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隐藏结局:甄嬛到死也不知那对龙凤胎的生父并非允礼!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4 09:33 1

摘要:“是吗?可为何,哀家这心里,总觉得像是空了一块,总觉得,哀家这一生,好像都活在一场,自己都不知道的,盛大的梦里……”

“苏培盛,哀家最后问你一次,那碗安胎药,你真的……没有做任何手脚吗?”

“太后……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是吗?可为何,哀家这心里,总觉得像是空了一块,总觉得,哀家这一生,好像都活在一场,自己都不知道的,盛大的梦里……”

01

大清乾隆三十一年,九月。

紫禁城的秋,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萧瑟冷清。

寿康宫里,虽然燃着上好的银丝碳,暖意融融,铜鹤香炉里吐出的也是最名贵的苏合香。

可躺在凤榻上的那个女人,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只觉得那股寒气,从四肢百骸,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她,是当今的圣母皇太后,钮祜禄·甄嬛。

一个活成了传奇,也活成了这偌大紫禁城本身,那个最孤寂,也最高不可攀的符号的女人。

她已经很老了,老到曾经如春葱般水嫩的皮肤,如今松弛得如同老树的皮,满头青丝也早已变成了枯槁的银发,连睁开眼睛,都觉得费力。

她的儿子,当今的皇帝弘历,已经是一个春秋鼎盛,威严满满的中年天子。

他对她,恭敬有加,晨昏定省,从不懈怠,天下间的奇珍异宝,流水似的往她这寿康宫里送。

可他们母子之间,总隔着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冰冷的隔阂。

甄嬛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油尽灯枯了。

她时常,会在深夜里,从那个被她藏在枕下最深处的,锦缎匣子里,摸出那枚早已被她摩挲得温润无比,沁入了她体温的,刻有“允礼”二字的,血色玉佩。

嘴里,喃喃地,反复地,念着那个,她念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的名字。

弥留之际,她屏退了所有前来侍疾的嫔妃和皇子皇孙。

只留下了两个,陪了她一辈子,也斗了一辈子,更守了她一辈子的人。

一个是,如今早已是宫中内务府大总管,权倾内宫,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苏培盛。

一个是,同样满头华发,深居简出,安享晚年,早已不问世事的,敬贵太妃,冯若昭。

“都坐吧,不必跪着了,哀家……快看不见了。”

甄嬛的声音,气若游-丝,却依然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培盛和敬妃,依言,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

“哀家这一辈子,起起落落,自问,算是活得通透,看得明白。”

“可,唯独有一件事,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扎在哀家心里,扎了半辈子,让哀家……夜夜都不得安宁。”

甄嬛那双早已浑浊,却依然锐利得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缓缓地,费力地,落在了苏peisheng那张,同样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苍老的脸上。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指着他。

她问出了那个,她临终前,最后的,也是最大的,谜团。

“苏培盛,哀家……最后问你一次。”

“当年……在甘露寺,在凌云峰……哀家回宫前的那一晚。”

“你亲手,给哀家端来的那碗……所谓的‘安胎药’。”

“你真的……没有在里面,做任何……哀家不知道的……手脚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最后真相的,极致的渴望,和深入骨髓的,无边的恐惧。

02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

苏培盛那本就因为年迈而有些佝偻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那张总是挂着谦卑恭顺笑容的脸,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窗外的宣纸还要惨白。

而坐在他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敬妃,则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他那只因为恐惧和震惊而变得冰冷的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紫禁城里所有的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

那个被他们联手,用无数人的性命和鲜血,共同守护了几十年的,惊天的秘密。

在那一刻,几乎就要,破土而出。

最终,苏培盛还是缓缓地,挣脱了敬妃那冰冷的手。

他“噗通”一声,从绣墩上滑了下来,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他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了那床明黄色的,绣着百鸟朝凤的被褥之间。

用一种混合着无边悲恸和永恒忠诚的,嘶哑到几乎不成声的哭腔,回答道:

“启禀……圣母皇太-后……”

“奴才苏培盛,对您,对当年的熹妃娘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绝无……半点二心!”

