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香蜜》:锦觅万年后归隐花界:凤凰撬开栖梧宫暗格,才发现润玉膝下神女,生母竟是万年前那位故人
《香蜜》:锦觅万年后归隐花界:凤凰撬开栖梧宫暗格,才发现润玉膝下神女,生母竟是万年前那位故人
万年前那场天魔大战早已尘埃落定,锦觅与旭凤历经生死,终成眷属。
万年后,二人归隐花界,远离天界纷争。
这一日,天界突然传来消息——天帝润玉膝下神女即将举行及笄大典。
旭凤本不愿前往,可当他在宴会上看到神女施展术法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那分明是花界早已失传的霜华诀!
而会这门术法的人,万年前就已经死了......
01
花界的清晨,露珠挂在花瓣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水镜湖畔,锦觅蹲在一株新培育的花苗前,手指轻轻拨弄着嫩绿的叶片。
"这株倒是长得快,再过几日就能开花了。"
她嘴角带着笑意,眼底满是期待。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肩头。
"又在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旭凤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宠溺。
锦觅抬头看他,笑着说:"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培育了三百年的新品种,等它开花,整个花界都会香的。"
旭凤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开心就好。"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万年时光,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可对于他们来说,万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从轰轰烈烈的生死相随,到如今的细水长流,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启禀火神殿下、锦觅仙子,天界有信使求见。"
花精小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旭凤皱了皱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天界?"
锦觅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位身着银白色衣袍的仙官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行礼,双手呈上一封烫金的请柬。
"小仙奉天帝之命,特来送上请柬,邀请火神殿下与锦觅仙子出席神女殿下的及笄大典。"
锦觅接过请柬,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工整而熟悉。
那是润玉的亲笔。
"神女?"锦觅有些意外,"润玉什么时候有了女儿?"
信使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回仙子的话,神女殿下名唤玉霜,是天帝膝下唯一的血脉。"
"至于神女的生母是谁,小仙不知,天界上下也无人知晓。"
锦觅和旭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润玉有了女儿?
这事他们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旭凤冷哼一声:"不去。"
信使面露难色:"殿下......"
"我说不去就不去。"旭凤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花界的事够我忙的了,没空去天界凑热闹。"
锦觅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旭凤,好歹也是润玉的女儿及笄,咱们不去,面子上也过不去。"
旭凤看着锦觅,眉头皱得更紧了。
"锦觅,你忘了当年的事?"
锦觅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都过去万年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
"我不是计较。"旭凤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只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锦觅叹了口气。
她知道旭凤心里的疙瘩。
当年润玉为了她,设下重重阴谋,害得旭凤险些万劫不复。
虽说后来真相大白,兄弟二人也算是冰释前嫌,但那道裂痕,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
"我陪你一起去,去去就回,行不行?"
锦觅拉着他的手,眼中带着几分恳求。
旭凤看着她,到嘴边的拒绝终究没能说出口。
"......行。"
他妥协了。
在锦觅面前,他从来就硬不起心肠。
信使松了口气,连忙告退。
待他走后,旭凤把锦觅拉进怀里。
"锦觅,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见到他。"
锦觅靠在他胸口,轻声说:"我知道,但润玉对我早就没有那种心思了。万年了,他若还走不出来,也不会有什么神女殿下。"
旭凤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三日后,花界之门缓缓打开。
锦觅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发间簪着一朵新开的玉兰花。
旭凤站在她身侧,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俊朗不凡。
"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踏入云端。
天界依旧是那个天界,琼楼玉宇,仙气缭绕。
可锦觅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她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火神殿下,锦觅仙子,天帝已在璇玑宫恭候多时了。"
引路的仙官态度恭敬,将他们带到了璇玑宫门前。
宫门大开,里面站着一个身着金色龙袍的男子。
正是润玉。
万年未见,他的容貌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当年的阴郁。
"二弟,锦觅,你们来了。"
润玉的声音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旭凤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锦觅行了一礼:"见过天帝。"
润玉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里面请。"
三人走进璇玑宫,分主宾落座。
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开口。
还是锦觅打破了沉默。
02
