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对甄嬛说出实情:你离宫修行那三年,皇上实则还下了道密旨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6 19:52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跪下!给柔妃把鞋舔干净,朕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今晚去见念安一面。”男人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傅明月的耳膜。

金銮殿上,新帝萧景琰高坐龙椅,明黄的龙袍衬得他面容越发阴鸷。他怀里依偎着的,正是傅明月昔日的庶妹,如今风光无限的柳柔妃。

柳如烟轻摇团扇,掩住唇边得意的笑,脚上那只沾了点点泥星的绣鞋,轻蔑地朝傅明月点了点。

傅明月一身洗得发白的宫装,背脊却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她没有看那只鞋,甚至没有看柳如烟,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两道寒刃,直直射向龙椅上的男人。她笑了,唇角勾起一抹凄绝的弧度:“陛下,臣妾怕脏了您的龙靴。”

第一章 羞辱

“放肆!”萧景琰猛地一拍龙案,上好的金丝楠木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殿中众人心头一颤。他霍然起身,几步走到傅明月面前,一把扼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傅明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吗?你父亲傅远山远在北境,鞭长莫及!现在的你,不过是朕的阶下囚,一个被废黜的罪妃!”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龙涎香,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傅明月被迫仰视着他,下颌骨传来剧痛,但她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淬了火的寒冰,冷得灼人。“陛下既知臣妾是罪妃,又何必让臣妾的脏污,辱没了柔妃娘娘的凤体?”她字字清晰,声线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好一张利嘴!”萧景琰怒极反笑,他松开手,转而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向柳如烟,“朕今日便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柳如烟娇笑着从他怀里挣脱,故作大度地劝道:“陛下,何必为这点小事与姐姐置气。姐姐她……毕竟在甘露寺待了三年,性子野了些,也是情有可原。”她话里说着“姐姐”,眼中却满是胜利者的怜悯与施舍。

那“甘露寺”三个字,如同一根毒刺,再次狠狠扎进傅明月的心口。三年前,他还是太子,一杯合欢酒,一场精心设计的“捉奸在床”,她从准太子妃沦为天下人的笑柄,被先帝一纸诏书送往甘露寺“清修思过”。若不是为了年仅两岁的女儿念安,她早已一头撞死在那冰冷的石阶上。

“柔妃心善,你却不知好歹!”萧景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将一方手帕扔在地上,命令道,“捡起来,给柔妃擦鞋。擦干净了,朕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明月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冷漠的观望。她的贴身侍女苏芷跪在一旁,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一言。

傅明月看着地上那方绣着精致兰草的丝帕,那是她亲手所绣,曾是她送给萧景琰的定情之物。如今,却被他用来这般作践她。

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碾碎成灰。

她缓缓弯下腰,在众人以为她要屈服时,却只是伸出素白的手,将那方丝帕捡了起来。她没有走向柳如烟,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到殿中的鎏金火盆前。

在萧景琰错愕的注视下,她松开手。

丝帕飘飘悠悠,落入熊熊燃烧的炭火之中,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一缕青烟,连同她那些可笑的过往,一并烧了个干干净净。

“傅明月,你找死!”萧景琰的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

傅明月却笑了,那笑容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美丽。“陛下,”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这方帕子,脏了。就像有些人心一样,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这一刻,满殿死寂。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而萧景琰的眼中,除了愤怒,竟还有一丝被刺痛的狼狈。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明月,像一朵于绝境中盛开的雪莲,凛然不可侵犯。

他正要发作,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这片死寂:“陛下,柔妃娘娘,胧月公主……公主她,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傅明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第二章 软肋

“念安!”傅明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叫,转身就要往殿外冲。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手中长戟交叉,拦住了她的去路。冰冷的戟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

“慌什么?”萧景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不过是个孩子,命硬得很。”他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煞白的脸,方才被忤逆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更为冷酷的快意,“想去看她?可以。跪下,求朕。”

傅明月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近乎疯狂的恨意。虎毒不食子,他竟拿他们亲生的女儿来要挟她!

