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我怨了皇上半辈子,直到他殡天后,我才发现欢宜香真正秘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2 07:43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紫禁城的风,终究是凉了。

我,钮祜禄·甄嬛,如今的圣母皇太后,坐在寂静的慈宁宫里,指尖抚过一只紫檀木嵌螺钿的香粉盒。这是前朝华妃年世兰的心爱之物,盛放过那要了她一生念想的“欢宜香”。

阖宫皆知,我恨了先帝一生。恨他薄情,恨他寡义,恨他视我为纯元皇后的影子,更恨他亲手碾碎了我所有的天真与期盼。

可就在今日,我拂去盒上尘埃,指尖却在盒底摸到一丝极细微的缝隙。心念一动,用金簪撬开,暗格里竟藏着一卷小指粗细的明黄绢布。

展开那道圣旨的瞬间,烛火摇曳,我看着上面的第一行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刹那间凝固了。我怨了一辈子的那个人,那个我以为早已看透的帝王,原来在层层叠叠的迷雾之下,还藏着一个我从未触及的、惊天动地的真相。

(01章:龙驭归天)

养心殿内,浓重的药味混杂着檀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端坐于龙床之侧,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曾经主宰天下的男人,如今却只能虚弱地喘息。皇帝,爱新觉罗·胤禛,我的夫君,我一生的敌人,正走向他生命的尽头。

他的眼皮费力地抬起,浑浊的目光在我脸上搜寻着什么。“莞莞,”他唤着我的小字,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你……你再唤我一次‘四郎’,可好?”

我看着他枯槁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冷。那声“四郎”,曾是我年少时最纯真的情愫,却也成了他亲手埋葬我真心的第一铲土。如今,他想听,我偏不让他如愿。

“臣妾,钮祜禄·甄嬛,恭送皇上。”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痛楚。“你……终究是恨我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没有回答。恨?这个字太轻了。我与他之间,早已是隔着血海深仇。我亲人的流放,我腹中孩儿的逝去,我挚爱之人的惨死……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拜他所赐?我今日能安然坐在这里,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不过是我用半生血泪、无数心计换来的,一场惨烈的胜利罢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枯瘦的手挣扎着想来拉我,却最终无力地垂下。殿外的丧钟悠悠响起,一声,又一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无一丝褶皱的凤袍,对身旁的儿子,新君弘历淡淡道:“皇帝,该为大行皇帝更衣了。”

弘历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额娘”,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我与先帝的纠葛,却从未敢问。在这深宫里,不问,才是最聪明的活法。

我走出养心殿,殿外的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我赢了,我终于成了这紫禁城里最尊贵的女人。可为什么,我的心却像这殿外的天空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与荒芜。

我扶着槿汐的手,一步步走在冰冷的宫道上。脑海里回响的,却是他最后那句绝望的呢喃:“你……终究是恨我的。”

是啊,我恨你。我用我的一生来恨你。这份恨,是我活下去的支撑,也是我如今唯一的拥有。

(02章:景仁宫的疯妇)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前朝的恩怨似乎都该随着养心殿那口凉透的棺椁一并尘封。但我知道,有些事,了结不了。

我去了景仁宫。

这座曾经辉煌的宫殿,如今已是破败不堪。蛛网结在檐角,院中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皇后乌拉那拉·宜修,那个与我斗了一辈子的女人,就被囚禁在这里。

我踏入殿内时,她正坐在地上,用一根枯枝划拉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乱发之下,是一双浑浊却又透着一丝疯狂的眼睛。

“哟,这不是熹贵妃……哦不,是圣母皇太后大驾光临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嘲讽,“怎么,来看我这个手下败将的笑话?”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本宫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问我?”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你如今是太后,我是阶下囚,你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是想问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吗?还是想问我,你那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这些旧事,我早已了然于心。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欢宜香,除了麝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迷茫。“欢宜香……欢宜香……”她喃喃道,“那是皇上的东西,是专门给年世兰那个贱人准备的……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执掌后宫多年,耳目遍布,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年世兰蠢,不代表你也蠢。皇上用一味欢宜香,就让年羹尧的妹妹一生无子,断了外戚专权的后顾之忧。这一手,你难道不佩服?你难道不想学?”

我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了她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她尖叫道,“我没有!我从没想过害你的孩子!”

