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剧集开篇便以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场面抓住观众视线:霍建华饰演的海外上市公司副总马丁,在人生巅峰之际突患脑瘤,得知生命进入倒计时后,竟为自己策划了一场荒诞又心酸的“葬礼彩排”。他冷静地躺在定制棺材中,听完自己的“悼词”,手机一响便秒坐起身切换精英模式安排工作,挂完电
新民晚报记者 吴翔
最近,电视剧《轻年》正在热播,这部聚焦中年男性生存状态的剧集,凭借真实的困境描摹、治愈的情感内核与独特的叙事风格,成功引发广泛讨论。
剧集开篇便以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场面抓住观众视线:霍建华饰演的海外上市公司副总马丁,在人生巅峰之际突患脑瘤,得知生命进入倒计时后,竟为自己策划了一场荒诞又心酸的“葬礼彩排”。他冷静地躺在定制棺材中,听完自己的“悼词”,手机一响便秒坐起身切换精英模式安排工作,挂完电话又淡定躺回棺木。这场面精准戳中了无数被工作绑架的打工人的痛点。这场充满黑色幽默的开场,既展现了角色直面死亡的勇气,也暗喻了当代人的无奈,一经播出便引发全网共鸣,相关话题迅速登顶热搜。
《轻年》本质上是一部关于“失去”与“重拾”的故事,将镜头对准四位深陷生活漩涡的中年男性。上世纪80年代的北京胡同,马丁(原名马卫国)与王春生、李连宝、童秋曾是亲密无间的“豹房胡同四兄弟”,却因一场斗殴悲剧,导致命运轨迹彻底改写。王春生入狱两年,李连宝错失保送北航的机会,马丁被退学后远赴海外改名换姓,童秋被记大过,曾经的兄弟情谊就此分崩离析。
如今重逢,四人早已被中年压力牢牢裹挟:田雨饰演的王春生身为烤鸭店老板,为叛逆儿子的高考与教育问题焦头烂额,儿子一心想做美妆博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乔振宇饰演的李连宝作为互联网高管,在裁员潮中艰难求生,还深陷家庭纠纷的泥潭;刘端端饰演的童秋是普通上班族,被父母催生、夫妻冷淡与职场骚扰的多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而马丁则背负着患绝症的恐惧与对过往的愧疚,试图在生命尽头解开宿怨。这样的人物设定,精准捕捉了当代中年人的集体困境——工作的重压、家庭的责任、人际关系的疏离、身份认同的焦虑,每一个痛点都让观众在剧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引发强烈的情感共鸣。
剧集最打动人心的,是其传递的独特“轻”哲学。这里的“轻”,并非年龄的减轻,而是卸下不属于自己的沉重包袱后,轻装上阵的通透状态。马丁那句“我以为成功是站在很高的地方,现在才知道,成功是当你离开时,有人会真心为你难过”,道出了如今忙忙碌碌的社会中,人们对情感联结的深切渴望。
在叙事上,《轻年》反其道而行之,以“慢叙事”勾勒出浓郁的生活质感。北京胡同的烟火气、兄弟间的斗嘴日常、家庭琐事的细节刻画,都让观剧体验充满治愈感。剧集不回避职场危机、亲子矛盾、婚姻困境等现实问题,也并没有刻意渲染焦虑,而是用温暖的基调传递向上力量,通过四兄弟的相互支撑,诠释了“人生下半场,最珍贵的不是拥有什么,而是与谁同行”的真谛。
不过,这部剧在触动观众的同时,也有观众表示:马丁动辄豪掷2000万元送兄弟别墅、年付50万元工资的“霸总操作”,与普通打工人的现实生活相去甚远;几位主角虽有烦恼,却能安居北京胡同的生活状态,也与部分观众的生存压力存在差距……尽管这些设定,让剧集显得“不接地气”,但不可否认的是,剧中对中年困境的核心描摹、对情感联结的珍视以及“轻装上阵”的生活态度,依然精准击中了当代人的内心需求。
《轻年》以轻喜剧外壳包裹一枚略显沉重的议题,告诉观众那些无法变现的友情、看似无用的梦想、面对虚无仍认真生活的勇气……这些“不划算”的东西,恰恰是治愈当代人焦虑的良方。这部剧不仅让观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更给予了卸下包袱、轻装上阵的勇气。
来源:中工网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