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钱弘佐驾崩才知道,刘知远封钱弘俶仪同三司多么精明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2 00:22 1

摘要:电视剧《太平年》的剧情推进至此,已然步入高潮迭起的权谋漩涡,程昭悦之乱的骤然爆发,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层层涟漪不仅搅动了吴越的朝堂风云,更揭开了各方势力暗藏的野心与算计。

文| 史实追踪

编辑| 史实追踪

电视剧《太平年》的剧情推进至此,已然步入高潮迭起的权谋漩涡,程昭悦之乱的骤然爆发,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层层涟漪不仅搅动了吴越的朝堂风云,更揭开了各方势力暗藏的野心与算计。

程昭悦的形象,绝非简单的“小人”二字所能概括,他是淬着毒的利刃,是藏着锋芒的暗箭,以商贾之身逆袭朝堂,凭的是远超常人的奸诈与筹谋。

出身商贾的程昭悦,一生都被“地位低下”的枷锁所困,他目睹钱氏宗亲世袭罔替、尊享荣宠,而自己纵有万贯家财,却始终难登大雅之堂,这份深入骨髓的不甘,最终发酵成颠覆朝局的野心。

他深谙人心弱点,将整个吴越朝堂当作自己的棋局,上至吴越王钱弘佐、权臣胡进思,下至军中将士、朝中勋贵,无一不成为他算计的棋子。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对钱弘佐唯命是从的近臣,早已在暗中布下了一张颠覆王权的大网。

当初,钱弘佐意图收回钱弘侑的兵权,朝堂之上人心惶惶,无人敢轻易涉足这趟浑水,程昭悦却精准捕捉到这一机遇,主动请缨前往与俞大娘子谈判。

他言辞恳切,手段圆滑,既达成了钱弘佐的诉求,又为自己谋得了内都监的要职,跻身钱弘佐的核心亲信圈,身着象征权贵的紫袍,从此平步青云,开启了他权倾朝野的序幕。而这背后,是他早已筹谋多时的布局——身为山越社大东主的程昭悦,手握巨额财富,放贷、倒卖等暴利生意无所不为,这笔财富成为他撬动朝堂的关键筹码。他广撒金银,收买军中将士、拉拢朝中大臣、结交各方勋贵,在军中以“大气”之名赢得人心,更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的所作所为皆是奉钱弘佐之命,是大王用以平衡朝局的一枚棋子。

可谁也未曾想,这枚看似被掌控的棋子,实则早已挣脱束缚,反将钱弘佐的疑心当作自己的保护伞,暗中为谋反铺路。他与胡进思的联络,堪称权谋史上的经典算计:他巧妙利用信息差,让胡进思误以为所有行动皆是钱弘佐的授意,一步步将这位权臣拖入自己的阵营。

福州之战结束后,钱弘俶班师回朝,临安城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此时的程昭悦终于下定决心发动叛乱。回想此前,大军在外鏖战,忠臣水丘昭券不在朝中,若彼时他果断袭杀钱弘佐,或许真能一举成功,扭转吴越乾坤。

但后唐李璟的犹豫,成为了他谋反路上的第一道阻碍——李璟迟迟不肯授予他镇东节度使的身份,让他错失了最佳谋反时机。即便后来后唐战败,转而与他联手,他仍手握不小的胜算,可千算万算,他终究没能躲过水丘昭券的火眼金睛。

水丘昭券深知程昭悦的野心与手段,他没有让钱弘佐、钱弘俶等人贸然行动,而是力主调动大军,以雷霆之势应对程昭悦布局多年的叛乱。

为了瓦解叛军阵营,水丘昭券亲自约见胡进思,一场烤肉宴上,推心置腹的交谈终于揭开了胡进思配合谋反的真相——并非真心依附,而是被逼无奈的自保。起初,胡进思误以为程昭悦的所作所为皆是钱弘佐的旨意,不敢违抗;后来察觉其谋反意图时,自己早已深陷其中,与程昭悦过从甚密的他,既不敢向钱弘佐坦白,又怕被程昭悦灭口,只能在深夜甲胄加身、手持利剑,时刻提防杀身之祸。

万幸的是,钱弘佐对水丘昭券言听计从,而钱弘俶更是当机立断,迅速搞定了关键人物沈承礼。与此同时,钱弘佐封胡进思为大司马,整合各方力量,最终成功击溃了程昭悦的死士与李元清率领的南唐精锐。

穷途末路的程昭悦,最终选择以一把大火结束自己的性命,这场叛乱虽与历史记载略有出入,但作为影视改编的艺术加工,却让这段权谋斗争更添悲壮与张力。

程昭悦之乱的落幕,并未让吴越迎来真正的太平,反而将两个致命难题推到了台前。其一便是犒劳三军的巨额开销:此前支援福州、击退南唐三万大军的胜仗,需要论功行赏;平定程昭悦之乱,调动大军、耗费无数,亦需犒劳将士。