“是吗?”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只是在我的汤药里加了点东西,在我的点心里动了动手脚。宜修,你和我,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他用你来制衡华妃,用我来制衡你。我们斗得你死我活,他却在养心殿里坐收渔翁之利。你现在,难道还不明白吗?”

宜修呆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从疯狂转为悲哀,最后化为一片死寂。“是啊……棋子……”她凄然一笑,泪水滑过她肮脏的脸颊,“姐姐是,我是,年世兰是,你也是……我们都是……都逃不过……”

她疯疯癫癲地笑了起来,指着我,又指着天,“他爱的是姐姐,可他防的也是姐姐!他爱你,可他更爱他的江山!甄嬛,你赢了又如何?你得到的,不过是一座更华丽的牢笼!哈哈哈……”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她的疯话里,藏着我心底最不愿承认的真相。是啊,我赢了,可我赢得的一切,都是他允许我赢得的。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看着我们这些棋子在棋盘上厮杀,而他,早已算好了每一步的结局。

走出景仁宫,阳光刺眼。我突然觉得很累。这场持续了一生的战争,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03章:桐花台的故人)

弘曕来给我请安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绿菊。这孩子如今已封了果郡王,眉眼间越来越像他的生父,允礼。

看到他,我心中那片早已结了冰的湖面,便会泛起一丝微澜。这是我与允礼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牵绊。

“皇额娘,儿臣看您近日精神不济,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弘曕的声音温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我放下手中的金剪,拉他坐下,细细端详着他的脸。“没什么,只是些陈年旧事,不时地扰人心烦罢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递给我。“皇额娘,这是儿臣在整理十七叔遗物时发现的。儿臣知道,您和十七叔曾是知音。”

那支玉笛,通体温润,笛身上刻着一首小词:“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我的手微微一颤。这支笛子,是当年在桐花台,允礼吹给我听的。那时的月色,那时的笛声,那时的他……是我此生唯一感受过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温暖。

可这份温暖,最终也被先帝无情地掐灭了。

我至今仍记得那个黄昏,在桐花台,他命我亲手为允礼奉上毒酒。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莞莞,朕想知道,在你心里,朕和老十七,到底孰轻孰重。”

那是一场残忍至极的考验。他要我亲手杀死我的爱人,来证明我的忠诚。我别无选择。我饮下毒酒,想与允礼共赴黄泉,却不想,他早已将酒换掉。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周全。

他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从那天起,我便不再是甄嬛,我只是一个复仇的鬼魅,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拉下神坛。

“皇额娘?皇额娘?”弘曕的呼唤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我回过神,将玉笛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弘曕,”我看着他,声音有些沙哑,“你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做一个闲散王爷,不要碰朝政,不要有野心。这是皇额娘对你唯一的期望。”

弘曕看着我眼中的沉痛,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后,我独自一人坐在殿中,摩挲着那支冰冷的玉笛。胤禛,你以为你杀了他,就能抹去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吗?你错了。你杀了他,只会让我对你的恨,愈发刻骨铭心。你毁了我唯一的光,那么,我便要亲手熄灭你的整个世界。

(04章:尘封的旧物)

先帝驾崩已逾三月,内务府开始清理养心殿的旧物。按照规矩,一部分封存,一部分赏赐,一部分销毁。清单送到我这里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字——“紫檀嵌螺钿香粉盒”。

是年世兰的那个盒子。

我至今还记得,初见此盒时,它被华妃捧在手心,是何等的精致与荣宠。后来,华妃倒台,这盒子便成了禁物,被封存在了内务府的库房里。

“把这个盒子,送到本宫这里来。”我对前来回话的太监总管吩咐道。

总管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嗻。”

他不敢问为什么。如今的紫禁城,我便是天。我的任何决定,都无人敢质疑。

傍晚时分,那只盒子被送到了慈宁宫。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但岁月还是在上面留下了痕迹。螺钿的光泽有些暗淡,紫檀的颜色也愈发深沉。

我让所有人都退下,殿内只剩下我和槿汐。

“主子,您要这东西做什么?”槿汐有些担忧地看着我,“这东西不吉利,当年……”

“我知道。”我打断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盒身。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这盒子里盛放的“欢宜香”,是皇上亲手为年世兰调制的“恩宠”。他告诉她,这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香料,是他爱意的证明。可实际上,香里大量的麝香,却让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这是帝王最无情的手段。他一边用宠爱麻痹着年羹尧的妹妹,一边又用这宠爱,断绝了年家可能诞下皇子、威胁他皇权的任何一丝可能。

