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垂暮之年细思极恐,原来她信任的盟友端妃,竟是一个漫长圈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6 11:36 1

摘要:寿康宫里闷得像口老井,我捻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纸,问敬妃:“你说,一个人能帮另一个人一辈子,图什么?”

寿康宫里闷得像口老井,我捻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纸,问敬妃:“你说,一个人能帮另一个人一辈子,图什么?”

她愣了愣,说:“图情分呗。”

我把纸片在烛火上一燎,一股杏仁的焦苦味儿。

不对,不是情分。

端妃帮了我一辈子,从斗华妃到扳倒皇后,可我后来才晓得,她不是我的人...

01

紫禁城的秋天,风里都带着一股子旧木头和烂叶子沤出来的味儿。

我当上这个圣母皇太后已经有些年头了,日子过得像寿康宫门前那口大水缸里的水,看着满,其实是死的,一点波澜都起不来。

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走了。恨我的,我恨的,都化成了一捧黄土,风一吹就散了。

只剩下敬贵太妃和端皇贵太妃,还能偶尔过来陪我说说话,像两件用了几十年的旧家具,虽然旧了,但放在那里,心里就觉得踏实。

尤其是端妃,哦不,现在是端皇贵太妃了。我心里还是习惯叫她端妃。

这么多年,我总觉得,她是这宫里我唯一能全然信得过的人。

从我还是个刚进宫,什么都不懂的莞贵人起,她就站在我这边。

那会儿华妃气焰熏天,皇后笑里藏刀,是她,病歪歪地躺在自己的宫里,却像一根定海神针,给了我最初的底气。

我们一起熬死了华妃,一起把皇后拉下马。

我从甘露寺回来,也是她第一个站出来,说要替我说话。

我怀着弘曕和灵犀,是她护着。后来,我能坐稳这太后的位子,也少不了她的帮衬。

这份情,比金子还重。我一直这么以为。

事情的起头,是皇帝,也就是我的弘历,说要表孝心,命人修缮皇室的库房,把先帝爷和他额娘纯元皇后的东西都拾掇拾掇。

内务府的人抬了好几个大箱子来给我过目。

都是些纯元皇后的陪嫁,尘封了几十年,箱子一开,一股樟脑和霉气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没什么精神,由着瑾汐她们在旁边一件件地看,一件件地记。

无非是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那些料子,颜色都旧了,像褪了色的花瓣,脆弱得好像一碰就要碎掉。

我随手拿起一本纯元皇后批注过的《女则》,书页泛黄发脆。

翻了几页,都是些“温良恭俭”、“相夫教子”的套话。我心里冷笑,这套话,骗得了先帝,可骗不了我。

就在我准备把书合上的时候,指尖碰到一处异样。书页深处,夹着一张纸,薄得像透明的蝉翼。

我把它抽出来,对着光看。上面没有字,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刺绣花样子。旁边用小得像蚂蚁腿的蝇头小楷,标注着针法。

我看着那花样子,觉得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我让瑾汐把灯掌得近一些。烛光下,那凤凰的尾羽,层层叠叠,丝线交错,繁复又华丽。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针法,这图样,不就是我从甘露寺回宫,册封熹妃的时候,端妃送我的那面“百鸟朝凤”大屏风上,最角落里那只凤凰尾巴上的绣法吗?

一模一样。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端妃对我说:“姐姐这手艺,是养病时自己琢磨出来的,叫‘缠丝双面绣’,取个好意头,盼着咱们姐妹联手,正反都是赢家。”

她独创的针法,怎么会出现在纯元皇后几十年前的遗物里?

我的手有点抖,赶紧把那张纸攥在手心里。瑾汐问我:“太后,您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闷。把这些东西都封存起来吧,别让皇帝瞧见,免得他又伤心。”

那天晚上,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一夜没睡。

02

一个疑点,就像一滴掉进清水里的墨,很快就把整碗水都染黑了。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过去的事。那些我曾经以为是温情和扶持的瞬间,现在看来,都蒙上了一层灰。

扳倒华妃那次,温宜公主吐奶,吐得恰到好处,正好让皇帝看见华妃推了孩子。当时所有人都说是华妃心狠手辣,我也这么觉得。

现在想来,端妃常年喝药,对各种药性最是清楚。让一个孩子在特定的时间吐奶,对她来说,难吗?