“陛下!”苏芷再也忍不住,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泣声道,“公主殿下千金之躯,若有半点差池,如何向天下人交代!求陛下开恩,让娘娘去看看公主吧!”

柳如烟也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是啊,陛下,念安也是臣妾的侄女,臣妾也心疼得紧。不如就让姐姐先过去,万一……万一真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主心骨。”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傅明月,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念安从假山上摔下来,怎么会这么巧?傅明月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后宫之中,最干净无辜的便是孩子,也最容易成为争斗的牺牲品。

她死死地盯着萧景琰,牙关紧咬,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她知道,他就是要看她低头,看她摇尾乞怜,看她被碾碎所有尊严和骄傲的样子。

为了念安,她可以忍。

傅明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锋芒和恨意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她缓缓地,屈下了那双从未向任何人弯过的膝盖。

“臣妾……求陛下。”

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金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芷的心上。她看着自家小姐那挺得笔直的背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潸然而下。

萧景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享受这种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抚平三年前她带给他的那种莫名的……挫败感。

“很好。”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记住你的身份。走吧,朕也想去看看,朕的胧月公主,究竟伤得有多重。”

他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柳如烟立刻款摆腰肢跟上,经过傅明月身边时,她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你有的,我都会有。而你失去的,永远也拿不回来了。”

傅明月没有理她,撑着冰冷的地面站起身,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她提起裙摆,疯了一般冲出大殿,奔向女儿所在的清秋阁。

清秋阁内,一片人仰马翻。太医们进进出出,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傅明月冲进内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纱布,双目紧闭,小脸苍白如纸的念安。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念安……我的念安……”她扑到床边,颤抖着手去探女儿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虽然微弱。

“太医!公主到底怎么样了?”她厉声问道。

为首的张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回废妃娘娘,公主殿下从高处坠落,伤了头部,万幸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傅明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公主殿下何时能醒来,微臣……微臣也说不准。或许三五日,或许……一辈子也……”

“一派胡言!”一声怒喝打断了太医的话。萧景琰带着柳如烟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念安,眉头紧锁,随即目光如刀,扫向跪在地上的宫女,“说!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假山上摔下来?”

负责照顾念安的宫女春桃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是公主自己要爬上去的,说是要……要摘最高的那朵迎春花,给……给您做的。奴婢拦都拦不住……”

“给朕做的?”萧景琰愣了一下。

柳如烟柔声开口:“陛下,您忘了?三年前的今日,正是您和姐姐定下婚约的日子。想来,是姐姐教过公主的吧。”

一句话,成功地将所有矛头指向了傅明月。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转向傅明月,冷笑道:“傅明月,你好深的心计!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用孩子来提醒朕那些不堪的过往!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动她?”

傅明月抱着女儿冰冷的小手,心如刀绞。她没有辩解,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萧景琰,算我求你。念安是无辜的,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有什么恨,有什么怨,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她!”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也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他。

然而,她的示弱,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猜忌和冷漠。

“亲生女儿?”萧景D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三年前,你与那镇北侯世子在东宫私会,人赃并获。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朕的骨肉,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句诛心之言,如同一道惊雷,在傅明月头顶炸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原来,他不仅恨她,还怀疑她,怀疑念安的血统!

