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以为弄死吴越王的是那个权臣?错!真正致命的,是那个为了应付财政危机而按下的“外包确认键”。
这根本不是什么《太平年》,这是一份带血的“破产清算报告”。
你以为弄死吴越王的是那个权臣?错!真正致命的,是那个为了应付财政危机而按下的“外包确认键”。
一个偏远县城的几亩烂田,竟然成了撬动皇权的杠杆;一场看似正义的抓捕,实则是为了给野心家递上一把合法的屠刀。
当最高统治者试图用“黑吃黑”的手段来维持秩序时,他自己就已经沦为了食物链上待宰的肥羊。
别谈忠奸,只看筹码;别问对错,只看盈亏。
来,带上你的防毒面具,咱们下去看看这下水道里的真相。
咱们先看那个台州的案子。
别扯什么“先征后量”的技术失误,那都是忽悠鬼的。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
针对中产阶级的“定向爆破”
。
官商勾结,制造人为的现金流断裂。
逼着老百姓拿不动产(土地)去填流动性(税款)的坑。
这哪是收税?这是在“洗劫”国家的基本盘。
把自耕农洗成佃户,把国家的纳税人洗成豪强的私产。
这种玩法国王不知道吗?他知道。
但他不敢深究,因为朝廷的血管里流的已经是脏血了,一换血,人就得挂。
那个叫杜皓的倒霉蛋被宰了。
大家都以为是
胡进思
杀伐果断,为了公道。
我看这就是个笑话。
胡进思这一刀,那是经过
精密计算
的。
这一刀下去,砍断的是所有向上追责的证据链。
他把那些带血的地契往怀里一揣,就等于掌握了官场的“核威慑密码”。
谁屁股底下有屎,谁就得听他的。
这哪里是执法,分明是在建立“勒索型”的政治生态。
他不是在帮老板干活,他是在把老板架空。
南唐那边一动手,吴越国这边立马露怯。
打仗打的是什么?是钱,是粮,是物流链。
这一下子就把吴越国那脆弱的财政底子给击穿了。
这时候的钱弘佐,就像个
急得跳脚的项目经理
。
为了赶进度(筹集军费),他不得不放权。
为了保命,他不得不启用那些平时不敢用的“猛药”。
这就是典型的“带病运行”。
在极端的生存压力下,所有的长远规划都让位于短期的“救火”。
而往往救火队员,最后都变成了纵火犯。
程昭悦那点破事,充其量就是个治安案件。
但在那个节骨眼上,他被无限放大了。
他成了那个
触发系统报警的红灯
。
这给了胡进思一个千载难逢的借口:
“老板,你看外面这么乱,把枪给我吧,我保护你。“
恐慌中的钱弘佐,真的就交出了枪。
他以为他在雇佣保镖,其实他在
引狼入室
。
历史上无数次的惨剧证明:
当安全感需要靠出卖核心权力来换取时,末日就不远了。
最要命的操作来了:任命大司空,交出内牙军。
内牙军是什么?那是皇帝的
最后一道物理隔离墙
。
把这支力量交给一个有野心的外姓人,这属于
自杀式的一级违规操作
。
这相当于把自家的卧房钥匙,挂在了小偷的脖子上。
钱弘佐想的是“以毒攻毒”,用胡进思去咬程昭悦。
结果毒是攻了,但毒素也直接注入了心脏。
从这一刻起,
皇权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转移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水丘昭券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想用“程序正义”来对抗“暴力强权”。
这在和平年代叫坚持原则,在乱世这就叫
找死
。
在胡进思的逻辑里,法律是强者制定的游戏规则。
当他手握钢刀时,他的话就是法。
水丘昭券的死,不是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他
过时了
。
他代表的那套儒家秩序,在赤裸裸的军阀逻辑面前,脆得像张纸。
这标志着吴越国从“文官治国”
彻底堕落回了
“流氓械斗”。
史书说钱弘佐“病逝”。
如果是现代法医去验尸,死因栏里应该填四个字:
极度惊恐
。
试想一下,你每天睁开眼,看见门口站岗的全是想杀你的人。
这种
全天候的高压监控
,神仙也得精神崩溃。
他不是病死的,他是被自己亲手制造的怪物给“吓死”的。
看着胡进思一步步做大,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
失控的绝望感
,才是摧毁他免疫系统的元凶。
最后的兵变,不过是走个过场。
当胡进思完成了对暴力的绝对垄断,换个皇帝就像换个手套一样简单。
这是一场彻底的“恶意收购”。
董事会(皇族)被清洗,大股东(国王)被软禁。
职业经理人(胡进思)摇身一变,成了实际控制人。
从台州的那笔烂账开始,这个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所有的挣扎,不过是
系统在宕机前的最后几次闪烁
。
那个胡进思,不过是这套“漏洞百出的系统”里跑出来的病毒。
这事儿给咱们现代人最大的警示就是:
当你在凝视深渊(试图利用坏人)的时候,深渊(坏人)已经在琢磨怎么把你吃干抹净了。
别光顾着看戏,摸摸自己的口袋和权力,还在自己手上吗?
觉得老油条这波分析够毒,点赞、转发、评论三连走起。
咱们下回,继续给历史做开颅手术。
参考文献:
[宋] 欧阳修:《新五代史·吴越世家》,中华书局。[宋]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二百八十七》,中华书局。[清] 吴任臣:《十国春秋·吴越四》,中华书局。钱文忠:《钱氏家训与吴越国》,上海人民出版社。
来源:嘉林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