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原本觉得这些剧八成是糊的,点开当背景音,结果不对劲了,一口气从晚上八点看到凌晨四点。
这8部低调谍战剧太上头?他从晚八熬到四点连洗脸都忘
他原本觉得这些剧八成是糊的,点开当背景音,结果不对劲了,一口气从晚上八点看到凌晨四点。
桌上外卖凉得像石头,手机电量卡在1%,他还想再来一集,什么意思?
先是《异镇》。
霸下镇夜里风一吹就凉,铁匠铺火星子“嗞啦”往外跳,王千源演的镇长走过街口,酒坊的伙计抬头打招呼,像平常一样。
不晓得哪一步走岔了,日军卡车“咣当”一停,铁匠那一下锤子硬是顿了半秒。
说不准哦,电台一响,高层那句“该清了”传下来,街口灯灭了又亮,大家的身份一下子不好装。
他又切去《虎口拔牙》。
四个“门外汉”,牙医嘴里塞着胶卷,脸都鼓起来,在火车站厕所对着小镜子抠牙,紧张到打嗝,地理老师戴个圆框眼镜,被认成特工,特高课的人追到小巷,脚步声一快一慢。
就是啊,不会开枪就拿热水壶烫人,笑得人喘不过气,又真心的替他们捏把汗。
1958年的《永不消逝的电波》,他重看片方修的彩色版。
屋里只有台灯和电台,李侠报完最后一组数字,台钟滴答滴答,窗外是宵禁的路。
那句“同志们,永别了!”他听到喉咙发紧。
何兰芬坐在旁边,毛衣线头拉得直直的,针停在半空,换言之,到这一步就没别的路。
《渗透》里,许忠义是个军统差生,枪法不灵,算盘打得响。
他混商口,背后倒腾煤油、白布、罐头,换情报,敌我两边都夸他会来事。
其实他心里有杆秤,酒桌上陪笑,转身就给同志递纸条。
到最后,他冲出去救人,场面一乱,身份立马穿帮,再说,命都顾不上。
《代号》越看越烧。
英租界警局走廊风扇嘎吱转,冯九思半夜翻案卷,死去战友的表页上有咖啡渍,他盯了很久。
祖峰演的周孝存坐在对面,笑不露齿,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掰手腕。
说不准谁先松手,四爷这个代号一接,身上就重了。
《剑谍》接着上。
1939年的法租界,阴雨天,方滔在领事馆敲印,外套一尘不染。
和慕容无瑕逛过霞飞路,咖啡凉了没喝两口,秦文廉拿着金尖笔签字那一幕,他记得清楚。
楼梯间枪声闷闷的,一枪一倒,方滔脸上没表情,意思很直白。
到《对手》,味道又变了。
李唐夜里跑网约车,车机里播着儿歌,单子一单接一单;丁美兮在出租屋给学生改卷,灯管“滋滋”响,电费欠费短信又弹出来。
国安段迎九蹲在楼下车里,窗户开一条缝。
最扎心的是,亲子鉴定那张纸放在洗手台上,他盯着水龙头滴水,不晓得要不要关紧一点。
《一触即发》,钟汉良一人两角,医院长廊白得晃眼,哥哥脱下白大褂,弟弟从阴影里出来,两人对视三秒都没眨眼。
雷霆计划像刀架在脖子上,阿次先走,阿初把弟弟的表带扣在自己手腕上,头也不回。
真假的?
太厉害了,他当场把倍速关了,慢慢看,换言之,舍不得快进的那种。
他现在说不准哪部更顶,可能《对手》挠心,也可能《异镇》更狠,他想问一句,大家更偏哪路子?
来源:多才多艺轮船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