甄嬛听完,那双一直圆睁着的,等待着最后审判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千斤重担一样,闭上了。

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似是欣慰,又似是……彻底失望的,解脱的弧度。

她的手,从床沿,无力地,滑落。

那枚被她紧紧攥了一辈子的血色玉佩,掉落在地,清脆地,摔成了两半。

“允礼……”

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无尽爱意的呢喃,消散在了,这冰冷的,永恒的,紫禁城的深秋里。

03

大清的圣母皇太后,钮祜禄·甄嬛,崩。

举国同哀。

苏培盛,作为伺候了她一辈子的老人,不顾自己年迈的身体,亲自,为她守了七天七夜的灵。

滴水未进,米粒未沾。

第七天的深夜,所有前来吊唁和守灵的皇子皇孙,嫔妃命妇,都退下了。

偌大的,空旷的,充满了悲伤气息的灵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跪在那具由最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的,华美而又冰冷的梓宫前。

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他的思绪,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十年前。

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杀机四伏,人人自危的,雍正朝。

回到了那个,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清冷而又绝望的,甘露寺。

那一年,曾经宠冠六宫,风头无两的莞嫔娘娘,因为在册封大典上,误穿了皇上心中那道永恒的白月光,纯元皇后的故衣,而彻底触怒了龙颜。

心高气傲的娘娘,也在那一刻,终于明白,自己那几年所得的恩宠,不过都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

她,终究只是一个,替身。

心碎如死灰的娘娘,在生下胧月公主的三天后,毅然决然地,自请出宫,去往那苦寒之地,甘露寺,带发修行。

在甘露寺的日子,是娘娘一生中,最黑暗,最屈辱,也最绝望的时光。

她被那个蛇蝎心肠的静白师太,和那一-帮见风使舵的恶尼,百般地,非人地欺凌和折磨。

又听闻了远在宁古塔的家人,染上恶-疾,生死不知的噩耗。

她大病一场,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之夜,高烧不退,几乎,就要香消玉殒。

就在那时,他,出现了。

那个多情、风流、又俊朗不凡的,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弟弟,果郡王,允礼。

他的出现,像一道最温暖,最明亮的光,照进了娘娘那片早已冰封千里,死寂一片的世界。

他为她请医问药,为她驱赶恶-奴,为她……带来了,她早已不敢奢望,也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和算计的,爱情。

在那个与世隔绝的,风景如画的凌云-峰上,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民间夫妻一样,相爱了。

很快,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惊喜”,降临了。

娘娘,珠胎暗结。

可,就在娘娘以为,她终于可以摆脱这尘世的一切,摆脱那座囚禁了她半生的紫禁城,和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的时候。

一个晴天霹-雳,从天而降。

允礼,在奉皇命,去遥远的滇藏一带抚巡的时候,传来了,战船倾覆,尸骨无存的,噩耗。

这个消息,对于腹中已有胎儿的甄嬛来说,是灭顶之灾。

她腹中的那个,尚未成形的,无辜的孩子,瞬间,就从他们爱情的结晶,变成了一个足以让她,和她整个甄氏一族,都万劫不复的,罪恶的,“野种”。

走投无路的甄嬛,做出了她这一生中,最疯狂,也最决绝的一个决定。

她要,利用腹中的这个孩子,设计回宫!

她要为她惨死的爱人,允礼,报仇!

她要为她远在宁古-塔受苦的家人,翻案!

