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就连假枪毙，枪顶在脑门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可谁也没想到，最后周乙一句话，让这个铁打的汉子掉了眼泪。

电视剧《悬崖》。

周乙见过的硬汉子确实不少，但是，小董绝对是头一号。

特务科的人审他，鞭子抽、凉水泼，啥酷刑都用上了，他疼得浑身冒汗，牙咬得死死的，半个字的秘密都没漏。

就连假枪毙，枪顶在脑门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可谁也没想到，最后周乙一句话，让这个铁打的汉子掉了眼泪。

小董打小就倔，国高毕业就一头扎进抗日的队伍里。以前在电影院当放映员，一把烧了日本人的反动片子，这事闹大了，他被开除还蹲了一段时间的矫正院。

出来之后也是半点没怂，反而更坚定了，这次就是跟着老汪给山上抗联送药，想着能帮上忙，没成想被叛徒给出卖了。

老汪被抓，小董先是被土匪掳走，转头又落到特务科手里，一路从土匪窝到审讯室，遍体鳞伤，却从没动过出卖同志的心思，他就一个念头：不能出卖组织，不能对不起兄弟。

周乙卧底在特务科，看着小董受这罪，心里也不好受，跟针扎似的，表面上还得装得冷冰冰的。

那天，周乙把小董冻在外面，名义上是折磨他，实际等了一会儿，他就支走卫兵，悄悄亮名自己人的暗号。

小董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盯着那标记看了半天，直到周乙把计划说出来，告诉他药被做了手脚，要借着假投诚找出山上的奸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扛。

真正让小董破防的，就是周乙最后说的那句：“表达一下对你的敬意。”

就这9个字，跟一股暖流似的，一下撞开了他心里的冰。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顺着脸往下淌，风一吹就冻成小冰碴子，他也不擦，就让眼泪使劲流。

这眼泪不是怕的，不是疼的，就因为两个原因，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了。

从烧片子被抓，到送药落难，再到被各种酷刑折腾，他扛了太多，也憋了太多。没人知道他夜里疼得睡不着，没人知道枪顶在头上时心里的慌，没人知道守着秘密的煎熬。

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人物，默默做事就好，可再硬的人，也盼着自己的坚持被认可。

周乙这声敬意，就是告诉他，他的苦没白受，他的拼没白费，他的坚持，有人懂。

在敌占区做地下工作，最熬人的从来不是身体的疼，是心里的孤独。不知道谁能够相信，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不知道自己的付出有没有意义，这种迷茫，比酷刑还磨人。

周乙的出现，还有这声敬意，让他彻底安了心。他知道，在这冷冰冰的特务科，在这黑沉沉的哈尔滨，有自己的同志，有和他一样抱着信仰往前冲的人，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酷刑能打垮身体，却磨不灭心里的信仰；寒风能冻僵四肢，却冻不住心底的热。

小董的眼泪，是一个革命者最真的情。他能扛住皮肉的折磨，却扛不住同志的一句认可。

因为这份认可，是黑暗里的光，是寒冬里的暖，是撑着他们在这条难路上，一直走下去的力量。

周乙看着流泪的小董，心里清楚，这年轻人，经住了考验，往后，会是更靠谱的战友，更硬的骨头。

来源：左史Eij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