巨大的悲愤与绝望涌上心头,傅明月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床前的锦被。

第三章 往事如刀

殷红的血迹在明黄的锦被上晕开,触目惊心。

萧景琰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能让她伤至如此。那片刺目的红,让他心中莫名地烦躁起来。

“姐姐!”柳如烟尖叫一声,看似关切地扶住摇摇欲坠的傅明月,实则用指甲狠狠掐进了她的手臂,低声道,“装可怜的把戏,对我没用。”

傅明月甩开她的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眸却死死地锁在萧景琰的脸上。那眼神,不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失望。

“萧景琰,你怀疑我,可以。你羞辱我,也可以。”她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怀疑念安。她是你的女儿,你登基那日,天降祥瑞,百官朝贺,钦天监言,此乃‘胧月公主’福泽深厚之兆。怎么,这才过去多久,你就要亲手将这‘福泽’,变成‘祸根’吗?”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萧景琰的痛处。他能顺利登基,确实借了女儿“祥瑞”的东风,堵住了不少宗室亲王的嘴。如今亲口质疑女儿的血脉,无异于自打嘴巴。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陛下,姐姐也是一时情急,胡言乱语,您别放在心上。”柳如烟见状,连忙打圆场,又转向傅明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陛下说话?三年前的事,虽是误会,可你与镇北侯世子……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惹人非议。陛下心中有疙瘩,也是人之常情啊。”

她轻飘飘几句话,再次将三年前的旧事翻了出来,提醒着萧景琰傅明月的“不贞”。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是傅明月一生的噩梦。

那日是他的生辰,她亲手做了长寿面,满心欢喜地去东宫寻他,却被宫人引到了一处偏僻的阁楼。她在那里等了许久,没等来萧景琰,却等来了同样被骗来的镇北侯世子赵洵。

紧接着,门被从外面锁死,阁楼内燃起了不知名的迷香。等她和赵洵察觉不对时,已经浑身无力。再然后,萧景琰就带着人“恰好”出现,撞破了这“不堪”的一幕。

她百口莫辩。

赵洵为了保全她的名节,拔剑自刎,以证清白。而她,则被扣上了“秽乱宫闱”的罪名。若不是父亲傅远山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若不是她当时已怀有身孕,恐怕早已是一杯毒酒,一尺白绫。

饶是如此,她还是被送去了甘露寺,青灯古佛,一待就是三年。

这三年,她日夜思念女儿,靠着苏芷偶尔带去的念安的画像和只言片语度日。她以为,等他登基,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接她回来。她以为,他对她至少还有一丝情分。

直到半月前,他一道旨意将她从甘露寺“接”回皇宫,却是废去所有位份,囚禁在这清秋阁,日日忍受柳如烟的作威作福。

她才明白,他不是要接她回家,而是要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

往事如刀,刀刀割心。

傅明月惨然一笑,不再看他,只是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念安苍白的小脸。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希望和软肋。

“苏芷,”她轻声吩咐,“去取我的金疮药来。”

苏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娘娘自己受了内伤,却只想着公主。她连忙应声,转身去翻找。

萧景琰看着傅明月专注而温柔的侧脸,心中那股无名的烦躁愈发强烈。他拂袖转身,冷声道:“传朕旨意,废妃傅氏,教女无方,致使公主坠伤,禁足清秋阁,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至于胧月公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柳如烟。

柳如烟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柔声道:“陛下,臣妾愿意搬来清秋阁,亲自照料念安,直到她痊愈为止。”

“准了。”萧景琰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傅明月抱着女儿的手,指节一寸寸收紧。让柳如烟来照顾念安?这与将一只羊羔送到饿狼嘴边有何区别?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柳如烟,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警告:“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柳如烟非但不怕,反而笑了,她俯下身,凑到傅明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拿什么跟我斗?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三年前,引你去那阁楼的宫女,是我的人。给你和赵世子下的迷香,也是我亲手调制的。怎么样,这个秘密,是不是比你女儿的伤,更让你心痛?”

傅明月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第四章 一线生机

柳如烟看着傅明月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心中涌起巨大的快意。她直起身,理了理衣袖,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对一旁的宫人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收拾偏殿,本宫今夜就要搬过来。另外,把张太医留下,随时听候传唤。”

宫人们如梦初醒,纷纷忙碌起来。

整个清秋阁,瞬间成了柳如烟的地盘。

傅明月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脑海中,只剩下柳如烟那句恶毒的话语。

是她!原来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是她害死了赵洵,是她毁了自己的一生,是她让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傅明月的胸中翻滚沸腾,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为什么?”傅明月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柳如烟吃痛,却依旧在笑,“我的好姐姐,你什么都比我强。论出身,你是国公府嫡女,我是卑贱的庶女;论才貌,你名满京城,我只能做你的陪衬;论婚事,你被指给太子,我却只能嫁给一个无名小官。凭什么?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的男人,你的地位,你的荣华富贵,现在,全都是我的了!”