"听说神女殿下即将及笄,恭喜天帝。"
润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多谢。"
"玉霜是我这万年来最大的牵挂,也是我最大的慰藉。"
锦觅点点头:"能有这样一个女儿,天帝定是十分欣慰。"
旭凤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问:"不知神女的生母是哪位仙娥?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这话问得直白,润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语气依旧平静。
"此事......以后再说吧。"
旭凤冷笑一声:"怎么,这也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锦觅暗暗扯了扯他的袖子。
润玉抬起头,看着旭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二弟,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是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旭凤步步紧逼。
润玉沉默了。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父帝,客人都到齐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着浅蓝色纱裙的少女款款走来,容貌清丽脱俗,气质冷若冰霜。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润玉的影子,端庄大方。
"这位就是玉霜吧?"锦觅站起身,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玉霜盈盈一拜:"玉霜见过火神殿下,见过锦觅仙子。"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动听。
锦觅看着她,点了点头。
"起来吧。"锦觅伸手扶她,"神女不必多礼。"
玉霜抬起头,对锦觅微微一笑。
润玉起身,走到玉霜身边。
"去准备吧,宾客都在等着了。"
玉霜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纤细而柔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旭凤看了一眼那道背影,收回目光,端起茶盏。
璇玑殿内,仙乐悠扬,觥筹交错。
天界的神仙们齐聚一堂,为神女玉霜的及笄大典庆贺。
锦觅和旭凤坐在上首的位置,是仅次于润玉的尊贵席位。
周围不时有仙人过来寒暄,恭维声此起彼伏。
"锦觅仙子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火神殿下与仙子真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锦觅微笑着一一回应,旭凤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锦觅低声问。
旭凤摇摇头:"没什么。"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在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场宴会看似热闹非凡,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尤其是那些仙人们看向玉霜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哎,你说神女的生母到底是谁?"
"谁知道呢,天帝从来不提,天后之位也空悬了万年。"
"这事可真是天界第一大谜团了。"
"听说神女从小就被养在栖梧宫里,极少露面。"
这些窃窃私语传入旭凤耳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锦觅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她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润玉这些年,好像变了很多。"
旭凤冷哼一声:"他变不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锦觅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高台上的润玉。
他正在与几位老神仙寒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可眼底却看不到任何温度。
除了看向玉霜的时候。
每当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那双清冷的眼睛就会变得柔和起来。
像是融化的冰川,又像是春日的暖阳。
锦觅从未见过润玉露出这样的神情。
即便是当年对她......也不曾有过。
"看来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女儿。"锦觅喃喃自语。
旭凤扫了一眼润玉,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锦觅视线中。
"锦觅仙子!"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仙女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惊喜。
锦觅定睛一看,顿时笑了起来。
"月下仙子?好久不见!"
月下仙子是锦觅当年在天界结识的故友,万年未见,她的模样倒是没怎么变。
"我就说嘛,今日一定能见到你!"月下仙子拉着锦觅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锦觅笑着说:"你也没变。"
两人寒暄了一阵,月下仙子压低声音,凑到锦觅耳边。
"你知道吗?今天这场宴会,可是万年来神女第一次在众仙面前露面。"
锦觅愣了一下:"当真?"
月下仙子点点头:"千真万确。这万年来,神女一直被养在栖梧宫深处,除了天帝和几个贴身侍女,谁都没见过她。"
"这次及笄大典,还是神女自己求了许久,天帝才同意让她出来见客。"
锦觅若有所思:"润玉为何要把她藏起来?"
月下仙子摇摇头:"这谁说得准呢?天帝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听宫里的老人说,神女刚出生那会儿,天帝的情绪很不稳定。"
"整日整夜地守在栖梧宫里,谁都不见。"
"后来神女慢慢长大,他才好了一些。"
锦觅听着这些,心中疑虑更深。
03
"锦觅?锦觅?"
月下仙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你在想什么?"
锦觅回过神,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月下仙子被别的仙人叫走了。
锦觅坐回位置上,旭凤看了她一眼。
"打听到什么了?"
锦觅把刚才月下仙子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旭凤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栖梧宫深处,万年不曾露面......"