我拿起盒子,凑到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得发腻的香气。这香气,曾是年世兰的骄傲,也是她悲剧的源头。而我,甄嬛,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赐我“莞莞”的小字,说我像他的挚爱纯元。这份“恩宠”,让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让我成了纯元皇后的一道影子,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玩物。

我和年世兰,不过是他手中不同形状的棋子,殊途同归罢了。

“槿汐,”我轻声说,“去取火盆来。”

槿汐一惊,“主子,您是要……”

“这些前尘旧事,留着也是碍眼。”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烧了,就都干净了。”

我以为,烧掉这个盒子,就能烧掉那些不堪的过往。我以为,这是我与他之间,最后的了结。

我没有想到,命运的安排,远比我想象的,要荒谬得多。

(05章:盒底的玄机)

槿汐取来了火盆,炭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轻响。

我举起那只香粉盒,准备将它投入火中。就在举起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盒子,分量似乎有些沉。一个空的首饰盒,不该是这个重量。

我停下了动作,将盒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我用指甲轻轻敲击盒身,盒壁的声音清脆,而盒底的声音,却有些沉闷。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宫里待得久了,对任何一丝不寻常,都会生出十二分的警惕。我将盒子翻转过来,细细地摩挲着盒底。那里的木纹,似乎与其他地方有些微的不同。我用指尖用力按压,却没有任何反应。

“主子,怎么了?”槿汐见我神色有异,轻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盒底。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发髻上的一支金簪。那簪子极细,簪头被打磨得十分尖锐。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取下金簪,将尖锐的一头,对准了盒底木纹连接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里面有阻力,但并非实心。我心中一动,加了几分力气,轻轻一撬。

“咔哒”一声。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却如同惊雷。

我和槿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我将盒子翻正,盒内的底板,竟然松动了。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层薄薄的木板掀开。

一个暗格,赫然出现在眼前。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价值连城的秘药,只有一卷用明黄色丝线捆绑的、小指粗细的绢布。

那颜色,是这紫禁城里至高无上的颜色。

是圣旨。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为什么?为什么年世兰的香粉盒里,会藏着一道圣旨?这是皇上的手笔,还是……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我心中翻涌,每一个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将那卷明黄的丝绢,从暗格中取了出来。丝绢入手冰凉,却又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解开丝线,缓缓地,将那道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在我眼前,展开。

烛火下,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笔迹,映入我的眼帘。那是他的字,我绝不会认错。

只是,圣旨上的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朕,非为天花而亡。朕知,弘曕,非朕之子,乃十七弟允礼之血脉。然,朕视若己出,爱之甚切。若朕不测,此为第二道遗诏,甄氏一族可凭此诏,废弘历,拥弘曕为帝,朕之江山,赠予莞莞,以全朕平生之憾。

(06章:风暴之心)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炸开,将我所有的认知、我半生的怨恨,都炸得粉碎。

手中的明黄丝绢,不过方寸,却重如泰山,几乎要将我压垮。我反复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朕,非为天花而亡。”

他不是病死的?那他是怎么死的?是……是我最后喂给他的那碗汤药?不,不可能,那汤药我检查过无数遍,只会让他虚弱,绝不致命。难道……是他自己?

“朕知,弘曕,非朕之子,乃十七弟允礼之血脉。”

他知道!他竟然一直都知道!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重重帷幕。我想起了那些年,他看着弘曕时那复杂的眼神,时而慈爱,时而锐利,时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伤感。我以为那是他对自己儿子寄予厚望,却从未想过,那眼神背后,竟藏着这样惊天的秘密。

他知道弘曕是允礼的儿子,他知道我背叛了他。按照他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容忍?他应该将我碎尸万段,将弘曕挫骨扬灰,将我甄氏一族满门抄斩!

可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他还将弘曕视若己出,封他为亲王,给了他无上的荣宠。他甚至……甚至立下了这样一道遗诏!

“废弘历,拥弘曕为帝,朕之江山,赠予莞莞……”

赠予我?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那个猜忌、多疑、冷酷无情的帝王,那个将我视为玩物、将所有人视为棋子的胤禛,会把他的江山,送给我这个他知道背叛了他的女人?送给我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

我的心乱成一团麻。恨意、震惊、荒谬、迷茫……无数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我赖以生存的支柱——那份对他的刻骨铭心的恨,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如果他知道一切,那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又该如何解释?

