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橘子红了:大结局里,秀禾拼死也要生下孩子的真实隐情你知道吗
秀禾怀了孩子,可这孩子不是她丈夫荣耀华的,是她丈夫六弟容耀辉的。
这件事,身边的人差不多都心知肚明,只有秀禾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后来宛晴写了封信告诉她真相,秀禾这才明白过来。她原本以为自己怀了老爷的孩子,才狠下心要和耀辉断了关系,知道实情后,心里那点支撑彻底塌了,只觉得更加绝望。说到底,在家族和她之间,容耀辉又一次丢下了她。
生孩子那天,在容家老宅,因为孩子脚朝下,秀禾难产了。整整三天,孩子都没能生下来。接生的婆子急得不行,让容耀华和大太太赶紧拿个主意,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容耀华试探着问大太太:“其实咱们有没有孩子,也没那么要紧,对吧?”大太太听了,眼圈一下就红了,直直地看着老爷,眼里全是欣慰。这一刻,两人心里有了数,决定要保住秀禾。
他们把秀禾叫进房,秀禾虚弱地说:“大太太,老爷,没想到生孩子这么麻烦。”这句话让大太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流。她心疼地看着憔悴不堪的秀禾,带着哭腔说:“秀禾,咱不生了,真的不生了。老爷都跟我说了,咱们不受这份罪了。”秀禾却摇摇头:“那怎么行呢?不是都说好了的吗?”大太太紧紧握着她的手:“行,怎么不行!孩子咱不要了!”站在一旁的容耀华也连忙附和:“是啊秀禾,不生了,咱不能再生了。你已经尽力了,没人会怪你。”可秀禾还是苦苦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们,我一定能把他生下来。”
后来,孩子嘹亮的啼哭声终于响了起来。可产房里,从床上到地上,再到盆里沾血的布和水,到处都是刺眼的红色。秀禾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眼神已经散了。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声说:“老爷,孩子生下来了,我可以走了……这回,真的无牵无挂了。”说完,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孩子,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也没了动静。她到死都没闭上眼睛,只有一滴泪从眼角慢慢滑下来。十九年,短暂又悲凉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她走了,也终于自由了。
我总想不通,容家那么有钱,为什么没把秀禾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生产?明明都生了三天,为什么不想别的办法?也许,答案就在当时正在城里和女朋友沈娴雅举行婚礼的容耀辉身上——为了家族的面子,有些事不能做,有些风险不能冒。
还有,明明老爷和大太太都松口说不要孩子了,秀禾为什么还那么固执,甚至拼上自己的命也要把孩子生下来?隔了二十年再看《橘子红了》,好像才稍微懂了点秀禾的无奈、她那点卑微的奢望,以及心底彻底的绝望。
还一份恩情
容家产业那么大,可就是没有后代,这是最大的心病。
大太太嫁给容耀华三十年,一直没怀上孩子。容耀华对“有后”这件事特别执着,觉得这是家族的使命,是延续家业的根本。大太太心里对他有愧,这份愧疚慢慢变成了她对丈夫的无限包容,还有对“生孩子”这件事近乎扭曲的坚持。
为了生孩子,大太太找到了秀禾。
那天雨下得很大,大太太坐着轿子去李福家收租。李福欠了一年的地租。秀禾当时正在照顾病重的母亲,听说后赶紧跑出来,冒着大雨求大太太别收回她家的地。大太太用手托起秀禾的脸,仔细一看,心里猛地一震,随即有了盘算。
之后,大太太免了李福一年的地租,出钱厚葬了秀禾病死的娘,还给她娘修了祠堂。
在秀禾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大太太帮了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又给了她最在乎的母亲一份体面。这份恩情,来得正是时候,也暖了人心,可也几乎绑住了秀禾的一辈子。
大太太为什么偏偏挑中十八岁的秀禾,给快五十岁的容耀华做三太太?原因有三个。
一是秀禾年轻,模样好。所以当大太太把秀禾的照片寄给城里的容耀华后,多年没回老家的老爷,很快就动身回来了。
