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死的最惨的人是谁?阿译,没有人比他更惨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03-31 17:24 4

摘要:《我的团长我的团》是一部由华谊兄弟娱乐投资有限公司打造的战争题材电视剧,编剧兰晓龙操刀剧本,导演康洪雷执导,演员阵容包括段奕宏、张译、张国强、邢佳栋、王大治、刘威葳等实力派。这部剧于2009年3月5日在江苏、云南、东方三家卫视同时开播,上映后反响热烈,同年6月

从屏幕走进战场

《我的团长我的团》是一部由华谊兄弟娱乐投资有限公司打造的战争题材电视剧,编剧兰晓龙操刀剧本,导演康洪雷执导,演员阵容包括段奕宏、张译、张国强、邢佳栋、王大治、刘威葳等实力派。这部剧于2009年3月5日在江苏、云南、东方三家卫视同时开播,上映后反响热烈,同年6月摘得第十五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的“最受关注电视剧”“最具实力导演”以及另一项大奖,共计三个奖项。

在第17集的剧情中,日军的炮火突然在禅达城上空炸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一名逃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说日本人的部队已经突破了江岸的防线,不但占领了师部,连虞啸卿师长都阵亡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扔进人群,顿时让整个部队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关键时刻,龙文章站了出来。他扯着嗓子喊话,硬是把混乱的局面给压住了。他先是命令几个带头的逃兵站住,又迅速召集身边的军官布置防御任务。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楚地传到士兵耳朵里。他还让人把武器和弹药分发下去,确保每个人手里都有家伙事儿。

就在大家刚喘口气的时候,虞啸卿带着一队人马出现了。原来他并没有战死,而是带着残部从侧翼绕了回来。他一身尘土,军装上还有几处被炮灰熏黑的痕迹,但眼神依旧坚定。他一到场,先是扫了一眼乱糟糟的队伍,然后大声宣布日本人还没完全占领师部,防线也只是局部被突破。他的出现让那些刚才还想跑的逃兵们愣住了,随即士气开始回升。

这时候,剧中响起了背景音乐。这段音乐一开始是低沉的鼓点和铜管乐,节奏紧凑,听着就让人觉得像是部队在整装待发。后来加入了一些弦乐,音调变得柔和起来,像是给紧张的场面加了一层缓冲。这段配乐是专门为川军团设计的,鼓点和铜管的搭配凸显了他们的硬朗作风,而弦乐的部分则像是对士兵们重拾斗志的一种呼应。音乐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既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喧宾夺主,刚好把这场从混乱到振作的过程衬托得恰到好处。

走进阿译的世界:优等生的蜕变

阿译是上海军官学校培养出来的毕业生,成绩优异,带着一身书卷气走进了战场。他第一次出现在禅达收容站时,身上的军装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风纪扣从下到上扣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拿着一本战术笔记。

这身打扮在周围那些衣衫褴褛、满身泥土的溃兵中显得格格不入,那些士兵有的连鞋子都没了,有的用破布裹着脚,武器也大多是捡来的旧货。阿译刚到时,很多人并不买他的账,因为他总喜欢摊开战术地图,搬出沙盘,一个点一个点地讲排兵布阵的道理。

这些努力一开始并没起到什么作用,炮灰团的士兵更习惯听龙文章那种直接喊话的命令,而不是阿译这种学院派的方式。直到南天门战役发生,他的命运才开始转变。

南天门的血肉冲锋

南天门战役是阿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战。当时日军在阵地前沿部署了竹内联山的部队,配备了喷火枪,这种武器射程短但杀伤力极强,能在近距离内喷出火焰,把树堡和掩体烧成一片火海。炮灰团的第一梯队在冲击时损失惨重,很多人还没靠近就被烧成了焦炭,阵地上一度陷入混乱。

阿译负责指挥第二梯队,本来是作为预备队待命,但他看到前线情况危急,主动请命带队冲上去。他带着不到五十人的队伍,从侧翼绕过日军的主火力点,直接扑向喷火枪阵地。战斗中,他手下的士兵接连倒下,有的被火焰吞没,有的被机枪打中,但阿译没有停下脚步,最终带着剩下的人冲到了日军防线跟前,用手榴弹炸开了缺口。

