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董哲的意思是,历史正剧没有绝对的定义标准,观众和创作者在这一点上是平权的,每个观众都有权根据自己的理解和体验来定义什么才是历史正剧。这句话出自他对《太平年》创作的思考,背后是对观众智慧的信任和对历史剧价值的重新审视。
董哲的意思是,历史正剧没有绝对的定义标准,观众和创作者在这一点上是平权的,每个观众都有权根据自己的理解和体验来定义什么才是历史正剧。这句话出自他对《太平年》创作的思考,背后是对观众智慧的信任和对历史剧价值的重新审视。
在董哲看来,“历史正剧”本身就是一个习惯性的说法,并没有谁敢站出来垄断它的定义。他明确表示,在关于历史正剧的定义上,
创作者和观众是平权的
,观众拥有不可剥夺的权利去定义自己心中的标准。
这打破了传统上由专家或创作者单方面定义艺术作品的模式,将解释权分享给了每一个观看的人。更关键的是,董哲的创作理念基于“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虚构情节必须建立在扎实的史料网格和历史的内在逻辑之上。
例如,《太平年》中钱弘俶出使北方并与郭荣、赵匡胤相见的情节虽是虚构,但符合当时使节往来的常态,目的是为了让“纳土归宋”的决策有更坚实的情感铺垫。这种对历史逻辑的尊重,为观众的多元定义提供了可信的基石。
董哲的核心立场是绝对相信今天观众的智慧。他认为,在中文互联网普及的今天,观众有强大的信息获取和辨析能力,所谓的观剧“门槛”更多是创作傲慢的托词。他反对用即时的观众反馈数据来引导长篇创作,认为文学创作需要“面向时间写作”。这种信任在《太平年》的播出反响中得到了体现:
一部分观众觉得剧集门槛高,人物多、台词半文白,需要借助AI或搜索引擎辅助理解。另一部分观众却越看越顺,主动制作人物关系图、考据服饰礼仪,形成了“考据型共创”的氛围。
董哲并不追求观众一开始就记住所有人物,而是希望通过清晰梳理复杂历史,让观众感知到内在逻辑。正如他所说:“只要作品足够真诚,观众想了解都能了解到。” 这种理念让历史剧不再是单向灌输,而是激发了观众的主动参与。
董哲的观点最终指向历史剧的终极价值:
并非还原历史,而是通过与过去共情,来关照现实,引发当代思考
。浙江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陈志坚也指出,历史剧的核心价值在于能否成功唤起当代人对历史的关注与思考,实现历史的“活化”传承。
《太平年》通过对五代乱世残酷景象的呈现,如“人相食”的惨剧,与吴越国“保境安民”的和平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让观众深刻体会到太平的珍贵。这种对比不仅是对历史的反思,也映射了当代人对和平、统一的普遍渴望。
当观众从剧中汲取养分、形成自己的理解时,历史正剧的定义就真正活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说到底,董哲把对话的主动权还给了观众——毕竟,历史最终是属于活着的人的。
来源:头条热点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