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校场之上,送信亲兵浑身是血、连滚带爬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一句“令公,开封满门,全没了”,瞬间击碎了郭威所有的隐忍。他手中的酒碗“哐当”摔碎,耳畔是数万士兵的操练声,却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夫人柴氏、两个儿子、刚会走路的小女儿,全被刘承祐的人斩尽杀绝,婴
追《太平年》最新剧情,被郭威的遭遇虐到彻夜难眠!
校场之上,送信亲兵浑身是血、连滚带爬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一句“令公,开封满门,全没了”,瞬间击碎了郭威所有的隐忍。他手中的酒碗“哐当”摔碎,耳畔是数万士兵的操练声,却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夫人柴氏、两个儿子、刚会走路的小女儿,全被刘承祐的人斩尽杀绝,婴孺无免。
这个一生重情重义的男人,当场哭晕在营帐之中;醒来后,他眼神空洞,一拳砸裂硬木床板,嘶哑着嘶吼:“我本想做一辈子忠臣,我把心都掏出来了,可他们不信啊!”
随后,他率军南下“清君侧”,一路势如破竹,刘承祐死于乱军之中,开封城唾手可得。手握重兵、掌控全局,连文武百官都纷纷劝进,可郭威却像疯了一样拒绝皇位,甚至主动推举刘知远养子刘赟登基,直到澶州兵变,士兵们将黄旗强行披在他身上,他才流着泪,被迫坐上那把用亲人鲜血铺就的龙椅。
全网都在问:郭威到底傻吗?全家被皇室杀得干干净净,到手的江山为何死拒不放?
没人懂,他的拒绝从来不是装清高、不是欲擒故纵,而是藏着刻骨的恐惧、无尽的疲惫,还有刘知远临终前布下的致命毒计——他不是不想当皇帝,是真的不敢,真的不能,真的不想。
郭威的第一个执念,是“怕”——怕权力,怕那把龙椅,怕它再夺走自己仅剩的一切。
他本不是野心家,出身寒微,早年是街头混混,甚至曾因杀人避祸,是刘知远给了他一口饭吃、一个出头的机会,把他从底层提拔到枢密使的高位,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托付他辅佐刘承祐。这份知遇之恩,他记了一辈子,也守了一辈子。
他曾多次上书,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请求交回兵权,回开封养老,哪怕做个闲官,安稳度过余生就好。他甚至发下毒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全家死光。”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谦卑和忠诚,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
对他而言,权力不再是建功立业的工具,而是嗜血的毒药——它能让昔日的知遇之恩,变成灭门之祸;能让君臣之义,变成你死我活的厮杀。
他见过李太后的悲凉:刘知远登基不过三年,就失去了丈夫和两个儿子,只剩自己独活,守着空荡荡的宫殿。他更怕自己当了皇帝,身边再无真心之人,只剩猜忌和背叛,哪怕坐拥天下,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连一句真心的话都听不到。
那把龙椅,在别人眼里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在他眼里,却是沾满亲人鲜血的刑具,碰一下,都觉得刺骨的疼。
郭威拒当皇帝,还有一个最现实的原因——累了,折腾不起了。
他登基时,已经四十七岁。在人均寿命不足四十岁的五代时期,这个年纪堪称高龄,早已没了年轻人的野心和冲劲。他曾对亲信坦言,自己这个年纪,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再卷入权力的漩涡,更不想“老年创业”,赌上自己仅剩的岁月。
更致命的是,满门被屠,让他彻底失去了亲生儿子。
“禹传启,家天下”的观念,在那个时代深入人心。对帝王而言,登基称帝,不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传承血脉、延续基业。可郭威呢?亲生儿子全死了,身边只有养子柴荣(后来的周世宗)。就算他拼尽全力坐上皇位,百年之后,江山也不是自己亲生血脉的,这份“创业”,终究是一场空。
中年人的世界,从来都不是“想不想”,而是“值不值”。对他而言,拼上自己的性命,去争一个没有亲生血脉传承的皇位,去承受无尽的猜忌和厮杀,真的不值。
他只想杀了李业等奸臣,给亲人报仇,然后找个地方,给家人修一座坟,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哪怕清贫,哪怕平凡,也好过再手握权力,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这种疲惫,是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清醒,是中年男人最真实的无奈——不是没能力,是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在礼崩乐坏、弑君篡位成常态的五代时期,郭威是个异类——他深受儒家思想熏陶,骨子里藏着对“忠义”的执念,对正统性的敬畏。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刘知远给了他活路,给了他官做,这份恩情,他总想用一辈子来还。哪怕刘承祐杀了他全家,他起兵时,打的也不是“反汉”的旗号,而是“清君侧”——他只想杀了李业等奸臣,为家人讨个公道,而不是推翻后汉的基业。