她对华妃的恨是真的。那一碗红花,断了她做母亲的念想,这个仇,大过天。

可她的手段,是不是太精准了点?每一次出手,都正好打在华妃的七寸上。

还有曹琴默。华妃倒台后,曹琴默成了个大麻烦。是端妃主动提出,要收养温宜公主,彻底断了曹琴默的念想。

然后,她又“不经意”地在皇帝和太后面前,提了提曹琴默过去那些阴私手段。很快,皇帝就下旨,把曹琴默给除了。

当时我只觉得痛快,觉得端妃是帮我扫清了障碍。可现在一琢磨,这事做得太利索,也太狠了。

她对曹琴默的厌恶,真的只是因为曹琴默是华妃的走狗吗?还是说,任何可能威胁到“新格局”的人,都必须死?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我从甘露寺回宫,抚养四阿哥弘历这件事。

我能回来,端妃在宫里周旋,功不可没。可我回来之后,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坚决的一个,提出让我抚养弘历。

她说:“熹妃妹妹聪慧,又有子嗣傍身,抚养四哥儿,名正言顺,也能固宠。”

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她自己病弱,不能生养,也不可能去争抚养权。

她不争,不抢,永远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所以她推荐我,显得那么大公无私。

可一个和乌拉那拉氏没关系,和年氏没关系,生母地位又低微的皇子,由我这个皇帝当时最宠爱的妃子来抚养……这不就是一条通往龙椅最稳当的路吗?

她是在帮我,还是在帮弘历?或者说,她是在帮一个她想要看到的未来?

一个个念头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每一个都带着寒气。

我坐在暖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却觉得那股冷气,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端妃的每一次“帮助”,都像一块块算计好的石头,铺成了我脚下的路。这条路,领着我一路向上,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坚韧和智慧,加上她的扶持,我们才赢了。

现在看来,我可能只是一个走在别人画好的路线上的木偶。

我得再试探一下。

我让人去请端皇贵太妃过来,说是有新进贡的普洱,请她来尝尝。

她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身素净的秋香色衣裳,安安静静地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病了多年的倦容。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宫里新进的小宫女,说着御花园里哪株菊花开得好。

我端起茶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说起来,前儿个内务府整理纯元皇后的遗物,我倒是瞧见个有意思的东西。”

端妃的眼皮动了动,看着我。

“是张刺绣的花样子,”我慢悠悠地说,“针法挺奇特的,叫什么……哦,对,‘缠丝双面绣’。绣的是个凤凰尾巴,倒是精巧。也不知道是哪个绣娘的手艺,竟让纯元皇后这么珍藏着。”

我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是,她端着茶碗的手,在空中停了那么一小下。

就那么一小下,不到半个眨眼的功夫。

可我看见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

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殿里坐了很久。天一点点黑下来,瑾汐进来掌灯,被我喝住了。

“别点灯。”

我就在黑暗里坐着。几十年的事情,一幕幕在我眼前过。那些笑,那些泪,那些扶持,那些信任……全都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内殿,从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里,取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本诗集。先帝爷当年赏给我的。他说,里面有他和纯元皇后定情时和的诗,让我好好看看,学学纯元皇后的才情。

我当时只觉得恶心,随手就扔进了箱底。这么多年,一次都没翻过。

现在,我把它拿了出来。

我让瑾汐端来一碗清水,把所有人都遣了出去。偌大的寿康宫,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盏摇摇晃晃的烛火。

我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沾了点水,轻轻地点在诗集里几处看似寻常的注脚上。那是我早年间听宫里老人说起过的一种密信手法,用风干的杏仁汁混着白矾写的字,干了以后什么都看不见,可一旦见了水,就会显出淡褐色的字迹。

水渍慢慢地在泛黄的纸上晕开。

几行模糊的字迹,在水渍下缓缓浮现。是纯元皇后的笔迹,那种柔美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字体,我模仿了一辈子,绝不会认错。