他把我从甘露寺接回宫,是真的因为“思念”,还是因为他早已知道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却想用这种方式,将这个孩子,将我,牢牢地控制在手心?

他赐死允礼,逼我亲手奉上毒酒,真的是为了考验我的忠诚,还是……还是因为嫉妒?一种深入骨髓、却又无法言说的嫉妒?他嫉妒允礼能得到我真心的爱,而他,身为九五之尊,却永远也得不到。

他临终前,问我有没有爱过他,那一声声嘶哑的“莞莞”,那绝望的眼神,难道不是惺惺作态,而是……他最后的乞求?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槿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我这才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浑身冰冷,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我抬起头,看着槿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告诉她?告诉她我们都错了,我们恨了一辈子的人,可能……可能用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爱了我们一辈子?

不,那不是爱。那是比爱更可怕的东西。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一种扭曲的成全。他得不到我的心,所以他要给我整个天下。他要让我永远活在他的掌控之下,哪怕他已经死了。他要用这江山社稷,铸成一座最华丽、最坚固的笼子,将我生生世世,困在其中。

我猛地将那道圣旨攥紧在手心,丝绢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胤禛,你真是好狠的心计!你死了,还要给我设下这样一个局。一个让我进退两难、万劫不复的局!

(07章:与君独语)

是夜,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来到了太庙。

这里供奉着爱新觉罗氏的列祖列宗,香火缭绕,庄严肃穆。我绕过那些牌位,径直走到了属于他的那一个——清世宗宪皇帝。

牌位冰冷,上面刻着的“胤禛”二字,在跳动的烛火下,仿佛活了过来,正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从袖中取出那道圣旨,摊开在供桌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着那块冰冷的木头,轻声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空旷的大殿里,只有我的回声。

“你明明知道一切,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杀了弘曍?”我一步步走近,声音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不是很爱你的江山吗?你不是很在乎皇室的血脉吗?你怎能容忍一个野种,一个你弟弟的儿子,来继承你的大统?”

我的质问,无人回答。可那些过往的片段,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

我想起滴血验亲那日,他看似震怒,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了相信我,处置了祺贵人。当时我以为是我的口才和运气,现在想来,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他只是在演戏,演给所有人看,借我的手,除掉那些他不方便亲自下手的敌人。

我想起他曾对我说:“莞莞,这世上,只有你,最像朕。”

是啊,我们都一样。一样的多疑,一样的狠绝,一样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像”,才让他对我生出了别样的情愫。那不是对纯元的怀念,也不是单纯的男女之爱,而是一种……同类的惺惺相惜。他在这孤家寡人的宝座上坐得太久了,太寂寞了。他需要一个能看懂他、能与他博弈的对手,而我,恰好就是那个人。

“你把江山给我,是怜悯?是补偿?还是……是你最后的报复?”我的声音颤抖着,“你是不是觉得,看到我为了你的江山,为了弘历和弘曕的兄弟情谊,不得不亲手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葬,不得不日夜承受良心的煎熬,你就赢了?你就彻底地,拥有我了?”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冰冷的牌位。

“胤禛,你错了。”我凄然一笑,泪水终于决堤,“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我。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你给我的,是权力,是富贵,是天下。可你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我想要的,不过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是你,亲手毁了它。

你以为这道圣旨是成全,是恩赐?不,它是我新的枷锁。你用你的死,给我套上了一副比这紫禁城宫墙更沉重的枷锁。

我站在这太庙之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我斗赢了所有人,却最终,还是败给了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他用一道圣旨,就将我的一生,彻底颠覆,让我余下的岁月,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08章:欢宜香的第二重秘密)

我从太庙回来后,大病了一场。

病中,我反复地想着那道圣旨,想着那只香粉盒。一个问题,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旋:他为什么要把圣旨藏在年世兰的盒子里?