她秘密地,通过她唯一的,也是最信任的心腹,温实初,联系上了在宫中,早已对皇后一党,恨之入骨的我,苏培盛。

和我那个,同样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而与皇后结下血海深仇的,曾经的盟友,敬妃。

04

永和宫里,烛火摇曳,将人影投射在窗户上,显得有些诡异。

我将甄嬛的整个,大胆而又周密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对敬妃,和盘托出。

敬妃听完,那张总是带着与世无争的,温婉娴静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的神情。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这个足以让所有人都粉身碎骨的,疯狂的计划。

她才缓缓地,指出了这个计划里,一个我们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最致命的,也是最可怕的,足以让所有人万劫不复的,惊天漏洞。

“苏-公公,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即便,我们能瞒天过海,能设计得天衣无缝,让生性多疑的皇上,相信,莞嫔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龙裔。”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那双在暗处,死死盯着你的眼睛。”

“若是日后,有皇后那样的,心狠手辣的有心人,去追查当年的事。一旦让他们发现……”

敬妃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

“一旦让他们发现,果郡王允礼,因为早年随先帝出征,伤了根本,在生育方面,本就有碍。这件事,温太医和少数几个太医院的老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那么,莞嫔腹中的这个,连月份都对不上的孩子,就成了一个最大的,永远也无法解释的,致命的疑点!”

“到那个时候,不仅是莞嫔,你,我,甚至包括本宫抚养的胧月公主,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敬妃的话,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着冰碴的雪水,将我从那即将成功的,大仇得报的复仇幻想中,彻底地浇醒。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是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果郡王的身子,早就有了难以启齿的隐疾,这是宫里半公开的秘密!

所以,甄嬛的这次怀孕,本身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充满了诡异的,“奇迹”!

看着甄嬛那封用自己的鲜血,写成的,充满了绝望和不甘的求救信。

再想想敬妃那番,充满了惊人的远见和绝对的冷静的分析。

我,苏培盛,这个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一辈子,见惯了生死荣辱,早已心硬如铁的老奴才。

出于那份,深埋在我心底的,早已超越了普通主仆之情的,对甄嬛这个奇女子的,敬仰、同情和深刻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变态的守护欲。

我做出了一个,比甄嬛的计划,更大胆,更疯狂,也更万无一失的,惊天的决定。

我对着敬妃,缓缓地,跪了下去。

“娘娘说的是。为了保全熹妃娘娘,为了日后能够万无一失。”

“奴才……有一个,李代桃僵之计。”

05

我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偷梁换柱”。

既然,果郡王的孩子,会成为日后一个巨大的,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

那么,我们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让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果郡王的!

敬妃被我这个,堪称丧心病狂的想法,惊得,当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培盛!你疯了!?”

“你的意思是……要让莞嫔她……她……”

我重重地,对着她,磕了一个头。

“娘娘,这是唯一的,也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我们必须,找一个,绝对可靠,绝对安全,而且,绝对能守口如瓶的男人。”

“来完成这个,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断绝日后所有可能的,追查和怀疑。”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娘娘,和她腹中的‘龙裔’,真正地,高枕无忧!”

敬妃看着我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她那张美丽的脸上,阴晴不定。

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在紫禁城这个吃人的地方,要想活下去,要想笑到最后,就必须,比你的敌人,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要狠。

最终,她缓缓地,重新坐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你去做吧。”

“记住,做得干净点。”

“还有,绝对,不能让莞嫔本人,知道真相。”

得到了敬妃的首肯,我开始着手,实施我这个,足以改变大清未来国运的,惊天计划。

而那个,最关键的,“播种”的人选,我心中,也早已有了一个,唯一的人选。

他,就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深爱着甄嬛,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温实初,温太医。

我秘密地,找到了他。

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掰开了,揉碎了,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起初,他抵死不从,认为这是对甄嬛,对他心中那份纯洁爱情的,最大的亵渎和侮辱。

但,当他得知,甄嬛已经怀有身孕,并且随时可能因为这个“野种”而招来杀身之祸时。

这个痴情的男人,在经过了一夜痛苦的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流着泪,答应了。

他愿意,为了保护他心中那个,永远的“嬛妹妹”,做出任何的,哪怕是万劫不-复的,牺牲。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甄嬛设计,与皇上在凌云-峰,“偶遇”的那一天。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久别重逢,皇上对这个他曾经无比宠-爱,又深深伤害过的女人,充满了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龙颜大悦,当场,就决定,要将她风风光光地,接回紫禁城。