她疯狂而扭曲的嫉妒,赤裸裸地展现在傅明月面前。

“疯子!你这个疯子!”傅明月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疯了!”柳如烟用力甩开她的手,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冷笑道,“可那又如何?现在,陛下信我,不信你。你女儿的命,也捏在我的手里。傅明月,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不敢保证,她下一次是从假山上摔下来,还是不小心掉进荷花池里淹死。”

赤裸裸的威胁,让傅明月如坠冰窟。

她看着柳如烟那张得意的脸,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恨意,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悲凉和无力。

是啊,她拿什么跟她斗?

她被禁足,身边只有一个忠心的苏芷。而柳如烟,是盛宠在身的柔妃,背后是整个柳家,最重要的是,她有萧景琰的信任。

不能硬碰硬。

为了念安,她必须忍,必须寻找机会。

傅明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松开紧握的拳头,指甲早已深陷掌心,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印。

“好。”她缓缓吐出一个字,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只要你能让念安好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柳如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服软了,微微一愣,随即笑得更加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念安的。”她特意在“好好”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接下来的几天,清秋阁的日子过得异常压抑。

柳如烟果然搬了进来,每日亲自给念安喂药、擦身,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个慈爱好姨母的角色,无懈可击。萧景琰来看过两次,都被她的贤惠体贴所打动,对她愈发宠爱,对傅明月则愈发冷漠。

而私下里,柳如烟却用各种手段折磨着傅明月。她让她跪在床边守夜,不许合眼;让她亲手洗所有下人的衣服,美其名曰为公主祈福;甚至故意打翻滚烫的药碗,烫伤傅明月的手背。

傅明月都忍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默默承受着一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女儿身上。

苏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几次想去找萧景琰说明真相,都被傅明月拦下了。

“没用的,”傅明月摇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不会信的。现在去,只会白白送死。”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苏芷急得直掉眼泪,“小姐,再这样下去,您会被她折磨死的!”

傅明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等。”她说,“等一个机会。苏芷,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她附在苏芷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苏芷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决然。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办到!”

这天夜里,苏芷趁着换班的空隙,悄悄溜出了清秋阁。

而傅明月,则在给念安擦拭身体时,无意中发现,女儿贴身带着的一枚长命锁,似乎有些异样。那长命锁是先帝在念安满月时亲赐的,做工精巧,她从未多想。可今日,她却发现锁身上似乎刻着一行极细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将长命锁凑到烛火下,借着光亮,艰难地辨认着。

当看清那行字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锁身上刻着的是:“以此为凭,见锁如晤,托孤于傅卿,护吾爱女,一生平安。”

落款,是先帝的私印!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长命锁,这是一道先帝留给父亲的,保护念安的密旨!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柳如烟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姐姐,夜深了,还这么有精神?”她看了一眼傅明月手中的长命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陛下有旨,胧月公主冲撞了神明,需由得道高僧日夜诵经祈福。只是这宫里血气重,不宜做法。所以,要委屈公主,暂时移居城外的皇家别院了。”

移居别院?这分明是要将念安带离她的身边!

傅明月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将长命锁死死攥在手心。

“不行!”她断然拒绝,“念安还昏迷着,经不起折腾!”

“这可由不得你。”柳如烟冷笑一声,对那两个嬷嬷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把公主带走!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第五章 北境惊雷

两个嬷嬷面无表情地走向床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伸向了昏迷中的念安。

“你们敢!”傅明月厉喝一声,张开双臂,如护崽的母兽般死死挡在床前。她的身体因连日的折磨而虚弱不堪,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傅明月,你敢抗旨?”柳如烟的脸色沉了下来,“给我把她拉开!”