这场仗打完后,阿译从一个不起眼的参谋变成了指挥官,战友们开始愿意听他指挥,连龙文章都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不过胜利的代价不小,他的第二梯队最后只剩七八个人活着回来。战斗结束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拿出纸笔,把阵亡兄弟的名字写下来。

那张纸是他在收容站时从一本旧账簿上撕下来的,已经发黄卷边,他用钢笔蘸着稀得几乎写不出字的墨水,一个个名字写得工整,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握笔变得青白。他从没说过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每次写完,他都会把纸叠好塞进军装口袋,第二天再继续。

背叛与孤独

南天门战役后,炮灰团的日子越来越艰难,物资短缺,人员减员,外部压力也越来越大。这时,龙文章被上级指控为通共分子,消息传到部队时,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阿译作为团里的参谋,负责整理作战记录和人员名单,他一度以为这是上面搞错了,想为龙文章辩解。他甚至翻出了过去的战斗报告,试图证明龙文章的忠诚。

可事情很快超出了他的控制,孟烦了和克虏伯站出来指证龙文章,说他私下和敌方有联系,还拿出了几封信作为证据。阿译看到这些材料时,整个人愣住了,他以为这是大家商量好的结果,毕竟炮灰团一直是个抱团取暖的队伍。

真相在劫法场事件中暴露出来。那天,龙文章被押上法庭,虞啸卿亲自坐镇审判,孟烦了带着一队人冲进场子,用刀逼住了虞啸卿,要求放人。阿译当时也在场,他本来是奉命去指挥部汇报情况的,却意外卷进了这场混乱。事后他才知道,孟烦了和克虏伯的行动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甚至整个团里没人提前通知他。

他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而在其他人眼里,他却像是默认了指控的那一方。从那天起,他开始被战友们疏远,有人当面不说,但背后会嘀咕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内情。阿译试图解释,可没人愿意听,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逐渐散去,他成了团里最孤立的那一个,连日常分配任务时,都没人主动找他搭话。

绝望中的决绝

阿译的生命在解放战争中走向了终点。那时,他被调到一个碉堡据点,负责守卫一处战略要地。碉堡里堆满了美军援助的物资,包括成箱的弹药和罐头,他接手时还特意清点了数量,确保每个射击孔旁都有五箱子弹备用。他还把带来的罐头整整齐齐码好,商标全都朝外摆放,像是在仓库里做过物资管理一样。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每天都会检查一遍,确保没少东西。到了最后一天,孟烦了带人赶到碉堡,踹开铁门时,看到阿译跪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口已经顶在太阳穴上。旁边的留声机还在转,放着《野草闲花逢春生》,唱片是他在上海读书时买的,跟着他辗转到了战场。

孟烦了进门时,阿译已经扣下了扳机,枪声响过,留声机还在继续播放,直到指针滑到尽头。他死前没留下任何字面上的解释,只是把手边的一罐沙丁鱼罐头塞给了孟烦了。那罐头是美军配给的,上面还印着英文标签,生产日期是1944年。

相比之下,炮灰团的其他兄弟死得各有不同:豆饼在南天门被机枪打中,当场没了气息;不辣拖着断腿回了老家,后来靠乞讨为生;迷龙为了掩护撤退,用最后一颗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阿译的死却显得格外安静,他穿着那身军装,纽扣从下到上扣得齐整,连枪口的角度都选得干净利落。

龙文章与阿译的相似命运

阿译在战斗中逐渐意识到,他一直在模仿的龙文章,最终也走上了与自己相似的命运。两人在长期的战斗与不断的政治风波中,他们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南天门战役后,龙文章拒绝了上级提出的整编方案,选择坚持自己的方式。

面对局势的恶化,他认为只有保持现有的作战方式,才可能有一线生机。龙文章的坚持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报,反而因拒绝整编而被上级视为“不合时宜”的人物,这种立场的坚持使得他逐渐陷入孤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和战友逐渐消失。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不是被战火夺走,就是被上级的决定所抛弃。即使在授勋大会上,龙文章依然选择了以一种自我牺牲的方式完成自己最后的使命,选择用黄磷与火柴头混合的办法,完成了那个曾经多次卡壳的“臭子儿”的使命。

参考资料:[1]史宗历.《我的团长我的团》——另类战争剧的审美体验[J].电影文学,2009(12):95-96

来源:孔甲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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