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冷三和胡广全正搁这儿唠嗑呢,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这时候老杜来上班了,他早听说老同学胡广全被关起来了,特意找过来的。
冷三和胡广全正搁这儿唠嗑呢,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这时候老杜来上班了,他早听说老同学胡广全被关起来了,特意找过来的。
到了门口,老杜拿钥匙开了门,喊了一嗓子:“广全!”
胡广全抬头一瞅,哟了一声:“老杜?你咋来了?”
老杜快步走到他跟前,皱着眉头问:“我问你,你到底咋回事啊?咋就进来了?我跟你说,听着的人都来了,这事闹得可不小!你们到底得罪谁了,能让听着的亲自下来抓人?”
胡广全闷着头说:“洪建鹏让我砍了。”
老杜一惊:“谁?洪剑鹏?砍成啥样了?”
“他的手表和钱也让我拿走了。”
老杜气得直跺脚:“胡广全,你是不是傻?洪剑鹏啥背景你不知道啊?他哥、他姐夫,哪个是好惹的?你敢跟他作对?”
胡广全咬着牙:“他欺负我妹妹,我没别的法子,必须砍他!” 顿了顿,他又郑重其事地说:“老杜,我跟你说个事,我那兄弟冷三是个好人。一会你跟那帮哥们说,谁也别把他供出来,所有事我一个人扛,全揽我身上,把他放出去。”
老杜急了:“你这不是犯浑吗?”
“按我说的办!” 胡广全语气挺坚定,“他家里有老婆孩子,我光棍一条,没啥牵挂。”
老杜叹了口气:“那你赶紧找人疏通疏通,花点钱打点一下,不然你根本出不去。”
胡广全苦笑:“哪有钱啊?我妹刚买了两门市房,家底早掏空了。”
“行吧,那有啥消息我及时跟你说。”
“好,你随时跟我通个气。”
老杜这人挺讲究,转身出去就把这事跟大伙念叨了一遍,随后又找到冷三,拍着他的肩膀说:“三,听哥一句,不管问啥,你都把事往权身上推,听见没?”
冷三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坑权哥!”
俩人正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听着的人推门进来了:“胡广全,你先过来。”
胡广全起身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叮嘱冷三:“三,记住了,就说事全是我干的!有关系你就找关系,没关系的话,以后每个月给我存点钱就行。”
胡广全被带了出去,问话的人开门见山:“胡广全,洪剑鹏是不是你打的?老实交代!”
“是我打的。”
“东西是谁抢的?抢了什么?”
“我抢的,一块劳力士手表,还有 5 万块现金。”
“行,挺配合。你是带头的?”
“我是带头的,跟冷三一点关系没有,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行,签字吧。”
胡广全拿起笔,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就被送回了号房。紧接着,冷三也被喊了出去。
“叫啥名?”
“冷三。”
“人是你打的?”
冷三梗着脖子:“是我打的,东西也是我偷的!”
审讯的人冷笑一声:“胡广全说不是你干的。”
“就是我干的,跟我胡哥没关系!”
“行,你要是承认,就在这签字。”
冷三二话不说,也把名字签了上去。
俩人回到号房,还在互相揽责任。胡广全瞪着冷三:“你傻啊?你先出去不行吗?”
冷三咧嘴一笑:“哥,多大点事?不就打个架吗?还能判死刑咋的?大不了蹲个一年半载,我陪你!”
好在后来调查相关人员的时候,大伙都统一了口径,说冷三就是路过碰巧赶上的,跟这事没关系。最后给冷三定了个无罪,但也没当场放他,说是先关押几天再做处理。
晚上,眼看就要被带去接受下一步审查了,冷三看着愁眉不展的胡广全,突然开口:“权哥,你别愁了,我打个电话,咱俩保准都能出去!”
胡广全叹了口气:“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吹牛逼?”
“我没吹!” 冷三急了,“真的,只要让我打个电话,咱俩 100% 能出去,我大哥老厉害了,四九城的!”
胡广全将信将疑:“你真有这关系?”
“那必须的!等晚上我同学值班,他能帮我递电话,到时候你就等着瞧!”
