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每个人都曾被生活扔进水里,踉跄着在浪头里摸索。年代剧《小城大事》的最后一集,没有奇观,也没有遗忘痛苦的幸福大团圆。它像是一封写给奋斗者的家书,既有混乱年代的纷争,也有那不肯熄灭的微光。今年3月,《小城大事》在央视八套迎来终章,社会化媒体热度逼近27000点,成
每个人都曾被生活扔进水里,踉跄着在浪头里摸索。年代剧《小城大事》的最后一集,没有奇观,也没有遗忘痛苦的幸福大团圆。它像是一封写给奋斗者的家书,既有混乱年代的纷争,也有那不肯熄灭的微光。今年3月,《小城大事》在央视八套迎来终章,社会化媒体热度逼近27000点,成为年初收视大战中的黑马。这种高关注源于一种难以用数据量化的“人情味”——观众关心剧中角色的命运,仿佛也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年代审问。
这部剧取材自温州龙港“镇改市”的集资造城史,源自朱晓军的报告文学《中国农民城》。在结尾,月海镇各路人物的人生归宿分裂开来:有人实现理想高升,有人平淡收场,有人因理想殒命。正如现实中,参与这场社会突围的人,有人如副镇长林冬福,为查明工程水泥质量甘愿冒险,终因劳累和肺病倒在海边检验点。全镇人为他送行,他却永远留在了月海的土地。这种以命相搏的坚守,在现实中也有回响——例如2015年深圳滑坡事故后,一线救援人员夜以继日勘察,只为查清责任链,最终有人累倒病榻。相似的背影,连结了不同年代的责任感。
剧中郑德诚这个角色,来自龙港背后真实政坛人物陈定模。他的坚实推进开拓和一次次边缘试探,难免遭遇举报调查,但凭着制度环环相护和清廉作风,还是撑到了目标达成——人口五十万,镇改市。剧作给予他“成事者”的淡然离场,像极了现实中许多地方创业官员的归宿:比如湖北宜昌当年“农民建城”试点,骨干纷纷调离,虽位置变动,精神气质却留在原地。对比起来,那些把一切投入当下、只为一时成就的人,也未必都有好结果。湖南某地的乡村创客,因为激进革新策略被骗,资金链断裂,无人善终——信念照亮前路,但未必每次都赢。
新旧价值观的碰撞,在林冬福与孙小燕这对走散的情侣身上尤其鲜明。一方信守传统节奏,另一方不肯妥协向前。剧集结尾,小燕独自守住歌厅,用歌声送别。过去的几年,像江苏如皋纺织厂改制浪潮下,许多原本打算坚守岗位的工人不得不离开家业,有人转型成功,有人牢骚满腹。这些故事,无一例外地证明,剧中人物的分歧与伤痕,并非编剧的制造,而是真实生活的影子。
与主角奔走呼号的“大事”相比,《小城大事》结局的真正价值,在于那些没能成功创新求变的“反面群体”。剧中负责核查账目的谭光明,选择离开职位,回归家庭。现实中更多人选择激流勇退、淡出风口——就像有报道提到,2019年下海经商的返乡干部三成以上最终回归编制,“一夜奋起”者,未必适应长久战。
《小城大事》叫好又叫座,除了生动塑造人物曲折,更在于它穿插轻巧幽默与时代厚重间的平衡。虽然某些剧情设置被批评“轻喜剧”与主题割裂,不足以匹配现实辛酸的底色,相比《山海情》的浑然天成还是显稚嫩。但通过一群鲜活人物的挣扎与成长,将90年代城乡变革的纷繁杂沓捕捉得淋漓尽致。灯刚亮起,路才通车。结尾镜头里月海镇焕然一新,李秋萍与郑德诚相视,城与人都在时光中站稳了脚跟。这一点,就像今天许多新生城市的故事,历史进程永远比个体快,传奇终归落地成日常,而情感和命运在历史长河里敞开波澜。
来源:岭上快乐摘野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