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打!打死这个女人,就是这个贱货害了我们一家!打!”在亚平妈的嘶吼声中,李亚平放开压抑在胸中许久的怨气,放开力气像建筑工人砸石头一样,放拳打下去,一拳又一拳。直到丽娟七窍流血,浑身瘫软,像面袋一样没有筋骨,就这样了,曾经那个爱笑的上海姑娘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爱了、
“打!打死这个女人,就是这个贱货害了我们一家!打!”在亚平妈的嘶吼声中,李亚平放开压抑在胸中许久的怨气,放开力气像建筑工人砸石头一样,放拳打下去,一拳又一拳。直到丽娟七窍流血,浑身瘫软,像面袋一样没有筋骨,就这样了,曾经那个爱笑的上海姑娘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爱了、护了、赌上一切的男人手里。
再读这段文字,心疼依旧,可更多的是堵在心口的憋闷,丽娟的悲剧,真的只是遇人不淑吗?更多的是自己的恋爱脑所导致的吧,恋爱脑拧不清,真的会要命!读着读着心里无比的郁闷,恨不得自己穿进小说里抓住她的衣领子使劲地摇晃,:“你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
丽娟是典型的上海姑娘,人前精明干练,人后娇滴滴,第一次跟着亚平回老家,婆婆拉着丽娟的手,眼神上下打量,就像是在看一件让她满意的商品,笑得满脸褶子:“你小子真有本事,娶这么标致的上海媳妇,俊得很,疼人得很!”话外是说上海姑娘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儿子拿捏得死死的。
偏偏丽娟听不出话外音,只当是婆婆的夸奖和认可,回家就跟亲妈撒娇:“不要你了,我有新妈了,不晓得多好,对我比对她亲女儿都亲,以后不要跟你一起过,我跟婆婆过。!”
亲妈一语道破真相:“你是没吃过婆婆的苦头,只怕她是个笑面虎,吃了你都不吐骨头。”后面真如她妈说的一样,丽娟真的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可惜,老人的肺腑之言,全被她当成了耳旁风。
她爱亚平的“大方”,嫌弃上海男人的细致体贴是小家子气;她迷亚平的帅气,觉得挽着他出门,比拎着名牌包还有面子。
妈说“结婚不是谈恋爱,性格好不能当饭吃”,她听不进去;妈说“男人长得好看不当饭吃,男人好看是饭桶,”,她嗤之以鼻。
为了嫁给他,她从亲妈手里骗走十万块,甚至撒下“怀孕”的谎,逼着家里点头。这还不是最气人的
当她看清亚平一家的贪婪嘴脸,看清他们把她当成摇钱树,却还是在花言巧语里妥协。第一次被亚平掐着脖子家暴,差点咽气,她没长记性;婆婆的刁难、亚平的冷暴力,她全当看不见。
她回家逼亲妈拿出最后养老钱,拿不到就撂狠话:“不给我,以后别指望我养你!”看,对自己亲妈倒是厉害得很,
当李亚平为了自己老爸在最后的时间能看到孙子出世,想让丽娟怀孕的时候,丽娟早就忘了当时李亚平掐她脖子的那种窒息感了,她天真地以为,一个孩子能捂热这段冰冷的婚姻。殊不知李亚平只是拿她当生育工具而已。
最后养老钱全都打了水漂,亲妈被气得小中风,躺在病床上还在劝她:“离婚吧,趁还来得及。”
她还是不听。
孩子生下来,她揣着真心想和婆婆和解,可婆媳之间的鸿沟,哪是一句“和解”就能填平的?日子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九个月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吐出一句:“妈妈坏。”积攒的委屈瞬间炸了。她红着眼,要把婆婆赶出去。而李亚平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要走你走!这个家,我妈、我儿子,都得留下!你给我滚!”
明知道这个男人早就有过一次家暴了,明知道自己身处险境,丽娟却偏要逞那一时的口舌之快。
“给你脸不要脸!咱们法庭见!我要你付贷款、付抚养费!我要让儿子改姓,叫别人爸爸!我还要告诉他,他亲爹和亲奶奶,都是一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用尽伤人的话去说,爱的尽头是恶语相向, 最狠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李亚平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一把将丽娟扑倒在地,拳头对准她的太阳穴,狠狠砸下去。
婆婆的嘶吼还在耳边:“打!打死她!就是这个贱货害了我们家!”直到丽娟浑身瘫软,没了呼吸,没了心跳。一朵鲜活的花,就这么凋零在了自己亲手选的泥潭里。
她不是不精明,只是太拎不清。
分不清甜言蜜语里的算计,分不清真心和假意,更分不清婚姻里最该守住的底线。一步错,步步错。
从她不听亲妈劝告的那一刻起,从她赌上一切去爱一个不值得的人开始,这场悲剧,就已经注定了。
来源: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