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若不是白及赴唐古拉,白菊至死都不明,林培生布的这盘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6 17:03 2

摘要:林培生把白及一脚踹去唐古拉喝风挨冻,真就只是不给张勤勤院长面子?这盘藏在玛治县风雪里的棋,白菊到死都没看透,直到那小子在唐古拉的冰天雪地里摔够了跟头,撞碎了所有的依赖和侥幸,这才懂了县长心里装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意气,而是玛治县往后的长远光景。

林培生把白及一脚踹去唐古拉喝风挨冻,真就只是不给张勤勤院长面子?这盘藏在玛治县风雪里的棋,白菊到死都没看透,直到那小子在唐古拉的冰天雪地里摔够了跟头,撞碎了所有的依赖和侥幸,这才懂了县长心里装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意气,而是玛治县往后的长远光景。

白及这小子在玛治县简直被惯得没边了!他妈张勤勤是县里医院的院长,在当地面子顶破天,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这小子借着妈妈的光,天不怕地不怕,整日里游手好闲,满脑子都是走捷径赚快钱的歪心思。偷偷溜进无人区瞎混,跟着盗猎的厮混,学着扒藏羚羊皮赚黑钱,被巡山队堵了个正着,都有人看在张院长的面子上替他擦屁股,连本该赔的钱都免了;闯了祸就往野外跑,美其名曰“冒险”,每次都是二姐白菊拼了命冲进无人区救他,身上挂彩流血都是常事,可他倒好,转头就忘了疼,照样犯浑。在他眼里,天塌下来有家里撑着,自己永远是“张院长的宝贝儿子”,永远有退路可走,哪有半分能扛事的样子?

唐古拉那地方可不是玛治县的小街小巷能比的!高寒缺氧,空气稀薄得像掺了冰碴子,吸一口都能冻得肺管子发疼,刮起风来跟刀子似的,能把人吹得站不稳脚跟。林培生给白及安排的活计是养路工,纯纯的苦力活,没有半点清闲。抡着十几斤重的镐头刨路上的坚冰,每一下都得用尽全力,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扛着百十斤的砂石铺路,压得肩膀红印子几天都消不了,每走一步都沉甸甸的。养路工的活儿讲究分毫不让,每刨一米坚冰就得弯腰核对钢轨间距,每铺十米砂石就得跪下来检查平顺度,一天干下来,弯腰上千次、下跪上百回都是常事,晚上回到住处,腰杆硬得像块铁板,怎么都直不起来。手掌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最后硬生生成了一层黑亮的厚茧,疼得钻心也得咬着牙扛。晚上住的是漏风的窝棚,裹着两层厚被子都能感觉到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打哆嗦,想喝口热水得自己捡柴生火,想找个人撒娇耍赖都没人搭理。在这地方,没人认他是张院长的儿子,只认你能不能扛活,能不能吃苦,他那点在玛治县横行霸道的小聪明,在唐古拉的风雪里连半点用都没有。

玛治县这边的天也没晴着,多杰的巡山队快被李永强这帮混球搅和散了。这帮盗猎的明着打不过巡山队,就专挑阴招使,专捅人最疼的地方。满大街散播谣言,说有人出两百万买多杰的脑袋,把队员家属吓得夜不能寐;还跑到学校里跟孩子瞎咧咧,说多杰他们在无人区偷吃藏羚羊,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多杰的儿子扎西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一口一个“坏人的儿子”,孩子急了就跟人打架,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再也不愿去学校;扎措的爹妈天天守在村口,见着儿子回来就掉眼泪,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娃啊,这巡山的活咱不干了行不行?钱少不说,命还悬着,太不值了!”巡山队的兄弟们每天在无人区跟盗猎的死磕,风餐露宿,拼着命护着藏羚羊,回到家面对的却不是热饭热菜,而是家人的眼泪、劝阻和满心的担忧,心里那股子守护土地的热乎劲,早被这些流言蜚语磨得没剩多少。

巡山队的骨子里还藏着一根刺,那就是队员张扬。他留在队里不是为了什么守护家园的信仰,也不是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纯粹是为了找在无人区失散的弟弟。这份亲情是他这辈子的执念,也是他最大的软肋。李永强那帮地头蛇消息灵通得很,玛治县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张扬的这点心思,早就被他们摸得透透的。他们有的是阴招损招,指不定哪天就拿着他弟弟的安全来要挟,让他给巡山队使绊子,给盗猎的传消息。到那时候,张扬夹在亲情和职责之间,怎么选都是疼,这根刺不拔,巡山队早晚要出大乱子。

林培生早把玛治县的这些事看在眼里,揣在心里。他当一县之长,心里装的从来不是一时的人情往来,而是玛治县百姓的长远日子。他太懂白及这种孩子了,根不坏,心里也想给家里长脸,想赚钱改善妈妈的医院,想为玛治县做点实事,可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没经受过半点风雨,没吃过真正的苦,压根不懂“责任”二字怎么写,一身力气全用在了歪路上。玛治县缺的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耍嘴皮子的书生,是敢闯敢拼、懂老百姓疾苦、根还扎在这片土地上的年轻人。白及就是块没经过打磨的毛坯,可这块料有冲劲、脑子活,值得花心思好好磨一磨。