就在甄嬛确认复宠,即将回宫的前一夜。

我,苏培盛,亲自,从太医院,为她端去了一碗,由温实初亲手调制的,“固胎安神”的汤药。

我告诉她,这是敬妃娘娘,特意嘱咐温太医,为她和她腹中的龙裔,精心调制的,能保母子康健。

当时的甄嬛,正完全沉浸在复仇计划即将成功的巨大喜悦之中,又对我,和敬妃,以及温实初,充满了绝对的信任。

她没有丝毫的怀疑,便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一饮而尽。

那碗药,确实是上好的安胎药。

但里面,多加了一味,由西域进贡的,无色无味,却能让人陷入深度昏睡,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的,奇花,“醉仙草”。

【视角切回老年苏培盛】

苏培盛老泪纵横,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早已准备好的,小小的火盆。

他跪在甄嬛的灵前,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冰冷的宫殿,喃喃自语,像是在对甄嬛的在天之灵,做着这迟到了半个世纪的,最后的告解。

“娘娘啊……您到死都以为,您心心念念的那对龙凤胎,是您和您挚爱的果郡王,允礼的骨肉,是你们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的结晶……”

“您错了……大错特错了啊……”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那浑浊的老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那如同沟壑般的皱纹,汹涌而下。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电闪雷鸣的,凌云-峰的夜晚。

在甄嬛喝下那碗药,药效发作,陷入了沉沉的,如同死猪一般的昏睡之后。

他对着门外,那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夜幕,轻轻地,打了一个,早就约定好的,手势。

一个穿着夜行衣,头上戴着斗笠,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苏培盛一眼,径直地,走到了甄嬛的床前。

他默默地,贪婪地,注视着那个昏睡中的,他爱了一辈子,却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

然后,他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和悲壮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苏培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娘娘啊……您怎么也想不到,为了保住您,为了让您腹中的‘龙裔’,成为真正的,无可辩驳的,让皇后和她背后那些人,永远也抓不到任何把柄的,真正的龙裔。”

“奴才和敬妃娘娘,为您安排的那个男人,那个六阿哥弘曕和灵犀公主的,真正的,亲生父亲……”

“其实就是……”

06

“其实就是…当今的圣上,雍正皇上啊!”

苏培盛对着那具冰冷的、散发着名贵金丝楠木香气的巨大梓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个足以颠覆整个大清,颠覆所有史书记载的,惊天秘密。

那声音,像是杜鹃泣血,带着无尽的悲怆和压抑了一生的解脱,回荡在空旷寂寥的寿康宫正殿里,惊得殿角铜鹤嘴里的香烟都颤了一颤。

没错。

那个在凌云峰的雨夜,那个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的夜晚,走进甄嬛房间的,并不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医,温实初。

温实初的“借种”,从一开始,就只是他和敬妃,为了试探温实初的忠心,也为了在万一失败后,能有一个可以顶罪的替死鬼,而精心设计的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烟雾弹。

那日,在咸福宫的密室里,敬妃曾亲手为温实初斟了一杯茶,茶雾袅袅,模糊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

“温大人,”她缓缓开口,“莞嫔如今的处境,你也看到了。若无子嗣,回宫无望,只有死路一条。若有子嗣,却是允礼王爷的骨肉,那便是死路加死路,还会连累整个甄氏一族。”

温实初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和苏总管,想为你和莞嫔,创造一个机会。”敬妃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危险,“一个,能名正言顺生下你们的孩子,又能让这个孩子,成为莞嫔护身符的机会。你,可愿意?”

温实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敬妃,又看看我,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最终,他对我们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嘶哑:“只要能保嬛妹妹一世周全,臣,万死不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敬妃才对我露出了一丝凄凉的笑:“苏培盛,你看,这世间的男人,痴情起来,也是可怜。”

我当时便明白了,温实初,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们棋盘上的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外臣的血脉,去玷污龙体,去混淆皇家的血统?

