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游击队员进村后,立即对正在挨家挨户搜粮的鬼子和伪军展开了伏击。枪声一响,赵地主心里便明白了——是自己叫的人到了,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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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员进村后,立即对正在挨家挨户搜粮的鬼子和伪军展开了伏击。枪声一响,赵地主心里便明白了——是自己叫的人到了,顿时松了口气。
鬼子闻声猛然站起,神情紧张地朝伪军头子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伪军头子低声回了几句,那鬼子立刻把枪口转向赵地主。
赵地主的手下见状,也齐刷刷端起枪来。
原来,自从日本人打进中国,赵地主就怕在这乱世中毫无自保之力,早就给手下配了枪。
只是怕闹出人命,平时枪支都锁在库房里,除了训练绝不准拿出来。可到了这节骨眼上,人人都得把枪攥在手里。
伪军头子扫了一眼赵地主这边架势十足的人马,质问道:“人是不是你叫来的?”
赵地主笑道:“我哪有本事惊动八路军啊!怕是您这边走漏了风声,早就被人盯上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次带来的队伍里谁最不可靠,谁中途溜了,您心里应该有数吧?”他直接把矛头指向了福贵爷爷。
伪军头子沉吟片刻,说道:“少废话,快带我们从安全的地方撤出去!”
赵地主一挥手,手下齐刷刷将枪口对准了留下的鬼子。两边人马顿时剑拔弩张。
伪军头子立刻喝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是八路军?”
赵地主仍挂着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可您拉走了我那么多粮食,把全村人往火坑里推,我怎能放你们轻易离开?那我往后怎么办?”说着,朝伪军头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鬼子军官见这阵势,“唰”地抽出军刀,直接架在赵地主脖子上,狠狠抽了抽鼻子,厉声吼道:“八嘎!”
赵地主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他面不改色,用两指轻轻推开刀锋,对伪军头子说道:“眼下这情形,只有我能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伪军头子转头向鬼子低声解释了几句,鬼子这才把刀放下。
伪军头子催促道:“赶紧带路!”
赵地主却笑着问:“那粮食呢?”
伪军头子应付道:“回去就给你送来。”
两天收缴的粮食几乎被拉走了一半,说送回来谈何容易。
赵地主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拖住他们。
枪声越来越密,鬼子明显慌了,挥手示意伪军头子赶紧撤退。赵地主此时却掏出手枪,直指鬼子军官,双方再度僵持。
他依然笑着说:“带你们走可以,但粮食必须如数归还。”
伪军头子连忙答应:“一定还!你先放下枪,放开太君。”
赵地主笑意未减:“放了?只怕我一松手,命就没了吧。”
伪军头子咬牙道:“难不成真这么耗下去?”他实在不敢再拖延了。况且自己带来的人大多派去搜粮了,身边剩下的这几个,根本不敢与赵地主硬碰硬。
此刻他心中懊悔万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得意忘形地把人手全散出去。同时,他也把福贵爷爷恨到了骨子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嫌疑实在太大了。
再看福贵爷爷这边,虽然手下枪支比管家的更精良,可毕竟都是藏着打,子弹又有限,不敢放开手脚,一时之间还真分不出胜负。
时间越拖越久,福贵爷爷急得满头是汗,朝对面喊道:“咱们无冤无仇,何必把事做这么绝!”
