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在纽约》透视美国斩杀线:这里不分天堂地狱,只论成败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0 13:43 1

摘要: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早在1993年,就为我们道出了美国人性格中“痴心做处人人爱,冷眼观时个个嫌”的冷酷嘴脸。

如果你爱他,那么送他去纽约,因为那是天堂;

如果你恨他,那么送他去纽约,因为那是地狱。

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早在1993年,就为我们道出了美国人性格中“痴心做处人人爱,冷眼观时个个嫌”的冷酷嘴脸。

在国内,王启明曾是乐团里人人敬仰的大提琴手,在那股势不可挡的“出国潮”中幸运地与妻子郭燕双双拿到了美国签证,丢下年幼的女儿宁宁,踏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美国的土地。

《北京人在纽约》第一集中,当王启明与郭燕在机场苦等了郭燕的姨妈将近

一天时,镜头中出现一个穿裙子、脚蹬银色皮鞋的女人的腿,以及一个穿西裤、脚蹬橘色皮鞋男人腿。

这样的一个特写镜头堪称神来之笔。

从剧作内容及人物设计上来说,郭燕的姨妈与姨父是次要人物,没有形象的显露并不会影响剧情的展开。

只是随着剧情的发展到了他们为郭燕和王启明准备的地下室前停车时,观众才目睹了这两个神秘人物的真面目。

它渲染了一种冷漠的氛围,暗示这两个人无论是对王启明与郭燕两人来说还是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来说,都如同陌生人一样。

相见时,没有中国传统的亲热与寒喧,在机场姨妈只是提示性地喊了一声“郭燕”,目的只是引起郭燕夫妇的注意。

语言简短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如同冷漠的机器一样。

当他们乘车穿梭在曼哈顿街道上时,面对观赏到曼哈顿夜景而变得兴奋的王启明。坐在轿车内喊出了“美国,纽约,我王启明来了!”

镜头不失时机给了前排姨妈一个侧面的镜头,通过这个快速切换的镜头,我们从后视镜中感觉到了,她的那轻蔑的一笑。

王启明初到美国的兴奋,很快就被姨妈的一盆冷水给冲淡了。他欠了900美元,并且搬进了地下室。

就像当时的国人对美国所怀有的美妙幻想一样,《北京人在纽约》就这样无情地为我们揭开了这层脉脉的面纱,让我们认识到一个现实而残酷的美国。“

王启明后来遇到”香蕉人“阿春。

王启明因没钱付账,潇洒地摘下自己的瑞士手表作抵押,结果阿春把手表拿在手中嘲笑般地对询问周围的人:

”大家看看这块手表值多少钱?”

当王启明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我们这里不是当铺”。

王启明仅存的那点骄傲,被这个“华裔美人”摔碎了一地。

一个犀利、刻薄的,娴于商界应酬而又带有威严感的美国女人形象,瞬间立了起来。

王启明只能乖乖选择在餐馆洗盘子。

当他干了一天活准备离开酒店时,阿春从抽屉里多拿了10块钱给了他:如果觉得不满意给你两天时间,去找工作,如果想在这里干,试用期三天,正式聘用后一个月800(指的是美元)。

当王启明对这工资数额略感惊讶时,阿春忙掩饰般地解释道:“别误会,我是欠你亲戚一个人情”这无疑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这里表现了阿春的那种精明、聪慧的性格,渴望得到爱情但又怕真情流露受到伤害的脆弱。

在第二集中,阿春的出场镜头,跟姨妈第一次出场时的镜头如出一辙。

先是伴随着颇大的噪声的一个吸尘器的特写镜头,然后是两只脚进入镜头,随后剪接的是阿春在背后拍王启明后背的小全景镜头。

这是一个具有叙述意味的预设性镜头。

在这个镜头的前景是阿春与王启明,后面站在房门旁边的Petter,是阿春的旧爱。

当他看到阿春笑厣如花对王启明时,他却表现出一种被冷落的的愤恨表情。

在这个镜头中,三人的关系被巧妙的呈现出来。

当她试图伸手从王启明的脖子上捏下一根头发,而王启明本能同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脖子时,阿春嗔怪道:“哎,我又不会吃了你!”

