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唏嘘!《小城大事》原著大结局,是今年看过最震撼人心的结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4 18:12 1

摘要:原著中,郑德诚的仕途转折始于1985年——一直力挺他的赵东升书记调任,失去支持者的他,瞬间成了各方攻击的目标。

原本《大城小事》刚开播的时候,我在自己心里,为其加上了一个标签:主旋律。

言外之意就是,不好看。

但实际上,这就是另外一部《大江大河》,记录下了那个轰轰烈烈的大时代。

用如今流行的话说,整部剧都透露出一副“经济上行期”的美。

但以我这样的急性子,是按耐不住对结局的好奇心的。

在看了原著(《中国农民城》)之后,我就简单给大家唠唠,剧中主要人物的大结局。

一、郑德诚(原型:陈定模):从改革先锋到教育守望者,半生造城,半生护城。

作为龙港(剧中月海镇)的“拓荒者”,郑德诚是原著中最具悲情色彩的核心人物。

他的结局,是一代改革者“锋利易折”的真实写照。

原著中,郑德诚的仕途转折始于1985年——一直力挺他的赵东升书记调任,失去支持者的他,瞬间成了各方攻击的目标。

此前他推行的“土地有偿使用”“干部建房必须交配套费”等激进政策,早已得罪了全县的机关干部,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向省市,甚至有媒体发文批评龙港“毁田建房”,谣言一度传得沸沸扬扬:“郑德诚被抓了”“龙港的房子要全拆了”。

1989年,母亲去世时上千群众自发送行、披麻戴孝的场景,被对手抓住把柄举报“违规大操大办”,成了压垮他仕途的最后一根稻草。

同年11月,郑德诚主动递交辞职报告,彻底离开了奋斗8年的地方。

离开官场的郑德诚没有走远,而是在1996年回到龙港,用自己的积蓄创办了“巨人中学”。他说“城是建起来了,但不能没有精神传承”,于是把当年带领农民造城的狠劲,全用在了办学上。

他亲自给学生上课,讲龙港的创业故事,把“敢为人先、诚信为本”的造城精神,当成校训刻在校园里。

曾经的“拆房队长”“集资能手”,变成了温和的校长,用教育延续着对这座城市的热爱。

2019年,龙港“镇改市”挂牌当天,头发花白的郑德诚没有被邀请参加官方仪式,只是默默站在人群中,看着崭新的“龙港市人民政府”牌匾,眼里满是复杂。

原著中记载,他后来常带着学生走在当年自己规划的街道上,指着拓宽过的马路说:“当年我想修50米宽,被骂太宽,只修了30米,现在还是要拓宽,做事要对得起未来啊。”

他的结局没有官职加身,没有财富积累,却成了龙港人心中“活的纪念碑”——那个敢把乌纱帽拍在桌上说“谁不交钱就别建房”的硬汉,最终用一辈子的坚守,完成了“造城”到“护城”的蜕变。

二、李秋萍(原型:陈萃元等多位基层干部):稳健者的荣光,从搭档到守护者。

如果说郑德诚是“一把锋利的刀”,李秋萍就是“一块温润的玉”。

原著中,这个角色是多个真实基层干部的融合体(原型包括龙港首任镇长陈萃元等),她的结局,是“稳健做事者”在时代浪潮中的必然收获。

从一开始,李秋萍就和郑德诚形成了鲜明对比:

郑德诚敢闯敢拼、硬碰硬,她则擅长“柔性推进”;郑德诚得罪人时,她忙着梳理账目、公开资金流水,稳住群众人心;郑德诚强推拆迁时,她主动走访渔民、绣娘,帮大家解决安置和就业问题。

最关键的是,她懂得“守规矩、讲程序”,从不越级汇报,也不抢功邀功,把“功劳归集体,责任分清楚”的处世智慧用到了极致。

在郑德诚陷入舆论风波时,李秋萍迎来了仕途的转折点——1985年月海镇与龙港区“分家”,她调任月海区区长,还带走了镇里70%的剩余资金,一度被外界质疑“釜底抽薪”。

但原著明确记载,这并非她的本意,而是组织的正常调动,且这笔资金后来大多用在了龙港周边的基础设施建设上。

此后,李秋萍一步一个脚印稳步晋升:

她牵头申报“中国印刷城”称号,把当地的绣娘手艺、再生纺织业做成特色产业链,让龙港从“只建城、没产业”的困境中走出来;她推动建立规范的城市管理体系,解决了供水、供电、教育等民生难题,让“农民城”真正有了城市的模样。