可彼时的吴越,早已捉襟见肘——连日暴雨导致收成锐减,为支撑战事,各地粮食已被大量征收,再加上此前台州等地“先征后量”暴露出的财政漏洞,国库空虚到了极点。钱弘佐深知民心向背的重要性,不敢将此事闹大引发动乱,只能四处筹措资金,可程昭悦死后,其家产大多在大火中焚毁,残存财物远不足以填补劳军的缺口,这让吴越的财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其二,则是王权交接的隐忧。长期的“食少事繁”让钱弘佐的身体每况愈下,病重的他不得不面对立储之事。钱弘倧作为皇位继承人,虽在相府历练许久,却依旧性情冲动、缺乏城府,并非继承王位的最佳人选。而此时,钱弘俶却被钱弘佐派往了台州,这一决策在当时令人费解,直到后来钱弘佐驾崩,真相才逐渐浮出水面。

钱弘俶的锋芒,早已成为朝堂之上无法忽视的存在:开封城中刺杀张彦泽,一战成名、名动天下;揭露台州“先征后量”的弊政,为民请命、深得民心;转运粮草辎重支援福州之战,运筹帷幄、助力吴越开疆拓土;平定程昭悦之乱时,更是挺身而出、出钱出力,稳住军心。这般亮眼的表现,让钱弘佐既欣赏又忌惮——他深知自己当初曾意图铲除老三与老大,如今若让性情冲动的钱弘倧继位,以其心性,必然会对功高盖主的钱弘俶痛下杀手;即便钱弘倧无意,也难保朝中有人会借机扶持钱弘俶,挑起兄弟阋墙之争。因此,将钱弘俶派往台州,看似是外放,实则是钱弘佐的保护之举,只为让他远离临安的权力漩涡,避祸全身。

而这一切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更深的权谋布局——后汉刘知远对钱弘俶的册封。当初,刘知远晋封钱弘俶为右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这一册封在当时看似突兀,实则暗藏惊天算计。

要知道,“开府仪同三司”乃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创设的高级官位,隋唐至元朝更是成为文散官的最高阶,品级高达从一品。所谓“开府”,即可以开设府署、自置僚属;“仪同三司”,则意味着享有与三师(太师、太傅、太保)、三公(太尉、司徒、司空)同等的礼仪规格。这样的官职,在吴越国本是只有吴越王才能册封的尊荣,刘知远却将其授予了彼时地位尚不及王位继承人的钱弘俶,其用心不言而喻。

历史上,钱弘俶是登基成为吴越王后,才被刘知远的儿子刘承祐进一步册封为东南面兵马都元帅、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兼中书令、上柱国。而刘知远却在钱弘俶尚在开封之时,便提前给予了这份殊荣,这绝非简单的欣赏与看好,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暗示——他在明晃晃地告诉吴越王钱弘佐,钱弘俶才是他心中认定的吴越下任继承人。正因如此,钱弘俶回到吴越后,才有大臣敢当众询问钱弘佐,是否认可这一来自后汉的册封。

刘知远的算计,堪称精妙到了极致。彼时,钱弘俶因刺杀张彦泽的壮举,早已赢得了各方人心,刘知远的册封,既收拢了天下民心,让文武百官信服于他,又为后汉埋下了一枚掌控吴越的棋子。他根本不在乎吴越内部是否动乱,只要最终钱弘俶能登上吴越王位,对后汉而言便是最大的利好——钱弘俶的王位源于后汉的认可与支持,必然会对后汉感恩戴德、俯首称臣。

后来的事态发展,完全印证了刘知远的深谋远虑。钱弘佐驾崩后,钱弘倧如期继位,可他急于巩固权力,意图诛杀胡进思,最终引发兵变。胡进思趁机软禁钱弘倧,对外宣称其暴毙,随后便以“后汉册封的仪同三司”为名义,拥立钱弘俶为新的吴越王。吴越国向来以“善事中原”为立国宗旨,后汉早已承认的人选,朝中大臣自然不敢有异议,这也成为钱弘俶能够顺利登基、坐稳王位的关键所在。

登基之后的钱弘俶,并未沦为胡进思的傀儡。他深谙权谋之道,设局逐步瓦解胡进思的势力:胡进思多次试图刺杀被软禁的钱弘倧,皆被钱弘俶巧妙化解、暗中保护;他又果断剪除胡进思的羽翼,诛杀其心腹何承训,最终让胡进思在忧惧交加中病逝。而钱弘俶对后汉的臣服,也正如刘知远所预料的那般——他在位期间,多次派遣使者前往后汉朝贡,吴越的富庶为后汉带来了稳定的财政支持,让这个新生的政权得以安稳存续数年。若非后汉隐帝昏庸无道,滥杀功臣,逼迫郭威起兵造反,后汉也不至于落得速亡的下场。

直到钱弘佐驾崩,吴越王权更迭尘埃落定,人们才真正看清刘知远当初册封钱弘俶为仪同三司的深意。这绝非一次简单的官职授予,而是一场跨越国界、牵动两代人的惊天棋局,刘知远以一枚“仪同三司”的印章,便轻松撬动了吴越的政局,为后汉赢得了战略主动,其算计之精、城府之深,堪称权谋史上的典范。

来源:历史寻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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