胡广全点点头:“行,三,我信你一回。”
俩人本来合计着晚上八九点打电话,结果下午 6 点多,听着的人又把胡广全叫了出去。审讯的人换了个语气:“胡广全,我跟你说个事,我跟洪建鹏那边沟通过了,只要你肯拿点钱出来,这事就能给你减刑,不然的话,你最少得判 20 年。”
胡广全眯着眼:“拿多少?”
“200 万!”
“200 万?” 胡广全嗤笑一声,“放他妈屁!我没有,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他!打了就打了,爱咋判咋判!”
审讯的人脸色一沉:“你小子挺硬气啊,是不知道死字咋写是吧?” 说着,他拎起旁边的电棍,冲手下吩咐:“把他带小黑屋去!”
那电棍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能让人疼得钻心。胡广全被推进小黑屋,电棍滋滋地往他身上招呼,专挑脖颈、肋条、大腿内侧这些肉嫩的地方电。没一会,胡广全就被电得浑身抽搐,意识都模糊了。
随后,冷三也被带了过来。审讯的人晃着电棍,对冷三说:“想少遭点罪,不想少判几年?”
冷三忙点头:“想!咋不想!”
“想的话就拿钱,200 万拿出来,这事就了了。”
冷三瞪大了眼:“200 万?咋这么贵?我就是个卖猪肉的,别说 200 万了,20 万我都拿不出来,三万两万的我还能凑,凑多了是真没有!不行你们就判我吧!”
审讯的人冷笑:“你们这帮人,嘴都这么硬!” 说着,他当着冷三的面,又用电棍电了胡广全几下。
冷三看着胡广全疼得直打滚,急得大喊:“哥们,别电了!钱我能张罗!”
审讯的人挑眉:“哦?200 万你能张罗来?”
“能!别说 200 万,两千万我哥都能给我拿!”
审讯的人来了兴趣:“你哥是干啥的?”
“四九城的!把电话号码报上来!”
冷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哥叫加代,电话尾数 5 个 7,他啥都能干!”
审讯的人半信半疑,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这时候,加代正跟一群兄弟在喝酒呢,身边坐着四哥、杜仔、高奔头、邹静、老边等人。加代端着酒杯,正跟大伙侃大山:“四哥、仔哥、边哥,那天我在哈尔滨,你们走了之后,我直接带 1000 多号人,把那边干服了,店都给砸了!”
杜仔摆摆手:“带弟,这事不用解释。”
邹庆在一旁起哄:“奔头,你跟大伙说说,咱大哥啥实力?”
话音刚落,加代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接起,问:“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审讯人员的声音:“你是加代?”
“对,我是。你谁啊?”
“我济南听着的。”
加代皱起眉:“济南听着的,给我打什么电话?”
“你先别管,你有个弟弟叫冷三,他要跟你说话。”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冷三带着哭腔的声音:“哥,我是冷三!”
加代一愣:“咋回事啊?”
“哥,我出事了!我跟权哥把济南一个老板给砍了,现在被关听着的了,对方让赔二百万,还拿电棍电我们!哥,你赶紧想想办法!”
加代沉声问:“跟你要二百万?”
“哥,你跟他们说句话,是给钱还是你来一趟?你把电话给刚才跟我说话的人!”
冷三赶紧把电话递过去,审讯的人接过,语气缓和了些:“你好,这事你打算咋解决?”
加代淡淡道:“这事我来解决。我这兄弟就是个卖猪肉的,欺负他没啥意思。你想咋弄?要钱的话,别说 200 万,2000 万我也拿得出。你等着,我晚上就到济南。”
审讯的人愣了愣,随即笑道:“行,那我等着你。”
挂了电话,审讯的人看着冷三,啧啧称奇:“可以啊小子,还有这么硬的朋友,上赶着给你掏钱,说 2000 万都能拿!”
冷三挺起胸脯:“我哥加代,别说 2000 万,两个亿都有!”
“行,你回去等着吧,等你哥来。”
冷三回到号房,看见胡广全正浑身是汗地躺着,意识还有点迷糊。他刚走过去,就听见胡广全嘴里嘟囔:“来人了,癫痫犯了……”
管教闻声过来,皱着眉没好气地说:“什么癫痫?这是电棍电的,都抽抽了!”
