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宋慈宁宫内，杜太后卧于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凌厉。宋太祖赵匡胤坐在榻边，眉宇间尽是疲惫。晋王赵光义与符王妃静立一旁，目光低垂却暗流涌动。

大宋慈宁宫内，杜太后卧于榻上，面色苍白却目光凌厉。宋太祖赵匡胤坐在榻边，眉宇间尽是疲惫。晋王赵光义与符王妃静立一旁，目光低垂却暗流涌动。

赵匡胤：（缓缓揉着额角，声音低沉）

母后，皇位承继非赵氏一姓之家事，乃国本所系。儿既承天命，便须为天下计，为大宋江山万年计。

杜太后：（骤然撑起身，声音嘶厉）

好一个“为天下计”！你眼中还有没有这个弟弟？光义也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文韬武略哪一样不如你？你能坐这江山，他为何坐不得！

赵光义：（上前一步，躬身含笑，语气温和）

兄长，母亲之言在理。去岁陈桥之时，若非弟在其中周旋安抚，军中又岂能如此顺利？这些……兄长应当明了。

符王妃：（忽而插话，声调尖细）

正是！晋王这些年为朝廷尽心竭力，鬓发都熬白了几缕。岂像有些人，明明心里想要，却偏要等旁人把黄袍捧到跟前——这般作态，岂不令人心寒？

赵匡胤：（目光冷冷扫向符氏）

晋王妃，此言何意？

杜太后：（颤手指向赵匡胤，厉声）

她说不得吗？你这皇上当得连自家人都容不下了？当年你爹去得早，是我一手把你们兄弟拉扯大！如今你龙袍加身，便连娘的话也听不进了？

赵匡胤：（阖目一叹）

母后，非是儿不听……

赵光义：（轻声打断，语带忧色）

兄长可曾听闻如今坊间流言？皆道赵家兄弟阋墙，天子疑忌骨肉……臣弟闻之，实在心痛。

符王妃：（趋近半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前日陶王妃还私下问我：官家为何不立皇太弟？妾身当时……真真是羞得无处容脸。

杜太后：（自枕下抽出一卷黄帛，重重拍在案上）

今日你必须用玺！我还没闭眼呢，赵家的事我还做得主！自古长兄如父，兄终弟及——你做了皇帝，就该护着弟弟！

赵匡胤：（苦笑）

母亲，这是家规。可大宋……不只是赵家的大宋。如今根基未稳，北有契丹虎视，南有诸国未平……

杜太后：（陡然提高声量）

少拿这些搪塞我！你当我不知？你就是想把位子留给你那儿子！

赵光义：（语气忽转恳切，眼中却暗光微动）

兄长，弟本无意于此。只是母亲年事已高，近日为此事寝食难安……御医说，母亲心脉已弱，实在经不起这般忧心了。

符王妃：（以袖掩面，声带哽咽）

太医日前还说，母后气血逆行，险些昏厥……都是愁出来的病啊。

杜太后：（适时扶额低吟）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了几日了……就这一个念想……

赵匡胤：（凝视母亲良久，喉结微动）

母后……

赵光义：（将笔双手奉上）

兄长若肯成全，弟愿立“金匮之盟”：此诏密存，不扰朝局。待千秋之后，弟必遵母训，传位三弟光美，封德芳为八贤王——赵氏江山，永依兄弟之序。

符王妃：（小声咕哝）

……横竖早晚的事。

赵光义：（侧目一瞥妻子，复又温言）

如此，既安母心，亦固国本。还请兄长……体谅。

杜太后：（以手捶榻）

今日你若不肯，我便去垂拱殿外坐着！让满朝文武都瞧瞧，当今天子是如何逼死生母的！

赵匡胤：（目光掠过母亲激动的脸，又落在弟弟看似恭顺的眉眼上。静默许久，终是伸出右手）

……笔来。

赵光义：（眼底掠过一丝锐光，疾步递笔）

兄长明断。

符王妃：（几乎要笑出声，强自抿唇）

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

赵匡胤：（缓缓落玺、署名，搁笔抬头）

母后，可如愿了？

杜太后：（顿时展颜，伸手轻拍赵匡胤手背）

好！好！这才是我赵家的好儿郎！（转向赵光义）你往后更须尽心辅佐，莫负你兄长相托之情。

赵光义：（仔细收起诏书，含笑长揖）

母亲放心，兄长厚恩，弟永志不忘。

符王妃：（忍不住凑前低语）

我符氏一门两代皇后，也该……

赵光义：（轻扯其袖，神色微沉）

慎言。

赵匡胤：（缓缓起身，朝殿门走去）

你们……陪母后多说会儿话吧。

备注：以上内容纯属虚构

来源：千古风流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