把白及扔去唐古拉,就是林培生给这小子下的一剂猛药,断了他的后路,也磨掉他的依赖和侥幸。在玛治县,所有人都让着他、护着他,可在唐古拉,没人惯着他的臭毛病,他只能硬着头皮熬,只能自己扛事。身边的养路工师傅们都是实打实的硬汉子,每天沉默地刨冰铺路,饿了就啃口干糌粑,渴了就喝口融化的雪水,晚上围着篝火讲山里的故事,说“不经寒冻,难成坚冰”。白及看着他们,才知道什么叫靠力气吃饭,什么叫在苦寒之地讨生活。林培生在唐古拉还有老关系,暗中照看着白及,不让他出什么大乱子,可也绝不纵容他偷懒耍滑,就是要让他在这片风雪里好好摔打,让他知道饭是怎么挣的,苦是怎么吃的,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把他那点小聪明磨成真正的智慧,把他那点浮躁磨成踏实稳重。白及在唐古拉熬了些日子,还真就熬出点人样了。他不再哭爹喊娘地想跑回玛治县,也不再耍小聪明偷懒耍滑,抡镐头、扛砂石的劲头不比当地的养路工差,手掌上的厚茧磨了一层又一层,身上的娇气被风雪洗得一干二净。

他跟养路工师傅们混得熟络,听他们讲跑运输的司机在风雪里被困的惊险,讲藏区老百姓看病要翻几座山的难处,讲风雪里讨生活的不容易。他这才猛然醒悟,自己以前在玛治县有多浑,才知道妈妈的医院为什么总缺医少药,才明白姐姐白菊拼了命守护无人区、守护藏羚羊,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开始学着自己解决问题,师傅的镐头坏了,他主动琢磨着修理;队友感冒了,他默默烧好热腾腾的酥油茶。眼神里没了以前的浮躁,多了点踏实和坚定,林培生赌对了,这小子心里那股想为家做点事的火苗,没被唐古拉的风雪压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多杰也没被李永强的阴招打垮。他是巡山队的魂,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守的不是一块简单的无人区,是玛治县的根,是藏羚羊的命,是中下游老百姓的日子。他挨家挨户地往队员家里跑,坐在炕头上跟家属们掏心窝子:“藏羚羊是咱玛治县的精灵,它们没了,草原就沙化了,牛羊没草吃,咱的日子还能好过?巡山不是瞎拼命,是在护着咱自己的家园啊!”他去学校跟孩子们讲道理,拿出藏羚羊被猎杀的照片,指着那些血淋淋的画面说:“这些可爱的生灵不该遭这份罪,叔叔们巡山,就是要保护它们,让它们能在草原上好好活着。”他把巡山队的兄弟们聚在一块儿,拍着胸脯说:“咱们守的是良心,守的是这片土地,哪怕子弹要数着打,哪怕装备落后,哪怕身后有再多的流言蜚语,咱半步都不能退!”多杰把自己的命豁出去了,可他也清楚,保护这片土地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得靠兄弟齐心,得靠家里人支持,得靠玛治县的老百姓认这个理。

林培生把白及踹去唐古拉,从来都不是不给张勤勤院长面子,更不是故意整人,而是下了一盘为玛治县谋未来的大棋。这盘棋看着狠,看着冷,藏在里面的却是对一个年轻人的满心期望,是对整个玛治县的十足底气。唐古拉的风雪就像一块淬金石,把白及这块毛坯磨掉了娇气,磨出了担当,磨成了能扛事的好料子。等他回到玛治县,就能和白菊、和多杰他们一起,守着这片土地,拼着玛治县的未来。多杰守着玛治县的现在,在无人区的风雪里和盗猎的死磕,护着藏羚羊,护着这片土地的根基;白及磨着玛治县的未来,在唐古拉的冰天雪地里学着成长,学着担当,等着回来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生命树》演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故事,是玛治县的人在风雪里坚守,在磨砺中成长的故事。这片土地上的人,有人守着现在,有人拼着未来,有人把命豁出去护着根基,有人在苦寒里磨着本事,就像高原上的格桑花,哪怕风雪再大,哪怕环境再苦,也能扎根土地,努力绽放。

白菊到最后才懂,林培生下的这盘棋,下的从来都不是白及一个人的成长,是玛治县的根,是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希望。唐古拉的那一场风雪,不过是给白及,给玛治县的未来,上的一堂够劲的课。雪停之后,白及站在唐古拉的山巅,望着玛治县的方向,手掌紧紧攥着磨出厚茧的拳头,眼神坚定;而多杰带着巡山队的兄弟们,在无人区的草原上巡逻,身后是渐渐复苏的生机,身前是清澈的蓝天。这便是林培生想要的答案,也是玛治县最动人的模样——有人守护,有人成长,风雪再烈,也挡不住向上的力量。

来源:沙漠勇敢穿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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