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黑风岭的晨雾终于在日上三竿时散去,寇仲背着简单的行囊,腰间短刃随步伐轻响,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身旁的徐子陵依旧沉静,青色布衣沾着些许山林的草叶,却难掩眼底的清亮——两人辞别清风寨已有三日,一路向南,终于望见了前方炊烟袅袅的城镇轮廓,那是离开山林后遇到的第
黑风岭的晨雾终于在日上三竿时散去,寇仲背着简单的行囊,腰间短刃随步伐轻响,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身旁的徐子陵依旧沉静,青色布衣沾着些许山林的草叶,却难掩眼底的清亮——两人辞别清风寨已有三日,一路向南,终于望见了前方炊烟袅袅的城镇轮廓,那是离开山林后遇到的第一座像样的城池,也是他们打探天下局势的第一站。
“总算能看到人影了!”寇仲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释然,“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再闻不到烟火气,我都快忘了酒肉的滋味。”徐子陵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远处城墙上悬挂的旗帜,那面残破的隋字旗在风中耷拉着,毫无往日的威严:“看这城池的规模,应该是江都附近的泰兴县,正好能打探到扬州和朝廷的消息。”
两人加快脚步,半个时辰后便抵达了县城门口。城门处的守卫稀稀拉拉,个个面带菜色,腰间的刀鞘都生了锈,对进出的行人只是象征性地瞥一眼,全然没有隋初的严谨模样。寇仲注意到,几个百姓背着行囊,神色慌张地出城,像是在躲避什么,而守城的士兵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凑在一起低声抱怨着什么。
“这隋军的样子,可不像是能打仗的模样。”寇仲压低声音对徐子陵说。徐子陵点头,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或许,朝廷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
进城后,眼前的景象更是印证了两人的判断。街道不算狭窄,却显得格外萧条,两旁的店铺大多半掩着门,只有少数几家粮店和杂货铺开着,门口却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铜钱,脸上满是焦虑。路边的墙角下,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有气无力地乞讨着,偶尔有行人路过,也只是匆匆避开,谁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施舍。
“找家茶馆坐坐,听听消息。”徐子陵提议道。两人顺着街道往前走,终于在街角找到一家还算热闹的茶馆,门口挂着“清风茶馆”的木牌,里面传来阵阵喧哗声。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着茶香、汗味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堂里坐满了客人,三五一桌,高谈阔论,话题无外乎天下大势和民生疾苦。
找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寇仲扬声喊来店小二,点了两壶热茶和一碟花生,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邻桌几个身着短打的汉子正聊得火热,声音洪亮,正好能让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听说了吗?杨广那昏君又在江都大修宫殿了!为了凑够木料,竟然派人去砍伐皇陵附近的古树,还强征了上千民夫,稍有不从就是打骂相加,好多人都活活累死在了工地上!”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拍着桌子,语气中满是愤怒。
另一个瘦高个接话道:“这算什么!我听说上个月,洛阳那边闹饥荒,百姓们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饿死的人,可杨广不仅不开仓放粮,反而还派使者去洛阳催缴赋税,说什么‘天子脚下,岂能无供奉’,这简直是要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还有江南的运河!”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叹了口气,“当初修运河说是为了便利交通,可实际上呢?杨广只是为了自己南巡享乐,征调了百万民夫,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尸骨埋在了运河底下!如今运河是修好了,可百姓的日子却越来越苦,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离开扬州时,虽然也知道杨广荒淫无道,但没想到情况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清风寨的猎户们消息闭塞,只知道山林外不太平,却不知道百姓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这杨广,真是昏庸到了极点!”寇仲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了扬州城的贞嫂,想起了竹花帮的遭遇,想起了那些在乱世中流离失所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徐子陵则眉头紧锁,沉默不语,脑海里回荡着傅君婥曾经说过的话:“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非一人之天下。若君主无道,民心尽失,则江山必亡。”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着官服的人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走了进来,大声呵斥着店小二,要最好的雅间和最上等的茶水。客人们见状,纷纷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畏惧和不满的神色,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这是泰兴县的县丞,姓王,是个出了名的贪官!”邻桌的虬髯汉子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他仗着自己是宇文阀的远亲,在县里为所欲为,横征暴敛,百姓们都叫他‘王扒皮’!”
