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费文典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命里无子,哪知道真相早在嫂子那一跪里埋了雷。
“嫂子跪下的那一下,把费家香火彻底跪没了。”
费文典到死都以为是自己命里无子,哪知道真相早在嫂子那一跪里埋了雷。
那天土匪刚走,全村都在嚼宁绣绣的舌根。
费左氏没管绣绣死活,先冲去祠堂扑通跪下,求祖宗别让文典听见风声。
膝盖砸地的声音比鞭炮还响,祠堂灰都震下来一层。
她怕的不是绣绣被退婚,是怕文典发现自己不能生。
这事得从文典出生说起。
费左氏十八守寡,丈夫痨病鬼咳了半年就撒手。
她咬牙给六十岁的公爹又娶一房,拼着被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硬是把文典生出来。
老来得子,先天不足,种子从根上就坏了。
文典留学回来,满脑子自由恋爱,非要娶绣绣。
绣绣被土匪掳走一夜,费左氏直接判了死刑:“在马子窝待过的女人,进不了费家门。”转头把宁家二小姐苏苏塞进洞房。
文典不碰苏苏,费左氏急了,酒里下药。
剧里改成她亲手灌的,原著更狠,直接是强来。
药劲过去,文典还是冷着脸,苏苏哭到半夜。
十几年过去,苏苏肚子没动静。
费左氏天天骂苏苏是“不下蛋的鸡”,直到苏苏跟长工郭龟腰跑了一次就怀了。
文典离婚再娶时学娴,照样没孩子。
费左氏这才明白,问题出在文典身上。
更绝的是,文典亲妈——那房被费左氏亲自选进来的小媳妇——守寡没两年就跟人私通。
费左氏一碗红矾送她归西,对外说是“伤风败俗”。
多年后,苏苏和郭龟腰的事重演,费左氏又端出毒药,这次连自己都喝。
文典在战场上被炮弹掀飞,死前还在信里写“愧对祖宗”。
他哪知道,祖宗牌位前那滩灰,就是嫂子跪出来的。
费左氏一生都在算账:算香火、算名声、算面子。
最后算盘珠子崩了,算到自己头上。
她给公爹续弦,亲手掐死文典生母,下药逼婚,毒杀苏苏,每一步都在“为费家好”。
可费家还是绝后了。
最讽刺的是,她最怕文典知道的事,文典到死都不知道。
那一下跪,跪的不是祖宗,是跪自己造的孽。
来源:爱吃萝卜的兔子一点号