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罚罪2》播完,枪声和警笛还在耳边响着,秦枫和刘天也最后对上眼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们小时候爬树掏鸟蛋,谁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黑警,毒枭,还有被卷进来的小人物,都像被雨泡烂的旧报纸,每一页都渗着说不清的罪。
《罚罪2》播完,枪声和警笛还在耳边响着,秦枫和刘天也最后对上眼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他们小时候爬树掏鸟蛋,谁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黑警,毒枭,还有被卷进来的小人物,都像被雨泡烂的旧报纸,每一页都渗着说不清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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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当上刑侦队长那天,我看见他左手腕上还有一道铁链勒出的红印,从被迫辞职到重新办案,他查的不只是刘天也的走私账本,还有自己对亲兄弟最后那点信,有场戏他翻出刘天也当年给孤儿院的收据,对着光看了好久,把纸揉成一团,又一点一点摊开,那样子,比说什么都让人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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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洪超蹲在徐丽墓前抽烟,烟灰掉在墓碑上那2003几个字上,他对着空荡荡的风说抓到那个人了,转身时裤脚沾着半片银杏叶,后来他和叶天佑去云南看雪山,镜头扫过他背包侧面磨坏的拉链,像是在说有些伤口从来就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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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沐寿被判刑那晚,他对着监狱的铁窗打了十二通电话,最后一通显示的是未知号码,这让我想起他办公室抽屉里那张盖着红章的调任文件,有次他和刘天也吃饭,突然用筷子尖戳着鱼眼说,上面的人看我们,就像看水族箱里游来游去的小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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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燕出狱那天,抱着孩子进超市买菜,挑芹菜时手停了一下,货架上写着九块八一斤,这数字她认得,和当年她哥刘天在码头记账本上写的完全一样,收银台前她摸出个旧护身符,是小时候秦枫送她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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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数完最后一叠钱,监控画面突然卡了一下,某个没挂牌的办公室里,白发男人按下了红色电话键,屏幕亮出“汉州事务已了”,他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没人知道他桌上那个乌木盒子装了什么,只听见钢笔在纸上拖出长长的墨痕,像条慢慢醒来的蛇。
秦枫把所有罪犯都送进监狱了,汉州广场的电子屏却开始滚出“全市治安满意度创新高”的字,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路过,站住了,举起手机拍照,镜头没对准屏幕上的字,只对着下面那串不停跳动的点赞数。
来源:昊昊@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