原著的结局里,李秋萍最终升任龙港市市长,成为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2019年“镇改市”仪式上,她站在主席台上宣读施政纲领,提到“要铭记每一位造城者的贡献”时,特意停顿了3秒。

台下的群众都知道,她这句话,既是说给郑德诚听,也是说给当年所有凑钱建城的农民听。她的结局没有太多戏剧性,却印证了一个道理:

在改革的浪潮中,既要有人敢闯敢试,也要有人稳扎稳打,两者缺一不可。

三、赵东升(原型:胡万里等支持改革的上级领导):改革的“保护伞”,功成身退的伯乐。

赵东升是原著中“关键少数”的代表——他是郑德诚的伯乐,也是龙港造城的“幕后推手”。没有他的支持,“人民城市人民建”的创举可能刚起步就被扼杀。

原著中,赵东升是最早看透龙港潜力的上级领导。

1982年,他担任苍南县委书记时,就提出“实事求是写好自己的历史”,给郑德诚的改革松绑。

当郑德诚被举报“卖地”、省里要查办时,是他站出来拍板:“要处理就处理我,龙港的模式值得试”。

1985年,赵东升调任地方副市长,这是他仕途的正常晋升,也是原著中他的主要结局。

尽管离开了苍南,但他始终关注着龙港的发展:

1991年郑德诚辞职后,他曾私下接见郑德诚,鼓励他“换个赛道继续做事”;龙港申报“镇改市”的关键阶段,他又利用自己的资源帮着对接政策、协调关系。

原著结尾提到,赵东升晚年退休后,每年都会回龙港看看。

他最喜欢坐在秦淮河畔的茶馆里,听老人们讲当年造城的故事。

有人问他“当年支持郑德诚,就不怕担风险吗?”他笑着回答:“改革就是要给敢做事的人撑腰,龙港的成功,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结局,是功成身退的圆满,也是一代开明领导干部的缩影。

四、“猴子”创业者群体(以陈智慧、林国华为代表):从农民到企业家,实现阶层跨越。

原著中,那些被郑德诚称为“猴子”的万元户、小商贩,是龙港造城的“主力军”,他们的结局,是中国农民“靠自己改变命运”的最生动案例。

先说说陈智慧:

她原本是个靠绣花谋生的农村姑娘,为了“进城落户”,卖掉老家的房子,凑钱在龙港买了一间宅基地。

最初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绣花店,后来在李秋萍的扶持下,把绣娘手艺做成了规模化产业,成立了礼品公司,专门做出口生意。

原著记载,到2019年龙港设市时,她的公司已经成为当地的龙头企业,年销售额过亿,还带动了上千名农村妇女就业。

她的儿子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回到龙港做城市规划,真正实现了“农民到城市主人”的跨越。

再看林国华(印刷业巨头原型):

他最早是走街串巷的小印刷商,因为没有固定门面,经常被城管驱赶。

郑德诚推出“买地建房送户口”政策后,他第一个报名交钱,在龙港建起了自己的印刷厂。创业初期,他曾因为违规印刷被查处,是郑德诚帮他理清政策边界,告诉他“要赚钱,更要守规矩”。

后来,他抓住龙港打造“印刷城”的机遇,扩大生产规模,引进先进设备,成为全国知名的印刷企业家。原著中,他晚年牵头成立了龙港企业家协会,专门帮扶初创者,还捐钱扩建了郑德诚创办的巨人中学,用自己的方式反哺这座城市。

除了这些成功的企业家,更多普通的“猴子”结局也很踏实:他们有的开了小饭馆、小超市,有的成了城市里的环卫工人、社区网格员。

曾经的“滩涂渔民”,如今都成了有稳定收入、有社会保障的城市居民。原著中有一个细节特别动人:

2019年设市当天,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举着“感谢郑书记、李区长”的牌子站在路边,他们都是当年凑钱建城的农民,如今带着孙子孙女来看新城市的模样,嘴里念叨着“当年没白相信政府”。

《中国农民城》的大结局,没有影视剧里通常的“大团圆”:

郑德诚没能在仕途上善始善终,却用教育延续了造城精神;李秋萍成了城市的掌舵人,却始终铭记着前辈的付出;赵东升功成身退,“猴子”们各有归宿。

但正是这样不完美的结局,才更显真实。

龙港从滩涂渔村到现代城市的跨越,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而是郑德诚们的敢闯、李秋萍们的稳健、赵东升们的支持,以及成千上万“猴子”们的勤劳,共同铸就的奇迹。

他们的结局,藏着改革开放年代最朴素的真理:

时代不会辜负每一个敢拼敢闯的人,哪怕道路坎坷,哪怕结局不完美,只要坚守初心,每一份付出都值得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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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星光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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