一个嬷嬷立刻上前,伸手去抓傅明月的胳膊。傅明月想也不想,低头一口狠狠咬在对方的手背上。那嬷嬷吃痛,惨叫一声,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傅明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依旧没有退后半步,一双眼睛烧得赤红,死死地瞪着柳如烟。

“柳如烟,你今天要是敢把念安带走,我就是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吓唬谁呢?”柳如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嫡女?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给我动手,出了事,本宫担着!”

得了主子的命令,两个嬷嬷再无顾忌,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明月的胳膊,将她往旁边拖。另一个宫女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念安。

“不!放开她!放开我的女儿!”傅明月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嬷嬷的手臂上划出数道血痕。可她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妇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抱出内殿。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失去了父亲的庇护,失去了爱人的信任,现在,连唯一的女儿也要保不住了吗?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声音尖利地叫道:“柔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柳如烟正得意地看着傅明月绝望的模样,被打断后顿时一脸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事?”

那太监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北……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镇国公傅远山将军,于燕山大破北狄主力,阵斩敌军主帅,北狄……北狄三十万大军,全线溃败!傅将军……傅将军不日即将班师回朝!”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清秋阁内炸响。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傅远山……要回来了?

那个手握北境三十万兵权,在朝中一言九鼎,连先帝都要敬他三分的镇国公,要回来了?

他不是被北狄大军死死拖在燕山,据说已经粮草断绝,岌岌可危了吗?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大胜?

抱着念安的宫女和架着傅明月的嬷嬷也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额上渗出冷汗。谁不知道,这位废妃娘娘,是镇国公唯一的掌上明珠。以前有国公爷在,她在宫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如今国公爷得胜归来,要是知道自家女儿受了这等委屈……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逆转。

傅明月停止了挣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柳如烟。

方才还满是绝望和死寂的眼眸里,此刻重新燃起了火焰。那火焰,是希望,是生机,更是淬了毒的,复仇的烈焰。

她缓缓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嗜血的笑容。

“柳如烟,你听到了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我爹,要回来了。”

萧景琰在御书房接到军报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捏着那封捷报,指节咯咯作响,仿佛要将那薄薄的纸张捏碎。傅远山大胜回朝,对他而言,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陛下,镇国公威武!”身旁的大太监谄媚地说道。

萧景琰却猛地将捷报摔在地上,眼中满是阴鸷。他绝不能让傅远山看到傅明月现在的样子!绝不能让傅远山知道他这三年来是如何对待他女儿的!

他必须在傅远山回京之前,彻底解决掉傅明月这个麻烦!让她永远闭嘴!

“来人!”他厉声喝道。

“奴才在!”

“传朕旨意!”萧景琰眼中杀机毕现,声音冷得像冰,“废妃傅氏,德行有亏,秽乱宫闱,罪证确凿!即刻将三年前甘露寺查抄的‘证物’呈上金銮殿,召集百官,朕要当众废其妃位,赐……白绫一条!将胧月公主,交由柔妃抚养!”

他要赶在傅远山进京前,造成傅明月已死的既成事实!

第六章 铁蹄踏金銮

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百官列于两侧,噤若寒蝉。萧景琰高坐龙椅,面沉如水。殿中,傅明月一身素衣,被两名侍卫押着,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她的面前,放着一个托盘,上面呈着一件男子的外袍和一封字迹暧昧的“情信”——这便是当年构陷她的所谓“罪证”。

柳如烟站在萧景琰身侧,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满是即将大功告成的快意。

“废妃傅氏,三年前与镇北侯世子赵洵私通,证据确凿,念其有孕,朕才法外开恩,允其在甘露寺清修。孰料此女毫无悔改之心,心肠歹毒,致使胧月公主坠伤。如此无德无行之人,不配为皇家妇!”萧景琰的声音响彻大殿,“今日,朕便要废其位份,赐白绫一条,以正国法,以清后宫!”