那,是株连九族,凌迟处死的大罪!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

我们这个疯狂的,足以被载入史册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最合适,也最安全的人选。

那就是,当今的天子,雍正皇上本人!

在从太医院的老人那里,旁敲侧击地确认了允礼王爷有生育障碍后,苏培盛和敬妃,立刻就意识到,甄嬛腹中的那个孩子(如果她真的怀上了允礼的孩子),将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必须,让这个孩子,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名正言顺的,无可辩驳的,金贵的龙裔!

于是,一个比“借种”更大胆,更疯狂,也更具风险的计划,在苏培盛和敬妃的彻夜密谋下,诞生了。

那就是——“真龙换太子”。

他们利用皇上对纯元皇后那份深入骨髓,近乎病态的执念,和对甄嬛那张酷似纯元的脸的,无法自拔的迷恋。

在凌云峰的那次“偶遇”中,每一个细节,都是一场精心的算计。

敬妃,就早已在皇上日常饮用的贡茶里,通过每日极其微量的添加,下了一种能让人意乱情迷,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南唐后主李煜宫中曾用过的秘药——“梦回游仙”。此药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却能在特定的情境下,被情绪和酒精催发,让人看到心中最渴望的幻象。

而在我苏培盛亲手端给甄嬛的那碗安胎药里,下的,也并非只是简单的,能让人昏睡的“醉仙草”。

而是一种,更为罕见的,由西域进贡的,名为“合欢蛊”的奇药。这种药,能让人在深度昏睡中,身体却能对外界的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事后如梦一场,毫无记忆。

在那个,所有人都以为是久别重逢,干柴烈火的夜晚。

皇上,是在强烈的幻觉中,将躺在床上的甄嬛,当成了他心心念念,至死不忘的,那个穿着一身粉色衣衫,在杏花微雨中对他回眸一笑的,纯元皇后。

他口中喃喃的,一直是“宛宛”,他脸上的痴迷和温柔,也是给“宛宛”的。

而甄嬛,则是在无知无觉的,药物控制的,如同梦游一般的昏睡中,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妃子的,本分。

所以,后来出生的弘曕和灵犀,从始至终,都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他们,是真正的,金枝玉叶的,龙凤胎!

而甄嬛,从甘露寺回来后,所有的,关于自己怀了允礼孩子的记忆和信念,都只不过是,一场由苏培盛和敬妃,联手为她制造出来的,美丽的,而又残酷的,巨大的幻觉!

他们甚至,买通了当时为甄嬛把脉的所有太医,让他们统一口径,将孩子的月份,故意说错了一个月。

这个月的误差,就是留给允礼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甄嬛,深信不疑,让她有足够的,能支撑她在这后宫中,继续战斗下去的,复仇的动力。

一个女人,因爱而生,因恨而强。我们给了她“爱”的结晶,也给了她“恨”的理由。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在景仁宫那场,惊心动魄的“滴血验亲”的大戏中,苏培盛和敬妃,会表现得,那样的镇定自若,有恃 un恐。

当祺贵人叫嚣着要滴血验亲时,我看到敬妃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因为我们知道,无论怎么验,无论用谁的血来验,那血,都必然会,也必须会,相溶!

而温实初,之所以会选择,用自宫那样惨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并非只是为了保护他心中的“嬛妹妹”。

更是因为,他就是这个计划的,第三个,也是最关键的,知情人!

他要用这种最极端,最惨烈的方式,彻底地,将自己,从这场巨大的,足以颠覆朝堂的阴谋中,摘得干干净净。

他要用自己的血和残缺的身体,为这场大戏,画上一个最真实、最无可辩驳的句号。

也将甄嬛和她那对龙凤胎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丝,与宫外男人的嫌疑,给彻底地,用血淋淋的方式,斩断!