03

那上面写着:

“齐氏(端妃姓齐)有大恩于我族,然性情刚烈,不善机变。吾妹宜修,聪慧有余,然嫉恨之心必将反噬其身。年氏一族,骄横跋扈,乃心腹大患。朕百年之后,若此二者相争,必祸乱后宫,动摇国本。吾已托付齐氏,以‘不争’为面,‘静待’为法。她当助一聪慧坚韧、非乌拉那拉氏、非年氏之女,以雷霆之势,清扫积弊,匡正朝纲。此女将为刀,为盾,亦为棋。待尘埃落定,新君继立,无论此女荣宠如何,吾之身后名、乌拉那拉氏之荣耀,方得保全。此乃阳谋,亦是天命。嬛嬛,若是你看到此信,莫怪姐姐心狠,这紫禁城,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棋局……”

看到“嬛嬛”那两个字,我手里的诗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从里到外,一片焦黑。

她竟然,连我的出现都算到了。或者说,她算到了皇帝会找一个像她的女人。这封信,不是留给端妃的,是留给我的!是留给那个最终能赢、能活下来看到这封信的“工具”!

端妃不是我的盟友。

她从来都不是。

她是纯元皇后留在人间的影子,是她复仇和维稳计划的执行人。她的任务,就是找到我,帮助我,利用我,来铲除所有威胁到“纯元皇后”这个完美符号的人——包括她自己的亲妹妹,宜修!

我这一辈子,我斗赢了所有人,我从一个任人拿捏的棋子,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我以为我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可到头来,我走的每一步,都在那个女人的算计里。

我最信任的朋友,是看着我完成任务的监工。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让人把那张蝉翼笺和那本诗集,一起送去了端皇贵太妃的宫里。

我没去,也不想见她。

我只想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一个时辰后,她来了。自己一个人来的,没带任何宫人。

她走进寿康宫的时候,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她站在殿中央,离我远远的。

我们谁也没说话。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那是一种衰老、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都知道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

我看着她,这个我叫了半辈子“姐姐”的女人。她的脸还是那么苍白,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一片死灰。

“为什么?”我问。声音很轻,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先皇后……她不仅救过我的命,还保全了我们整个齐家。”她慢慢地说,“我爹当年在朝中被人构陷,是她求了皇上,才没让我们家满门抄斩。我进宫后,也是她处处护着我。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你就帮着一个死人,算计了所有活人?也包括我?”我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只是悲哀地笑了笑。“甄嬛,刚开始,我只是在执行她的遗命。可是后来……后来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看着你受的那些苦,我是真的……真的把你当成了妹妹。”

她顿了顿,好像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有好多次,我都想告诉你。可是我不敢。我发过毒誓的。”

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想骂她,想质问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恨吗?

我该恨谁?恨那个死了几十年的纯元皇后算无遗策?还是恨眼前这个守了一辈子誓言,把自己也活成了一座坟墓的可怜人?

到头来,我们都是这紫禁城里的可怜虫。

我挥了挥手,说:“你走吧。”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她的背影,佝偻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她走后,我让瑾汐把火盆端进来。我亲手把那张蝉翼笺,和那本显出了字的诗集,一页一页地撕碎,扔进了火盆里。

纸张蜷曲,变黑,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从此以后,寿康宫和端皇贵太妃的宫殿之间,像是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我们还会在各种大典上见面,她会向我行礼,我会对她点头。我们离得很近,眼神却再也不会碰在一起。

那份曾经在这冰冷的宫墙里,给了我唯一一丝暖意的友谊,彻底死了。

又是一个秋天,我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满院子的落叶。敬妃前几天也病倒了,听说不大好。这偌大的宫里,好像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抚摸着手腕上那串戴了几十年的旧檀木珠串,珠子已经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可这暖意,却怎么也传不到心里去。

我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赢了华妃,赢了皇后,赢了皇帝。我赢了这天下。

可我到头来,连自己到底是谁,都说不清了。

我是甄嬛?

还是纯元皇后布下的局里,那个最完美的影子?

这盘棋,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

来源:卡西莫多的故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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