"润玉这么做,必有原因。"
锦觅轻声说:"你觉得神女的生母是谁?"
旭凤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锦觅正要追问,殿内的仙乐突然停了下来。
润玉从高台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各位,神女今日及笄,承蒙诸位赏光。"
"现在,就请神女为大家献上一曲,聊表心意。"
众仙纷纷鼓掌,将目光投向殿中央。
玉霜缓缓走出,手中捧着一把玉笛。
她的神情平静而从容,丝毫不见紧张之色。
"玉霜谢过诸位仙长,今日献丑了。"
说罢,她将玉笛举至唇边。
悠扬的笛声响起,如泣如诉,宛若天籁。
锦觅听着这笛声,静静欣赏。
旭凤也微微点头,这曲子确实不错。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玉霜微微颔首,收起玉笛。
"神女真是多才多艺!"
"这笛声当真是绕梁三日,回味无穷啊!"
众仙赞不绝口。
润玉看着女儿,眼中满是骄傲。
"玉霜,再为各位展示一下你新学的术法如何?"
玉霜点点头:"是,父帝。"
她走到殿中央,双手轻轻一挥。
一阵淡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在空中化作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晶。
那些冰晶在半空中旋转、变幻,组成一朵朵栩栩如生的花朵。
众仙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叫好。
锦觅也被这美轮美奂的景象吸引了。
可就在这时,她身旁的旭凤突然"咔嚓"一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锦觅吓了一跳:"旭凤?"
旭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睛死死地盯着玉霜施展的术法。
"这......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锦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
旭凤没有回答,他的瞳孔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霜华诀!
花界秘术,万年前只有一个人会!
那个人是锦觅的贴身侍女,名叫鎏英!
可是鎏英......
万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是在天魔大战中为了救锦觅而死的!
当时他就在现场,亲眼看着鎏英挡在锦觅身前,被魔族的刀刃洞穿胸膛。
她的神魂当场溃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万年来,锦觅每每提起鎏英,都会忍不住落泪。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最亲近的人。
可现在......
一个万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的术法,怎么会出现在天帝女儿的身上?
旭凤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玉霜的每一个动作。
没错!
就是霜华诀!
一模一样的手势,一模一样的步伐,连冰晶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巧合!
殿中的术法展示还在继续,众仙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注意到旭凤的异常,除了锦觅。
"旭凤,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锦觅压低声音,满脸担忧。
旭凤深吸一口气,把碎裂的酒杯放到桌上。
"锦觅,我们需要谈谈。"
"现在?"
"现在。"
他站起身,拉着锦觅快步走出大殿。
润玉注意到了他们的举动,眉头微皱。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面带微笑地招待宾客。
殿外,月色如水。
旭凤拉着锦觅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四下确认无人后,才开口说话。
"锦觅,你刚才看到玉霜施展的术法了吗?"
锦觅点点头:"看到了,很漂亮。怎么了?"
旭凤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是霜华诀。"
锦觅愣住了。
"......什么?"
"霜华诀,花界秘术,万年前只有一个人会。"旭凤的声音沉重,"那个人叫鎏英。"
锦觅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
"鎏英她......她万年前就死了......我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的......"
旭凤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我也在场。"
"可是锦觅,我不会看错。"
"那就是霜华诀,和鎏英当年施展的一模一样。"
锦觅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不......这不可能......鎏英的神魂都散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旭凤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锦觅靠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04
万年了。
整整万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
可一提到鎏英的名字,那些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鎏英是霜花花精,性情温婉,不争不抢。
从小就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
她们一起在花界长大,一起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
那份姐妹情深,比血缘还要牢固。
天魔大战那天,魔族大军压境。
锦觅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身负重伤。
就在一把魔刀即将刺入她后心的时候,鎏英冲了出来。
"小姐,小心!"
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锦觅的衣裙。
"鎏英!鎏英!"
锦觅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鎏英的脸上带着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锦觅的脸颊。
"小姐......要......要好好活着......"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连神魂都没有留下。
从此以后,鎏英这个名字,成了锦觅心中最深的痛。
"旭凤......"锦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霜华诀怎么会出现在玉霜身上?"