这太不合常理了。这个盒子是宫中禁物,随时可能被销毁。把如此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风险太大。除非……除非这个盒子本身,对他而言,还有着别的意义。

我的脑海里,闪过景仁宫里宜修那疯癫的话语,闪过我对她的质问:“欢宜香,除了麝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

一个大胆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猜测,浮上心头。

病愈后,我秘密召见了太医院的院判,卫临。他是温实初的徒弟,为人谨慎,医术高明,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人。

我将那只香粉盒交给他,让他将盒壁上浸润多年的香料残渣刮下来,仔细检验,看看除了麝香,是否还有别的成分。

三天后,卫临深夜求见,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跪在地上,呈上一份脉案和一个小小的药包。“太后,微臣……微臣有惊人的发现。”

“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微臣从香料残渣中,验出了一种极为罕见的草药,名为‘息肌丸’的主料之一,唤作‘七离香’。”卫临的声音都在发抖,“此香无色无味,混在欢宜香浓郁的甜香中,根本无法察觉。它与麝香同用,确实有致女子不孕的奇效。但……但它还有另一个作用。”

“什么作用?”

卫临抬起头,眼中满是骇然:“此香若由男子长期吸入,可缓慢化解一种名为‘百日枯’的慢性奇毒。微臣查阅了前朝密档,发现先帝爷在九子夺嫡之时,曾中过此毒。此毒极为阴狠,中毒者会日渐虚弱,百日之内,便会形如枯槁,油尽灯枯而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先帝爷……中毒?”

“是。”卫

临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当年为先帝爷诊治的太医留下的绝密手札。手札中记载,先帝爷中毒后,是德妃娘娘,也就是后来的孝恭仁皇后,寻遍天下,找到了一位高人,用‘七离香’为引,才勉强压制住了毒性。但此毒无法根除,必须常年以‘七离香’的香气熏蒸,方能延年益寿。否则,不出三年,必会毒发身亡。”

我呆呆地看着卫临,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终于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他不是为了防备年羹尧,才给华妃用了欢宜香。或者说,这只是其中一个最表面的原因。

他真正的原因,是为了活命!

他需要“七离香”来续命,但这种香的来源极为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身中剧毒的秘密。于是,他将“七离香”混入专为华妃调制的“欢宜香”中,日日让她在翊坤宫点燃。华妃离他最近,宠冠六宫,他便能时时刻刻,名正言顺地闻到这救命的香气。

他用华妃的身体,来做他的药引。

他牺牲了华妃做母亲的权利,换来了他自己的性命和这大清的江山。

这是何等残忍,又是何等悲凉的帝王心术!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脆弱,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自救。而华妃,那个骄横跋扈了一辈子的女人,到死都不知道,她日日点燃的“恩宠”,既是断送她希望的毒药,也是延续她爱人生命的解药。

而他把圣旨藏在这里,或许是在他生命中某个绝望的时刻,留下的后手。这个盒子,承载了他最阴暗的秘密,也承载了他最疯狂的念头。他或许想过,如果有一天他毒发身亡,那么,这江山,就交给我这个他认为最像他、也最懂他的人。

我捂住胸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个男人,他的一生,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他那颗被层层铠甲包裹起来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宫里最可悲的人。直到今天我才发现,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或许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孤独,也更可悲。

(09章:太后的抉择)

我将自己关在慈宁宫里,整整七天。

七天里,我谁也不见,什么也不吃,只是对着那道圣旨和卫临的密报,枯坐到天明。

我的眼前,反复出现着他的一生。那个在九子夺嫡的血雨腥风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四阿哥,那个勤勉朝政、宵衣旰食的雍正皇帝,那个多疑、冷酷,却又会在深夜里感到孤独的男人。

他的一生,都在战斗。与兄弟斗,与朝臣斗,与后宫的女人斗,甚至……与他自己的身体,与那该死的“百日枯”斗。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因为背叛的滋味,他尝过太多。他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而我,甄嬛,是他一生中,最特别的一颗棋子。

我是他的莞莞,是纯元的影子,是他空虚寂寞时的慰藉。

我也是他的对手,是唯一敢挑战他权威、与他博弈的人。

他恨我的背叛,却又欣赏我的狠绝。他想杀了我,却又舍不得。这种矛盾、复杂的情感,最终酿成了这道荒谬绝伦的圣旨。

这道圣旨,是他的爱,是他的恨,是他的不甘,是他最后的控制。

现在,这道可以颠覆天下的圣旨,就在我的手上。

我该怎么做?