郭威大军南下时,抓到了刘承祐派来的探子,手下人要杀,却被他拦住了。他给探子们发了干粮,让他们回去告诉刘承祐:“我郭威不是去抢他龙椅的,我就是去杀奸臣,讨公道。”
他率军进入开封后,第一件事不是抢占宫殿,而是拜见李太后,请求立先帝的子嗣为新帝;他坚持大军不能随意入城,说“这不是臣子之礼”;他拜谒孔庙,敬重儒家,敬畏礼乐制度,这在那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极为罕见。
他怕,怕自己悍然篡位,会被史书定性为“乱臣贼子”,会被后人唾骂千年;他怕,怕自己对不起刘知远的托付,对不起“忠臣”这两个字;他更怕,自己开了篡位的头,会让五代的乱世更加动荡,让百姓更加流离失所。
冯道的态度,更让他坚定了这份想法——那个历经四朝十帝、看透权力游戏的老臣,对他始终是消极支持,一句“你写好,我具名”,背后藏着的,是对他“篡位”的不认可,也是对正统性的坚守。郭威知道,只要自己敢主动称帝,就会失去文官集团的支持,就会被天下人视为乱臣贼子。
如果说,家破人亡、年近半百、忠臣情结,是他不想当皇帝的真心,那么,政治局势和刘知远的毒计,就是他不能不当皇帝的无奈——他的拒绝,从来都是以退为进;他的不想,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郭威心里比谁都清楚,从刘知远临死前把他提拔到高位、托付他辅佐刘承祐的那一刻起,他就走进了一个死局。郭威登基后才恍然大悟:刘知远给了他兵权和威望,却留了一个猜忌心极重、胸无大志的儿子,这本身就是一场毒计——他的权力和威望,注定了刘承祐容不下他;他的忠诚,注定了自己会被皇室逼上绝路。
当时的局势,对他而言,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一边是,他和跟随自己起兵的几万兄弟,早已被定性为“叛军”。刘承祐死了,如果他不登基,而是立刘家的子嗣为新帝,新帝登基后,为了稳定人心,第一件事就是清算他们这些“叛军”,几万兄弟,还有他们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摘要1里,那个断了胳膊的老兵抱着他的腿哭:“令公,你不穿这身龙袍,我们都得死,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啊!” 这句话,戳中了郭威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另一边是,地方藩镇蠢蠢欲动,刘崇在太原起兵勤王,其他藩镇也态度暧昧。他立刘赟(刘崇的亲儿子)为新帝,看似是退让,实则是稳住地方实力派,让他们失去反对的理由;他借“抵御契丹”之名离京,看似是履职,实则是等待最佳时机——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一个不是自己主动篡位、而是“军心所向、众望所归”的理由。
澶州兵变,士兵们将黄旗披在他身上,不是意外,而是他和部下早已达成的默契;他的“拒绝”和“流泪”,不是伪装,而是真心的悲凉——他终于还是活成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样子,终于还是走上了篡位的道路,终于还是没能逃脱刘知远布下的毒计。
郭威的“不想当皇帝”,藏着太多的心酸和无奈:是满门被屠后的心如死灰,是年近半百的力不从心,是忠臣情结的道德束缚,是被人算计的身不由己,更是中年男人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清醒。
他不是没有野心,只是野心早已被亲人的鲜血浇灭;他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能力早已被无尽的疲惫耗尽;他不是不想报仇,只是报仇之后,不想再掀起更多的厮杀。
当他流着泪,接受那身黄旗,接受百官的朝拜,接受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时,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只想做忠臣、只想安稳度日的郭威,回不去那个有亲人陪伴、有真心可付的日子。
他登基后,不住华丽的宫殿,不穿华贵的龙袍,勤政爱民,减免赋税,努力结束五代的乱世,努力给百姓一个安稳的家园。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哪怕是被逼登基,哪怕是满心悲凉,他也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一个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兄弟、对得起自己良心的皇帝。
看完《太平年》郭威的遭遇,才懂: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随心所欲”,只有“身不由己”;有些责任,不是不想扛,是不得不扛;有些路,不是不想走,是不得不走。
郭威的眼泪,不是懦弱,不是妥协,是一个男人最深的悲凉,也是一个帝王最重的担当。
话题互动:你觉得郭威是真的不想当皇帝,还是被逼无奈?刘知远的托付,真的是一场毒计吗?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一起聊聊这个最让人心疼的开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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