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是说别人死得不冤不疼,而是阿译的惨,是那种二刷三刷后,越想越扎心的疼,这哥们儿这辈子,就没真正活对过地方。
《我的团长我的团》里那么多战死的弟兄,要说谁死得最惨,我赌十包辣条是阿译。
不是说别人死得不冤不疼,而是阿译的惨,是那种二刷三刷后,越想越扎心的疼,这哥们儿这辈子,就没真正活对过地方。
阿译一出场就很尴尬,
26岁的上海人,军官训练团毕业,挂着校官衔,却是炮灰团的文书。
抹得能滑倒苍蝇的头发,配着笔挺的呢子军装,在一群灰头土脸、张口就骂街的兵痞里,简直像走错片场的民国小生。
张口唱曲还跑调,迷龙当场就嘲笑他“装犊子”,蛇屁股跟着学他甩头发,连最慈祥的郝兽医都忍不住翻白眼。
阿译真不是装,正统的军国教育把他教得规规矩矩,可战争偏把他扔进最野的杂牌军里,这不纯纯为难人嘛。
他想成为龙文章那样能扛事的“妖孽”,却连迷龙的豪爽都学不像,他拼了命想融入炮灰团,却总被当成“唐基的摄像头”。
他就像块被扔进铁锅的奶油,甜腻是天生的,不是他的错,错就错在被放错了地方。
而在战场上,“多余者”从来都不好过。
别人要么浑浑噩噩当炮灰,要么轰轰烈烈当英雄,只有阿译卡在中间。
1944年的南天门阻击战,成了阿译第一次“死亡”的战场。
本来该跟着后勤渡江的他,突然就“奋发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英勇”,带着十几个弟兄就往前线冲。
他主动带第二梯队突围支援,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绣花枕头,
可战争哪管你这那的。
南天门把所有人都磨成了“非人”,唯独把阿译磨成了“非兵”,既当不了英雄,也做不成逃兵,只能在废墟里苟延残喘。
刚学会像迷龙那样骂脏话,迷龙就被军法枪决了,刚学着龙文章“坑蒙拐骗”,龙文章就吞枪自杀了,刚想跟蛇屁股一起回湖南,蛇屁股就抱着炸药包滚进了日军暗道。
抗战胜利后,阿译意外升了正规团长,用南天门经验练兵。
他戴着龙文章的钢盔,喊着“岂曰无衣”,把军需猪肉炖成粉条分给士兵,拼命想成为自己曾经最崇拜的人。
本以为是人生转机,没想到是第二次“死亡”的开始。
当他站在高地上,看见对面劝降的是孟烦了,那个曾经一起偷罐头、一起唱《野草闲花逢春生》的瘸子,他瞬间就垮了。
原来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不过是一场荒谬的内战,自己当成信仰的,早就变成了笑话。
他下令让部下投降,自己走进指挥室,对着镜子唱完最后一句“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扣动了扳机。
炮灰团里没人死得舒服,但阿译的惨,是独一份的。
迷龙被枪决,至少有人为他埋单,有人替他养儿子,豆饼被马克沁震下怒江,疼归疼,却没机会想太多,蛇屁股拉响手雷,一了百了,还能拉着敌人垫背,龙文章吞枪,干脆利落,还留下一堆神话让人传唱。
唯独阿译,死前被世界抛弃,死后被人遗忘,这玩笑开得也太残忍了。
他“死得太明白”,
他看清了战争的荒谬,看清了人性的复杂,看清了自己一辈子的错位。
别人稀里糊涂地死,他却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毁灭。
现在再刷《团长》,才发现很多人都说“其实我才是阿译”。
我们也曾自命不凡,也曾努力合群,也曾把别人的优点扒下来贴在自己身上,假装强大。
可生活总会给你一巴掌,让你明白自己终究成不了别人,也找不到真正的自己。
阿译的惨,是我们每个人的影子。
其实回想起来,失败总是贯穿人生始终,只是阿译让我们在安全距离外,看清自己的卑微与不甘。
别人死的是肉体,他死的是“成为自己”的全部可能,别人死在一瞬,他死了一路。
所以说,《我的团长我的团》里最惨的人,只能是阿译。
他的惨,惨在清醒,惨在孤独,这样的悲剧,更让人心疼。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