二是秀禾长得太像年轻时候的大太太了。大太太比容耀华大五岁,那年头他们是自由恋爱的。当时大太太家境好,容耀华家里穷,算不得门当户对,可大太太还是执意嫁了过来。婚后有过一段好日子,直到她生不出孩子,容耀华才慢慢冷落了她,出门去闯事业。在大太太心里,她始终相信容耀华是爱她的,尤其是爱她年轻时的样子。秀禾就成了她挽回老爷感情的一个“工具”。
三就是为了生孩子。大太太对孩子的所有期盼,都寄托在了秀禾身上。她总说秀禾是她的人,一个像她的人生的孩子,自然也是她的。有了孩子,就能弥补她对容耀华的亏欠,了结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正因为大太太有所求,秀禾嫁过来后,她对秀禾也确实照顾有加。也正因为感受到了这份好和善良,秀禾自从进了容家门,对大夫人的话从未违背过,没有一丝顶撞或不敬。
明明不喜欢甚至害怕容耀华,秀禾却在大太太的期望和教导下,违心地说喜欢,婚后还独自跟着老爷去岛上住;明明心里装着容耀辉,却在老爷,尤其是大太太的伤心面前却步,总觉得对不起大太太。从当上容耀华三太太那天起,秀禾就再也不能做自己了。可她,又是多么想做一回自己啊。
秀禾心里清楚,对大太太最好的报答,就是给容家生一个孩子。
生孩子前,她对老爷和大太太说:
“大太太,等孩子一出生,我就不欠您什么了,您也不会怪我了吧?老爷,孩子一出生,我就对得起您了,对得起您对我的好了。我现在有个请求,孩子出生以后,我想请二位答应,让我离开容家。”
这个孩子,是她兑现大太太娶她进门时的承诺,也是她和容家最后、最彻底的了断。从此以后,她不欠容家的,也对得起他们。而她自己,终于可以卸下担子,挺直腰板,做一个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人。
受了恩,便要还。秀禾用自己十九岁的年轻生命,还了大太太的恩情和老爷的宠爱。最后,好像每个人都“圆满了”,唯独秀禾惨死,连眼睛都没闭上。可就算这样,我总觉得秀禾心里并没有什么不舍,反而有一种直刺人心的解脱,那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
一场情事
容耀辉和秀禾之间的“感情”,虽然来得不是时候,但也经历了波折和心动。他们之间,有五个忘不掉的“头一回”。
第一回,秀禾在自家附近巷子里放风筝,地方窄风又小,怎么也放不起来。容耀辉刚好骑车路过,好心带她去了河边一处开阔有风的地方。耀辉帮她把风筝放上了天,可风筝飞起来后,秀禾却松了手。
这只风筝是秀禾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风筝就像是秀禾的命运,她放开了线,意味着她的命数自己说了不算。容耀辉突然出现帮她放风筝,似乎预示着他会是改变和影响秀禾命运的那个人。
比起容耀华和大太太,作为同辈的容耀辉年轻很多。可以说,大哥和大嫂对他,既是兄长嫂子,又有点像爹娘。
大太太决定娶秀禾做三太太,可容耀华人在外地回不来,她恳求容耀辉代替大哥行礼。虽然接受了新思想的容耀辉心里反对,但一想到大太太的不容易和往日的恩情,他还是违心地替大哥“娶”了秀禾。
容耀辉穿着新郎的衣服,秀禾穿着新娘的嫁衣,两人完成了一场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婚礼。
也正是这次代娶,让原本就对秀禾有好感的容耀辉,心里多了许多怜惜和愧疚。
秀禾嫁进容家后,对从未谋面的容耀华感到陌生和害怕。大太太不许秀禾看书,怕她生出别的心思,还一遍遍告诉她,她是老爷的人,也是大太太的人,要像大太太一样爱耀华。
秀禾一直被这样束缚着,容耀辉看在眼里,很不忍心。他鼓动秀禾逃走。本就对耀辉生出情意和指望的秀禾,没多想就听了自己的心。可当她知道火车站来接她的是耀辉的女朋友娴雅,又刚好看见容耀华出现在车站时,秀禾退缩了,耀辉也犹豫了。
后来和耀华正式行礼后,耀华没像以前那样带大太太,而是带秀禾去见朋友叶先生。秀禾喝了点酒,有点醉了,耀辉送她回老宅。一路上,秀禾醉意朦胧,两人在饭馆又喝了酒,在桔园里跑着闹着。突然下起大雨,耀辉背着秀禾到最近的岛上避雨。两人都醉醺醺的,和衣躺在一张床上,一直睡到后半夜,才害怕地溜回老宅。
后来秀禾被迫进了城,这反而给了她和耀辉更多相处的机会。在二太太余嫣红怀孕,秀禾又撞见余嫣红和吴大伟偷情,加上老爷发现她偷偷送香包给耀辉之后,秀禾终于决定勇敢一次。
在咖啡馆,她对耀辉收下香包又不敢承认的怯懦,还有不敢违背大哥的心意感到不满。耀辉怕伤害大哥,始终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秀禾失望地走了。在吴大伟的鼓励下,耀辉追出去,对秀禾说出了“我爱你”。说来也巧,原本下着的小雨忽然停了,两人再也没什么顾忌,抱在一起,看着对方笑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跨过了那条线。
第一次放风筝的浪漫,第一次代结婚的愧疚,第一次想逃走的勇敢,第一次醉酒后的任性,第一次越界的冲动……容耀辉给了秀禾许多从未有过的甜蜜和心动。这些,给耀辉和秀禾的感情,也给秀禾悲苦的生活,添上了一些色彩和滋味。
