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陪伴入金陵,成了她慢慢净化心灵的过程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21:46 2

摘要:队伍轻简,只带了三百亲兵,十数辆马车。最前面那辆马车上载着特制的铁箱,里面是南宫绝的首级,用石灰和草药层层密封,但仍有淡淡的血腥味透出来,混在春日花草香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文/鼎客儿

四月初十,霓凰启程赴京。

队伍轻简,只带了三百亲兵,十数辆马车。最前面那辆马车上载着特制的铁箱,里面是南宫绝的首级,用石灰和草药层层密封,但仍有淡淡的血腥味透出来,混在春日花草香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飞流骑马跟在霓凰车驾旁。少年第一次离开南境,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却又保持着警惕。他不时扫视道路两侧的树林山岗,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刃上——那是梅长苏留给他的,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放松些。”车帘掀开,霓凰的声音传出来,“这里还是南境地界,安全的。”

飞流没有放松:“苏哥哥说,越是觉得安全,越要小心。”

霓凰沉默。这话梅长苏确实常说,在琅琊阁时,在金陵时,在北境时。他总是把最坏的打算做在前面,所以才总能在危机中全身而退——除了最后一次。

车队行至午时,在官道旁的茶棚歇脚。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看见霓凰的旗号,激动得手都在抖:“郡……郡主!真的是您!”

霓凰下车,微笑道:“老丈认识我?”

“认识!认识!”老板搓着手,“我儿子在军中,去年青河谷受伤,是郡主您亲自安排的医官,还给了抚恤银……他、他现在能下地走动了,在城里开了个小铺子……”

他说着就要跪下磕头,被霓凰扶住:“老丈不必如此,那是我该做的。”

“要的要的!”老板执意跪下行了一礼,起身后忙着张罗茶水吃食,说什么也不肯收钱。周围的百姓闻讯围拢过来,远远站着,不敢靠近,但眼中都是崇敬。

飞流站在霓凰身侧,看着这一切。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对郡主这样恭敬,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真挚的情感——就像他对苏哥哥的感情。

“他们喜欢你。”等回到车上,飞流轻声说。

霓凰苦笑:“不是喜欢,是感激。可这份感激……太重了。”

“重?”

“他们感激我,是因为我照顾了他们的亲人。可他们的亲人,本不必受伤,不必死。”霓凰望向窗外,“若我真有能力,就该让南境永远太平,让所有儿子都能平安回家,所有父亲都能安享晚年。”

飞流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简单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保护就是保护。但郡主眼中那种深沉的疲惫和自责,让他心里发闷。

“不是你的错。”他憋了半天,说出这句话。

霓凰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飞流,你长大了。”

少年低下头,耳根微红。

车队继续北上。越往北,春意越淡。南境的木兰早已开败,这里的桃花才刚吐蕊。官道两侧的田地里有农人在耕作,看见车队经过,会停下手中的活计,弯腰行礼。

第四日,队伍进入江左地界。

这里的风貌与南境迥异。山势平缓,水道纵横,白墙黑瓦的民居错落有致,偶尔能看见江上的渔船,帆影点点。空气湿润,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气。

经过一座石桥时,霓凰让车队停下。她下车走到桥边,望着桥下滚滚东去的江水,久久不语。

“这里,”飞流走到她身边,“有什么特别吗?”

“江左盟的总舵,就在下游三十里。”霓凰轻声说,“苏哥哥……在这里住了十三年。”

飞流眼睛一亮:“我们能去看看吗?”

霓凰摇头:“现在不行。那里……已经空了。”

梅长苏死后,江左盟由黎纲甄平主持,但没了宗主的盟,就像没了魂的躯壳。蔺晨来信说,黎甄二人将盟中事务处理妥当后,便云游去了,说要替宗主看看他没能看过的山河。

“空了……”飞流喃喃重复,眼中闪过失落。

霓凰拍拍他的肩:“等从京城回来,我陪你去。好不好?”

“嗯。”

重新上路后,霓凰一直沉默。飞流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却不知如何安慰。他想起怀里的木偶——那个雕了一半的“苏哥哥和郡主”,便拿出来继续雕刻。刀锋划过木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

“你在雕什么?”霓凰问。

飞流把木偶递给她看。已经成型了,梅长苏坐着看书,霓凰站在他身后,手指着书页。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笑容,很淡,但真实。

“雕得真好。”霓凰指尖抚过木偶的脸,“他……很少这样笑。”

“在琅琊阁,会笑。”飞流回忆着,“教我认字的时候,我写对了,他就笑。虽然……笑得有点苦。”

“苦?”

“嗯。”飞流比划着,“嘴角在笑,眼睛在哭。苏哥哥说,这叫‘苦笑’。”

霓凰心口一疼。是啊,梅长苏怎么可能真正开怀?身上背负着七万条人命,心里藏着十三年的秘密,爱着一个人却不敢相认,那样的笑容,怎么能不苦?

