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荣善宝在陆江来的床上,美梦连连。而杨鼎臣枯坐新房,酗酒一夜。次日清晨,小厮进入房间,没想到杨鼎臣血染满面,毫无气息。
荣善宝在陆江来的床上,美梦连连。而杨鼎臣枯坐新房,酗酒一夜。次日清晨,小厮进入房间,没想到杨鼎臣血染满面,毫无气息。
胞弟杨易棠随父赶来,当着杨鼎臣尸身咬牙说道,你死得真好啊,且看我用你的眉眼继承家业,用我的骨血替你饮合窇酒。
父亲杨继盛客客气气地对荣老夫人说,“三郎的情形,我已派人禀过老夫人……今日领来请老夫人看过,若好,便叫他代兄长完婚,做成这头亲事。”
杨易棠也一脸恳切地接话,“承家业兄终弟及天经地义,结姻缘以弟代兄顺理成章。”
这话说得多好听啊!不知道的,真以为杨家多重视这门亲事、多尊重伦常礼法呢。
但细想哥哥刚死,弟弟就上门“续婚”,荣善宝是物品吗?说换就换?
荣老夫人未直接答应,但允许杨易棠暂住信芳阁,伺机与荣善宝相处。
住进信芳阁之后,杨易棠根本不在培养感情上用心,反而像只夜猫子,整天在荣家茶园、花园里转悠。
原来,父亲早就给他交了底,哥哥死前发现了一串刻着“兰”字的菩提手串,怀疑失踪多年的姑母杨芸,可能被荣家藏起来了。
杨继盛要他要紧的是查出那串菩提念珠主人的下落,不可叫她落进外人手中。
你看,这才是杨易棠进荣家的真实任务,找人,找证据,找回杨家可能被隐藏的秘密。
杨易棠跟踪陆江来至民居,撞见荣善宝和沈湘灵探望受伤茶工胡老爹,误以为此处藏匿杨芸。
查到后来,线索指向了在荣家帮工的“梁妈妈”,她就是杨芸。
怎么办?如果让她作证,杨家旧事可能会被翻出来。
杨易棠心一横,竟和五妹荣筠书勾搭上了。
荣筠书在花厅外出主意:“真伪未确,以何为凭?”杨易棠随后贿赂荣筠书一颗夜明珠,随后荣筠书献计:“杨郎君谬赞,我不过叫你们替她寻个身份……”
公堂之上,杨易棠和父亲一口咬定杨芸是“风尘女子”,想让她证词作废。连亲姑母都能污名化,这人有多狠,可见一斑。
诬告案败露,杨家被抄。杨易棠带着金珠细软就跑,你以为他就此消停?不,他转头就找上了江洋大盗何赐福,计划趁荣家运茶时后防空虚,里应外合,抢他一票。
他对何赐福说:“每年春秋二季,荣家都有大宗茶货押送边地,后防空虚……我自有我的法子。
内应是谁?还是那个荣筠书。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
杨易棠图什么?钱?权?还是纯粹报复?
陆江来早就布好了网,故意放他走,一路跟到巡抚衙门。
杨易棠抬着四箱金银进去,扑通一跪:“大人救我!
谁知陆江来带兵围了上来。杨易棠眼看要完,马上变脸,指着巡抚蒋益谦大喊,是蒋巡抚授意小人的!
好家伙,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逃到码头,他还想挟持荣筠书上船。结果荣筠书也不是吃素的,一船桨把他打落江中。
最后,是陆江来从水里把他捞起来,直接送进官府。
公堂上他全招了,蒋益谦也被他拖下水。至于他自己?勾结匪盗、谋杀未遂、诬告陷害……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陆江来那句依法严惩,基本给他定了结局,不是斩首,就是流放,余生到头了。
表面上看,他是个野心家、阴谋执行者。
父亲一句“千难万难,难不住儿子的”,他就真觉得自己能扭转乾坤。可他忘了,自己只是棋局里的一颗子。
深层次看,他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哥哥死了,他就得顶上去;家族有秘密,他就得去挖;甚至婚姻,都是“兄终弟及”的工具。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要什么?
杨易棠落水前对荣筠书说“人财兼得”,那一刻他眼里是有光的,那不是贪婪,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我证明。
从替兄结婚开始,他就是个“替代品”;查案查到最后,亲手诬陷姑母;逃亡还要被人利用,连匪盗都能和他“称兄道弟”。最后指认蒋益谦,你以为他在反击,
殊不知,那只是他唯一能做的、鱼死网破的反扑。
四、写在最后
杨易棠的故事,根本不是一个“反派落网”的简单剧情。
它是一个人被家族、利益、野心一步步拖进深渊的悲剧。
他每次选择都看似精明,实则短视;每次谋划都以为在掌握全局,实则早被别人看在眼里。
如果他不是杨鼎臣的弟弟,如果他没有被推进这场“兄终弟及”的婚姻,他也许不会走得这么远、这么绝。
但人生没有如果。
他选了这条路,就得承担结局。
你觉得呢?如果换做是你,会在哥哥死后接过他的婚约、他的任务、他的人生吗?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