此时,美国就像阿春一样,对王启明的爱意可以说是流露无遗。

没有阿春对他的第一笔投资,王启明不可能一飞冲天,成为“美国人上人”。

阿春在借给王启明钱时,表现的公私分明:“我可不愿意在床上跟你谈钱”。

美国人大卫的身上,同样带着典型的美国人公私分明的性格特点。

在第二集中,当他初次见到郭燕的时候,被郭燕的美貌与气质迷住了,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爱慕之情。

可是当秀梅转身带郭燕出门时,大卫犹如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冷漠地习惯性地说道:“试工三天”。

一个老板的铁性冷酷并没有被刚才的赞誉之情所改变。

受西方公平竞争文化影响的大卫,凭借对含蓄、内敛、勤劳、持家的郭燕的喜爱发起了对王启明的挑战,他要娶中国女人郭燕。

在中华文化与西方现实的拉扯中,王启明和郭燕二人的关系渐行渐远。

郭燕最终输给了现实,嫁给了对其穷追不舍的美国人大卫。

情场受挫的王启明选择了经商,他成了“追逐美国梦”的坚守者。

大卫即使是跟郭燕结婚后还是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他对郭燕那种典型的中式利益纠缠、情利混杂的处事方式与思维方式大惑不解。

虽然,郭燕选择了再婚,但是她的精神却被中国传统道德观束缚着。

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前夫王启明与现任丈夫在商场竞争失利而有求于她时,在道义和情份面前,出于愧疚,郭燕向王启明泄露了商业机密,导致现任丈夫大卫破产。

面对大卫的埋怨和不解,郭燕选择了隐忍、离开了大卫,在美国一所大学里做清洁工以此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尽管大卫原谅了她并邀请她回家时,她委婉地拒绝了,选择了独自面对巨大生活压力和痛苦。郭燕的内心世界痛苦多于欢乐,虽然她爱每一个亲人,但对他们都犯下了难以饶恕的错误,以至无时不在自责。

如果说世界的发展趋势是空间与距离相对越缩越小,民族与文化的相互渗透与最终融合成为不可避免;那么,《北京人在纽约》则告诉人们:到不同的文化氛围中去生活,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对于王启明这个“新移民”来说,他赚到的第一桶金,来自于纺织业,直接触发了“账面利润过高”的警戒线。

也就是90年代初,美国的

累进税制(Progressive Tax)也就是现在所谓的“美国斩杀线”。

这个制度就导致王启明必须把手中的“活钱”,不断地“转”起

来。要么被当做

预估税(Estimated Tax)

罚款交掉,要么就买豪宅、车子、衣服,奢侈品。

这么一来,王启明手中的资金只能选择投到美国房地产这个大坑里,恰好又遭遇了美国经济的周期性衰退。

导致他的资金链断裂,“炒地皮”赔的一塌糊涂,纺织厂也没能保住。

在美国严酷的生存竞争中,原本正直、善良、诚实、热情而又重情义的王起明,也就逐渐变得自私、冷酷、市伫、卑劣。

王启明为了赚钱而不择手段,甚至两次亵渎郭燕的感情,通过她刺探商业机密,最终以釜底抽薪的仗俩逼迫竞争对手大卫破产。

王起明确实发了,他成了腰缠万贯的老板。然而,在他得到金钱的同时,他也失去了人格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无法用金钱估量的一切。

他可以让“女技师”大喊大叫“我爱你”,却无法换回郭燕对他的真心;他可以雇乐队陪他演奏大提琴,却找不回当初的音乐之魂。

他能给女儿豪华、别墅、汽车,却不能赢得女儿的理解、尊敬与信赖,文化上的冲突,甚至让他无法与阿春重组家庭。

于是,他更加放荡沉沦,导致失去监护,孤独无靠的女儿也逐渐堕落,进而与他反目成仇。

在王起明一家三口的世界里,他们所承受的激烈的文化冲突越绞越紧,越来越难解脱。

王起明的事业,

成功过,最后败落了;

郭燕的婚姻,改变了,也失去了;

宁宁的青春,度过了,也凋零了。

这冲文化与价值观的冲突,看不见,摸不着,观众却是可以清清楚楚地感知到的。

他们的每一步,都在试图调整应对,缓冲,妥协,却往往身不由己。

价值观,伦理观,道德观的矛盾与冲撞;

生存方式、奋斗目标、人生意义的不断坍塌与重砌,他们越挣脱东方的生存方式,却越掌握不住西方的规则;

越想成功,越是显得沉重;

越想获得,越是失去更多。

王启明在曾经是一个艺术家,一个物质匮乏的精神贵族,在北美新大陆最后变成了一个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无产者”。

随着王起明在精神领域的“饥寒交迫”,他的房产极机也一败涂地,仅有的四万美元也输得精光,惨淡经营的工厂也气息奄奄,行将就木。

电视剧的即位,在大卫的援手下,王起明还可能东山再起。但是,对于“被狗吃掉半颗良心”的王起明来说,人生已不再具有真正的价值,他继续挣扎的最终归宿,注定只能是等着狗来啃掉他的另一半良知,使自个儿异化成一台六亲不认冷酷无情的赚钱机。

在以“不是害人,就是被害”为人生准则的美国,在时刻紧绷斩杀线的纽约,王起明们永远别无选择!

来源:白羽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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