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余则成后传:做了自己十三年秘书的沈清如,竟是自己同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8 08:18 2

摘要:“那怎么区分?”沈清如问,“在我看来,让士兵去送死的将军是坏人,欺压百姓的官员是坏人,制造冤案的特务是坏人。而您,从来不做这些事。”

文/鼎客儿

余则成心中震动。他没想到,沈清如竟然观察得这么仔细,也没想到,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错了。”他说,“好人坏人,不是这么简单区分的。”

“那怎么区分?”沈清如问,“在我看来,让士兵去送死的将军是坏人,欺压百姓的官员是坏人,制造冤案的特务是坏人。而您,从来不做这些事。”

余则成无言以对。十七年的潜伏生涯,他确实手上没有沾过无辜者的血。他传递情报,破坏敌人的计划,但从不主动伤害任何人。有时候为了自保,他不得不牺牲一些同志,但那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

“沈秘书,”他郑重地说,“今晚的谈话,我希望你永远忘记。为了你自己好。”

“如果我忘不掉呢?”沈清如靠近一步,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余则成的脸颊,“如果我告诉您,我愿意帮助您呢?”

余则成后退一步,神色严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叛国,是死罪。”

“我知道。”沈清如的眼神异常坚定,“但我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国民党在台湾的统治,真的比共产党好吗?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政治迫害...我亲眼见过太多不公。我父亲到死都想回大陆,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根。”

余则成深深地看着她。夜色中,这个年轻女人的脸庞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芒,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塔。

“你父亲...”

“他是被冤枉的。”沈清如的声音颤抖起来,“1950年,他被指控通共,其实只是因为说了几句对国民党不满的话。他在监狱里被折磨了三个月,出来时已经不成人形,三年后就去世了。那年我二十一岁。”

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在夜色中闪着微光。余则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同情、怜悯,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共鸣。

“所以你想报复?”他问。

“不,我想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沈清如擦去眼泪,“我想让台湾和大陆统一,让分隔的家人团聚,让这片土地真正和平。这难道不对吗?”

对。太对了。这正是余则成战斗了十七年的目标。但他不能把沈清如拉进来,这条路太危险,一旦踏上,就可能万劫不复。

“沈秘书,”他语气温和但坚定,“你的想法我理解,但你不应该卷进来。你还年轻,有大好前程,不应该为我冒险。”

“如果这是我的选择呢?”沈清如固执地说,“如果我认为,这是我父亲希望我做的事呢?”

余则成沉默了。海风呼啸,涛声如雷。远处,灯塔的光芒有规律地闪烁,像在传递某种密码。

许久,他叹了口气:“如果你真想帮忙,就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晚的谈话,包括我。”余则成说,“继续做好你的工作,像过去十三年一样。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沈清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最终还是点头:“我明白了。”

“回去吧。”余则成说,“太晚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防波堤。回到车上,余则成看着沈清如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激她的信任和善意,又担心这会成为新的危险。在潜伏的世界里,感情是最致命的弱点,他不能允许自己产生任何依赖。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余则成打开门,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放着一封没有邮票的信,显然是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

他警惕地检查了信封,确认安全后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用熟悉的密写笔迹写着一行字:

“十一月七日,中山堂音乐会,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第三排左五座。”

是组织的联络信号!时隔三年,终于又来了!

余则成的心跳加速。他迅速记下信息,然后将纸条烧毁。十一月七日,还有一个月。地点是中山堂,一场公开的音乐会。这意味着联络人将混在普通观众中,用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与他接触。

会是谁?是周明华回来了吗?还是新的联络人?要传递什么情报?