只见那王县丞大摇大摆地走进雅间,刚坐下就喊道:“快上些好酒好菜!另外,去给我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来,陪本官喝酒!”店小二战战兢兢地应着,转身就要去安排。
“大人,如今县里百姓都快饿死了,哪里还有闲钱吃喝玩乐,更别说找姑娘了!”一个老茶客忍不住开口劝道。王县丞闻言,脸色一沉,指着老茶客骂道:“你个老东西,竟敢管本官的闲事!本官吃穿用度,岂是你们这些贱民能置喙的?再敢多言,小心我治你个诽谤上官之罪!”
老茶客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话。王县丞的手下更是狐假虎威,对着老茶客推搡了几下,骂骂咧咧地将他赶出了茶馆。看着这一幕,寇仲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就要起身发作,却被徐子陵一把拉住。
“别冲动!”徐子陵低声道,“我们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贸然动手只会惹祸上身,反而坏了打探消息的大事。”寇仲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坐下继续听着周围的谈话。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两人从不同桌的客人那里听到了更多的消息:瓦岗军在翟让和李密的带领下,连下数城,声势越来越浩大,已经成为反隋势力中最强大的一支;江淮的杜伏威吞并了附近的几股小势力,占据了丹阳、江都一带,对杨广所在的江都虎视眈眈;河北的窦建德也聚众起义,得到了当地百姓的广泛支持,势力发展迅速;而四大门阀中,李家在太原招兵买马,囤积粮草,隐隐有逐鹿天下之势;宇文阀和独孤阀则依旧依附于朝廷,却也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更让两人心惊的是,百姓们对杨广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有客人说,如今民间到处流传着“杨氏将亡,李氏将兴”的童谣,还有人说,看到彗星划过天际,乃是不祥之兆,预示着大隋江山即将崩塌。甚至有传言说,有些地方的百姓已经开始自发组织起来,反抗官府的压迫,虽然规模不大,却像是星星之火,随时可能燎原。
“民心尽失到这种地步,大隋是真的没救了。”徐子陵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他想起了在扬州时,虽然百姓也抱怨赋税繁重,但至少还有安稳日子可过,可如今,各地烽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这天下,已经彻底乱了。
寇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这样的朝廷,早就该被推翻了!将来我们若是有了足够的实力,一定要为民除害,让这些贪官污吏和昏君付出代价!”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宇文阀依附于杨广,我们想要报仇,推翻大隋也是必经之路。”
两人正说着,茶馆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行脚商人模样的人走进来,神色慌张地对众人说道:“不好了!江都那边传来消息,杨广想要迁都建康,还要再征调十万民夫修建皇宫,百姓们怨声载道,好多地方都已经爆发了民变!”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客人们纷纷议论起来,神色各异,有愤怒的,有担忧的,也有兴奋的。
“迁都?他还嫌折腾得不够吗?”
“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啊!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都要饿死在征调的路上!”
“我看啊,不如干脆投靠瓦岗军算了,跟着翟让将军,至少还能有口饭吃,还能报仇雪恨!”
寇仲和徐子陵心中一动,瓦岗军的名字他们已经听了很多次,看来,这支起义军确实已经成为了百姓心中的希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向往——或许,投靠瓦岗军,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既能躲避宇文阀的追杀,又能积累实力,为将来的报仇和闯荡江湖打下基础。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离开茶馆,去进一步打探瓦岗军的消息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士兵的呐喊声:“快!封锁城门!捉拿反贼!”茶馆里的客人顿时慌作一团,纷纷想要起身逃走,却被随后赶来的士兵堵在了门口。
“所有人都不许动!官府正在捉拿反贼,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厉声喝道,手中的长枪指着众人,眼神凶狠。客人们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士兵们搜查。
寇仲和徐子陵心中一紧,他们刚从山林里出来,身上带着兵刃,若是被士兵发现,难免会引起怀疑。徐子陵立刻拉着寇仲,悄悄躲到了桌子底下,同时运转《长生诀》的心法,收敛气息,尽量不引起士兵的注意。
士兵们挨桌搜查,翻看着客人们的行囊,盘问着来历。当他们搜到邻桌时,那个虬髯汉子因为腰间带着一把猎刀,被士兵们当场拿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兵器,莫非你就是反贼?”军官厉声问道。虬髯汉子挣扎着说道:“我只是个猎户,这把刀是用来打猎的,不是什么反贼!”
