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冯道、胡进思、郭荣,三巨星陨落,才懂何为遗憾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8 10:24 1

摘要:就在昨天,冯道、胡进思、郭荣三个人,在三个地方,同时走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一个是终于等到了明主却等不到太平盛世的宰相,一个是看透了结局却劝不住君王的忠臣,一个是几乎触碰到梦想却被命运掐断喉咙的皇帝。

就在昨天,冯道、胡进思、郭荣三个人,在三个地方,同时走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一个是终于等到了明主却等不到太平盛世的宰相,一个是看透了结局却劝不住君王的忠臣,一个是几乎触碰到梦想却被命运掐断喉咙的皇帝。

一时间,文、武、君,三颗照亮乱世的巨星,相继陨落,只留下一地唏嘘。

冯道终于闭上了眼睛。

在听闻郭荣高平大捷后,冯道没说话,只是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望着房梁,那眼神空洞洞的,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长地叹了口气。

“赌赢了……也该走了。”

这一声叹,把他七十三年的人生都叹尽了。别人骂他“不倒翁”,骂他没气节,侍奉过十个皇帝,跟走马灯似的。

可冯道心里跟明镜一样,他侍奉的不是哪个姓李姓石的皇帝,他侍奉的是“朝廷”这个架子,是乱世里老百姓能稍微喘口气的那点秩序。

他有三点算计,深得很。

第一,保全文明。五代乱得跟一锅粥似的,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典章制度全靠他这样熟谙旧制的老人撑着,才没散架。

第二,等待真主。他像个最有耐心的渔夫,在惊涛骇浪里稳坐船头,撒下网去,等的就是那条能平定天下的大鱼。他观察郭威,观察郭荣,觉得郭家父子身上,有别的军阀没有的“人气”和“志气”。

第三,践行另一种气节。殉国容易,苟活难;在烂泥塘里一边挨骂一边做实事,最难。他的气节,是让文明活下去。

他所有的务实,都败给了时间。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的画面,也许是幽州城的轮廓,也许是汴京繁华的街市,但那些他都看不到了。赵匡胤的黄袍、大宋的旌旗、天下一统的太平年……都在他死后几年才轰然到来。

这个最精通生存之道的人,倒在了黎明前最深的那片黑暗里。那高平捷报成了他生命的终曲,也成了他一生最大的留白。

冯道的遗憾,是一种极致务实者的遗憾。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工程师,设计、建造、维护,确保大厦在狂风暴雨中不倒,却在大厦即将落成、张灯结彩的前夜,溘然长逝。

他赌赢了“真主”,却终究没能看到赌局揭晓,中原统一,燕云回归。这份遗憾,不悲壮,却沉甸甸的,压得人心里发闷。

消息传到朝堂,郭荣默然良久,罢了三日早朝。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吴越,九十七岁的老臣胡进思也走到了生命尽头。

胡进思絮絮叨叨说起旧事,与老钱王的惺惺相惜,语气里满是时光淬炼出的沧桑。但闲话说完,他眼神陡然锐利,说出了那段决定吴越命运的话。

“如今中原天子,是个有锐气的……中原已有江山一统之气象,总有一天,他的眼睛会看过来,会看到大王,会看到吴越。大王要尽心去察,江山社稷面前,兄弟之情抵不得事……万万不可轻弃……吴越一片太平盛世,大王万万不可拱手让人啊。”

这段话,句句见血,是一个老政治家最后的、也是最清醒的遗嘱。

他看透了三点,其一,大势不可逆。郭荣的锐气和能力,南唐、西蜀已领教过,统一中原是迟早的;

其二,私情不可恃。钱弘俶与郭荣、赵匡胤有旧交,但国事面前,兄弟情分靠不住。

其三,基业不可轻。吴越的富庶和平是几代先王百般艰难才创下的,绝不能在自己人手里断送。

胡进思太了解钱弘俶了。这个他选中的君王,仁厚、有主见、心怀天下,但恰恰是这“心怀天下”,让老臣感到恐惧。

所以,他要给君王的理想,套上一道忠于祖业的枷锁。

可叹啊,老臣用生命敲响的警钟,钱弘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胡进思咽气了,眼睛都没闭上,是钱弘俶颤抖着手帮他合上的。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钱弘俶选择了纳土归宋,自己去了开封,得了个“违命侯”一样的富贵囚徒生涯。

胡进思的遗憾,是忠诚与智慧撞上历史车轮的无奈。 他像一个老船工,清楚地看见前方有吞噬一切的漩涡,他声嘶力竭地警告船长转舵。

可船长却认为,冲过漩涡,后面就是平静的新海域。老船工的绝望,不在于自己葬身大海,而在于他眼睁睁看着整条船,朝着他指明的险境,义无反顾地开了过去。这份遗憾,带着先知般的悲凉。

北伐军营,气氛凝重。郭荣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就在不久前,他御驾亲征的周军还所向披靡,接连拿下三州,燕云十六州的收复仿佛近在眼前。

然而,命运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击。旧伤与新疾一同爆发,给他判决了死刑。

他留下赵匡胤,指着挂在帐中的巨幅地图,手指颤巍巍地划过幽州、云州……

“匡胤……若,若明年再打,该怎么打?兵力,粮草,路线……”

赵匡胤这个铁打的汉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他跪在榻前,实话实说:陛下,就算兵马钱粮翻倍,此刻也难了。辽人已惊,必重兵布防。非有三十万精兵,十年之粮,不可再图。

郭荣听着,眼神一点点暗下去。他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甘心啊。他清吏治,拓汴京,败后蜀,征南唐,每一步都是为了攒足北伐的本钱。他这辈子就为这一件事活着。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轻轻的一声:“小乙哥,没了。”

他烧光了自己,却没能点亮那片山河。他闭上了眼睛,燕云十六州,成了他魂魄里永远填不上的黑洞。

郭荣的遗憾,是理想主义者最壮烈的悲歌。 他像希腊神话里那个推石头上山的西西弗斯,用尽平生力气,终于把石头推到了山顶,指尖已经触碰到山顶的阳光。可就在这时,生命戛然而止,石头轰然滚回原点。

他不是败给敌人,而是败给了生命的限度。这份遗憾,充满了一种极致浪漫的残酷美感,让人心痛,又让人肃然起敬。

一夜之间,三巨星陨落,满屏皆是遗憾。

冯道的遗憾,是见证者的缺席;胡进思的遗憾,是劝谏者的失语;郭荣的遗憾,是行动者的未竟。他们一个输给时间,一个输给理念,一个输给命运。

可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那些鞠躬尽瘁的付出,那些深谋远虑的警告,那些壮志凌云的拼搏,都可能因为时间的错位、命运的玩笑而功亏一篑。

但这恰恰是历史最打动人的地方。不是成功的辉煌,而是遗憾的重量。 这种重量,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那个时代的纷乱与个人的无奈,也更珍惜当下得来不易的和平与完整。

来源:剧集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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