无数问题涌上心头,但余则成强迫自己冷静。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既要确保安全,又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一个月,余则成以加倍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他主动请缨,负责监控大陆军事动向的情报分析,借此机会接触更多机密文件。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寻找可能与联络人相关的线索。

王升对他的工作表现很满意,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公开表扬:“余副局长最近工作非常出色,提供的情报准确及时,为我们制定防御策略提供了重要参考。”

但余则成能感觉到,王升的表扬背后,依然有审视和怀疑。这个年轻的局长心思深沉,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尤其是最近,余则成发现自己的办公室和电话可能被监听了——一些微小的细节,比如文件摆放的位置,电话听筒的温度,都显示出异常。

他更加小心,所有的敏感信息都只用密写方式记录,并且随时准备销毁证据。

十月下旬,福建沿海的局势进一步紧张。中共军队进行了大规模实弹演习,炮弹甚至落在了金门附近的海域。台湾方面也加强了战备,美国第七舰队派遣了更多舰艇在台湾海峡巡逻。

战争一触即发。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十一月七日终于到来。

那天是周末,台北的天空难得的晴朗。中山堂外早早排起了长队,人们穿着体面的衣服,期待着晚上的音乐会——柏林爱乐乐团亚洲巡演台北站,这是难得的文化盛事。

余则成穿着便装,提前半小时到达。他买了票,走进音乐厅。厅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发油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观众陆续入场,低声交谈,衣香鬓影。

他找到了第三排左五座——一个靠走道的位置,视野很好,也方便离开。坐下后,他装作阅读节目单,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前后左右都是普通的观众,有年轻的情侣,有白发的老夫妻,有独自一人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人。

谁会是他的联络人?

七点整,音乐会开始。指挥家走上台,掌声雷动。乐团开始演奏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那著名的“命运”敲门声响起,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余则成专注地听着音乐,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等待着某种信号。

第一乐章结束时,掌声再次响起。就在这短暂的间隙,一个人影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是沈清如。

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是她?

沈清如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挽起,化了淡妆,看起来与平时截然不同。她没有看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舞台,仿佛真的是来听音乐的。

第二乐章开始,柔和的旋律如流水般流淌。就在此时,余则成感到手中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纸团。是沈清如。

他不动声色地将纸团握在手心,继续听音乐。纸团很小,很硬,像包着什么东西。

第三乐章,谐谑曲,节奏轻快跳跃。余则成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悄悄展开纸团。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铜钥匙,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中场休息,洗手间,第三个隔间。”

他迅速将钥匙和纸条收好,心跳如鼓。沈清如竟然是组织的联络人?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国民党官员的女儿吗?不是一直在监视他吗?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余则成强迫自己冷静。无论真相如何,他现在必须按照指令行动。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观众纷纷起身。余则成随着人流走向洗手间,沈清如则走向另一个方向,没有看他一眼。

洗手间里人很多,余则成排队进入隔间。第三个隔间果然空着,他迅速进入,锁上门。

隔间的马桶水箱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余则成用那把铜钥匙打开公文包,里面是一叠文件,最上面有一张纸条:

“余则成同志:由于特殊情况,原联络人无法继续工作。沈清如同志是我们在台湾发展的新成员,她的父亲沈文渊曾是我们的同志,1953年牺牲。她自愿继承父亲遗志,为统一事业工作。此次任务是获取‘旭日计划’完整文本,该计划是国民党反攻大陆的最新方案。沈同志会协助你。阅后即焚。”

余则成的手微微颤抖。沈文渊,那个被冤枉致死的国民党军官,竟然是自己的同志?而沈清如,这个在他身边十三年的女人,竟然是同志的女儿,是新的联络人?

命运的安排如此奇妙,又如此残酷。

他快速翻阅文件,都是关于“旭日计划”的零散情报,但缺少最核心的部分——反攻的具体时间、路线和兵力部署。这些信息一定在极少数高层手中,可能是王升,也可能是更高层。

时间紧迫,余则成记住了关键信息,然后将纸条和文件全部烧毁,灰烬冲入马桶。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

洗手台前,沈清如正在补妆。她从镜子里看到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交流,一前一后回到音乐厅。下半场是勃拉姆斯的交响曲,恢弘壮丽,但余则成已经无心欣赏。他的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信息,以及沈清如的真实身份。

音乐会结束时,已是晚上十点。观众陆续离场,余则成和沈清如随着人流走出中山堂。夜色中,台北的街道灯火通明,霓虹闪烁。

“我送你。”余则成说。

沈清如点点头。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起初都没有说话。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余则成才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沈清如问。

“为什么加入?为什么瞒了我十三年?”