“胡说!”军官冷哼一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私藏兵器就是谋反!把他带走,严加审讯!”士兵们立刻上前,将虬髯汉子五花大绑,拖了出去。看着这一幕,茶馆里的客人们都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声求情。
寇仲和徐子陵躲在桌子底下,心中暗自庆幸。他们知道,这些士兵根本就是借着捉拿反贼的名义,肆意欺压百姓,稍有不顺眼就会抓人定罪,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好不容易等士兵们搜查完毕,离开了茶馆,客人们才敢纷纷散去,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寇仲和徐子陵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相视一眼,都觉得这泰兴县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两人快步走出茶馆,街上的气氛已经变得十分紧张,士兵们四处巡逻,盘问着过往的行人,不少百姓都紧闭家门,不敢出来。寇仲和徐子陵压低帽子,尽量不引人注目,快步向城门口走去。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不少令人心寒的景象:一个老妇人因为买不起粮食,跪在粮店门口苦苦哀求,却被店主无情地赶走;几个孩子饿得哇哇大哭,他们的母亲只能抱着孩子,无助地流泪;还有一些士兵,正在抢夺百姓手中仅有的一点粮食,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这些士兵,简直比强盗还可恶!”寇仲咬牙切齿地说道。徐子陵叹了口气:“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杨广这样的昏君,手下的官员和士兵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百姓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实在是太苦了。”
两人加快脚步,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逃出了泰兴县。站在城外的官道上,回头望去,那座曾经繁华的县城此刻显得格外压抑,城墙上的隋字旗在风中无力地飘荡,像是在诉说着大隋王朝的衰落。
“我们现在去哪里?”寇仲问道。徐子陵想了想,说道:“刚才在茶馆里听人说,瓦岗军的根据地在荥阳一带,我们可以先去荥阳,打探一下瓦岗军的情况,再决定是否投靠他们。”寇仲点了点头:“好!就去荥阳!正好顺路看看沿途的情况,多了解一些天下大势。”
两人并肩走在官道上,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流离失所的百姓,听到了更多关于杨广的暴行和各地起义的消息。每一次听到百姓的哭诉,每一次看到贪官污吏的欺压,寇仲和徐子陵心中的决心就更加坚定——他们不仅要为傅君婥报仇,还要为天下百姓做些什么,改变这乱世的格局。
在路过一个小村庄时,两人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告诉他们,村子里的青壮年大多都被征调去修运河或修建宫殿了,只剩下老弱妇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前几天,官府又来征粮,将村子里仅有的一点存粮都抢走了,好多人都已经断粮好几天了。
“大隋要亡了啊!”老者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方,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悲凉,“想当年,文帝在位时,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造孽啊!”
寇仲和徐子陵看着老者眼中的泪水,心中五味杂陈。他们将身上仅有的一些干粮分给了老者和村里的百姓,然后继续赶路。一路上,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让两人深刻地体会到了“民心向背”的重要性——一个失去了民心的王朝,无论曾经多么强大,最终都难逃覆灭的命运。
走了大约三天,两人来到了一座名为“宿州”的城池。这座城池比泰兴县更加繁华,也更加混乱,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不同服饰的人,有官府的士兵,有起义军的探子,还有四处游荡的江湖人士。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几天,详细打探一下瓦岗军和其他起义军的情况。
在宿州的几天里,寇仲和徐子陵通过与客栈老板、街上的小贩和江湖人士交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天下局势的详细信息。他们得知,瓦岗军目前已经占据了荥阳、梁郡等大片土地,拥有数十万兵力,首领李密足智多谋,手下更是人才济济,其中不乏秦叔宝、程咬金这样的猛将,实力非常强大。
而江淮的杜伏威虽然兵力不如瓦岗军,却异常勇猛,手下的江淮军战斗力极强,而且纪律严明,得到了江南百姓的广泛支持。河北的窦建德则以“仁义”著称,善待百姓,开仓放粮,吸引了大量流民加入,势力也在不断壮大。
与此同时,四大门阀的动向也更加明显。李家的李世民文武双全,广纳贤才,在太原暗中发展势力,已经引起了杨广的警惕;宇文阀则牢牢掌控着京畿地区的兵权,宇文述、宇文化及父子更是权倾朝野,成为了朝廷的支柱;独孤阀和宋家则在暗中观望,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等待着最有利的时机。
