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人觉得绣绣和宁学祥最后算圆满,可真正笑到最后的,是那个一开始最不被看好的银子。
“幸福”两个字,在《生万物》里被拆得七零八落。
有人觉得绣绣和宁学祥最后算圆满,可真正笑到最后的,是那个一开始最不被看好的银子。
银子出场时,身上背着一家老小的锅碗瓢盆。
别人十七岁还在撒娇,她十七岁已经学会把眼泪咽进饭里。
嫁给63岁的宁学祥,听起来像笑话,她却只是低头把围裙系紧:日子先过下去再说。
谁都以为她会被熬干。
结果宁学祥先变了。
老头子开始抢着挑水,把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甚至学会在她咳嗽时轻拍后背。
银子没吭声,只是把灶台擦得更亮——有人疼,就别扫兴。
后来宁学祥走了。
村里人等着看寡妇哭戏,银子却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去找铁头。
不是轰轰烈烈私奔,就是傍晚走到他家门口,问一句:“锅还热吗?”
就这一句,把前半生的委屈都翻过去了。
说穿了,银子赢的不是运气,是那股“先活下去,再活好一点”的狠劲。
她没把幸福押在任何人身上,而是一块砖一块砖自己垒。
宁学祥的改好,是她用日常的小坚持换来的;铁头的回头,也是她敢迈出那一步才遇到的。
所以别急着羡慕谁命好。
银子只是更早明白:日子不会自己变好,得先把自己从泥潭里拔出来。
幸福不是终点,是每一次不妥协的小动作,攒到最后,突然就成了光。
来源:灵动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