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罚罪》的昌武黑恶版图中,杨祐宁饰演的赵鹏超,是最颠覆传统反派认知的角色。他不是赵鹏翔那般直白的恶,也非赵啸声那般纯粹的权欲掌控者,而是披着儒雅外衣、藏着致命心机的“狠角色”。留洋律师的身份赋予他缜密的思维,缺爱的童年又刻下他的性格裂痕,从试图“洗白”赵家到
在《罚罪》的昌武黑恶版图中,杨祐宁饰演的赵鹏超,是最颠覆传统反派认知的角色。他不是赵鹏翔那般直白的恶,也非赵啸声那般纯粹的权欲掌控者,而是披着儒雅外衣、藏着致命心机的“狠角色”。留洋律师的身份赋予他缜密的思维,缺爱的童年又刻下他的性格裂痕,从试图“洗白”赵家到彻底沉沦,赵鹏超的复杂与矛盾,让这个反派跳出了“非黑即白”的框架,成为观众又恨又怜的悲剧枭雄,其性格魅力远超普通反派的扁平感。
赵鹏超最鲜明的特质,是“笑里藏刀”的伪善。刚从澳洲归国时,他戴着金丝眼镜、谈吐温和,举手投足间满是精英律师的儒雅气质,与赵家另外三个儿子的粗鄙形成鲜明对比,一度让人误以为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流。但这份儒雅只是他的保护色,内里藏着远超父兄的狠辣与野心。他归国的核心目的从不是拯救赵家,而是掌控这个黑恶帝国,用自己的方式实现“霸权”。
为了快速整合家族势力,他一面用利益安抚鲁莽的赵鹏翔,将部分灰色产业交其打理以收人心;一面抓住赵鹏展转移资产的把柄,直接将其关进冷库冻至住院,又把赵鹏翔装进沙袋暴打,用极致的暴力震慑兄弟。就连赵鹏程的死,背后也有他的影子——执行者丧牛本就是他的人,他借刀杀人清除了阻碍自己掌权的隐患。这种“先礼后兵”的手段,比直白的暴力更令人胆寒,也让他迅速坐稳了赵家掌权人的位置,尽显枭雄本色。
不同于赵家兄弟靠暴力和关系行事,赵鹏超的核心武器是智商与谋略。作为精通法律和金融的精英,他的每一步都算无遗策,将人心和局势玩弄于股掌之间。掌权后,他没有延续赵家的野蛮生长,而是制定了周密的“洗白”计划:一边聘请顶尖律师团队为赵家过往罪行脱罪,一边暗中联络海外机构,计划将核心资产转移至澳洲,为自己留好后路。
他对人心的拿捏更是精准到极致。明知常征是追查赵家的刑警,也早已识破常征卧底的身份,却因血缘羁绊始终不愿下手,甚至主动交出常征清白的视频,试图用亲情拉拢对方。对父亲赵啸声,他表面孝顺,实则将其当作棋子,深知赵啸声重视骨肉亲情,便借常征的身世做文章,既牵制了常征,又稳固了自己在赵家的地位。就连对卧底邱涛,他也始终保持试探与掌控,既利用其能力办事,又暗中设防,这份缜密心思,让他成为常征最难对付的对手。
赵鹏超的恶,根源在于缺爱的童年造就的性格偏执。他是赵啸声与韩亚的私生子,从小没能享受到完整的亲情:母亲韩亚对他冷漠疏离,满心都是常征,得知他犯罪后,只劝其自首却从未关心他的未来;父亲赵啸声虽给了他最好的物质条件,却始终将他视作可利用的棋子,而非儿子。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中,他对亲情极度渴望,又因从未得到而变得偏执又敏感。
这份缺爱让他的性格充满矛盾。他掌控赵家、追逐权力,本质上是想通过掌控一切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证明自己的价值。对常征,他有着复杂的情感,既嫉妒常征能拥有完整的亲情和光明的人生,又忍不住想靠近这份血缘温暖,哪怕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敌人。狱中与常征对峙时,他那句“我用一生治愈童年,你用童年治愈一生”,道尽了内心的悲凉与不甘,也让观众读懂了这个反派的悲剧底色——他的恶,是被原生家庭和黑暗环境逼出来的孤独。
赵鹏超的复杂性,还在于他并非天生的恶人,而是在权力诱惑中逐渐沉沦的“屠龙者”。网上有观众猜测,他最初或许有过卧底赵家、彻底铲除黑恶势力的想法——他曾暗中保护赵啸声,防止兄弟内讧导致赵家骨干覆灭,也为唐绍文等卧底解围,种种举动都透着反常。但赵家庞大的财力、至高无上的权力,最终吞噬了他的初心。
当他真正掌控赵家后,便再也无法抗拒权力带来的快感,从试图“洗白”家族,变成了变本加厉地巩固黑恶势力,彻底从“屠龙者”沦为“恶龙”。他的沉沦是必然的:原生家庭的创伤让他缺乏正确的是非观,权力的诱惑让他迷失了自我,而身边没有任何正向力量拉他回头。最终,他的所有算计都化为泡影,沦为阶下囚,用一生的悲剧印证了“在黑暗中待久了,便会成为黑暗本身”。
赵鹏超能成为《罚罪》中最出圈的角色,正因他是一个“有温度的反派”。他有枭雄的狠辣与智谋,也有普通人的脆弱与不甘;他作恶多端,却又让人心生怜悯。杨祐宁精准诠释了这份矛盾,将伪善、狠辣、偏执与悲凉融入每一个眼神和动作,让这个角色立体鲜活。他的悲剧告诉我们,原生家庭的创伤与权力的诱惑,足以将最优秀的人拖入深渊,而这份“可恨又可怜”的复杂感,正是赵鹏超最独特的性格魅力。
来源:随言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