“陛下圣明!”柳如烟立刻娇声附和。

百官之中,有与傅家交好者面露不忍,却不敢出言。傅远山虽大胜,但毕竟远在千里之外,而眼前的,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

一名太监端着盛放白绫的托盘,一步步走向傅明月。

傅明月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龙椅上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陛下,您就不怕我父亲回来,问你要女儿吗?”

“放肆!”萧景琰被戳中心事,勃然大怒,“你以为用镇国公来压朕,朕就会怕吗?朕是天子!他傅远山再功高盖世,也终究是臣!朕今日就让你看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猛地一挥手:“动手!”

太监不再犹豫,将白绫递到傅明月面前。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那声音,不像是人的脚步,倒像是……战马的铁蹄!

“轰隆——轰隆——”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整个金銮殿都开始微微震颤。

所有人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声音?”萧景D琰惊疑不定地喝问。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金銮殿厚重的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巨大的门板向内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耀眼的日光从殿外倾泻而入,逆光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他身披玄铁重甲,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征尘,猩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每走一步,脚下的铁靴都与金砖碰撞出铿锵之声。他身后,是两排同样身着重甲,手按刀柄,眼神如狼似虎的亲兵。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伐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金銮殿,压得所有文臣武将都喘不过气来。

来人,正是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镇国公,傅远山!

他根本没有按流程等待封赏入京,而是带着亲卫,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直接闯了进来!

“爹!”傅明月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直强撑的坚冰瞬间碎裂,泪水夺眶而出。

傅远山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女儿,以及她面前那条刺眼的白绫上。

他那双看过无数生死的虎目,瞬间变得赤红。

“好……好一个君要臣死!”傅远山缓缓转过头,看向龙椅上早已脸色煞白的萧景琰,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比恶鬼还要骇人,“陛下,臣的女儿,犯了什么罪,需要你这么着急地……杀人灭口啊?”

第七章 先帝密旨

“傅……傅爱卿,你这是何意?”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强作镇定,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可知,私带兵甲闯入金銮殿,乃是谋逆大罪!”

“谋逆?”傅远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那迫人的气势让萧景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傅远山镇守北境十年,为萧家江山流血拼命,我的儿子死在战场上,我的将士埋骨他乡!现在,我九死一生回来,你却要杀我的女儿?萧景琰,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谋逆!”

他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百官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情景,一个臣子,竟敢直呼皇帝名讳,当殿质问!

“父亲!”傅明月挣脱侍卫的钳制,跑到傅远山身边,将手中的长命锁递了过去,“您看这个!”

傅远山接过那枚小小的长命锁,只看了一眼,眼神便猛地一凝。他认得,这是先帝的私印!他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上面那行小字,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先帝,这是在托孤!

原来,三年前送明月去甘露寺,不是惩罚,而是保护!先帝早已料到他死后朝局动荡,萧景琰心性凉薄,这是用这种方式,将女儿和外孙女,托付给了远在北境的他!

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涌上心头。他傅远山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帝王如此深沉的算计和不信任!而他的女儿,更是在这算计中,白白受了三年的苦!

“好,好一个先帝!”傅远山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决绝。

他猛地转身,将那枚长命锁高高举起,对满朝文武喝道:“都看清楚了!这是先帝留下的密旨!‘以此为凭,见锁如晤,托孤于傅卿,护吾爱女,一生平安!’”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萧景琰和柳如烟,“先帝遗诏,命我傅远山,为胧月公主之监护人!陛下,你凭什么处置我的外孙女?又凭什么,处置先帝亲命的监护人的女儿?”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后宫争斗了,这牵扯到了先帝遗诏,牵扯到了皇位传承的敏感问题!