07

这,才是那场“滴血验亲”背后,真正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惊天的真相。

这解释了,剧中所有隐藏的,令人费解的细节。

比如,为什么苏培盛和敬妃,在那场足以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生与死的豪赌中,会表现得那样的,镇定自若,有恃无恐。当皇后命人取水时,我甚至主动上前,看似是为了防止皇后做手脚,实则是为了确保,那水,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比如,为什么温实初,会对甄嬛,有着那样一种,超越了普通爱慕的,近乎愚忠的,不计任何代价的,自我牺牲式的守护。因为他守护的,不仅仅是他心中的那份爱恋,更是他作为一个医者,一个臣子,对君王血脉的忠诚。这份秘密,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也是他一生最沉重的枷锁。

比如,为什么皇上,会对那对龙凤胎,尤其是那个和他自己一样,也喜欢读书和汉学的六阿哥弘曕,表现出那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无需伪装的父爱。他会亲自考校弘曕的功课,会在弘曕生病时,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切,那不是对一个“情敌”孩子的复杂情感,而是最纯粹的,血浓于水的父子天性。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四个人,苏培盛,敬妃,温实初,甚至包括皇上本人(在他被药物和幻觉操控的潜意识里)。

都在用各自的,不同的方式,共同地,守护着那个,被他们困在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金碧辉煌的金丝笼里的,可怜的女人,甄嬛。

苏培盛在甄嬛的灵前,颤抖着,将那张,他早就用蝇头小楷写好了的,记录着所有惊天真相的,供状,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那纸张,是他用上好的宣纸写的,墨迹是他亲手研的。他曾想过,要将这份真相,藏于密室,留待百年之后,让后人评说。

可现在,他不想了。

看着那纸张在火焰中卷曲、变黑,最后化为一缕青烟,他仿佛看到了甄嬛那解脱了的灵魂。

他知道,这个秘密,将永远地,随着他们这一代人的,彻底逝去。

而永远地,被埋藏在,这座金碧辉煌,也肮脏不堪的,紫禁城厚重的,冰冷的宫墙之下。

他,将带着这个秘密,去地底下,向那个,他伺候了一辈子,也敬畏了一辈子的,先帝爷,请罪。

“皇上,”他对着那空无一人的灵堂,喃喃自语,“奴才这一生,只做错过这一件事,也只做对过这一件事。”

08

许多年以后。

已是垂垂老矣的,太上皇弘历,在整理他那位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生母,圣母皇太后甄嬛的遗物时。

在一个上了锁的,他从未见过的,由紫檀木打造的,雕刻着缠枝莲纹的精致匣子里,发现了一幅,被她珍藏在最深处的,早已泛黄的,温实初的画像。

那匣子,他找了最好的锁匠,才勉强打开。

那画像,画得极好,画中人,温润如玉,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太医官服,眉眼间,充满了淡淡的,化不开的哀伤,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最终选择了一生缄默。

画像的背面,有一行,几乎快要看不清的,被泪水浸染过的,娟秀的小字。

“实初哥哥,终究,还是你我,都负了眉姐姐。”

弘历看着那行字,愣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了,皇额娘在世时,每年惠妃,也就是眉庄太妃的忌日,她都会一个人,在自己的寝宫里,点上一炉眉姐姐最喜欢的暖情香,呆上一整天,谁也不见,连他这个皇帝,也不例外。

他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个总是默默地跟在皇额娘身后的温太医,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的,充满了复杂和难以言说的疼爱,那是一种,混合了欣慰、愧疚和无尽悲哀的眼神。

最终,他将那幅画,和他皇额娘留下的,那半块,刻有“允礼”二字的,早已失去了光泽,只剩下斑驳血色的玉佩,一同,放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火焰舔舐着画纸和玉佩,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青烟袅袅,如泣如诉,在空旷的大殿里,盘旋上升,最后消失不见。

往事,皆休。

甄嬛的一生,是荣耀,是传奇,是无数后宫女人,都羡慕不已的,最终的胜利者。

也是一场,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被无数的,深沉的,复杂的,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深情,所共同守护的,盛大的,空虚的,充满了欺骗的,孤单的大梦。

来源:木森森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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