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平年》粮草危机,看石敬瑭致命失误:掏空百姓也喂不饱契丹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5 21:13 1

摘要:2026年开年大剧《太平年》第一集开头,就用一组极具冲击力的镜头,展现了五代十国的残酷生存之道:后晋的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站在饿殍遍野的村落,对手下嘶吼着:“粮食不够,用人肉来凑”,然后竟逼养子屠杀百姓。掌书记张式上书谏言,反被当权的石敬瑭扣上“君臣离间”

2026年开年大剧《太平年》第一集开头,就用一组极具冲击力的镜头,展现了五代十国的残酷生存之道:

后晋的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站在饿殍遍野的村落,对手下嘶吼着:“粮食不够,用人肉来凑”,然后竟逼养子屠杀百姓

。掌书记张式上书谏言,反被当权的石敬瑭扣上“君臣离间”的帽子,押回军营任由张彦泽处死。

很多观众觉得此剧情残酷到离谱,但却是历史上后晋“粮食危机”的真实写照。五代时期,石敬瑭靠着契丹夺权称帝,甘愿做“儿皇帝”,

并且为了满足契丹的贪婪欲望,稳固自身的统治,把中原百姓逼入绝境。

可石敬瑭倾全国之力搜刮的民脂民膏,既没喂饱契丹这头“饿狼”,又点燃了国内叛乱的火种。

这场“跪着求生”的统治,为何最终成了王朝催命符?

影视剧《太平年》一开篇,就以“南北双线”精准戳中后晋政权的生存困境:

北方,石敬瑭为借契丹兵力建国,不仅割让燕云十六州,还承诺每年岁贡绢帛30万匹;南方,吴越国惧怕后晋强征粮草,连夜转移贡赋。

剧中石敬瑭的宰相冯道那一句“若吴越贡赋不到,契丹骑兵三日可饮马黄河”,

也道尽了石敬瑭的后晋政权生存困境和屈辱——石敬瑭只能靠榨干中原百姓的血汗,喂养契丹这一头“饿狼”。

因此,

《太平年》中后晋的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强令泾原四州百姓“每户输军资一石,纳不上就用肉抵”。

张彦泽的养子不忍屠杀无辜,竟被他逼到要割自身的肉饲军的地步;赵匡胤父子奉旨前往军营提人,却被士兵嘲讽“天子是我们推戴的”。看来,在乱世中,天子的旌节形同虚设。影视剧中展现百姓性命如草芥,民不聊生的悲惨状况,乃是石敬瑭统治下后晋的真实写照。

在剧中石敬瑭对张彦泽残暴嚣张的纵容,也是有着政治上的算计:

他是靠着契丹的力量建立后晋当了皇帝,必须向契丹“岁贡”,但“岁贡”的任务,只能把层层转移在百姓的身上。

于是,石敬瑭自然只能把搜刮民脂民膏,剥削民众的任务,交给手握兵权的藩镇去执行,对其暴行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搜刮粮草”不是孤立的事件,却是石敬瑭治国策略的必然结果。

根据《旧五代史·晋高祖纪》和《资治通鉴》记载,

石敬瑭于公元938年正式确立对契丹的“儿皇帝”地位,尊契丹主耶律德光未“父皇帝”,岁贡自此成为后晋的法定义务。

这场契约的代价,全由后晋百姓承担

石敬瑭对后晋百姓的税收政策,几乎都是为了纳贡而量身定制。

如根据《资治通鉴》记载,石敬瑭为向契丹纳贡,在中原实施“十取其七”的重税:

农业税:

石敬瑭政权在原有唐朝的“两税”(夏税、秋粮)法的基础上,对后晋百姓进行多重加码农业税。

一方面擅自提高田亩税率,将原有的“什一税”(十分之一收成缴税)隐形提升,并且要求兼缴纳丝、粟,即使遭遇灾荒年间也不能免税。如当时太原地区即使亩产量不足三斗,也需要按足够标准去缴纳粮食,不足部分就用钱财或者绢帛去抵充。

同时,石敬瑭还搞“地毯式刮田”,派使者到各州清丈土地,哪怕是荒田、隐田,都要逼着百姓缴税;

逃亡农户的税负,直接摊给邻里。从而形成“一人逃、数户扛,越逃越刮、越刮越逃”的死亡循环。

2 固定岁贡

石敬瑭向契丹借兵的协议规定

,每年需输绢三十万匹、银一万两作为岁贡,这还只一个基础数额。

每逢契丹皇帝和皇后的生辰、节庆,作为“儿皇帝”的石敬瑭,

也必须额外派遣使者携带金帛、珍玩“孝敬”父皇帝。

当时,处在中原地区的后晋,经历唐末五代初期的战乱,农业凋敝,仅向契丹纳贡的三十万匹绢,就占据全国岁入的三成,

幽州一州每年输绢十万匹,这一切直接造成当地民的赋税倍增。

但石敬瑭把对契丹纳贡,

列为“契丹贡赋税”“边境防卫税”“皇帝寿辰税”等名目对百姓征收,就是把纳贡的负担转移在民众的身上。

3 人头税:

石敬瑭政权是规定,凡家有男丁者,需额外缴纳“契丹和亲费”,

如果交不起,便将家中妇女卖给契丹为奴。

4奇葩税种:

石敬瑭政权甚至增加各种奇葩税种,借此盘剥百姓。

如石敬瑭为了搞钱,连“呼吸税”“门框税”这种荒诞税种都想得出来!此外,还有“助军粮”、“养兵钱”等,这些税目的增加,大多被用在填补给契丹的岁贡窟窿。

沉重的苛捐杂税,必然加剧了后晋民众的负担。

据《旧五代史》记载,许多州县“预征三年之赋”,税赋负担沉重,造成农民在丰收的季节也难以为生。

但处在五代乱世的后晋,军费负担沉重。对契丹岁贡和军费的双重压力下,石敬瑭下令派遣三十六名使者分赴各州,“各封剑以授之”,专司搜刮民财。

这些使者携带着石敬瑭赐予的尚方宝剑威慑力,专门勾结地方官吏,无论百姓是否存有粮食,一律都采取强征硬夺的策略。

地方官员为了完成朝廷强征的征收任务,也是采取极端的手段。

当时后晋中央朝廷甚至允许官吏在租赋数额基础上,加征二成为官员的“手续费”。这样,地方官吏趁机借机对民众敲诈勒索,

百姓缴一石,实则交一石二斗,二斗为地方官员的收入,造成基层官员的全面腐败。

更致命,就是后晋政府对民生有关的盐、铁、茶等生活必需品,实施全面垄断的专卖制度。政府垄断这些商品后,肆意抬高价格,

造成“盐价斗米不及换升盐”,普通百姓不得不“淡食”度日,生活非常艰难。

石敬瑭以为

通过割地纳贡,就能换来和平和统治的稳定,

却不知道契丹具有人性贪婪的特点,胃口变为越来越大。

在土地上,契丹获得石敬瑭割让的燕云十六州之外

,还要求后晋割让河东(今山西)、河北一带。

加码贡品:

后晋的岁贡,从30万匹绢帛增至50万匹,另需每年进贡牛羊万头、黄金千两。石敬瑭在位期间,向契丹进贡多达四十三次,大事小情都需要向契丹帝请示,甚至在南郊举办庆典,都需要向契丹批准。

人质要求:

契丹要求后晋皇帝派太子入辽为质,否则便“纵兵南下”。

虽然石敬瑭千方百计满足契丹的贪婪欲望,但契丹对后晋依然百般刁难。

石敬瑭在后晋的横征暴敛,加重了民众负担。

如《天福八年河东户籍残卷》记载,当年太原地区户籍锐减七成,残存百姓多“鬻子易粟”,只为凑齐苛捐杂税。

在关中大旱之年,石敬瑭政权对民众的搜刮却未停歇,

造成“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正如影视《太平年》中展现的“六军门外倚僵尸,百万人家无一户”的惨状。

在历史上,五代后晋时候的百姓为躲避苛政,纷纷逃亡,

田地荒芜,粮食产量进一步锐减,形成“搜刮—缺粮—再搜刮”的死循环。

百姓流离失所,社会秩序崩塌,必然引起民变。

天福三年,贝州民王琼率千人起义,打出“诛贪吏,绝岁贡”口号;

次年,山东流民纷纷响应,聚集数千人劫掠官仓,喊出‘宁作契丹羊,不为后晋民’的悲叹!

虽然这些起义最后被后晋政府镇压了,

但如丢进干草堆的火星,迅速点燃了全国范围内反抗后晋统治的情绪。

后晋政权的内部,

石敬瑭的屈辱政策与苛政,引起了藩镇将领们的强烈不满。

后晋天福五年(940年),镇州(今河北正定)守将安重荣由于军饷被克扣,率部将杀掉契丹的使者,并公开宣称

:“今世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宁做中原鬼,不做契丹奴!”,同时起兵造反。

与此同时,魏州节度使范延光、襄阳节度使安从进也相继起兵割据。

虽然这些叛乱最终被镇压,但极大地削弱了后晋的军事力量,也暴露了政权的腐朽。

当时,石敬瑭为了谄媚契丹,平息契丹的怒火,竟派兵搜捕吐谷浑余民押送契丹,

这一举动令后晋百姓更加心寒,于是全国民变和藩镇叛乱四起。

据《旧五代史》统计,石敬瑭在位6年间,全国发生大小兵变23起,其中17起直接是因为藩镇的军饷被克扣引起的。

这些叛乱虽然都被镇压,却损耗了后晋的军力,为契丹南下埋下了伏笔。

石敬瑭也在处理国内民变的忧患中,因忧虑成疾致死。最令人讽刺,

就是继任者——石敬瑭的养子石重贵不满意契丹,提出了“减贡”和停止岁贡,这惹怒了契丹主耶律德光。

于是,耶律德光立即发兵南下。

由于后晋民心已失,军队抵御不了契丹大军的进攻。于是,在947年,契丹铁骑攻入后晋的首都开封,后晋灭亡。那个被后晋奉为“父皇帝”契丹君主耶律德光,最终亲手埋葬这跪着求生的傀儡政权。

石敬瑭搜刮民脂民膏的“维稳粮”去孝敬契丹,不但没有喂饱契丹,反而成为后晋王朝灭亡的“催命符”。

影视剧《太平年》用残酷的剧情,令我们看清五代十国的黑暗。石敬瑭的悲剧和后晋灭亡的历史告诉我们,江山的稳固,从不是靠屈辱妥协换来的;无论是古代王朝,还是当下生活,“得民心者得天下”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那些为了一己之私牺牲底层利益的选择,终究会被历史反噬。唯有善待百姓、凝聚民心,才能真正筑牢统治的根基,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来源:柳州阿妹侃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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