她将木偶还给飞流:“收好,别让人看见。”

“为什么?”

“因为……”霓凰顿了顿,“因为这是我们的秘密。”

飞流似懂非懂,但还是小心地把木偶包好,贴身收藏。

第七日,车队抵达金陵城外。

时近黄昏,夕阳把城墙染成金红色,巍峨壮丽。城门处车马熙攘,行人如织,一派帝都繁华景象。但霓凰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了权力的味道。

守城官兵验过文书,恭敬放行。车队缓缓驶入城门,马蹄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

“是霓凰郡主!”

“南境打了胜仗的那个?”

“听说她亲手斩了南宫绝……”

“一个女子,这么厉害……”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有敬佩,有好奇,也有不以为然。霓凰端坐车中,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飞流却皱起眉。他不喜欢这些目光,不喜欢这些议论,更不喜欢这座拥挤、喧嚣、充满陌生气息的城池。他策马靠近车窗,低声说:“很多人。”

“嗯。”

“有的眼神,不友好。”

霓凰微笑:“京城就是这样。有人敬你,有人怕你,有人恨你。习惯就好。”

“习惯不了。”飞流认真地说,“我不喜欢这里。”

“我也不喜欢。”霓凰轻声说,“但不得不来。”

车队行至皇城附近的驿馆。这里已经有人等候——是萧景琰派来的内侍,姓高,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轻声细语,却滴水不漏。

“郡主一路辛苦。”高内侍躬身行礼,“陛下吩咐,请郡主先在驿馆歇息,明日早朝后再行觐见。所需一应物品,都已备齐。”

“有劳高公公。”霓凰下车,“不知明日朝会,陛下可有什么特别吩咐?”

高内侍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陛下让奴婢转告郡主:明日朝上,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请暂忍一时。陛下自有安排。”

霓凰心中了然:“臣女明白了。”

驿馆是皇家专用的,陈设精致,却冰冷没有人气。飞流跟着霓凰进了房间,立刻四处检查——推推窗户,敲敲墙壁,连床底下都看了看。

“你在找什么?”霓凰问。

“暗格,密道,偷听的地方。”飞流说,“苏哥哥教过,在陌生的地方,要先确保安全。”

霓凰失笑:“这里是皇家驿馆,不会有那些。”

“不一定。”飞流指着窗纸上一处细微的破损,“那里,有人戳过洞。还有,”他走到墙角,俯身闻了闻,“有药味,很淡,是迷香。”

霓凰神色一凛。她走到飞流指的地方,仔细查看,果然发现窗纸有新补的痕迹,墙角有淡淡的异香。若非飞流提醒,她根本不会注意。

“看来,”她冷笑,“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飞流眼中闪过杀意:“是谁?我去查。”

“不必。”霓凰按住他,“打草惊蛇反而不好。既然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

她故意提高声音:“飞流,一路劳累,你也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飞流会意,大声应道:“是。”

等飞流离开后,霓凰吹熄蜡烛,和衣躺在床上。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见窗外极轻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有人在窥视。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金陵的布局,回忆朝中各方势力的关系,回忆萧景琰信中的每一个字。这场京城之行,比她想象的更凶险。

子时,窗外传来三声猫叫——两短一长。霓凰睁开眼,悄无声息地起身,推开后窗。

飞流如猫般跃入,落地无声。他手里提着一个人,已经昏迷,穿着夜行衣。

“抓到了。”少年把那人扔在地上,“要审吗?”

霓凰蹲下身,检查那人。很普通的面孔,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指甲缝里有淡黄色的粉末——是宫廷特制的迷香。她掰开那人的嘴,看了看牙齿,又摸了摸虎口。

“禁军的人。”她得出结论,“常年握刀,虎口有茧。牙齿有被药物腐蚀的痕迹,是宫里的‘无痕散’——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服药失声。”

飞流皱眉:“皇帝的人?”

“不一定。”霓凰起身,“也可能是别人安插在禁军里的。先把人藏起来,别让人发现。”

飞流提起那人,塞进床底的空箱里。那箱子本是装衣物的,足够大。

处理好这一切,霓凰重新躺下,却再也睡不着。她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帐顶,心中思绪翻涌。

金陵,这座她从小长大的城池,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和危险。那些熟悉的面孔下,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假意?那些亲切的问候里,有多少是关怀,多少是试探?

她又想起林殊。如果他在,会怎么做?会如何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周旋,如何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不知道。

她只能靠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霓凰轻轻抚摸腰间长林剑的剑柄,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林殊哥哥,给我力量吧。

她在心中默念。

让我有勇气面对这一切,让我有智慧化解这一切,让我……活着回到南境,回到昆明湖,回到我们曾经梦想过的平静生活。

夜色深沉,金陵城在月光下沉睡。

但有些人,注定无眠。

【第二十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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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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