旭凤摇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会查清楚的。"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
宴会结束后,天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锦觅和旭凤没有立刻返回花界,而是以"多年未见、叙旧几日"为由,在天界住了下来。
润玉对此没有表示异议,命人将他们安排在了东华宫。
东华宫距离栖梧宫不远,这正合旭凤的心意。
夜深人静,旭凤独自坐在窗边,目光穿过层层宫墙,落在远处的栖梧宫上。
那里灯火通明,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润玉在那里设下了重重结界,普通的探查术法根本无法穿透。
"还没睡?"
锦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旭凤回过头,看到她披着一件薄纱外袍走了过来。
"睡不着。"
锦觅在他身边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栖梧宫。
"你在看那里?"
"嗯。"
旭凤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润玉把栖梧宫保护得密不透风,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锦觅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你觉得霜华诀的事跟润玉有关?"
"我说不准。"旭凤摇摇头,"但不管有没有关,我都得查清楚。"
锦觅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第二日,旭凤开始暗中打探消息。
他找到了几个在天界当值多年的老仙官,旁敲侧击地询问起当年的事。
"火神殿下问这个做什么?"一个老仙官满脸疑惑。
旭凤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好奇。天帝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我这个做叔叔的,连她娘是谁都不知道,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老仙官被他这番话说得放松了警惕。
"说起这事儿,老朽也是一头雾水。"
"万年前的某一天,天帝突然离开了天界,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段时间大约有几个月,天界的事务都是由几位老神仙代为处理的。"
旭凤心中一动:"后来呢?"
老仙官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后来天帝回来了,神情恍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没过多久,栖梧宫里就多了一个婴孩。"
"大家都说那是天帝的女儿,可是神女的生母是谁,没人敢问,也没人知道。"
旭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这些?"
"就这些。"老仙官叹了口气,"天帝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啊。"
旭凤谢过老仙官,转身离开。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润玉万年前离开天界数月......
回来后神情恍惚......
紧接着栖梧宫多了一个婴孩......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夜幕降临,旭凤决定夜探栖梧宫。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仙兵,来到栖梧宫外。
宫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侍卫。
旭凤隐在暗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栖梧宫被一层淡金色的结界笼罩着,那是润玉亲自设下的禁制,非同小可。
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旭凤深吸一口气,运起真火,想要破开结界。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结界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弟,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旭凤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润玉站在几丈之外,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大哥好兴致,这么晚还不休息?"旭凤冷笑一声。
润玉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旭凤收回的手上。
"栖梧宫是本帝的寝宫,二弟不请自来,怕是有些不妥吧?"
旭凤直视着他的眼睛。
"大哥若是心里没鬼,又何必设下这么森严的结界?"
润玉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平静。
"本帝的私事,不劳二弟操心。"
"私事?"旭凤逼近一步,"那霜华诀呢?也是私事?"
润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的什么,大哥心里清楚。"旭凤的眼中闪过寒光,"神女施展的术法,是花界的霜华诀。这门术法,万年前只有一个人会。"
润玉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两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05
许久,润玉开口了。
"二弟,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
"不该知道?"旭凤冷笑,"是不能知道吧?"
"大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神女会霜华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看着旭凤,声音低沉。
"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最好也别再追查下去。"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旭凤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润玉的态度让他更加确信,栖梧宫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他必须找出真相!
回到东华宫,锦觅还在等着他。
"怎么样?有发现吗?"
旭凤摇摇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锦觅听完,眉头紧锁。
"润玉的反应这么激烈,看来他是真的在隐瞒什么。"
旭凤点头:"栖梧宫的结界太强,我一个人破不开。"
"要想进去,得想别的办法。"
锦觅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听说,栖梧宫的侍女都是润玉亲自挑选的,从不与外人接触。"
"但每隔一段时间,她们会去天界的药苑取药材。"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旭凤眼睛一亮:"这是个办法。"
两人商议到深夜,终于定下了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锦觅以"想念天界的草药"为由,频繁出入药苑。
她暗中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侍女,终于在第三天,看到了一个穿着栖梧宫服饰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仙女,面容清秀,神情拘谨。
她来药苑取了一些珍稀的药材,匆匆离去。
锦觅跟了上去。
"姑娘请留步。"
那侍女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锦觅,愣了一下。
"锦......锦觅仙子?"