“现在的天下,就像是一盘乱棋,各大势力都在争夺地盘,扩充实力,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徐子陵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的分析。他明白,这乱世既是危机,也是机遇,对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来说,想要在这盘乱棋中立足,就必须谨慎选择,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寇仲点了点头:“瓦岗军实力最强,而且名声最好,投靠他们应该是最稳妥的选择。不过,我们也不能贸然前往,得先想办法联系上瓦岗军的人,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再做决定。”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宇文阀与瓦岗军是死对头,我们投靠瓦岗军,正好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对付宇文阀,为义母报仇。”
两人正商量着,客栈里突然来了几个身着劲装的汉子,腰间佩着兵器,神色警惕,看起来像是江湖人士。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心中一动,或许,这些人就是瓦岗军的探子。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那几个汉子低声交谈起来,话题正是关于瓦岗军的动向。寇仲和徐子陵悄悄靠近,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得知瓦岗军近期打算攻打洛阳,目前正在召集各地的义士加入,扩充兵力。
“机会来了!”寇仲心中一喜,对徐子陵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那几个汉子起身离开的时机,悄悄跟了上去。
走出客栈,那几个汉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快步跟了进去。“几位兄台,请留步!”寇仲开口喊道。那几个汉子闻言,立刻转过身,握紧了腰间的兵器,警惕地看着两人:“你们是谁?为何跟着我们?”
“几位兄台不必惊慌,我们并无恶意。”徐子陵上前一步,拱手道,“我们兄弟二人久仰瓦岗军大名,想要投靠贵军,为推翻暴隋,解救百姓出一份力,不知几位兄台能否引荐一二?”
那几个汉子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见他们虽然年纪不大,却神色坚定,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不像是官府的探子,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为首的一个汉子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年纪轻轻,为何想要投靠瓦岗军?莫非是走投无路,想要混口饭吃?”
寇仲微微一笑:“混口饭吃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们看不惯杨广的昏庸无道,看不惯贪官污吏的欺压百姓,想要为天下苍生做些实事。而且,我们与宇文阀有不共戴天之仇,瓦岗军与宇文阀是死对头,投靠贵军,正好可以报仇雪恨。”
为首的汉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没想到你们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抱负和勇气。不过,瓦岗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加入的,必须要有真本事,而且要经过严格的考验。”他顿了顿,又道:“我叫秦勇,是瓦岗军的小校,负责在宿州招募义士。如果你们真的有本事,并且真心投靠瓦岗军,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们的头领。”
“多谢秦兄台!”寇仲和徐子陵拱手道谢。他们知道,这是他们进入瓦岗军的绝佳机会,只要能通过考验,他们就能在瓦岗军立足,开始新的征程。
秦勇点了点头:“跟我来吧。”说完,便带着寇仲和徐子陵向小巷深处走去。两人跟在秦勇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他们的江湖之路,即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乱世的棋局,也将因为他们的加入,变得更加波澜壮阔。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巷的青石板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寇仲和徐子陵知道,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了未知和挑战,瓦岗军内部的权力斗争、与其他势力的纷争、宇文阀的追杀,都将是他们需要面对的考验。但他们不再畏惧,因为他们已经看清了天下大势,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拥有了在这乱世中立足的实力和勇气。
出山打探天下变,不仅让他们了解了大隋王朝的腐朽和民心的向背,更让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投靠瓦岗军,只是他们逐鹿天下的第一步,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推翻暴隋,为傅君婥报仇,为天下百姓创造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而这段打探天下局势的经历,也将成为他们心中最宝贵的财富,激励着他们在未来的道路上,勇往直前,永不退缩。
夜色渐浓,宿州城的灯火渐渐亮起,如同星星点点的希望,照亮了这乱世的夜空。寇仲和徐子陵跟在秦勇身后,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未来,他们的心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对正义的追求,对自由的向往,对未来的憧憬。而这火焰,终将在这乱世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天下苍生的道路。
来源:快乐哥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