就在1998年,扎巴多杰在家里死了,说是擦枪走火。这事到今天好多人心里都还画着问号。
两个领头的人,都没得善终。
你说拍这剧的剧组不知道苦吗?他们知道。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硬是拍了快两百天,八成的人高原反应,杨紫血氧都掉到危险值了。他们还请了当年野牦牛队活着的老队员当顾问,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抠,就怕对不起那些真事。
现在好了,藏羚羊数量慢慢回来了,从濒危名单上降级了。新闻里报这个成绩,数字很漂亮。可这数字背后,是索南达杰冻僵的躯体,是扎巴多杰没解开的死因,是无数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巡护员,拿命一寸一寸守出来的。
看《生命树》,别光看明星的脸。你得看看他们脸上那高原红,那皴裂的皮肤背后,代表的是谁。这不是什么遥远的英雄传说,这是二十多年前,就在中国的一片高原上,真实发生的、用血肉换生灵的故事。
有些历史,不该因为时间久了就被磨平。有些人,也不该因为牺牲了就只变成纪念碑上的一个名字。他们活过,挣扎过,倒下过,这才是《生命树》想种进我们心里的东西。
来源:桥上悠然赏灯的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