锦觅微微一笑:"姑娘认得我?"
侍女点点头,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仙子是天界的传奇人物,谁人不知?"
锦觅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知方不方便?"
侍女的神情紧张起来。
"仙子请说......"
"你在栖梧宫当值多久了?"
"回......回仙子的话,快有万年了。"
锦觅心中一动。
万年?
那岂不是从神女出生起就在那里了?
"神女殿下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侍女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殿下喜静,平日里就是读书、练琴、修习术法......"
"什么术法?"
侍女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这个奴婢不能说......"
锦觅看出她的恐惧,没有继续追问。
"那天帝呢?他对神女如何?"
侍女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天帝对殿下极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万年来,天帝每日都会去看望殿下,风雨无阻。"
锦觅点点头,心中有了数。
"最后一个问题。"
她盯着侍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神女的生母是谁?"
侍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个......奴婢真的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知道?"
侍女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奴婢......奴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挡在侍女面前。
是润玉。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般射向锦觅。
"锦觅,你在做什么?"
锦觅坦然与他对视。
"我只是在和这位姑娘聊天而已。"
"聊天?"润玉冷笑一声,"你把本帝的侍女拦下来盘问,这叫聊天?"
他挥了挥手,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了下去。
润玉走近锦觅,声音压得很低。
"锦觅,本帝敬你是故人,不想与你为难。"
"但你若是一再越界,就别怪本帝不念旧情了。"
锦觅没有退让。
"润玉,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霜华诀是怎么回事?你女儿为什么会花界的秘术?"
润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漠。
"这是本帝的家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锦觅的声音微微发颤,"霜华诀是花界的秘术,万年前只有一个人会。"
润玉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锦觅,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锦觅追问,"你倒是告诉我啊!"
润玉闭上眼睛,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片刻后,他睁开眼。
"我不能告诉你。"
"至少......现在不能。"
说完,他转身离开。
锦觅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润玉的态度让她更加确信,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06
回到东华宫,锦觅把刚才的事告诉了旭凤。
旭凤听完,眼中精光闪烁。
"润玉两次回避霜华诀的问题,说明他心里有鬼。"
"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栖梧宫,找到答案。"
锦觅点点头,脸上满是坚定。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弄清楚。"
旭凤握住她的手。
"放心,我会帮你的。"
当夜,两人再次来到栖梧宫外。
这一次,旭凤做足了准备。
他带来了能够破开禁制的天火真符,那是他用万年修为凝聚而成的至宝。
"准备好了吗?"旭凤低声问。
锦觅点点头,眼中满是决然。
"准备好了。"
旭凤深吸一口气,将天火真符贴在结界之上。
一阵炽热的火焰腾起,结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片刻后,"啪"的一声,结界裂开了一道缝隙。
两人身形一闪,钻了进去。
栖梧宫内,寂静无声。
长长的走廊两旁挂着纱帘,微风吹过,发出轻轻的响动。
旭凤和锦觅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开巡逻的侍女。
"润玉的寝殿在哪里?"锦觅压低声音问。
"在最里面。"旭凤指了指前方,"跟我来。"
两人穿过几道门廊,来到一座宏伟的殿宇前。
殿门紧闭,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旭凤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
他运起真火,在掌心凝聚出一团小小的火苗,照亮了四周。
这里是润玉的寝殿,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
锦觅四处打量,想要找到什么线索。
"这里。"旭凤走到墙边,用手敲了敲,"有夹层。"
锦觅走过去,仔细观察。
果然,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缝隙,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旭凤运功,一掌拍在墙上。
"轰"的一声,墙壁裂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精致的玉匣。
锦觅颤抖着伸出手,将玉匣取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匣子里躺着一封泛黄的书信,还有一枚发簪。
那发簪的样式锦觅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她当年送给鎏英的生辰贺礼!