“你们这电棍是真牛逼!”
管教瞪了他一眼,没吭声就走了。冷三蹲到胡广全身边,低声说:“权哥,我找人了,我哥加代马上就来,咱俩肯定能出去,你别担心。”
胡广全虚弱地点点头:“行。”
另一边,加代挂了电话,立刻开始找人。思来想去,加代想到了一个人 —— 姜维藻。在整个山东省,姜维藻的能量绝对是顶尖的,家里开金矿,有的是钱和人脉。加代甚至没考虑聂磊,因为聂磊的白道关系跟姜维藻比起来,差远了。
加代立刻拨通了姜维藻的电话:“伟藻!”
“戴哥,啥指示?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烟台呢,赶紧往济南赶,我也往济南去。”
姜维藻连忙问:“咋了戴哥?出啥事了?”
“我一个好兄弟被关听着的了,你在济南有关系没?能不能给弄出来?”
“没问题!啥关系都有!戴哥,咱俩济南见!”
“济南见!” 挂了电话,加代起身对屋里的人说:“仔哥、边哥、四哥,你们先喝着,我有点事得去趟济南。”
老边关切地问:“代弟,用不用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们喝你们的,有事我给你们打电话。” 加代转身下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 是四哥。
“四哥,你咋下来了?”
四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跟你一起去。”
加代摆手:“不用,你喝这么多酒,在家歇着吧。”
四哥瞪着眼:“说啥呢?当初我有事的时候,你哪次落下过?现在你有事,我能不跟着?赶紧上车!”
加代心里一暖,不再推辞。上车后,四哥让加代坐后座眯一会,自己则坐在副驾驶跟司机王瑞唠嗑,免得王瑞犯困。有四哥跟着,加代心里踏实多了 —— 四哥这人经验足,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可比老边、杜仔他们靠谱多了。
三个人一路往济南赶,另一边,姜维藻也在往济南赶。几个小时后,两拨人在济南的省道口碰了面。
“戴哥!” 姜维藻快步迎上来。
加代笑着介绍:“伟藻,这是四哥。”
姜维藻连忙握手:“四哥好!一看就是戴哥的好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
四哥摆摆手:“别唠这些客套话了,赶紧办正事,先把我那兄弟救出来!”
姜维藻一拍胸脯:“四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几个人开车直奔听着的,到了门口,姜维藻底气十足地对门卫说:“我们找人,冷三。”
门卫往里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一个姓董的经理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是来探望冷三的?”
姜维藻点点头:“对,刘经理没跟你打招呼吗?”
董经理摇摇头:“不好意思,冷三是重点看管对象,上边有命令,谁都不能见。你们要看别人可以,看他不行。”
姜维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啥意思?刘经理的面子都不好使?”
董经理耸耸肩:“不是不给刘经理面子,是上边的死命令,我也没办法。你们要是有能耐,就找更硬的关系去。”
加代看了姜维藻一眼,沉声道:“伟藻,把电话给我。”
姜维藻连忙递过手机:“戴哥,还是我来打吧。”
“不用,我找个硬茬。” 加代接过手机,当着董经理的面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加代开门见山:“涛哥,我是加代,求你帮个忙。”
涛哥的声音传来:“代弟,咋了这是?”
“我一个兄弟叫冷三,被关济南听着的了,那边说找谁都不好使,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你了。”
涛哥笑了笑:“这事行,你让他们等着,我马上让白房子的人过去接你们。”
“好嘞,谢谢涛哥!” 挂了电话,加代看着董经理,淡淡道:“你等着吧,一会就有人来接我们了。”
董经理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找来多硬的关系。”
没过多久,两辆轿车齐刷刷地停在了听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 6 个穿着中山装的人,个个气质不凡,正是涛哥派来的白房子的人。为首的人走到董经理面前,亮出证件,沉声说道:“我们是白房子的,把冷三还有跟他一起的胡广全带出来,我们要带走。”
董经理一看证件,脸色瞬间变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符合规矩啊,冷三是重点对象……”
为首的人眼神一冷:“规矩?我们的话就是规矩!立刻带人!”
来源:小小爱喜剧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