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去天尺五”单元临近收尾,这段围绕世家与商人博弈的剧情,藏着一个耐人寻味的核心矛盾——金光会首领何弼,为何敢对韦、杜这两大昔日名门痛下狠手?当他带着人二话不说砸毁韦杜两家的传世阀阅时,那份近乎狂妄的嚣张,绝非单纯的财大气粗所能支撑。而解开这
《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去天尺五”单元临近收尾,这段围绕世家与商人博弈的剧情,藏着一个耐人寻味的核心矛盾——金光会首领何弼,为何敢对韦、杜这两大昔日名门痛下狠手?当他带着人二话不说砸毁韦杜两家的传世阀阅时,那份近乎狂妄的嚣张,绝非单纯的财大气粗所能支撑。而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恰恰藏在阀阅现世后,韦韬与杜玉牵头举办的那场宴会里。
阀阅于古代世家而言,绝非普通的石碑石刻,那是家族荣耀的具象化象征,是世代簪缨的“身份名片”。韦氏与杜氏,曾是长安城里响当当的顶级门阀,“韦杜城南春色深,可怜王孙泣路尘”的诗句,道尽了这两大家族昔日的滔天权势。可就是这样两块承载着百年荣光的阀阅,何弼说砸就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有人疑惑,他就不怕韦杜两家联手报复?
阀阅现世本是足以震动整个长安世家圈的大事,若放在韦杜两家鼎盛之时,设宴迎客的理当是家族宗主级别的人物,宴席的规格、受邀的宾客,都该是长安顶层的配置。可如今呢?操办这场“盛事”的,竟是韦韬与杜玉这两个区区县尉。在唐朝的官阶体系里,县尉不过是不入流的小官。让这样的角色来主持家族的荣耀庆典,似乎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落魄。
我们来看看宴席阵容,韦家请了崔相,杜家请了杨内侍。虽说此二人在公主和新皇的阵营上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但除此之外再无拿得出手的大人物,到场的所谓“世家代表”,更像是凑数的场面人。而且阀阅重见天日这样的大事,怎么会轮到让两个小县尉撑场面?又怎么会吸引不来真正的世家权贵?是不是也透着一股落魄的味道?
何弼之所以嚣张,应该是了解了韦杜两家的“软肋”——空有世家虚名,全无实际权势。如今的韦杜两家,早已不是那个能左右朝局的门阀。尤其是韦韬,他的处境比杜玉更尴尬。当今圣上当年发动唐隆政变,覆灭的正是韦氏一党,韦氏男性几乎被斩尽杀绝。韦韬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却还敢拿祖上的辉煌说事,在何弼眼里,这不过是落魄者的自我安慰,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在皇权与实力至上的唐朝,能撑起商人腰杆的不是钱财而是权力。何弼敢砸阀阅,是因为他算准了韦杜两家没有报复的能力;倘若韦杜两家还有当年的势力,别说砸阀阅,何弼恐怕连靠近阀阅的勇气都没有——阀阅上午被碰一下,下午他的九族脑袋就得挂在城墙示众,金光会与背后的祆教,都会被一并清算。
这场看似风光的阀阅宴会,终究成了韦杜两家落魄的“照妖镜”。它清晰地告诉所有人,昔日的门阀荣光早已消散,剩下的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空壳。而何弼的狂,不过是用了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士族的遮羞布。由此可见,在长安的权力棋局里,韦杜两家早已沦为弃子,何弼的放肆,不过是看懂了这盘棋的走向而已。
来源:代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