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平河一摆手,“你听我说,我既然来了,就必须把事给你办明白,要么我就不来了。放心,明天有我在,伤不着你。”
“明天你领我去找他们。”王平河放下筷子。
小辉问:“我……我能不去吗?”
“不行。你不去,他们怎么知道是给谁办事?”
“不,你去提我名字就行……”
王平河一摆手,“你听我说,我既然来了,就必须把事给你办明白,要么我就不来了。放心,明天有我在,伤不着你。”
小辉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老弟,我实话实说,我没接触过社会上的事,心里没底。老九虽说跟我沾点亲,但毕竟离婚了。他说是帮我,但是我心里没底。而且你看着这么年轻,真能斗得过周老大他们?”
“还没打,你怎么知道斗不过?”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
“你这话不就是怀疑吗?”王平河笑了笑,“明天去试试呗。”
“如果我去的话,不会把你那个吧?就是用他们的话说,抄我家,把我妻儿老小都收拾一顿,将来再报复我。我在明处,他在暗处算计我,怎么办呢?”
王平河一听,“辉哥,我说实话,要不是九哥主动找我办这事,我不会来。你买卖做这么大,想收拾你的人大有人在。除了他们这一伙,就没有人惦记着你了?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你没有遇到过吗?”
“那倒是,也遇到过。那你看你要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给得起。”
王平河说:“我一分钱不要,行不行?”
“老弟,你别这样。怎么说你也得要一点。”
“我一分钱不要。帮你把事办完,我就回去。你实在不敢去,那这事就先放放,等你想通了再说,大不了我明天就回去。”
“别别别!”小辉急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明天上午十点半,我领你们去他们公司!”
“行,那走吧。”
小辉一看,“酒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酒差不多了,回酒店准备准备,明天办事。”
小辉还想挽留,见王平河态度坚决,只好作罢。一行人回到酒店,王平河给众人交代了几句,让大家养足精神。他心里清楚,这趟珠海之行,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王平河一行人准时在酒店楼下集合。小辉也来了,穿着件鼓鼓囊囊的外套,王平河瞥了一眼:“你这衣服里塞了什么?”
小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穿了四层,怕他们动手,厚点能挡挡。我天生胆儿小,没见过这阵仗,你别笑话我。”王平河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周老大的公司在一栋八层小楼里,看着不算起眼,面积倒有四五千平。小辉战战兢兢地在前面领路,嘴里不停地念叨:“他们都在办公室里,咱进去别冲动……”
门口的保安探出头来,拦了一句:“找谁?”
小军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指:“找你爹。”
保安瞬间哑了火,再不敢多问一句。一行人径直上了楼。
走廊里乌烟瘴气,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纹着青龙白虎,晃来晃去,活像一群看家护院的恶犬。刚走到三楼,又窜出个黄毛小子,横在路中间:
“找谁的?”
王平河说:“找你们老板。”
“有预约吗?”
“没有。”
“没预约不能......”一看眼前二十来人个个跟凶神恶煞似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下去,抬手一指尽头的房间:“就在那屋。”
王平河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办公室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屋里坐着两个人。主位上的周老大,五十出头的年纪,满脸褶子透着股狠劲;旁边的疯子,一米八的个头,四方大脸,眼神凶戾得像要吃人。俩人正跟两个手下低声说着什么,门被踹开的瞬间,齐刷刷抬头看过来。
周老大歪着脑袋,眯着眼问:“你找谁?”
王平河和身后的兄弟已经呼啦啦涌了进来,瞬间把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周老大和疯子这才站起身,脸色沉了下来,周老大沉声喝道:“哥们儿,啥意思?”
王平河瞥了眼缩在门口的辉哥,喊了一声:“辉哥,进来啊。”辉哥哆哆嗦嗦地挪进屋,叫了一声,“周哥,疯哥。”辉哥说话的时候,头都不敢抬。
周老大和疯子一见辉哥,脸色更难看了,疯子扯着嗓子吼:“小辉,你他妈啥意思?找外人来砸场子?”
“不不不,没啥意思。我一帮哥们想过来跟你谈谈。”
王平河一摆手,“你别吱声了。”往前站了一步,“你姓周吧?”
“啥意思?”
王平河说:“两件事。第一,带着你们这帮人,从今天起滚出这个公司,物归原主,听明白了?第二,欠辉哥的两千来万,赶紧凑齐了还回来。”
周老大眼睛一瞪,拍着桌子骂道:“你他妈哪来的?听口音就不是本地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疯子没吭声,脚步悄无声息地往沙发后面挪,手隐隐往腰上摸。大帅眼疾手快,一步冲上去,一把攥住疯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掏出枪,顶在了疯子的太阳穴上,厉声喝道:“动一下,崩了你!”
疯子瞬间僵住,脸色煞白,嘴里嗫嚅着:“哥们儿,有话好说……我不动,我不动……”
周老大一看这阵仗,心里门儿清——这伙人是有备而来,硬刚肯定讨不到好。他脸上的戾气瞬间敛了大半,挤出个难看的笑:“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王平河!”
“有话坐下谈嘛。这里边有细情,你可能不知道。我用他的公司是借用。他经营没有我好。我俩谈好了,一人一半股份,是他没跟你说明白!”
来源:金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