管家在掩体后冷笑:“把事情做绝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枪声越来越近,福贵爷爷彻底慌了。他跟手下匆匆商量了几句,决定让剩下的人护着自己突围。主意一定,几名手下立刻挡在他身前,一边开枪一边往后撤。
管家见状,也招呼人马准备追击。
人要是倒了霉,喝凉水都塞牙——这话一点不假。管家正发愁硬拼下去占不到便宜,一队游击队员恰好从福贵爷爷逃跑的方向冲了过来。
福贵爷爷迎面撞见,索性把枪一扔,双手高举。剩余的手下见带头这样,也纷纷举手投降。
管家顿时松了口气,站起身喊道:“这些都是汉奸,快把他们抓起来!”不过片刻,福贵爷爷和几个手下就被押了起来。
街巷中的枪声才算彻底平息,柱子和二柱子才小心翼翼从院里探出身来。方才情形未明,两人手无寸铁,实在不敢贸然暴露。
管家看见柱子和二柱子立马喊道:“找几根绳子过来,柱子和二柱子赶紧跑回家把家里的麻绳都拿了出来。”
管家知道八路军向来不杀俘虏,可眼下押着人行动着实不方便,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柱子和二柱子应声跑回家,把自己家的麻绳都取了出来,怕不够还隔着院墙问邻居借了几根出来。
柱子娘和四丫英子也跟着出来了,他们都想看个究竟。
四丫一抬眼,正瞧见福贵爷爷被押在一旁,两人心头那根紧绷的弦,这才算松了下来。
福贵爷爷也看到四丫他们了,他灰头土脸地抬起头,朝她们瞪去——那眼神里的怨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四丫不由自主地朝着柱子娘身后躲了躲,柱子娘其实也被那眼神瞎了个够呛,但自己毕竟活了这么长年月,生生忍着没有回避。
等将俘虏结结实实地捆好,管家和自己的手下就把他们押往赵地主宅子。柱子和二柱子则不敢耽搁,带着游击队员,匆匆往打谷场方向赶去。
等快到打谷场的时候,游击队员知道柱子他们没带枪,就让竹子和二柱子自己藏了起来。
打谷场太过平坦,几乎找不到掩体,赵地主心知凭自己手上这点人马,若真跟鬼子硬拼,绝对讨不了好。
于是他佯装带路,实则暗中等待时机。鬼子和伪军一路端枪倒退着走,赵地主则用枪抵住鬼子军官,带人缓缓移动。直到靠近一片矮墙与草垛,赵地主的手下猛地闪身躲入掩体后,他自己也一把拽过那鬼子军官,顺势结果了他——枪声骤响,双方顿时激烈交火。
先前未被伏击的鬼子搜粮小组听到动静,也陆续从各处向打谷场聚集。眼看敌人越围越多,赵地主一方渐渐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
手下有人慌了神,颤声问道:“东家,鬼子越来越多,咱们这些人哪顶得住啊!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儿了……”
赵地主厉声喝止:“别丧气!坚持到八路军来就行!”话音未落,他又举枪撂倒一个冲上前的鬼子。
眼瞅着包围圈越缩越紧,赵地主反而咧嘴笑了:“横竖都是拼命,干掉一个不亏,多撂倒几个还赚了!”
那股子豁出命的狠劲,被眼前绝境彻底激发出来。
或许真是老天也在护着心存正气的人——就在赵地主准备殊死一搏的关头,会合后的游击队员,从鬼子后方猛然冲杀过来。
一时间,打谷场上阵线尽失,敌我交错,前后皆兵,所有人以赵地主为圆心,敌友层层裹缠,混战一团。枪声、吼叫、脚步杂乱迸溅,尘土飞扬间,已辨不清孰攻孰守。
赵地主身边的人也四散开来,各自迎击眼前的鬼子。
就在柱子他们潜伏的这段时间里,村里的热血青年已带着家中趁手的家伙悄悄赶到,一个个埋伏在四周,双目喷火地盯着战场,只恨手中无枪,不能立刻杀入。
伪军本是来抢粮的,弹药带得本就不多,经这一番混战,子弹很快见底。
游击队的弹药也所剩无几,双方相继陷入匮乏。渐渐地,厮杀转为了肉搏。
柱子他们就在这时冲进了战团。积压的抢粮之愤,连同这些年被欺压杀戮的家国深仇,一齐爆发出来。
他们全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多杀一个鬼子,拼命之狠、厮杀之勇,竟丝毫不逊于行伍之人。有了他们带头,村里其他男人也陆续红着眼吼着加入。战场形势顿时倾倒,鬼子很快伤的伤、残的残、死的死,彻底溃败。
这场关于抢粮的战斗到此才算彻底结束。
游击队员押着俘虏撤离后,赵地主便指挥村民将敌人的尸体抬到村外荒地掩埋。
至于自家伤亡的多亲,则由家属一一认领,赵地主另外拨出些粮食钱帛作为抚恤,以安顿人心。管家则领人守住鬼子没来得及运走的粮堆,准备事后按户分配。
柱子和二柱子都只受了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可等他俩踏进家门,三个女人看见兄弟俩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
但是,弟兄两个丝毫不受影响,他们绘声绘色地和家人描述着大混战的场景,把游击队员和赵地主他们夸得天花乱坠的,三个女人和几个小娃娃也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绘声绘色的描述当中。
柱子娘看着这两儿子激动的神情,也彻底放下心来,默默地找了些棉布条,给儿子包扎伤口。
来源:爱讲故事的微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