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武木把大岛浩摁在地上磨了好几次，可情报线索全靠一群脆弱的人血肉撑着。叶龙侠和汤柄辰没能看着胜利，叶德公已经站在最后一道门槛，军统那伙女特工连名字都来不及留下，代号“伐木工”的陈乔把最后的电波塞进夜空后，也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战局刚刚扳回一点，人却像被旋风卷走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真让人恨得牙根发痒又无处使劲。

武木把大岛浩摁在地上磨了好几次，可情报线索全靠一群脆弱的人血肉撑着。叶龙侠和汤柄辰没能看着胜利，叶德公已经站在最后一道门槛，军统那伙女特工连名字都来不及留下，代号“伐木工”的陈乔把最后的电波塞进夜空后，也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陈乔清楚自己会被日本人顺着公寓楼梯摸上门，他还是把电台架好，把“大雁归来”重复到最后一秒。等脚步声响起，他拎起手榴弹拔掉保险，坐在窗边等人，像极了两年前我听老前辈讲的那位杭州通信员，同样是发完信息后按下爆破钮，谁也没见到他们的脸，却记得呼号。这种死法不轰烈，却足够震得人心口疼。

大家纠结国泰大舞厅那场爆炸：既然逃不掉，为什么不顺便留下井上昭？何必炸死自己？可别忘了那几位姑娘只是伪装成舞女的情报员，身边没有枪，手里只有炸药包。她们挟持井上昭，是想拖好让同伴从暗道撤走。谁也没想到出口被封，井上昭硬扛着不动，弄得她们左右为难。真要在台上扣下扳机，楼里几十个兄弟姐妹一秒被屠光，井上昭死不死都一样，反倒拖垮整条线。她们最后选择自爆，是把线索带进火里，起码不给敌人留下可供拷问的活口，跟苏州那个化妆室里吞药的联络员是同一思路——把口供连根拔掉。

还有人吐槽最后那对姐妹花为什么不抱住敌人一起炸。站在她们的位置想一遍：面前一排枪正瞄着，身上只有一颗手榴弹，投出去炸不干净，人没死成，就会被押去慰安所，那比死还长。她们长得漂亮，在舞厅就是为了以貌取信，这会儿却成了负担。她们干脆点火，把所有证件、暗号、名单统统毁掉，再跟着炸药一起消失，也算替武木和叶碧莹擦干净尾巴，避免“伐木工”这条线被一锅端。听着残忍，却是深知自己能做到什么、不能做到什么之后的选择。

陈乔那句“大雁回巢”让人忍不住问，既然他能拉小鬼子同归于尽，为什么汤菊儿不能？她在日本医院工作，接触日本军官，难道不更容易下手？问题是菊儿的胆量本就撑不住这种行动。她从小把叶龙侠当信仰，所有勇气都是他一点点托举起来的。婚后她终于觉得自己有了归宿，才敢一次次帮叶碧莹送情报。日本人砸门、威胁、摆明了要她出卖朋友，她也顺着做戏，可心里怕得直发抖。叶龙侠一旦牺牲，她的精神支柱瞬间崩塌，别说暗杀，连站在手术台前对付伤兵都手心冒汗。我见过一位哈尔滨的护士，为了给地下党送药被捕，结果在牢里精神崩溃，她活着，但再也没敢碰注射器。菊儿要是硬扛去报仇，到头来可能连痛快的死法都没有，只会拖累武木他们再上一次刑场。

她换上婚服，躺在叶龙侠坟前，是在告诉大家：我把自己处理好了，不会再成为牵挂。听着像懦弱，其实心里清楚得可怕。她知道自己不是叶碧莹那种能把情绪压进心口继续斗争的人，也不像陈乔那样把死放在手心里玩。她就是普普通通的姑娘，被命运推着往前走，愿意替朋友撒个谎、冒个险，但没办法独自面对枪口。选择殉情，既是对叶龙侠的执念，也是对组织的负责——她不想某天被捕，逼得武木再冒险救她，那才是真的添乱。

叶碧莹、武木、陈乔、菊儿，这些人彼此需要，但能承受的重量不一样。有人适合留在前线，有人适合在敌人眼皮底下做情报，有人只适合在最关键的时刻按下引爆键。我们容易用“为什么不多拉几个垫背”来衡量牺牲值不值，却忽略了每个人的边界。有些英雄死在爆炸里，有些英雄死在坟前，路径各异，但都让日本人多了一丝恐惧，让地下线少了一份风险。我们真正该做的，是看懂他们的选择，而不是替他们设计更刺激的死法。你会选用命换命，还是像她们那样先守住最后一条情报线？

来源：影视文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