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第一次离开霓凰,单独执行战场危险任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4 18:52 1

摘要:青河谷的冰面开始解冻,裂纹如蛛网蔓延,底下传来潺潺水声,沉闷而持续,像大地苏醒的脉搏。南宫绝的军队在河北岸扎营已半月有余,始终按兵不动,只是每日派出小队斥候沿河侦察,行动鬼祟如夜行的鼬鼠。

文/鼎客儿

正月十六,雪停了。

青河谷的冰面开始解冻,裂纹如蛛网蔓延,底下传来潺潺水声,沉闷而持续,像大地苏醒的脉搏。南宫绝的军队在河北岸扎营已半月有余,始终按兵不动,只是每日派出小队斥候沿河侦察,行动鬼祟如夜行的鼬鼠。

霓凰站在南岸高坡上,远镜中的敌营井然有序,炊烟按时升起,旗号鲜明——这反而让她不安。南宫绝非庸将,如此大张旗鼓却不进攻,必有后招。

“他在等什么?”穆青放下远镜,眉头紧锁。

“等我们松懈,或者……”霓凰目光投向河谷上游,“等水势变化。”

正月是云南罕有的枯水期,青河水位降至全年最低,多处可涉水而过。但若上游蓄水,一旦放开,下游立刻成泽国。南宫绝若真如此谋划,那他的目标就不是击溃南境军,而是全歼。

“派两队人,”霓凰下令,“一队往上探查水源,另一队往下查勘退路。要快,要隐秘。”

“是。”穆青领命而去。

飞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手里握着个新雕的木马,马背上骑着个小人,举着长枪。

“给你的。”他把木雕递过来,“打仗,用。”

霓凰接过细看。小人雕得粗糙,但战马奔腾的姿态栩栩如生,马尾飞扬,四蹄腾空,仿佛能听见嘶鸣。她忽然想起林殊那匹叫“追风”的马,当年在金陵校场,少年骑白马飞驰而过,引得满城姑娘掷果盈车。

“雕的是追风?”

飞流点头:“苏哥哥说的。马,很快。人,很勇。”

“他还跟你说过追风的事?”

“嗯。”飞流蹲下身,捡了根枯枝在地上划,“说,马老了,死了。他哭。”

霓凰心头一震。这事她竟不知道。林殊十四岁那年,追风误食毒草,兽医抢救一夜还是没救回来。她听说后跑去林府,看见少年抱着马脖子默默流泪,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哭。后来他再没养过马,说“受不了别离”。

原来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飞流。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在琅琊阁的病榻上,他对着这个心智单纯如白纸的孩子,一点一滴地倾倒着前半生的记忆——那些辉煌的,痛苦的,深藏的,再无人可诉说的记忆。

“他还说了什么?”

飞流歪头想了想:“说,你骑马,好看。像……像……”

“像什么?”

“像鸟飞。”飞流比划着,“他说,第一次见你骑马,觉得人不该在地上,该在天上。”

霓凰笑了,眼里却有泪。那是她十岁那年,刚学会骑马,非要跟林殊赛马。结果马惊了,她死死抱着马脖子在野地里狂奔,最后是林殊飞身跃上马背,勒住缰绳。惊魂未定时,少年在她耳边说:“霓凰,你刚才的样子,像只非要学飞的雏鸟。”

那时她觉得是嘲笑,现在才懂,那是惊叹。

“报——”斥候疾驰而来,滚鞍下马,“郡主,上游二十里处发现南楚军!正在筑坝蓄水!”

果然。霓凰神色一凛:“有多少人?”

“约三千,全是工兵。”

三千人筑坝,至少需五日。今日是十六,算来南宫绝计划在二十或二十一决堤。还有四天。

“再探,我要知道坝体结构、守卫布置、换岗时辰。”

“是!”

斥候退下后,霓凰立即回营召开军议。帐中将领听闻南宫绝欲用水攻,皆倒吸冷气。青河谷地势低洼,一旦上游溃坝,下游数万将士顷刻间便是鱼鳖。

“必须毁坝。”老将陈威斩钉截铁。

“如何毁?”杨骏伤已痊愈,但脸色仍苍白,“三千工兵守卫,强攻难成。且打草惊蛇,南宫绝若提前决堤,后果更不堪设想。”

众人争论不休。霓凰静坐帅位,指尖轻叩案上地形图,目光在青河谷上下游来回移动。毁坝是必然,但不能硬攻,需智取。最好是能在不惊动南宫绝的情况下,让那坝“自然”溃决。

“飞流。”她忽然开口。

一直蹲在帐角玩木雕的飞流抬起头。

“你轻功好,能否潜入敌营,在坝上做点手脚?”

飞流站起来:“能。”

“但坝体守卫森严,你要避开所有岗哨,在关键处埋下火药,还要计算好引爆时间。”霓凰看着他,“很难。”

飞流想了想:“多难?”

