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梦碎燕云,养子郭荣得位不正,连天都不帮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7 10:59 1

摘要:他那位被黄旗加身、踏着血泊登基的养父郭威,留给他的不仅是一个皇位,更是一个被契丹铁蹄踩了数十年的破碎中原。

曾经的统帅刘知远黄旗加身,待自己如亲儿子的父帅亦是纛旗披身。对于平稳继位的郭荣,凭什么让天下信服?

这个养子出身的皇帝,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

他那位被黄旗加身、踏着血泊登基的养父郭威,留给他的不仅是一个皇位,更是一个被契丹铁蹄踩了数十年的破碎中原。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皇位,来得不比养父更“正”,唯有收复故土,才能让天下人真正心服,让郭家的天下坐得安稳。

可老天爷,似乎偏偏不想帮他这个忙。

我记得郭荣在点将台上,对着北方的眼神。那不是君主的威严,更像是一头被囚禁太久的狼,终于嗅到了自由的血腥气。

他继位后整顿禁军、疏通漕运、甚至亲自审理冤狱,桩桩件件,都是为了给北伐攒家底、聚人心。

朝廷里不是没有反对声,总有人嘀咕“国库尚虚”、“南唐未平”。但郭荣只用一句话就堵了回去,他对宰相冯道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今这鼾声,都响到黄河边了!”

冯道垂着眼,回了句更冷的:“陛下,老臣历经数朝,见过太多雄心,最后都败给了时日。” 这话像盆冰水,可郭荣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等不了,那个在梦里被契丹骑兵追赶的少年郭荣,那个因“得位不正”而被文臣暗暗质疑的皇帝郭荣,都等不了。

所以,当北伐大军终于誓师出发时,那不仅仅是军队,那是郭荣押上国运与身后名的全部赌注。

战事起初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后周的军队憋了太久,而契丹人或许以为中原皇帝还像石敬瑭那样软骨。关隘,一座接一座地攻克。捷报传回汴梁,整个朝廷都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狂喜。

但镜头没有只对准朝堂,它跟着运粮的民夫,走到了最前线。

最深的是一个叫李大的民夫,他原本是洺州的一个农夫。在收复瀛州的战役后,他推着小车,在满是血污和残箭的城墙根下,寻找他当兵弟弟的遗体。他没找到完整的弟弟,只找到一只缝着家传铜钱的鞋。

李大没哭,他把那只鞋揣进怀里,默默把自己车上的粮食卸下,转身就加入了抬伤员的行列。有军官问他:“你不回家?” 李大头也不回:“等我弟睡觉的地方,再听不见胡马声,我就回。”

这就是郭荣的“燕云梦”在民间的模样。它不宏伟,甚至有些残忍,就是千千万万个“李大”用最朴素的念想和血肉支撑起来的。

益津关、瓦桥关、淤口关,这三座后来在史书上光芒万丈的关隘,在当时,就是由无数“李大”和士兵的尸体为基石,一寸一寸夺回来的。

郭荣站在刚刚插上周军旗帜的瓦桥关城头,望着更北的幽州方向,他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更深的凝重。因为斥候来报,契丹的主力骑兵,正在幽州完成集结。

就在战略抉择的关口,一场突如其来的寒热,击倒了郭荣。起初所有人都以为是劳累风寒,但他体温居高不下,开始说胡话。

曾经在千军万马前挥斥方遒的皇帝,如今躺在行宫的榻上,连药碗都端不稳,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污了明黄的衣襟。

最残酷的一幕,发生在郭荣神智偶尔清醒的片刻。大将赵匡胤跪在榻前,汇报军情,请求指示。郭荣的眼睛努力想聚焦,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

他想抬手去指地图上幽州的位置,手臂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下。那一刻,赵匡胤迅速低下头,但我确信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被立刻压下去的、对天命的窥探。

“陛下……幽州,还打吗?”赵匡胤的声音紧绷着。

郭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最终只挤出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字:“……打。”

然后,他陷入了更深的昏沉。

这个“打”字,成了他留给北伐大军的最后一道命令,也像一句无力的谶言。大军失去统帅,契丹骑兵在边境虎视眈眈,继续前进已不可能。

群臣最终决定,秘不发丧,即刻班师。

回程的路上,军旗低垂,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载着皇帝龙辇的马车走在队伍最中间,仿佛一个巨大的、移动的棺椁。

所有人都知道,回去的不只是一个病重的皇帝,还有一个刚刚燃起就被扑灭的希望。

燕云十六州,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四、榻前托孤

到汴梁,郭荣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在最后的清醒时刻,他进行了一场平静得可怕的托孤。

他没有再谈具体的北伐方略,只是看着懵懂的太子,对大臣们说:“朕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带诸君,去幽州城里喝一杯酒。”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赵匡胤等人,“这天下,就托付给你们了。将来……别忘了北边。”

“别忘了北边。”这五个字,比任何激昂的遗诏都沉重。它承认了失败,也寄托了未竟的梦想。

赵匡胤等人伏地痛哭,誓言不忘。但郭荣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一旦自己咽气,这个刚刚凝聚起来的朝廷,首要之事绝不会是北伐,而是争夺权力、巩固新君。

他的燕云梦,随着他生命的流逝,已经碎了一大半。

郭荣死了,带着他的遗憾。他死后,那个“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

赵匡胤建立了大宋,他终结了五代乱世,是个了不得的雄主。但他终其一生,也没有全力北伐收复燕云。

他制定了“先南后北”的策略,把财富和精力用在了统一南方。后来甚至有“封桩库”的典故,说他想攒钱把燕云十六州从契丹人手里“买”回来。

你看,这就是历史最无情的地方。郭荣赌上性命去争夺的东西,在后来者那里,变成了一个可以权衡、可以交易的筹码。

如果郭荣能多活十年,或许中国历史会完全不同。燕云十六州可能提前收回,北宋的积弱局面或许不会出现。但历史没有如果,39岁的郭荣病逝了,他的理想随他一同入土。

郭荣用尽一生想打破这个“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乱世铁律,他想用收复故土的功业来树立新的“天理王法”,来证明天下可以不是谁兵多就归谁。可他偏偏倒下了。

他看到了方向,也几乎触碰到了成功,却败给了最偶然的疾病。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得位不正,连天都不帮”。

天不帮他续命,也不给他时间。

来源:影视微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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