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飞流赋:梅长苏视他如自己,他视苏哥哥如命,还有霓凰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1-29 09:46 1

摘要:暮云四合,最后一缕残阳被翻墨般的夜吞噬。北境的风卷着碎雪,如刀似刃,刮过边城低矮的土墙,发出呜咽般的哀鸣。长街寂寥,灯火早歇,唯有更夫裹紧破旧的棉袍,敲着梆子,那“笃——笃——笃”的声音,沉滞地渗入寒气,很快便被呼啸的风声揉碎,散得无影无踪。

《琅琊榜》外传之《梅郎忆·飞流赋》

文/鼎客儿

暮云四合,最后一缕残阳被翻墨般的夜吞噬。北境的风卷着碎雪,如刀似刃,刮过边城低矮的土墙,发出呜咽般的哀鸣。长街寂寥,灯火早歇,唯有更夫裹紧破旧的棉袍,敲着梆子,那“笃——笃——笃”的声音,沉滞地渗入寒气,很快便被呼啸的风声揉碎,散得无影无踪。

一辆玄青色的马车,在寥寥几名护卫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碾过积着薄冰的石板路。车帘低垂,密不透风,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酷寒彻底隔绝。车内,炭盆烧得正旺,暖意熏人,却驱不散倚在软枕上那人眉宇间的清寂与疲惫。

他裹着一件色泽温润的貂裘,身形掩在厚重的皮毛下,仍显出一种不胜寒风的单薄。脸色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寒潭,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能洞彻人心的微光。此刻,他正微微阖着眼,似在养神,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颤动。

他是梅长苏。昔日金陵帝都最耀眼夺目的少年将军,赤焰军少帅林殊,如今,只是蛰伏于江湖、体弱多病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

车辕“嘎吱”一声,停了下来。外间传来护卫首领低沉的声音:“先生,到地方了。只是……前面巷子太窄,马车进不去。”

梅长苏缓缓睁开眼,眸中倦意未消,却依旧清明。他略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病后的沙哑,却异常稳定:“无妨,我下去走走。”

侍立的护卫连忙打起车帘,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涌入,激得梅长苏轻轻咳嗽了几声。他紧了紧貂裘,在护卫的搀扶下步下马车。脚刚沾地,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便从脚底直窜上来,他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随即站稳。

眼前是一条狭窄、幽暗的死巷。两侧高墙斑驳,遮住了本就稀薄的星光月光,巷子深处堆积着不知何年的垃圾与积雪,散发出混合着腐败与冰冻的复杂气味。风在这里打着旋,卷起地上的雪沫和枯叶,发出更加尖利刺耳的声响。

梅长苏的目光,越过巷口摇曳的、昏黄得如同鬼火的灯笼光,投向了那片最深沉的黑暗。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非因为脏乱或寒冷,而是因为,在那片黑暗里,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这死寂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

那气息孱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与……绝望。

“你们在此等候。”他淡淡吩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先生!”护卫首领面露忧色,“此地污秽,恐有不妥,还是让属下……”

梅长苏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抬步,独自一人,缓缓向巷子深处走去。貂裘的毛领被风吹得拂过他苍白的面颊,他的脚步很轻,踏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微响,在这寂静的巷中,竟显得格外清晰。

越往里走,那股腐败的气味愈发浓重,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包裹着他。他适应了片刻,才勉强借着远处灯笼漫射过来的一点微光,看清了角落里的景象。

在那堆积的破烂竹筐和冻硬的杂物之后,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似乎是个少年,衣衫褴褛得几乎无法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布满了冻疮和污垢,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凝结着暗红血痂的伤口。他蜷缩得极紧,双臂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入臂弯,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舔舐伤口的小兽,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一丝可怜的安全。

然而,梅长苏的目光,却定格在少年裸露的肩胛骨处。那里,有一块奇特的烙印痕迹,并非中原样式,线条扭曲盘绕,透着一种异域的、森然的邪气。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东瀛……杀手组织“影舞”的标记。他曾在琅琊阁的密卷中见过类似的图样。

这个孩子,竟是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逃出来的么?

几乎是梅长苏靠近的瞬间,那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明明已是气息奄奄,那反应却快得惊人,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戒备与凶戾。埋在臂弯里的头倏地抬起,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像是雪原上濒死的孤狼,充满了野性的、不顾一切的敌意。

那是一张尚且稚嫩的脸,大约十二三岁的年纪,五官轮廓依稀可见清秀,但此刻被污垢和冻伤覆盖,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空洞,仿佛两个能将所有光线都吸进去的漩涡,除了警惕和杀意,几乎看不到属于人类孩童的情绪。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呜咽声,死死地盯着梅长苏,身体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或是……力竭而亡。

梅长苏停下了脚步,离他尚有十步之遥。他没有再靠近,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成为压垮这脆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风雪更急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貂裘的风毛上,落在他鸦羽般的长发上,也落在那少年颤抖的、单薄的肩头。

他看着那孩子眼中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惧与敌意,看着他那因极度缺乏安全感而竖起的全身尖刺,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曾几何时,他也曾在炼狱中挣扎,身陷绝境,满目疮痍。只是,那时的他,尚有袍泽,尚有信念,尚有复仇的火焰支撑。而这个孩子,他有什么?他只有一身伤痕,和一个充满血腥与控制的、不堪回首的过去。

