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让钱弘俶见识锻炼是一回事,让水丘这样的忠臣看到大王没刻意呵护钱氏子弟也是事实。
派钱弘俶入汴梁,钱弘佐是明知此行极险,是豁出性命之行。
让钱弘俶见识锻炼是一回事,让水丘这样的忠臣看到大王没刻意呵护钱氏子弟也是事实。
出发前,恐怕除了钱弘俶与孙太真,所有都知道此行之险,不然三郎也不会带着黄龙岛的战船追随保护。
一路,钱弘俶看到的是四处人骨堆成山,是人吃人。
听到的是杜重威张彦泽携北朝大军兵逼京城,可京城深夜居然不实行宵禁,满街尽是逃亡抢劫者。
堂堂一个中原大国之京师,没人接待来使,就连日常饮食供应,都做不到。
没退位的皇帝为了死的体面,命内侍搬火油浇地,亲手在皇宫燃起大火;
火起后在求生之本能促使下他又逃离现场,造成一群无辜离世焚毁了一堆财产。
没几天,朝廷相公开朝会,只有一道诏书“皇帝逊位于右”。
钱弘俶气不过当场丢掉牙牌去见天子,发现天子居然就成了一个只会酗酒破罐子破摔,没有任何责任的疯子……。
真的很难想象,那不束发状似乞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拿着酒瓶走路颤颤巍巍,连剑都拔不出之人,会是靠武力夺得天下的天子。
看到这里,钱弘俶才发现比起眼前这个摆烂王,六哥钱弘佐即便有过枉杀忠臣之举,但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一位负责的好王。
吴越六郎钱弘佐登王位与中原石重贵登帝位的时间相差不久。
但比起钱弘佐父传臣拥,
石重贵登地位就是典型的兵强马壮者为王。
石敬瑭离世时托孤顾命大臣是冯道,需要辅佐的天子是他那年仅三岁的皇七子
石重睿
。
冯道本不愿奉昭,架不住石敬瑭可怜巴巴的祈求眼神最终还是点了头。
但冯道并没有立拥石重睿为帝,而是把石重睿带回自家府中去抚养,皇后也并未出言阻止。
作为老奸巨猾者,
冯道与赵弘殷等人知道手上有兵的齐王石重贵早就对皇位虎视眈眈。
他们都是文官,没有武器与兵傍身,不是石重贵对手。
可他又深知石重贵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不是一个善于纳谏之人,那样的人难为圣主。
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可范质桑国乔等人没有他的资历,为了家门父老不能走。
不走就得有留下来的理由,看着范质无处下手的模样,他安排赵弘殷去请石重贵,提醒范质需要准备一封传位给
石重贵的诏书
。
可以说石重贵不是石敬瑭所选,也不是大臣所选,他只臣子为了身家性命不得已而做的选择。
当时,冯道赵弘殷范质等人都以能平稳过度没流血而庆幸。
可谁知石重贵一上台就不顾大臣劝阻,要打契丹夺回被父亲卖掉的燕云十六州,众臣当时都傻眼了。
毕竟就如丧国乔所言,非时非事亦非人,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
可石重贵偏偏自认就是有实力。
结果仅仅三年,就以杜重威张彦泽投契丹而兵败。
胜败乃兵家常事,作为天子即便再不愿接受也得接受,更得担起责任安抚黎庶守好京师吧。
结果……。
就如九郎后来总结的那样,石重贵就是那种典型的毫无自知之明且没担当之人,做人都没学会还想为君成英雄。
最重要的还是他不听劝。
若他有钱弘佐那样的听劝且知错就改的实力,江山社稷又何止于此。
其实,那时京师是从皇宫到相府,包括冯道在内,没有任何一个愿意豁出性命去挑起担子的人。
就是冯道,也只是一个看透但不拼死改变结果者。
来源:蓝天白云鸿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