我可以将它公之于众。弘历的皇位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天下将会大乱。弘曕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他身世的秘密也会被揭开,他将从一个尊贵的王爷,变成一个天下人耻笑的“野种”,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我也可以将它毁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弘历会继续做他的安稳皇帝,弘曕也能继续做他的闲散王爷。大清的江山会稳固,百姓会安宁。

可是,我凭什么要为他守护这个江山?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背叛的江山?这个害死了我父母、害死了允礼的江山?

我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那份丝绢。我的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复仇的快意,一边是两个儿子的未来。

一边是对他扭曲情感的报复,一边是对天下苍生的责任。

我闭上眼睛,允礼温润的笑脸,弘曕清澈的眼神,弘历登基时眼中的期盼……一一在我眼前闪过。

我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手上沾满了鲜血,心中满是疮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我在乎的人,能好好地活着吗?

如果允礼还在,他会希望我怎么做?他那样一个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人,一定不希望看到天下生灵涂炭,不希望看到他的儿子被卷入血腥的皇权争夺。

胤禛,你给了我一个选择。一个让我可以毁掉你的一切,或者守护你的一切的选择。

这,或许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不是要我选择谁当皇帝,你是在逼我选择,是继续沉溺于仇恨,还是选择放下。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10章:烈火中的尘埃)

第八日的清晨,我传了一道旨意,召果郡王弘曕入宫。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佛堂里抄写经文。

“皇额娘,您找儿臣?”

我放下手中的笔,示意他坐下。我看着他与允礼越来越像的眉眼,心中百感交集。

“弘曕,皇额娘想问你,你觉得,做皇帝好,还是做王爷好?”

弘曕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皇额娘说笑了。皇兄做得很好,儿臣只想做一个逍遥王爷,替皇兄分忧,闲暇时可以游山玩水,岂不快哉?”

他的回答,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从身旁的暗格中,取出了那道圣旨。

“弘曕,你看一看这个。”

弘曕疑惑地接过,展开。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能!皇额娘,这是假的!这是有人要陷害儿臣!”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扶起他,将他按在椅子上,然后,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的身世,先帝的秘密,欢宜香的真相,以及这道圣旨背后,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心术。

弘曕呆呆地听着,从震惊到恐慌,再到茫然,最后,他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他不是为那虚无缥缈的皇位,而是为他那从未谋面、却为他付出了生命的亲生父亲,也为我这半生的苦楚。

“皇额娘……”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将那道圣旨从他手中拿了回来。

“弘曕,记住,你是爱新觉罗·弘曕,是先帝的第六子,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是果亲王。你的父亲,是清世宗宪皇帝。永远,都是。”

我的话,让他瞬间明白了我的决定。他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后,我拿着那道圣旨,走到了佛堂中央的铜鼎火盆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熟悉的字迹。那字里行间,藏着一个帝王一生的孤独、挣扎、残忍与深情。

胤禛,我怨了你一生,恨了你一生。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有算计与仇恨。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或许,在你那颗冰冷的心里,也曾为我留过一个位置。只是,你的爱,太过沉重,太过霸道,我承受不起。

我松开手,那道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圣旨,轻飘飘地落入了燃烧的火盆中。

明黄的丝绢,瞬间被火焰吞噬。它蜷曲,变黑,最后,化为一缕青烟,一丝灰烬。

那上面惊世骇俗的字迹,那背后纠缠一生的爱恨,都随着这火焰,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终于明白,他留给我最后的礼物,不是江山,而是选择的权利。而我,选择了终结。终结这段延续了两代人的恩怨,终结这深宫里无休无止的争斗。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钮祜禄·甄嬛,只有圣母皇太后。我会守护好弘历的江山,守护好弘曕的安宁。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结局。也是我对他,最后的回答。

历史升华:

紫禁城的红墙之内,权力是最好的胭脂,也是最烈的毒药。帝王的爱,从来不是春风化雨,而是雷霆雨露,皆为君恩。它以江山为聘,以天下为笼,看似是极致的恩宠,实则是最无法挣脱的枷锁。甄嬛与雍正,是一场持续一生的博弈,他们是夫妻,是敌人,更是彼此唯一的知己。

当所有的阴谋与算计都随着那道圣旨化为灰烬,剩下的,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仇恨的快感,而是一种勘破世事后的悲悯与苍凉。真正的胜利,不是得到天下,而是有能力得到,却选择了放下。这或许是历史的传奇,更是人性的寓言。

来源:影视深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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