萧景琰的脸色彻底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父皇竟会留下这么一手!这道密旨,无异于给了傅远山一道免死金牌,更给了他干预后宫,甚至干预朝政的无上权力!

“一派胡言!”柳如烟尖叫起来,“一枚小小的长命锁,怎能当做先帝密旨?定是你傅家伪造的!”

“伪造?”傅明月冷笑一声,她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苏芷。

苏芷会意,从怀中取出一物,高声道:“奴婢这里,还有一物,可证娘娘清白!”她呈上的,是一支做工精致的凤钗,“三年前,正是柔妃娘娘,用这支凤钗收买了东宫宫女,设下毒计,陷害娘娘与赵世子!那宫女临死前,心怀愧疚,将此事告知了奴婢!”

柳如烟看到那支凤钗,顿时面无人色:“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传当年东宫旧人来一问便知!”傅明月步步紧逼,“柳如烟,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害死赵洵,陷害于我,如今又想对我女儿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人证物证俱在,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只能拉着萧景琰的龙袍苦苦哀求:“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您要相信臣妾啊!”

然而,萧景琰此刻看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冰冷的厌恶。他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他如何还看不出,自己是被这个女人当枪使了!为了这个恶毒的女人,他得罪了手握重兵的傅远山,简直愚蠢至极!

第八章 帝王之悔

“来人!”萧景琰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柔妃柳氏,心思歹毒,构陷皇嗣,罪不容诛!将其拖下去,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不!陛下!陛下饶命啊!”柳如烟不敢置信地尖叫着,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她凄厉的哭喊声在大殿中回荡,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处理完柳如烟,萧景琰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他走下龙椅,来到傅远山面前,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傅爱卿,此事是朕……是朕被奸人蒙蔽,误会了明月。你放心,朕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恢复她……”

“不必了。”傅远山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帝王,眼中没有了君臣之礼,只剩下岳父对女婿的失望,和一个老将对一个不成器后辈的鄙夷。

“陛下,”傅远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平静之下,是令人心悸的寒意,“三年前,你宁愿相信一场拙劣的栽赃,也不信与你青梅竹马的明月。三年来,你对她在甘露寺的苦楚不闻不问。如今,你甚至怀疑念安的血脉,用亲生女儿来作践她的母亲。萧景琰,你的心,比北境的石头还要冷,还要硬。”

他每说一句,萧景琰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剥开了他刻意遗忘的过去,刺得他鲜血淋漓。

他想起了年少时,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他“景琰哥哥”的女孩。她会为他做精致的糕点,会为他绣繁复的荷包,会在他被父皇责骂时偷偷安慰他。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里面满满的都是他。

是什么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熄灭了呢?

是从他为了太子之位,开始变得多疑、猜忌?还是从他听信谗言,认定她背叛了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恨她,恨她的“不贞”,恨她让他成为笑柄。可直到此刻,当傅远山将真相血淋淋地揭开,他才发现,那所谓的恨意之下,埋藏的或许是更深的东西——是嫉妒,是自卑,是对自己无法完全掌控她的愤怒。

他以为将她踩在脚下,就能证明自己的强大。可结果,他只是证明了自己的愚蠢和可悲。

“明月……”他看向傅明月,喉咙干涩,第一次用一种近乎脆弱的语气唤她,“我们……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傅明月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萧景琰。”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最终的宣判,“从你怀疑念安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君臣,再无其他。”

萧景琰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啊,回不去了。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原。他亲手,将那颗最爱他的心,碾得粉碎。