原以为可以任性一回、真实活一回的秀禾,在发现自己怀孕后,所有的奢望都化成了泡影。
容耀华检查出自己不能生育,他放下尊严告诉了容耀辉。他说他愿意成全耀辉和秀禾,只求耀辉顾全家族的脸面,顾全一个丈夫和一个男人的名声。耀华带着大太太和秀禾回了乡下,而耀辉选择了妥协。
当耀辉从秀禾的信里知道她怀孕了,像疯了一样半夜赶到老宅,想带秀禾走。可大太太跪下来求他,不知情的秀禾也跪着求他回去,耀华更是用伦理纲常骂他大逆不道。耀华最后心软,同意耀辉带走秀禾,可耀辉,又一次放弃了。
秀禾从宛晴的信里得知自己怀的是耀辉的孩子时,她并不开心,只有满心的失望和绝望。这一刻,她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但这个孩子,是她和耀辉感情的见证,是她真正被爱过、真正做了一回自己、对这个世界唯一反抗过的证明。这个在她肚子里长了九个多月的小生命,才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真正属于她的一点点光亮。
秀禾难产断气的时候,耀辉正在城里和女朋友娴雅举行婚礼。一边是丧事,一边是喜事;一边是哀乐,一边是欢歌;一边飘着纸钱,一边洒着彩花。悲喜对比之下,更显得那份悲哀凉入骨髓。
秀禾生产时凄厉的叫喊声,好像飘荡在婚礼上空。耀辉抬起头,茫然地四处看了看。不知道那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点念想
秀禾从嫁给耀华那天起,她的结局就差不多注定了。
她一边因为大太太的恩情违心出嫁,一边又渴望冲破世俗去追求真爱。在那个时代的牢笼里,她根本挣不脱,因为她的命运就像那只风筝,线从来不在她自己手里。
她本来有两次机会可以逃走,却都死了心。
第一次是耀辉代替耀华娶她进门不久,在耀辉和宛晴的鼓动下,她同意逃离容家。耀辉骑着自行车,带她经过他们第一次放风筝的河边。那时候,秀禾是开心的,眼里有光。可到了火车站,知道耀辉有女朋友娴雅,又迎面撞见耀华,她心一下子就凉了。
第二次是在城里,老爷发现耀辉有个香包,和他从秀禾那里拿走的一模一样。耀辉和秀禾的关系被摆上了台面。两人决定不顾一切在一起,也真正在一起了。秀禾怀孕后,不知道真相的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耀辉。后来她知道孩子是耀辉的,也知道了耀辉当初虽然疯了一样赶回来,却什么都没说,更没有坚决地带她走。她明白了,在家族和她之间,耀辉一次次做了同样的选择。
看起来秀禾好像有机会改变命运,其实她根本没得选,总是被推着走,又一次次被丢下。
秀禾生日那天,老爷和大太太给她准备了寿桃,还亲自张罗了一桌子菜给她庆生。可看完宛晴那封信,知道孩子是耀辉的,她满脸是泪。她举杯对大太太和老爷说了句“谢谢”,一口饭没吃,转身就离开了。
她跑到祠堂对着母亲的牌位哭诉,她问:“娘,您告诉我,我该上哪儿找您去?”也许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走”的打算。
天黑了,她才回到家。老爷和大太太一直等着她吃饭。她反常地高高兴兴吃了两碗饭,然后对大太太和老爷说,她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但求他们答应,等孩子出生,就放她离开容家。
大太太和老爷虽然不舍,还是答应了,不仅同意她生下孩子后离开,还保证她以后衣食无忧。
回到自己房间,她给宛晴写回信,又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她告诉孩子他的身世,让他别恨老爷、大太太和耀辉,也请原谅她这个当娘的要先走一步。她说:
“现在妈妈只盼着,等你长大的时候,这世道能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你可以去追你真正想要的感情。”
她自己生在这样一个爱也不能、求也不得的年代,就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孩子,就是希望,是给这个时代的希望,也是填满她人生缺憾的希望。
孩子,就是她的眼睛,会替她去看那个新的、自由的、不一样的未来。
秀禾走了,孩子留下了。其实她根本没走,不过是换了种方式,还在看着,等着……
年轻的容耀华当年坚决要离开老家,大太太美菱依依不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耀华走出很远,回过头说:
“等橘子红了的时候。”
大太太最终等到了她的“橘子红了”。
或许,这个孩子。
就是秀禾的“橘子红了”。
来源:都市霄霄追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