“九死一生。”

飞流却笑了。那是霓凰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如此像林殊——嘴角微扬,眼里有光,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

“苏哥哥说,世上无难事。”他拍拍腰间的皮囊,“火药,我会用。琅琊阁,学过。”

帐中诸将面面相觑。让一个心智如孩童的少年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任谁都觉得不妥。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人选——飞流的轻功他们见识过,当真来去如风,踏雪无痕。

“末将愿同往。”杨骏起身,“飞流公子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年轻,末将可在外策应。”

霓凰沉吟片刻,摇头:“人多反而易暴露。飞流一人去,成功几率更大。”她看向飞流,“但你记住,事若不可为,立刻撤回。坝毁了可以再想他法,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飞流点头,却又摇头:“苏哥哥说,答应了,就要做到。”

“那你也答应过他要活着回来。”

飞流怔了怔,似是在两句话之间挣扎。最后他说:“都做到。”

军议散后,霓凰单独留下飞流,仔细交代任务细节。她在沙盘上标出坝体位置,推测出几个关键承力点:“火药埋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药量我已算好,你按这个配比。”

她递过一张纸,上面画着简易的坝体结构图和药量计算公式。飞流接过,看得很认真,手指跟着线条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看得懂吗?”

“懂。”飞流点头,“苏哥哥教过,算数。”

霓凰又是一怔。梅长苏连这个都教了?是了,他那样的人,既然收养了飞流,就定会倾囊相授,不会因为心智而轻视,反会因单纯而更耐心。

“他……怎么教的?”

飞流回忆着:“用石头。十颗石头,加五颗,是多少。用松子。二十颗松子,分给五个人,每人几颗。”他顿了顿,“我笨,学得慢。苏哥哥不生气,一遍遍教。”

霓凰可以想象那画面:琅琊阁的庭院里,梅长苏披着厚厚的裘衣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石子或松子,耐心地教飞流最基本的算术。少年可能因为算错而烦躁,摔了石子,梅长苏就慢慢捡回来,重新摆好,温声说:“再来。”

那样的梅长苏,是她从未见过的。在她面前,他总是算无遗策的江左梅郎,是深沉隐忍的复仇者,是推开她又眷恋她的矛盾体。唯有在飞流面前,他或许能卸下所有面具,做个简单的“苏哥哥”。

“你一点也不笨。”霓凰轻声道,“你能学会这些,已经很了不起。”

飞流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把图纸折好,贴身收起:“明天,去。”

“今夜子时出发。”霓凰说,“我给你准备行装。记住,无论成败,寅时之前必须撤回。我在下游三里处的鹰嘴岩等你。”

“嗯。”

夜幕降临时,飞流在帐中检查装备。火药分装成小包,用油纸裹紧;引线是特制的慢燃线,可延时三刻钟;匕首磨得锋利,在烛光下泛着寒芒。他还带上了那个梅长苏送他的火折子——黄铜外壳已经磨得发亮,盖子开合处有细微的划痕,显然常用。

霓凰端着食盒进来时,看见飞流正对着火折子发呆。

“想他了?”

飞流点头,把火折子握在手心:“苏哥哥给的。说,冷的时候,点火。怕的时候,也点火。火,暖,亮。”

霓凰在他对面坐下,打开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羊肉面,还有一碟松子糖。

“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飞流埋头吃面,吃得很香。霓凰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殊每次出征前夜,她都会偷偷溜去林府,看着他检查兵器甲胄。少年一边擦剑一边说:“等我回来,带你去吃李记的羊肉面,可香了。”

后来他“死”了,她一个人去吃了那碗面,辣得直流泪。老板问是不是太辣,她摇头说不是,是太好吃了。

“飞流,”霓凰轻声问,“你怕不怕?”

飞流从面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汤汁。他想了想:“有一点。”

“怕什么?”

“怕做不好。苏哥哥会失望。”

“他不会。”霓凰坚定地说,“无论结果如何,只要你平安回来,他就不会失望。”

飞流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子时将至,飞流换上一身夜行衣。布料是特制的深灰色,在夜色中几乎隐形。霓凰帮他系紧绑腿,检查每一个口袋,最后把一枚信号焰火塞进他怀里。

“如果遇险,立刻放出信号,我会带人去接应。”

“不用。”飞流说,“我能回。”

“这是命令。”

飞流看了看焰火,收下了。

营门处,穆青、陈威、杨骏等人都在等候。没有多话,只齐齐抱拳。飞流学着他们的样子回礼,动作有些笨拙,但神情认真。

“保重。”霓凰最后说。

飞流点头,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轻功确实卓绝,踏地无声,过处只带起几片枯叶,旋转着落下。

霓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穆青轻声提醒:“姐,回帐等吧,外面冷。”

“你们去休息,我去鹰嘴岩。”

“姐——”

“这是命令。”

穆青不敢再说,只能目送她牵马离去。

鹰嘴岩是青河谷下游一处突出的悬崖,形似鹰喙,故名。从这里可以望见上游影影绰绰的南楚军营,也能看见下游自家大营的灯火。霓凰选了一块背风的石头坐下,裹紧披风,开始等待。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刻都像被拉长的糖丝,黏稠而漫长。她听着谷中的风声,水声,偶尔的鸟鸣,心跳在寂静中被放大,咚咚,咚咚,敲打着胸腔。

她想起林殊。每次他出征,她也是这样等。不同的是,那时她还能在城楼上等,还能混在送行的人群里多看几眼,还能在归来的队伍中寻找那面“林”字旗。现在,她连等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已经永远不会归来,而她还在等另一个人,等一个他托付的孩子。

【第八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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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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