第九章 清算之时

金銮殿上的闹剧,以一种谁也未曾料到的方式收场。

镇国公傅远山手持先帝密旨,以胧月公主监护人的身份,当庭要求彻查三年前东宫旧案,以及胧月公主坠伤一案。

萧景琰在傅远山和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亲兵注视下,根本无法拒绝。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柳如烟被打入冷宫后,为求活命,将所有罪行和盘托出,甚至牵扯出了她的母家——柳太尉一党。原来,柳太尉为了扶持自己的女儿上位,早已暗中投靠了萧景琰的政敌——齐王。三年前的构陷,便是他们联手所为,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当时还是太子的萧景琰和手握兵权的傅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堂之上,风云变色。傅远山以雷霆之势,肃清了柳太尉和齐王的所有党羽。一时间,京中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而萧景琰,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傀儡。他所有的权柄,都被傅远山以“清君侧”的名义架空。他依旧是皇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大周的天下,真正做主的人,已经姓傅了。

清秋阁内。

念安已经醒了。

傅明月日夜守在她身边,亲自喂药,轻声讲着故事。小姑娘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看着母亲的眼神,充满了依恋和孺慕。

傅远山处理完朝政,换下朝服,大步走了进来。

“外公!”念安甜甜地叫了一声。

“哎,我的好外孙女!”傅远山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融化,他抱起念安,胡子扎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傅明月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才是家,这才是她用半条命换回来的温暖。

“爹,都处理好了?”她问。

“嗯。”傅远山点头,将念安交给苏芷,示意她带下去吃点心。

殿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明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傅远山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是想……废了他,还是……”

傅明月走到窗边,看着宫墙外的天空。

“废了他,大周必将内乱,北狄也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她平静地说道,“就让他当个傀儡皇帝吧。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比死更难受。”

她顿了顿,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爹,女儿不想再做什么皇后、贵妃了。我想学着帮你处理政务,我想为念安,为天下的女子,撑起一片更干净的天。”

傅远山看着女儿眼中那勃勃的野心和清明的智慧,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愧是我傅远山的女儿!这天下,本就不该只是男人的天下!”

最后的清算,是傅明月亲自去见的萧景琰。

养心殿内,萧景琰憔悴了许多,他坐在那里,看着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看到傅明月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你来了。”

“我来,是和你做个了断。”傅明月将一纸和离书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你我婚约作废,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萧景琰看着那“和离书”三个字,只觉得无比刺眼。他苦笑一声:“明月,你当真……如此恨我?”

“不。”傅明月摇摇头,“我不恨你了。因为,你已经不值得我恨了。”

她说完,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萧景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龙案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皇位,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唯一真心爱过他的女人。

第十章 新的篇章

自那日之后,大周的朝堂格局焕然一新。

镇国公傅远山虽未称帝,却以摄政之名,行天子之实。而他身边,多了一位得力的助手——他的女儿,傅明月。

傅明月脱去宫装,换上干练的朝服,初入朝堂时,引来了无数质疑和非议。但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缜密的逻辑和对民生的深刻洞察,很快便让那些老臣们刮目相看。

她提出改革税法,减轻农民负担;她建立女学,让女子也有读书识字的机会;她整顿吏治,严惩贪腐……桩桩件件,都做得有声有色。

渐渐地,人们不再称她为“废妃”,而是敬畏地称她一声“傅大人”。

时光荏苒,又是三年过去。

念安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她聪慧过人,不仅熟读经史,还跟着外公学了一身不俗的骑射功夫。

这日,傅明月处理完政务,带着念安在御花园里散步。

“娘,我听说,西域的使臣要来了?”念安好奇地问。

“是啊,”傅明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们带来了一位年轻的王子,说是想与我们大周联姻。”

“联姻?”念安眨了眨大眼睛,“那他们想娶谁呀?”

傅明月看着女儿酷似自己的面容,笑而不语。

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女二人身上,为她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远处,宫墙巍峨,红霞满天。

傅明月知道,属于她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父亲做后盾,有女儿在身边,更有了一颗坚不可摧的心。

至于那个被遗忘在养心殿的傀儡皇帝,早已成了史书上一段无足轻重的注脚。

而她傅明月的故事,才翻开崭新的篇章。她会走向何方?是辅佐女儿成为一代女帝,还是为自己寻觅一位真正懂得珍惜她的良人?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来源:灰原哀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