锦觅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她用颤抖的手拿起那封书信,目光落在落款处。
只有三个字。
三个让她如遭雷击的字——
"鎏英绝笔"
锦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万年前就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有她的信......
锦觅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旭凤一把扶住她。
"锦觅!"
锦觅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想打开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可手抖得太厉害,根本无法展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旭凤警觉地挡在锦觅身前,凝神戒备。
殿门被缓缓推开,月光涌入。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他们。
锦觅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看到那道身影缓缓走近。
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月光渐渐照亮了来人的脸。
锦觅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那道身影在她面前站定,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锦觅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手中的信笺滑落在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眼前那张脸。
锦觅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张脸......
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人站在她面前,泪流满面。
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满是愧疚、思念,还有深深的恐惧。
"小姐......"
那声音穿越万年时光,带着无尽的酸楚。
锦觅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声音......这称呼......
整个天地间,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可那个人......那个人明明已经......
她想开口,想问一句"你是谁",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人缓缓跪了下来,泪水滴落在地上。
"小姐......是我对不起您......是我瞒了您万年......"
锦觅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她的腿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旭凤扶住她,同样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润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情复杂。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又看向锦觅,长叹一声。
"锦觅,你终究还是发现了......"
锦觅猛地抬头,看向润玉,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颤抖。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霜华诀、发簪、那封信、还有眼前这张脸......
真相呼之欲出,却让她无法接受。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
那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声音哽咽。
"小姐,我是鎏英啊......"
"我没有死......"
"这万年来,我一直......一直活着......"
锦觅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响,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僵住了......
07
月光如水,洒落在栖梧宫的庭院中。
锦觅、旭凤、润玉、鎏英,四个人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息。
玉霜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沉默良久,还是鎏英先开了口。
"小姐,这万年来,我一直想见您,却始终没有勇气。"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锦觅看着眼前的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真的是鎏英。
她的鎏英。
她以为已经死了万年的鎏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锦觅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鎏英低下头,泪水滴落。
"是天帝救了我......"
锦觅转头看向润玉,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润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润玉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万年前那场大战,我一直在暗中关注战局。"
"鎏英挡在你面前的那一刻,我就在不远处。"
"我亲眼看着她被魔刀洞穿胸膛,神魂溃散。"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那一刹那,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冲了上去,用禁术封住了她仅剩的一缕神魂。"
锦觅愣住了。
"你......你救了她?"
"是。"润玉点头,"那之后,我带着她的神魂离开天界,找遍了三界六道,寻找能够让她复活的方法。"
"整整数月,我耗费了大半的修为,才将她重新凝聚成形。"
旭凤皱眉:"所以万年前你离开天界那几个月......"
"就是在救她。"润玉说。
锦觅看向鎏英,声音颤抖。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万年?"
鎏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小姐,我不敢见您......"
"我......我做了对不起您的事......"
锦觅愣了一下:"什么事?"
鎏英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痛苦。
"小姐,我......我喜欢天帝......"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可他那时心里只有您......我不敢说,也不能说......"
锦觅震惊地看着她。
"天魔大战中,我挡在您面前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不只是救您......"
"我也想......以这种方式......让他记住我......"
"我是那样的自私......"
鎏英说完,痛哭失声。
"小姐,我对不起您......我欺骗了您万年......"
锦觅听了这番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蹲下身,把鎏英拉了起来,紧紧抱住她。
"傻丫头......你怎么能这样想......"
"你明明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不管你心里还想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鎏英在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可我欺骗了您......"
"你没有欺骗我。"锦觅摇头,"感情的事,哪有什么对错。"
"你喜欢他,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况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对我有那种心思,更不知道你喜欢他。"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鎏英听了这话,泣不成声。
万年的愧疚和自责,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旭凤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转头看向润玉。
"大哥,你救了她,又照顾了她万年,你对她......是什么心思?"
润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鎏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刚开始救她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只是觉得......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
"后来......在寻找复活她的方法的过程中,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醒来后,虽然身体虚弱,却一直很坚强。"
"她从不抱怨,从不诉苦,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的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旭凤挑眉:"那对锦觅呢?"