沈清如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他在大陆时就是共产党员,来台湾是为了继续工作。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用‘清风徐来’作为暗号,那就是同志。三年前,有人在我的办公桌上留了这张纸条。”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不,我一直在观察你。”沈清如说,“我想知道,父亲为之牺牲的事业,是否值得。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十三年的观察让我确信,你是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是个值得信任的同志。”

余则成感到眼眶发热。十七年的孤独,十七年的伪装,十七年的如履薄冰,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意义。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来都不是。

“谢谢。”他轻声说。

“不用谢我。”沈清如微笑,“我们要感谢你,坚持了十七年。组织从来没有忘记你,翠平同志和念安也一直在等你。”

听到妻女的名字,余则成的心脏剧烈跳动:“她们...好吗?”

“好。”沈清如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小信封,“这是她们去年的照片,还有一封信。为了安全,已经加密了。”

余则成颤抖着接过信封。十七年了,他终于又看到了她们的消息。

“这里不安全,回去再看。”沈清如提醒,“现在最重要的是‘旭日计划’。王升的书房里有一份完整文本,但他很少拿出来。三天后,他要去高雄视察,这是唯一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

“我是他的机要秘书之一。”沈清如说,“虽然不直接负责情报,但能接触到他的行程安排。三天后的晚上,他不在台北,我们可以潜入他的住处。”

余则成沉思片刻:“太危险。王升疑心很重,他的住处一定有严密的安保。”

“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沈清如说,“我已经观察了很久,找到了安保的漏洞。但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计划?”

沈清如低声说出了她的方案。余则成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计划很大胆,风险极高,但如果成功,就能拿到关键情报。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问。

“确定。”沈清如的眼神坚定,“为了统一,为了所有分隔两岸的家人能团聚,我愿意冒险。”

余则成看着她年轻而坚定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十七年前的自己,看到了那些已经牺牲的同志们。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

“好。”他说,“我们合作。”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分开。余则成回到宿舍,锁上门,这才颤抖着打开那个信封。

里面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翠平,她站在一栋办公楼前,穿着灰色的中山装,短发齐耳,笑容温婉,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依然清澈明亮。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则成,我与念安都好,等你归来。翠平,1965年秋。”

第二张是一个少女的照片。她穿着白衬衫和蓝裙子,扎着马尾辫,站在学校的操场上,笑容灿烂,眉眼间既有翠平的影子,也有余则成的轮廓。照片背面写着:“爸爸,我是念安,今年十七岁。妈妈常说您是个英雄,我在等您回家。”

泪水模糊了余则成的视线。十七年了,他终于看到了女儿的样子,听到了她的声音——虽然只是通过一行字。

他将照片贴在胸口,感到心脏剧烈地疼痛,又剧烈地温暖。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危险,所有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窗外,台北的夜色深沉。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哀婉,像离人的叹息。

余则成擦去眼泪,将照片仔细藏好。他知道,最危险的战斗即将开始。为了翠平,为了念安,为了所有等待团聚的人,他必须成功。

三天后,他将潜入王升的住处,获取“旭日计划”。如果成功,他将为祖国统一做出重要贡献;如果失败,他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后悔。因为这是他选择的路,是他信仰的事业,是他对妻女的承诺。

夜色中,余则成打开台灯,开始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灯光下,他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孤独而坚定,像一座永不倒塌的灯塔,在茫茫黑暗中,照亮着归家的方向。

【第七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潜伏》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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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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