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些人宁愿跳进冰冷的江水里当个“神仙”,也不肯留在锦衣玉食的贵人身边当个“红人”?《剑来》里的杨花,就给我们上了这么一课。她褪去衣衫,一头扎进铁符江,成了敕封水神,这个选择,可绝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认命,而是她拿着手里一副烂牌,硬生生打出了王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些人宁愿跳进冰冷的江水里当个“神仙”,也不肯留在锦衣玉食的贵人身边当个“红人”?《剑来》里的杨花,就给我们上了这么一课。她褪去衣衫,一头扎进铁符江,成了敕封水神,这个选择,可绝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认命,而是她拿着手里一副烂牌,硬生生打出了王炸的精明算计。
留在南簪身边当婢女?那看起来是条安逸路,实际上对杨花来说,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跳舞。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命运完全捏在南簪手心里。看管要命的本命瓷碎片是她,干脏活去刺杀异己的是她,关键时刻需要有人出来顶雷、当炮灰的,还是她。在南簪那盘大棋里,杨花连个像样的棋子都算不上,顶多算个一次性消耗品。更惨的是,她连自己最珍视的剑道都被亲手斩断了。那柄京城符箓剑,是她三年苦修抵别人三十年的希望,结果呢?被南簪轻飘飘一句话,拿去给阮邛劈了斩龙台。剑都快碎了,她的剑修大道也就此断绝,境界摇摇欲坠,再不找条新路,就真成废人一个了。留在宫里,她就是个夹在宋正淳和南簪权力斗争中间的夹心饼,哪天被碾碎了都没人记得。这婢女的位置,分明就是个镶着金边的棺材。
所以,杨花扑通一声跳进江里,那不是自尽,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头一个好处,就是“自由”。跟着南簪,那是连喘气都得听吩咐。成了江神,虽说头上顶着大骊朝廷的敕封,像道紧箍咒,但在铁符江这一亩三分地,她就是唯一的王。从此不用再看谁脸色,不用再听谁差遣,这份自己当家做主的滋味,是当奴才时想都不敢想的。第二个好处,是实打实的“权柄”。铁符江正神,听着就是个名号?错了,那是掌管一方水域、能呼风唤雨、麾下精怪都得俯首听令的实权位置。在自己的地盘上,连上五境的修士来了也得掂量掂量。从一个人微言轻、生死由人的婢女,变成一方霸主,这身份跨越,简直是鲤鱼跳了龙门。最关键的是第三条,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全新的“大道”。杨花天生就亲水,有当雨师的底子。剑路断了,神道却开了。那凝练出的“雨师金身”,满头金发防御惊人,等于用神性重新铺了一条通天大道,把绝路硬生生走成了活路。
你要是觉得杨花只想保条小命,那就太小看她了。这女人的野心,一层套着一层。第一层当然是“止损保命”,剑碎了,人快废了,成神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但保命之后呢?她立刻就要“当家做主”。她要的是铁符江里,她的话就是圣旨,说一不二。迅速用雷霆手段斩杀立威,把这片水域经营得铁板一块,从棋子变成了下棋的人。而这还不是终点,她最深的心眼,藏在第三层里——“立道”。她太清楚大骊的“敕封”既是护身符也是枷锁,离了水域不行,香火还得靠朝廷。可杨花想做的,是将来有一天,让“杨花”这个名字本身就和铁符江绑在一起,让神位脱离朝廷的掌控,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江河本源之主。这份心气,让她虽然身在朝廷铸就的“笼子”里,却活成了让铸笼者都要侧目的“笼中霸主”。
回过头看那个“褪去衣衫,融入江水”的画面,越想越有味道。那不仅仅是一个仪式,那是她亲手撕掉“杨花婢女”这个标签的时刻。每一寸肌肤承受的江水冲击之痛,都是她对过去命运最激烈的反抗。她宁愿承受成神的痛苦,也绝不再回去当那个精致的傀儡。更绝的是,她把大骊用来束缚她的神位枷锁,玩成了自己掌权的工具。你们想用规矩框住我?我偏偏就用你们的规矩,站到你们不得不正视的高度上来。这背后,多少有点文圣一脉“以规矩破规矩”的味道了。
所以,杨花的选择从来不是什么无奈之举,而是一个清醒的狠人,在绝境中为自己谋划出的最优解。她用自己的决断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你跟着谁,而是你是谁;真正的自由,也不是想去哪就去哪,而是在你站立的地方,你说了算。在《剑来》那个波谲云诡的世界里,杨花这一跳,跳出了自己的江山,也跳出了无数困于棋局之人,做梦都想拥有的一线天光。
来源:皮皮聊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