润玉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二弟,我不瞒你。"
"当年我对锦觅,确实是动了心的。"
"但那份感情,早在万年前就已经放下了。"
"我知道她不属于我,也知道她心里只有你。"
"执念太深,只会伤人伤己。"
"是鎏英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转头看向鎏英,目光柔和。
"她陪伴了我万年,从不求回报。"
"她的温柔、善良、坚强,一点一点地融化了我心中的坚冰。"
"我这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陪伴。"
锦觅听完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放开鎏英,转身看向润玉。
"润玉,谢谢你救了她。"
润玉摇摇头。
"不用谢我。"
"救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鎏英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一直沉默的玉霜这时候走了过来。
"锦觅仙子,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母亲的身份。"
锦觅看向她,有些意外。
"你知道?"
玉霜点点头。
"父帝和母亲从不瞒我。"
"我知道母亲当年是为了救您才受的伤,也知道她心里一直对您充满愧疚。"
"我学习霜华诀,就是想让母亲被看见。"
"我不愿她永远躲在暗处,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锦觅心中一酸。
这孩子,年纪不大,却如此懂事。
08
"玉霜,你母亲从来都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玉霜的手。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之一。"
"不管发生过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玉霜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
"谢谢您,锦觅仙子。"
旭凤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芥蒂渐渐消解。
他走到润玉面前,伸出手。
润玉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了他的手。
"大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旭凤的声音平静,"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多谢二弟。"
锦觅看着两兄弟握手言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万年的恩怨,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数日后,润玉在璇玑殿召开朝会,当着众仙的面宣布了一件大事。
"本帝今日有一事宣布。"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响彻整个大殿。
"本帝欲册封鎏英为天后,执掌六宫。"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天帝要册封天后了?"
"天后是谁?鎏英?这名字怎么从未听过?"
"神女的生母终于要露面了吗?"
众仙议论纷纷,都好奇地看向殿门的方向。
片刻后,殿门大开,一个身着凤袍的女子缓缓走入。
正是鎏英。
她的容颜清丽脱俗,气质温婉端庄。
走路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丝毫不见怯场之色。
众仙看着她,都忍不住发出赞叹。
"好美的仙子!"
"原来这就是神女的生母,难怪神女生得那般好看。"
鎏英走到润玉身边,微微行礼。
润玉握住她的手,转身面对众仙。
"鎏英万年前是花界的霜花花精,曾在天魔大战中身负重伤,本帝倾尽心血救回了她。"
"这万年来,她陪伴本帝风风雨雨,不离不弃。"
"如今本帝正式册封她为天后,与本帝共掌天界,望众卿见证。"
众仙齐齐跪下。
"恭喜天帝,恭喜天后!"
鎏英的眼眶微红,却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万年了。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躲在暗处的秘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册封大典结束后,锦觅和旭凤向润玉辞行。
"我们也该回花界了。"
锦觅拉着鎏英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你以后有空就来花界看我,知道吗?"
鎏英点点头,泪眼婆娑。
"小姐,我会的。"
"以后......咱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锦觅笑了,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好。"
旭凤走到润玉面前。
"大哥,好好照顾她。"
润玉点头。
"放心。"
花界之门缓缓打开,花瓣纷飞。
锦觅和旭凤并肩走入花海之中,身影渐渐远去。
鎏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润玉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走吧,回去了。"
鎏英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嗯。"
两人转身,向天界走去。
身后,花瓣飘落,洒满了来时的路。
爱与遗憾,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润玉用万年时光弥补了当年的错过,鎏英也终于不必再活在愧疚的阴影里。
世间情爱,从来没有标准答案。
有人轰轰烈烈,有人细水长流。
有人执念太深,困住了自己;有人默默守候,终得圆满。
万年前那场天魔大战,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可最终,每个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锦觅与旭凤相守花界,岁月静好。
润玉与鎏英执手天涯,不离不弃。
而玉霜,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一声"母亲"。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生命中那些错过的、遗憾的、无法言说的,终会在时光的洗礼中找到答案。
愿每一个痴心人,都能被温柔以待。
愿每一份真挚的感情,都不被辜负。
来源:如果萌也是一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