一种物伤其类的悲悯,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蔓延上心头。并非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一种基于同样承受过巨大痛苦的、深刻的共情。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那孩子保持平行,减少压迫感。他解开了自己颈间的貂裘系带,将那件价值不菲、温暖异常的裘皮大衣,轻轻褪下。

“冷么?”他开口,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是一片雪花落在冰面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这个,给你。”

他伸出手,将叠好的貂裘,轻轻向前推了推。动作舒缓,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性。

那少年——飞流,眼中的凶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无法理解这个陌生人的举动。温暖?给予?在他的认知里,这些词汇遥远而陌生。靠近,意味着殴打、责骂、或是新一轮残酷的训练。他缩了缩身子,喉间的呜咽声更重,带着浓浓的困惑与不信。

然而,那件递过来的东西,散发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干净而温暖的气息。那气息,与他周身环绕的冰冷、污秽、血腥,格格不入,像是一道微光,试图刺破他坚固的、黑暗的世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梅长苏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清癯而疲惫的脸,肤色苍白,唇色浅淡,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同夜空,里面没有他熟悉的贪婪、暴虐或算计,只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平静而温和的东西。像是冬日里冻结的湖面下,依然缓缓流动的暖水。

飞流怔住了。他残存的意识里,搜刮不出应对这种眼神的经验。那目光,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越过他满身的尖刺与污浊,直接看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个仅仅渴望生存、渴望一点点温暖的、渺小的核心。

梅长苏维持着递出裘皮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风雪侵袭着他瞬间变得单薄的身体。寒意如同细针,刺入他的肌骨,引发肺腑间一阵隐痛,他强忍着,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飞流,目光温和而坚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一场关于信任的、艰难的试探。

时间,在这条阴暗的死巷里,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百年。飞流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他眼中野兽般的凶光,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迷茫所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梅长苏的眼睛,仿佛要从那两潭深水中,确认某种危险或安全的信息。

终于,他那只紧抱着膝盖的、布满冻疮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剧烈的颤抖,松开了一丝缝隙。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朝着那件散发着暖意的貂裘,伸出了一点点。

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孩童般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的皮毛时,巷外忽然传来一声夜枭凄厉的啼叫!

飞流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如同惊弓之鸟,那刚刚松开的防备瞬间再次绷紧,甚至比之前更甚!他眼中刚刚消退的凶光暴涨,伸出的手猛地收回,变掌为爪,带着一股凌厉的、完全不符合他濒死状态的劲风,狠厉地朝着近在咫尺的梅长苏的面门抓去!

这一下变故陡生,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护卫在巷口的众人听得风声,脸色骤变,惊呼出声,疾冲而来,却已然不及!

劲风扑面,吹起了梅长苏额前的几缕散发。他甚至能看清飞流指缝间沾染的污垢,能感受到那指尖蕴含的、足以碎裂金石的力量。

然而,梅长苏没有动。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惧之色。他只是依旧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目光依旧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与悲悯,迎向飞流那双充满疯狂攻击性的眼睛。

那凌厉的一爪,在距离他鼻尖仅有一寸之地,骤然停住。

飞流的手,僵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凝聚的力量,足以轻易撕开这个脆弱人类的喉咙。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平静的、温和的、仿佛洞悉了一切痛苦与恐惧的眼睛,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本能的反击。

这个人……不怕他?

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反击?

他混乱的、充斥着血腥与指令的脑海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攻击,要么被更强大的力量摧毁,要么击中目标。从未有过,这样被一种无声的、柔和的力量所阻滞。

梅长苏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写满挣扎与困惑的眸子,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融在风里,带着无尽的怜惜。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动作依旧慢得如同静止。他没有去格挡那只威胁他生命的手,而是伸出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了沾在飞流额前、被雪水和污垢黏在一起的一缕黑发。

这个动作,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花蕊。

飞流浑身剧震!那预料中的疼痛或是反击没有到来,只有额头上传来的一点微凉的、奇异的触感。那触感,与他记忆中所有关于“接触”的感受都不同。不是鞭挞的灼痛,不是禁锢的冰冷,而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让他心脏莫名一紧的感觉。

他眼中的疯狂与凶戾,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被那种深沉的、无措的迷茫所取代。僵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梅长苏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额头上滚烫的温度——他在发烧,伤势和寒冷正在吞噬他最后的生命力。

不再犹豫,梅长苏用褪下的貂裘,轻柔而坚定地裹住了飞流冰冷而颤抖的身体。那温暖的皮毛将少年彻底包裹,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飞流没有挣扎。他只是抬起眼,呆呆地望着梅长苏,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微弱的光芒,像是无尽暗夜里,终于捕捉到的一粒星火。

梅长苏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那笑意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部分清寂,如同微阳破开层云。

他回过头,对已经冲到近前、满脸惊魂未定的护卫们吩咐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带他回去。”

风雪依旧,然而在这阴暗的死巷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悄然改变。一份源于悲悯的守护,一个源于绝望的微小信任,于此夜,此刻,悄然生根。

【第一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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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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